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提到这有点害羞地说,“我想给明泽做些他喜欢吃的饭菜。”
懂, 她懂得,这路子原身不就使过吗?只是每次饭菜都入了流浪猫和流浪狗的嘴里。在宁戚看来,倒是比喂到陆明泽那家伙肚子里划算。
“那你随意。”宁戚无所谓道,云舒做的饭菜自然不能和她混为一谈,想来陆明泽会很喜欢吃,不过,这和她就没什么关系了。
“宁小姐,”见宁戚很无所谓,反而转身要走,云舒急了,两步跑到了她面前,“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什么事?”见这架势,看来不说,她是走不掉了,反正也没太大的事情,她倒也想知道一些关于云舒和陆明泽的事情,有备无患嘛!
“宁小姐,你知不知道秦家和陆家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云舒用试探的口吻问着。
“哦!”宁戚点点头,听这语气不是特别好的样子,“发生什么了?”
“就是秦家和陆家都想要和一家公司合作,为此好像是发生了一些矛盾,秦小姐好像,”云舒说地断断续续,眉眼间带着哀愁,“好像很针对明泽,”
“两家竞争,哪里有什么针对不针对之说,云小姐想多了。”
“不是,”云舒突然神神秘秘起来,“秦小姐约了明泽好几次,好像是要答应什么条件秦小姐才愿意主动放弃”
“哦?什么条件?”
“秦小姐,”云舒犹犹豫豫说着,“秦小姐好像想要嫁给明泽”
“你胡说!”听到这,宁戚不淡定了,竟鬼扯呢!虽然知道云舒是鬼扯,但宁戚还是止不住地生气,“云小姐,你自己的男朋友自己看好,不要让他一天到晚出来乱攀人,乱叫。”
“我知道宁小姐不愿意相信,”云舒见她生气,倒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宁小姐不喜欢明泽,不代表你身边的朋友不喜欢的。”
“是吗?”宁戚笑了起来,“可我就是知道秦诗她看不上别人,云小姐,下次说谎前请先动动脑子。”
“宁小姐就这么肯定,”云舒面色没了刚才的淡定,她就从来没怀疑过吗?“这c大虽然大,青年才俊不少,但像明泽这么优秀的人也不多,宁小姐怎么就能保证秦小姐不动心呢?”
“那是我的事情,”宁戚说,“不过,我就是好奇,你认为是真的,怎么,就不担心自己这女朋友的地位不保?”
“我相信明泽,”云舒提到这面露微笑。
“相信?”宁戚好笑起来,“真的相信,不会到我这里来试探一番吧?”
这一会儿的时间,宁戚大概已经猜到了云舒的意思,她想告诉自己秦诗借着这个合作想要逼着陆明泽娶她,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误听来的,所以想到自己这里来核实真实与否。
“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宁戚骄傲地说,“秦诗她有对象了,她对象,可比你的好了一千倍一万倍,放心吧,秦诗眼睛没瞎,不会去跟你争着抢垃圾的。”
宁戚说得不带喘气的,云舒观她神色,觉得大概是真的,心里倒是放松了不少,便也没有太在意宁戚说了什么,笑着回,“秦小姐既然有了对象,那大概是我听错了。想必宁小姐也是知道的,有时候流言传的多了,便容易成真了。”
“那是不可能成真的,”宁戚坚定道。
“想来是秦小姐和明泽见了几面,便被这些媒体拿来乱说道,”云舒说,“是我不该把这些说给宁小姐听,不过,我以为你们两个既然是好朋友,秦小姐会跟你说这些事情的。”
“这不劳云小姐费心了,”宁戚意味深长地说着,“秦诗就算见了陆明泽也是谈生意,就是不知道陆明泽还见了什么别的女子被媒体编排成这样,看来陆明泽在外面风花雪月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女朋友会不会吃醋啊!”
这话一出,云舒的脸色不太好,刚想要说什么,宁戚已经没有想要和她说下去的念头了,转头就见到了秦诗站在离她三四米的地方,宁戚一喜,快步跑了过去。
“秦诗,你怎么来了?”宁戚眼睛都亮了。
“今天下班早,见你还没回,便出来看看,正好碰到你。”秦诗接过她左手边的袋子,笑着说。
“我买了你喜欢吃的,还有我喜欢吃的,”宁戚邀功似的,见秦诗身后停着熟悉的车,“正好你来了,我就直接坐你的车回去了。”
云舒在旁愣愣地站着,听着她们两个的对话,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事实上,上次她在江家的宴会上就觉得宁戚和秦诗的相处怪怪的,而今天这种怪异更是涌上了心头。
“秦小姐,”云舒上前主动打了个招呼,输人不能输阵,她也不想和羞辱过自己的人好好打招呼,可是云舒更明白,自己惹不起秦诗。
秦诗一开始没有搭理云舒,只顾着听宁戚说话,虽然都是一些琐事,但秦诗却很喜欢听,她喜欢听宁戚说每天的每个时辰做了什么。
宁戚大概说了三分钟,话落才问,“秦诗,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忙完了?”
“今天事情少啊!”秦诗笑着说。
“那倒也是,否则你肯定没时间,”宁戚想了一下,说完后她才想到刚刚见到的云舒,转身一看,她竟然还在这里,而且她的这个表情,怎么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你们,你们两个?”云舒简直是惊呆了。
她不是没看过同性恋,学校里就有,只是,提前从来没有想过秦诗竟然是,是,她简直怀疑自己看错了,可是秦诗这么足的耐心,这么宠溺的眼神,难道真的只是对着朋友吗?实话实说,就算是对着凌烟她也做不出来这副神态的。
“云小姐,”秦诗这才正眼看了她一下,“我还没说你在我女朋友面前诋毁我的事情呢!”
“我”云舒没想到秦诗来的这么早,竟然把话都听进去了。而这话一出,宁戚就在回想,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其实你有件事情是说对了,那就是陆总确实会了佳人,只是,是哪家的小姐恐怕需要你自己去查了,下次还请云小姐眼睛看仔细了点,眼睛放大点。”秦诗说完,左手拿着袋子,右手牵起宁戚转身走向车在的位置。
宁戚乖乖让她牵着,她就知道秦诗不会去见陆明泽的,就算是碰见了,那肯定也是陆明泽那家伙主动打的招呼,说不定他现在心里还惦记着秦诗呢!想到这,宁戚就觉得刚刚应该说套套云舒的话,说不定她知道什么呢!
“在想什么呢?”秦诗打着方向盘,看着身边沉思的人。
“在想,”宁戚靠在驾驶副座上,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问,“你什么时候跟陆明泽见面的,还不给我从实招来。”
她一副审人逼供的架子,秦诗倒被她给逗笑了。
见秦诗笑了,宁戚自己也快憋不住了,但还是严肃地说,“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要知道不准拈花惹草,洁身自好这几个字是怎么写的,怎么能随随便便和别的男人会面呢?”
“也就是说,我以后不能和别的男人见面了?”秦诗稳稳地开着车,声音里倒是多了不少期待的意思。
“那倒不用,”宁戚没听出来,反而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都瘫坐在驾驶座上,她只是随口这么一说罢了。
书里面,白月光确实用了非常的手段让陆明泽娶她,虽然宁戚刚刚能坚定地有底气地对云舒说出那些话来,她也是相信秦诗的,可内心深处总也是免不了的有些担忧。
她怕,她当然怕书中的那些真的成了现实,这样的话,她该怎么办啊?
“我倒是想让你说用的。”秦诗说。
“啊?”宁戚愣住了,半晌,低声地说,“其实,就算你是我的女朋友,你也没必要跟我说这些的。”
就算是夫妻都得有点隐私,更何况是见人这件事情,按理来说,就算秦诗见了陆明泽也没必要和她说的,她愿意说,自己可以听着,不愿意说也是她的自由。
“我觉得很有必要。”秦诗坚定地说,说话间她已经缓缓地把车子停在路边了。
宁戚见她停了车子,疑惑起来,“怎么了?”
第47章
“车子坏了?”宁戚左看看, 右看看。
“没有,”秦诗笑着说,“就是想到刚刚有个人说我眼光好。”
“眼光好,”宁戚重复着这话, 忽然想到了自己说的前句是什么, 是啊!她都忘记了秦诗刚刚全都听见了,那自己在这里乱夸了自己一通, 秦诗也都听到了。
她刚刚说的也没那么自恋吧?宁戚很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脸, “其实,我刚刚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而且你也听到了云舒说了些什么吧?她简直是想挑拨离间。”
“恩, ”秦诗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我们宁宁真乖。”
秦诗这动作,让宁戚想起了她揉小语儿小脸蛋的时候,这可真是一报还一报,这个先不说,宁戚最在意的是,“秦诗, 你能不能别这么叫我。”
“为什么不可以?”秦诗问。
“就,”宁戚挠了挠头, “挺别扭的, 我家里人以前这么叫我的。”
“那不是挺好的。”秦诗说,“我以后也是你的家人。”
“还是你爱人。”秦诗自信地又补充了一句。
“秦小姐,”宁戚转过头来, 自然听懂了秦诗的意思,脸微微有些红,“做我爱人可是有很多条件的。”
“是吗?”秦诗来了兴趣, “都有哪些条件,不妨都说来听听,我肯定都符合。”
“秦小姐,还是赶紧回去吧,”宁戚望向窗外,她才不想和秦诗讨论这些呢!“再不回去,你爱人都要先饿死在这了。”
秦诗笑着应了声,“好,”这才重新转动方向盘,往家里方向开去。
“重吗?”秦诗掂了一个袋子,宁戚也拿着一个,只是重一点的东西好像都在秦诗那里。
“你现在问是不是有点晚了?”秦诗说,“我可是拿了这么久了。”
“好像也是啊!”宁戚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这都坐上了电梯了,都快到家了,她现在才问秦诗,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应该是很后知后觉。
“走吧,”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家门口,秦诗拉起了宁戚的手,说。
“我找找钥匙,”宁戚翻了翻,发现在自己内包里有点不太容易掏,索性直接放弃了,看向了秦诗。
“没找到?”秦诗一看她这神色就明白了。
“嘿嘿,不好拿,”宁戚笑着说,“你不也有钥匙吗?”
这钥匙是前几天宁戚给秦诗配的,每天都给秦诗开门,这也太麻烦了,最重要的是,有时候她要因为什么事情给耽误了,秦诗就要在外面小站一会儿,还不如直接给秦诗配个钥匙,这样方便多了。
“给。”秦诗已经低头往自己包里拿了钥匙,宁戚就喜滋滋地接了过来,转身就把房门打开了。
“对了,秦诗,”吃饭的时候,宁戚才想起来问正事,“我听云舒说,你们家和陆氏公司在争一个合作商,是真的吗?”
“是,”秦诗根本没想过要瞒她,直接说,“所以上次他约我见了一面。”
“你去了?”宁戚继续说。
“去了,”秦诗实话实说,随即她又说,“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可以不见他的。”
“那倒不用,”宁戚连忙摆手,“你们这生意上的事情,见面什么的是经常有的事情。”
“你就不担心,云舒说的是真的?”秦诗问。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不是都老实交代了嘛!”宁戚淡定地吃了一口菜,“都交代的这么清楚,这么坦诚了,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也就是说,”秦诗笑了,“我要不跟你说这些的话,你就有点担心了?”
宁戚放下了筷子,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想到了,又低头往自己嘴里扒拉了两口米饭,有些含糊地说,“也许吧。”
“不过,”宁戚又抬头坚定道,“就拿我今天和云舒说话来说吧,我虽然也不太喜欢她吧,但是也没有到讨厌的地步,说上几句话,又掉不了几斤肉,再说了,虽然陆明泽那家伙是很讨厌,但你和他吧,怎么说也是同学,”
总不可能真的打死不相往来的吧?是她和陆明泽没法相处,但这是她的事情,也没必要拉上秦诗吧?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夫妻一体?”秦诗见她想到的竟然都是这些,闷闷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