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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吧？让你不好好听话。”
比起跟林鸳说话，言珞更像是自言自语。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鸳？”言珞忽然冷冰冰地抬起头，目光锁定在林鸳身上，愤怒和心疼交织着，倒让人看不太清到底是什么情绪。
林鸳微微低下头，红了眼眶，“我想回家。”
言珞忽然像个受了委屈的小朋友，低声嘟囔着，“不是姐姐你说，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的吗……”
林鸳措不及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冷不伶仃地扭过头，“我说过了，我们回不去了，那永远只能是曾经。”
言珞将桌子上的酒精打翻，地上全部都是酒精那刺鼻的气味。她强压着怒火，恼羞成怒地瞪着林鸳，却又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好，回不去，那我就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言珞径直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把地拖了，再喷点香水，别熏到她。”
一旁的手下面面相窥，都点点头，“好的老大。”
言珞走后他们都疑惑地回头端详着林鸳。这个女的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老大为了她发火，又能让老大为了她按捺住脾气。
林鸳却只是生无可恋地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她太了解言珞了。看来这辈子除非言珞死了，要不然她就别想出去了。
——
言珞站在门外，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把目光投向一旁的手下身上，“她把午餐都吃了？”
“吃了，把您送来的牛奶也喝了。”凑过去轻声细语，“老大你就放心进去吧，她已经睡着了。”
言珞的心思被猜中了，有些不好意思，轻咳几声，脸微微涨红，“行了，你们一会儿别进来。”
手下点点头，“好的老大，我肯定把门给您守得死死的。”
——
言珞坐在床边，抓着林鸳的手腕，心疼地看着她包着纱布的手，抽泣了几下。“姐姐，你到底是想回家，还是只是想离开我？当初母亲她不想让我们在一起，她还想动用关系让你养父失业，让学校找借口开除你。姐姐，我不想你因为我生活变得不平静，所以我才……”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你肯定觉得我在欺骗你，毕竟我确实伤害过你，可是姐姐，我从未骗过你。我是真心喜欢你，你也真的是我的光，你是我的命根子。姐姐，其实我一直都记得，记得你喝醉酒说爱我怕失去我的样子。”
林鸳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其实她压根没有睡，她只是好奇，她睡着以后言珞会做什么。原来言珞什么都记得，对从前的事耿耿于怀的不止林鸳自己，还有另一个当事人。
林鸳竟然莫名感受到了喜悦。因为这一切终于不是她一个人在承受了，痛苦的不止她一个人。
言珞捂着脸失声痛哭，“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么做是错的。我不应该强行把你留在身边的，我知道这样你会恨透我的，可是姐姐，我只是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有你陪在身边。我们回不去了，那就让我再自私地霸占你一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