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森哥再花,他也不会打我的主意,他和涛哥是十年的同学、朋友、哥们,他当然清楚我在涛哥心里的地位,除非他吃错药了,才会动我,但是森哥是个极精明的事业有成的人,这点简单的道理他不会不明白。
其实从他的话中,我还是听出弦外之音了,那就是因为有涛那方面的关系,所以森对我当时的处境也是关注的,而且森哥是个大嘴巴,这一点我早就说过了,所以我料定不出几日,他就会在适当的时候把我当前的境况通报给涛哥。
于是我就等着,我想:我都变成这样了,涛哥不会不闻不问吧?
我想森没那么快就告诉涛哥这一切,怎么也得过个三五天,于是我就从第三天开始等起。
可是我等到了第五天,又到了第七天,直到第十二天,我还是没有接到涛哥的电话。
我开始烦燥不安起来,我耐着性子又等了几天,直到第二十天,涛哥还是毫无动静,我再也按捺不住了,在第二十天的晚上主动打了电话给他。
电话那端,涛哥的声音很平静,他问:“凛凛吧?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一句当时就把我给噎住了——我确实没有什么事找他。
但我能怎么说呢?我只好说:“没什么事,就是想问候一下,你在那边还好吧?”
涛哥:“还好,你也还好吧?”
“我也挺好。”我答。
“嗯,那就好。”
接下来就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我发现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了!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这一步田地,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我们在空间上相隔万里之遥,而我们两心之间的距离此刻又何止万里?
我的心在一阵阵地收紧,发凉,我只记得涛最后说了一句:“以后自己多保重吧!”
这一句就宣告他已经彻底放弃我了!
以后不管我是找女人还是找男人,都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当我颤抖的手放下电话后,我的心在剧烈的阵痛!我感觉胸口憋闷得厉害!
我走到窗前,用力把窗子拉开,凉风吹进来,我感觉清醒一些了,但我浑身还在拼命颤动,我无所适从地在房间里寻找着什么东西能让我的情绪得以宣泄!
终于我用颤抖的双手打开电脑,想放一首冲击力强的曲子,但选了一首不合适,选了一首又不合适,当我终于选中一首叫《出埃及记》的曲子时,这首象哀乐一样的极富震撼力的曲子,一下子就他妈的把我的眼泪全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