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的时候我们也发着信息,无非就是说一些无聊的话。回家以后,见了高中同学,我和大大说了我和于品的事。大大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惊奇的,觉得我这么大的人了,喜欢一个人也是很正常的。回家没过两天,我就忍不住想给他打电话了,他给我发信息给了我一个座机号码,打手机的话怕是漫游。他说那座机是他大爸家的电话,他大爸家离他家很近。我为了省钱跑去公话超市给他打电话。(这个公话超市现在居然都还在,前几天回去的时候。路过那里我还想起了,曾经放假回家经常在这里给于品打电话。我还特意去那里买了一包烟。看了看里面,基本都没怎么变,只是没看到有人在那里打电话)
在家很无聊,给他打电话很是开心,杂七杂八的聊了半个小时。这后来仿佛成了一个我们之间的规定,每次学校放假我给他打电话总是要打上半个小时才肯罢休。回家后,我把自己生干疮子的事情给我妈说了,她带我去我们当地一个赤脚医生那里看病,那赤脚医生在我们当地还是有点出名的,我还记得小时候我身上生水痘,毒疮都是在他那里看的。他的药膏效果都很不错的。可是这次却不如我想象中来的好。他照旧给我开了一些药膏,我拿回家擦了半个月都没什么效果。眼见还有两天就大年三十了。
那天是大年二十八,吃过中午饭我在房间看小说,身上突然奇痒无比啊。我开始抓,先是JJ,后来是屁股,大腿,再后来是背部,我越抓越痒,穿着衣服抓着不解气,我干脆把房间门关了,把裤子脱了使劲的抓。慢慢我发现不对劲,屁股上和背上,甚至JJ上都开始出现疙瘩,而且都还是比较大的疙瘩。我这下慌了,赶紧穿上衣服下楼跟我妈说了这个事。我妈马上叫我去医院,我也忘记了那天我妈有什么事,我是自己一个人去的医院。腊月二十八下午的医院非常冷清,甚至连部分医生都放假了。给我挂号的女护士打电话帮我叫了一个医生来。最后的结果是打了一针,开了一些药膏。我从医院出来以后,打开药膏盒子一闻,好大一股硫磺味,靠!还是硫磺软膏啊,而且看样子是医院自制的呢。只是比较大一罐,医生吩咐我回去全身都擦,然后把原来的床单被套全部换掉。然后两天不要洗澡,下次洗澡后再擦,然后再换新的传单被套,如此反复几次应该就好了。
我走出医院想着,去给他打个电话吧。然后就径直去了话吧。
我把这事情跟他一说,他却在那边鄙视的口气。
“你成都娃儿太娇气了,我早跟你说咯就用硫磺软膏擦就好了,你还跑去医院看。你看医生还不是给你开的硫磺软膏啊。”
“你M的,还不是你给老子传染起的啊。你还有脸咯!”
“嘿嘿,我回家用硫磺软膏擦都要好了。现在也不怎么痒了。”
“老子今天痒得都想死了,勾子(屁股)都扣烂了。”
“哈哈,你勾子烂了啊?”
“爬,你们好久团年喃?”
“三十撒”
……..我们就这样闲聊着,那个寒假我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我很想快点开学,那样我就能见到他了。大年三十那天我们也不时的发发信息。除夕的时候,我想不到的是大山居然给我打了电话,祝我新年快乐。他说他在成都的一个工地上打工,过年都没回去呢。很多同学也发来信息,于品当然也给我发了信息。现在想来大一的上学期算是我过得最快乐的一个学期了。认识了很多新同学,交了F这样的朋友,有了自己喜欢的人。虽然当时不知道于品的想法,但自己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新的学期就在我的期盼中到来了,只是我想不到的是这个学期却让我过得这么累,这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