第十章 慧子进屋的时候,梦阳还没从地上起来呢。 看着这屋里盆朝天碗朝地的,慧子心里也一哆嗦。梦阳一个劲儿的运气,也没理她。 “这是要唱《闹天宫》还是《闹龙宫》啊?老爷子不在家都反天了……”慧子一边收拾着屋里的“战场”,一边小声的自言自语着,“你也是,人家就不兴有个哥们来串门子啦?聚在一块喝点酒,玩会牌……” 梦阳一下子就看到了地上的扑克和几张大票儿!嗖的一下子就蹦起来了,飞快的跑回自己的屋子! “哎!你上哪啊!?我妈追他去了……”慧子看着梦阳的背影嚷着。 梦阳手里拿着那条合身、性感,八五折的牛仔裤,出了院门朝街北的楼群跑过去。那楼群下面有个小花园,那是思龙躲避爷爷责罚的避风港,也是偷着抽烟和狐朋狗友侃大山的乐园。 哼,他能上哪?除了这个家,他能去哪?! 果然,思龙坐在花圃的护栏上,拿着根烟正嘬呢。眉头拧成一疙瘩了。梦阳站在他面前。 “干嘛?!要认错就快点,动手不奉陪,爷累了!”思龙看见梦阳,没个好气儿。 “啪”的一声,牛仔裤摔在地下。 “怎么意思?”思龙那一脸的痞子气犯上来了! “赌神!还给你!脏钱买来的东西,我不要!”梦阳白净的小脸儿上,也是一股怒色。 思龙看着他,盯着他,足足有一分钟! 他把烟叼在嘴里,慢慢的捡起裤子,“脏钱,好,算他妈我多余,我是大傻逼!”说着,两膀一较劲,“嘶啦”的一声,好好的一条牛仔裤硬生生的被扯成了两条口袋…… “今天咱俩这算割袍断义!滚蛋!”思龙把烟用劲儿的往地上一扔,红红的烟头在地上炸开了花,扭身大步的走出了小花园。 北京的冬天,日短夜长。快五点的时候,基本上天就擦黑儿了。 上哪呢?回学校?算了,放假了,除了宿管老师,连个狗都找不着!上师父家?更不行,师父要问起来,事儿又大了。还不得数落我一宿!思龙溜溜达达的,不知不觉的又走到和平门了。 对了,上干妈那看看吧!想到这,思龙大步流星的奔了南新华街。 推开院门,思龙往里走的挺急,迎面过来个人,一下就撞了个满怀。那人差点没站稳,张嘴就骂,“操!谁呀!撞丧啊!” 思龙刚要发火,定睛一看——呀!他妈的!你小子! “你他妈怎么回来了!”思龙一把就抱住了那人。 那人愣了一下,也随即笑了起来!“是他妈你小子!” ——是他的把兄弟,生子! 俩人膘着膀子就回到了屋里,干妈一看是思龙来了,自然是满脸的笑容。思龙见着干妈,上来就问,“干妈!您可真行!他出来了,您怎么也不言语一声儿啊!” “他昨天刚到家,我带他回姥姥家看了看,今天才回来的。本来说明天去找你的……”干妈赶忙去拿水果给思龙吃。 “您别忙了,他又不是什么外人,让我们俩说会话”生子跟妈妈说道。 “哎,正格的!我算着你还有一个多月呢!怎么这就出来了?!”兄弟重逢,思龙此刻简直是热血沸腾,白天的事早就跑到九霄云外了。 “我他妈哪知道他们怎么算的,可能是劳动积分拿的多吧,谁知到啊!出来了,谁还想这个?!”生子给思龙打开一听啤酒。 “哎,起来,让哥瞧瞧!”思龙把生子拽起来,转了个圈。 “瞧你大爷!”生子笑着打了思龙的头一下! “别说,你丫长高了,也瘦了!像个老炮儿了!”思龙拍着生子的肩膀。确实,出来后的生子一下子变得成熟又稳重,还略带一些沧桑感。像个大老爷们了。 干妈这时候走进来,端着一盘花生米,一盘松花蛋,“来,思龙啊,就跟这吃吧,陪着生子一块喝点……”干妈说完后,觉得有点不对,“哟,我忘了,你爷爷不让你们喝酒,别喝了,吃饭吧!” “哎哟,干妈!没事儿!爷爷不在家!今儿我就住这了!再说生子出来,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得喝点啊!”思龙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 干妈笑了笑,“那也好,可不兴喝多了啊,你们聊吧,我那还有活儿呢”说着老太太就到自己的屋里去了。 “妈现在给人家做十字绣呢!这老太太神手!几天的工夫就完一大幅!还不少挣呢!”生子笑着说着,“思龙,昨天我妈说了,这一年多,全靠你照顾老太太,兄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来!敬你一个!” “滚蛋滚蛋!你真他妈酸!别扯这个了!喝吧!”思龙经常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害羞。 哥俩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喝的酣畅淋漓,聊的是热火朝天!彼此之间好像又聊不完的话题,诉不尽的离别之情,从原来学校的同学,一直到现在的街坊四邻。思龙给生子讲述着自己学武的经历,而生子给思龙描述着“号儿”里的生活,做工,打架,藏“粮食”,性格迥异的管教,患难与共的兄弟,欺负人的牢头狱霸,最神秘的是那男人之间的“发泄”…… 不知不觉已经快十一点了,干妈催促了好几遍,哥俩才停杯不饮,简单的洗了洗,上床睡觉了。 生子家的床可很窄,跟行军床差不多,可比不了37号他们哥俩睡的大床。家里更没有多余的棉被,哥俩只能挤一个被窝了。 熄了灯,躺在床上,生子长叹了一声,“哎,还是家里舒服,以后再也他妈不让老太太着急了!” “哎,你说那出火罐儿,你当过没?!”思龙在生子耳边悄悄的说。 生子借着外面的月光,看了看满脸好奇的思龙,笑了,“还他妈想着呢!有完没完?” “你丫别废话,赶紧告诉我!”思龙催他快说。 “我没有过,我们屋里有一个,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子。”生子双手搁在头后面。 “哎,那除了用嘴,还能干吗啊!?”思龙又问。 “呵呵,你丫诚心是不是!自个儿想去!”生子一笑。 “我他妈哪知道?!这都是一样的人,又没有女的那儿……往哪出啊?”思龙更好奇了。 “往哪?往这儿……”生子一翻身,拿中指轻轻的一扣思龙的后门,思龙机灵的一下就坐起来了! “我操!真的?!这么小,怎么弄进去啊!?”思龙坏笑着,还是好奇。 “躺下,我给你讲……”生子拽了思龙一把,思龙又回到了枕头上,“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会,是老大教我的,让他撅好了,然后在他那吐点儿吐沫,咱们这家伙儿不是能流水儿吗……”生子淡淡的微笑着,轻轻的讲述着如何“出火”,仿佛也把自己又带回到那个不知是罪恶还是享受的情景之中了。 思龙听着这一步步动人心魄,撩人欲火的过程专注的出了神儿,**的不断肿胀,自己竟然浑然不知。不一会儿内裤的小帐篷就顶起来了,他一翻身蹭在生子的大腿上。 “然后啊,射的时候……哎?我操,你丫没事儿吧?来性子了!?”生子正说着呢,大腿被思龙的二弟给顶了一下。 “我,我睡觉了……”思龙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睡觉!?呵呵!你睡得着才怪呢!赶紧放一炮吧!别他妈憋坏了你!”生子嘎嘎的笑出声来! “我没事,我他妈有定力!”思龙也想笑。 “操,跟我有什么害羞的,在里面我们都集体放管儿!来,我帮你!”生子笑着一把攥住了跳动火热的圆柱体…… “不用,不用你丫的!我操!你丫别闹!”哥俩在被窝里折腾了起来,时而咯咯的笑声,从小屋里传了出来。 思龙被攥着的一刹那,脑子里竟然是梦阳生气时的模样…… 妈的!想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