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后院着火了[穿书] (GL)-第72章
想要一个弟弟
1 年前

  “小柳儿,我们上去。”她想去扶柳罗衣,却猝不及防被她握住了手臂,再然后,柳罗衣便像是一只泥鳅一样,顺着她湿透的手,滑进了她的臂弯。

  在热气腾腾的水中,似乎更加能让人心中迷乱,尉迟离忍不住垂眸,柳罗衣的眼中还带着些醉意,但更多的是一片清明的羞怯,她满面潮红,像是被满池烂漫的花染了色,自己也变得娇媚起来。

  她靠在尉迟离身上,好似一朵被雨打湿的,未经世事、含苞待放的花苞。尉迟离想要将她身上被水冲得松松垮垮的衣衫穿好,却一时手忙脚乱,将一切搞得更加狼狈不堪。

  “阿离……”柳罗衣开口,许是醉了的原因,她的话语拖着软糯的长音,她嘟起红唇,神色委屈,“你在躲我。”

  “我没有。”尉迟离一边躲避着她的眼神,一边小声地说。

  她也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她心中乱成了一片,手都不敢触碰柳罗衣的肌肤。

  “那你为何不抱我。”柳罗衣质问着,倔强地抓紧尉迟离的衣袖,轻轻扯着,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阿离……”她的语气中带了细小的哭腔。

  尉迟离哪能受得了她这般祈求,忙心疼地合拢了双手,将怀中滚烫的身体紧紧抱住,她的脸颊贴着柳罗衣的额头,能够感觉到,柳罗衣烫得有些不正常。

  她轻轻替她梳理着乱糟糟的发丝,轻声道:“小柳儿,我们马上要成亲了。”

  “姐姐对你做了什么?”尉迟离又开口。

  “大公主给我喝了一盅酒,然后带我来这里,说,让我等你。”柳罗衣努力让自己咬字清楚一些,她觉得自己头脑发晕,身体十分不舒服。

  “她那般不靠谱,你为何要听她说的。”尉迟离微微有些责备。

  柳罗衣沉默了一会儿,才自知理亏地道:“她说,这样给你个惊喜,你会开心。”

  尉迟离觉得自己的心又像是被什么锢住了,一颤一颤地疼,眼中也有些模糊,柳罗衣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却总是因为她的事而变傻。

  这样的姑娘,她都不知该怎么样才能对她好。

  “阿离,我有点难受。”柳罗衣说,她更加贴紧了尉迟离的身体,像是抓住了什么解药。

  尉迟离看向那台被她扑灭的香炉,摇了摇头,她终于弯下腰去,贴近了柳罗衣的耳朵,用气声,柔声道:“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柳罗衣闻言,一阵怯意涌上心间,她点点头,又摇摇头,看上去十分懵懂。

  尉迟离咬了咬唇,突然将手伸入水中,绕过柳罗衣的双膝,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突然离开热水的柳罗衣感到了一阵凉风,她忙往尉迟离怀中缩了缩。

  女子身上已经湿透,衣衫有些透明,尉迟离害怕她着凉,索性直接架起轻功,飘飘跃上地面,带出一片水渍,再次将地面打湿。

  池中被搅乱的花瓣再次聚集到了一起,艳丽而又芬芳馥郁。

  尉迟离赤着脚,在冰冷的地面上走动,脚下的冷丝毫无法扑灭她心中的火,怀中的身体柔弱无骨,软软滑滑,却有着几乎致命的吸引力。

  每走一步,这种吸引便更剧烈,让人头脑发昏。

  门还被锁着,尉迟离毫不犹豫,抬腿便踹,只听着咣当一声,灰尘四起,门连着框一起砸在地上,灰尘和水汽汇合在一起,染得一片朦胧。

  她大步走向卧房,留下一串湿哒哒的脚印,廊道尽头有些窸窸窣窣的动静,尉迟离抬手拿起一颗摆在墙面上的珠子,反手朝声音发出的地方丢去,珠子划出一道看不见的弧度,径直砸在了一人身上。

  只听得一声闷响,然后动静便消失了。

  卧房的锁已经被打开,尉迟离大步走进去,将门关严实,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柳罗衣放在了干净平整的床榻上。

  柳罗衣顿时觉得身前一凉,羞怯顿时将她浑身都染上了红色,她连忙伸手去摸棉被,却被尉迟离按住手腕,动弹不得。

  她眨巴着眼睛看向尉迟离,心猛地跳了一下。

  尉迟离早已脱掉了外衫,故而如今只有一身白色的里衣,沾了水后,将身体曲线完美衬出,她此时正俯在她上方,水珠顺着湿润的发丝流淌,划过弧度完美的下颚,再由下巴滴向她的锁骨。

  一滴一滴,随着心跳,如同擂鼓。

  她能够感觉到尉迟离身上冒出的热气,同她一样滚烫,再然后,尉迟离的手便抚摸上了她的脸颊。

  柳罗衣浑身一阵震颤,差点叫出声来,却被尉迟离捂住了嘴巴。

  尉迟离勾起嘴角,笑得无比温柔,她轻轻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还不到叫的时候,小柳儿。”

  柳罗衣顿时又红了脸,她攥紧了手掌,看着尉迟离的眼神带上了对未知的怯意,还有一丝丝难耐,她忍不住动了动,又被尉迟离固定住腰肢。

  “这是你挑起的。”尉迟离说,她轻轻吻了吻柳罗衣的耳垂,然后用下巴替她撩开挡住眼睛的青丝。

  脸颊上的触感,便已经让柳罗衣难受得快要晕过去了。

  “不许哭。”尉迟离笑着说,她又去吻她的唇,像是亲吻脆弱的珍宝,一下又一下,还夹杂着无理的要求。

  “为何……”柳罗衣怯生生地说,她的眼睛此时就已经红了,身体更是软得像方才地面上的水一样,无法自己流淌,只能任人摆布。

  “你若哭,我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尉迟离说着,突然伸手锢住了她的后脑,柳罗衣没说出来的话语就这么被压在了唇中,被搅乱得支离破碎,化成细小的呜咽。

  这个吻,是和从前不一样的,柳罗衣迷迷糊糊中想着,她忍不住挣脱了尉迟离的控制,主动钻进了她怀中,像是寻求保护,又像是寻求放过。

  谁知却又被尉迟离推了出来,以方才同样的样子固定在了床上,柳罗衣又委屈了,尉迟离还没有这么粗鲁过。

  虽然她用了很轻的力道,可她还是将她推开了,柳罗衣想着,心中一气,便想要挣脱尉迟离的吻,但是没有成功,反而被更加用力地攻城掠池。

  待好不容易结束了吻,尉迟离又将她单手拥抱在了怀中,柳罗衣只能看见她身后披散的黑发,和上面还粘着的花瓣。

  “阿离,你,你干什么……”柳罗衣轻声问。

  “你身子还不舒服吗?”尉迟离不回答,反而问得没头没脑。

  “嗯。”柳罗衣乖巧地点头。

  突然,世界再次翻转,柳罗衣又一次平躺在了床上,她忍不住紧紧抱住尉迟离,甚至咬住了她的手臂,尉迟离吃痛,却什么都没有说。

  柳罗衣没有再哭,她甚至没有能力再去思考,只能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尉迟离,她能够感觉尉迟离身上散发出滚烫的热气,又或者是她自己的。

  屋顶垂下的床榻的纱账只被一片细细的绸缎系着,此时却突然断裂开来,云朵一样柔滑纤薄的浅色绸缎慢慢垂下,将床榻完完全全遮挡在了其中。

  柳罗衣睁眼看着,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却还有空去想,那绸缎为何会裂开呢,很疼吧。

  她双眼模糊,像是还沾染着方才池子上的水汽,什么都看不清,浅色帘帐在风的吹动下摇摆着,一时像到了仙境,飘飘然。

  她终于懂得了方才尉迟离话中的意思,也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在一片混沌中,似乎只有尉迟离是唯一可以搁浅的海岸。

  她不顾一切地抱着她的岸,将哭湿了的脸颊,深深地埋进尉迟离的发丝间,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阿离……”她带着哭腔说,然后将呢喃堵在尉迟离脖颈间,像个磕碰了的孩童一样说,“阿离,疼……”

  然后她便听到了尉迟离满满缱绻的,温柔的声音,她像是在哄她,一遍遍说。

  “我爱你。”

  ————————

  一夜过去,晨起的光透过绸缎,薄薄的布料将强硬的光化得温和,轻轻洒在熟睡的二人身上。

  柳罗衣轻轻动了动,睁开了双眼,一时间,她还没有想起发生了什么,只是头有些痛。

  不过等她尝试爬起的时候,一切又重新涌入了脑海,她猛地睁大了双眼,再然后,酸疼的感觉便将她侵袭,她手臂一软,又跌落在了尉迟离身边。

  她几乎不敢去回想昨夜,她也从不敢相信,自己会是那副模样,还哭得那么猛烈。

  她红了脸,一头钻进了被子里,再也不愿意出来了,于是蒙着被子胡思乱想着。

  看到了那样不堪的自己,尉迟离会不会……

  她忍不住偷偷摸了摸身上的衣服,于是更加不想露脸了,她在心中拼命责怪尉迟离,竟然不懂得替她整理衣衫,同时又羞得要命。

  如此这般,她要如何面对醒来的尉迟离。

  怕什么来什么,床榻动了动,尉迟离也醒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是甜甜(怂怂)七千!

 

 

第105章 事后

  她转过头,便看见了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散乱青丝的柳罗衣。尉迟离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用手臂撑着床,侧身爬起,试图拉开罩着柳罗衣的被子。

  “怎么醒这么早?”尉迟离问,言语间还带了初醒的倦意,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

  柳罗衣依旧不看她,也不出声,尉迟离猜到她是害羞,于是偷偷笑了笑,随后正色道:“那你再睡会儿,我还有事要筹备,傍晚再来同你用膳。”

  说完,她便伸手拿起一边散乱的衣衫胡乱套上,大步出了门。

  柳罗衣见她走了,这才将蒙在头上的被子扔下,她咬着唇,眸中有一丝失落,羞怯归羞怯,可她昨晚刚刚对她做了那种事,却一点都不提,拔腿便走。

  她又低头摸了摸疲乏的身体,雪白肌肤上随处可见的红痕,又让她脸上涌上一阵红霞。

  她细微地哼了一声,便四处寻找自己的衣衫,可原本就薄的衣裙,如今正软塌塌地落在地上,上面还沾着潮湿的水汽,早已无法再穿着。

  柳罗衣一时僵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叫人的话,她这样穿着,也太羞人了。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扯下床榻上铺着的绸缎,将就着披在了身上,然后赤脚走下床。

  就在此时,门却突然开了,尉迟离洗漱完毕,端着一个巨大的盘子迈过门槛,柳罗衣吓了一跳,当即便惊呼一声,转身想要再躲回被子中。

  尉迟离则眼疾手快,将盘子放在一边,一把把她拉了回来,搂在怀里,不让她逃。

  “你哪里我没看过,还羞什么?”尉迟离无奈地看着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脑袋的柳罗衣。

  “难不成,昨晚你是喝了酒,所以发生的一切全都忘光了?”尉迟离故意做出委屈的表情。

  柳罗衣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变得滚烫起来,她摇了摇头,却不敢再看尉迟离的眼睛,将脑袋埋进了她怀里。

  尉迟离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滚烫,笑得眉眼弯弯,她搂着柳罗衣,艰难地打开柜子,从中找了一套衣裙出来:“喏,先穿我的。不对,还是我帮你吧。”

  她自顾自说着,然后将柳罗衣推回了床榻上。

  “喂!”柳罗衣闻言急了,她一手攥紧了裹在身上的布,一手挡在自己面前,不让尉迟离靠近。

  尉迟离还想说什么,就被踹了一脚,猛地往后退了几步,差点坐在地上,她龇牙咧嘴地捂着大腿,被迫转过身去。

  不愧是她的小柳儿,很有武学天赋。

  待柳罗衣穿戴整齐之后,尉迟离这才得到允许转过头,她猛地扑到床榻上,凑在柳罗衣身边傻笑。

  “你笑什么。”柳罗衣被她看得十分不自在。

  “笑你真美。”尉迟离说着便要往柳罗衣身上蹭,被柳罗衣按着额头推开。

  “昨夜明明还热情似火,怎么今日就这么冷淡。”尉迟离委屈道,她一把按住柳罗衣的手,不让她乱动。

  柳罗衣不说话。

  “难不成是气我方才对你不闻不问?”尉迟离又绕到柳罗衣另一边坐着,又顺手推了推桌案上的盘子,“我逗你呢,方才给你拿了热水洗漱,还有早膳。”

  柳罗衣这才忍不住勾起唇角,浅浅一笑,她伸出双臂环绕住尉迟离的脖子,然后主动靠在她怀里。

  昨夜的一切又涌上心头,她紧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将头埋得更深了。

  尉迟离突然伸手撩开她的袖子,用指尖去抚摸那些红痕,随后又摸了摸她纤细的脖颈,收起笑容,心疼道:“昨夜,弄疼了吧。我也从未做过这些事,十分生疏,待我向姐姐讨教一番,待成亲那一日,一定不会再让你这般难受。”

  “别说了。”柳罗衣到底是脸皮薄,她忙捂住尉迟离的嘴,不让她再讲。

  “我不疼。”她低声耳语,又将柔滑如玉的手掌摸进尉迟离的掌心,“我很快乐,只要是同你,便很快乐。”

  尉迟离被她这一句话弄得一阵神魂颠倒,她忍住心中悸动,低头吻了下她的唇,嘿嘿一笑:“不过我真要走了,有很重要的事,这几日可能很难见你。”

  柳罗衣点了点头,她也张开手臂抱住尉迟离,在她额头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笑得粲然。

  “你去吧,我等你。”

  尉迟离走出王宫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飘的,她红着一张脸,正在魂游天外,就被一人挡住了去路。

  来人一身红衣夺目,额间还细细碎碎垂着不少红色的珠子,衬得红唇更加妖冶,正是起个大早专为看好戏的尉迟蝶,她一脸揶揄地看着尉迟离,伸手卡住她脖颈,观赏上面的红痕。

  尉迟离冷不丁被她这么一吓,马上便从一脸傻笑中解脱而出,她摸了摸发僵的脸颊,二话不说,抬脚便踹。

  尉迟蝶到底还是有功夫在身,急忙躲开,她叉腰怒道:“尉迟离,你又没大没小,还敢踢我!”

  尉迟离不多言语,论起拳头便朝她追去,尉迟蝶吓得慌忙逃窜,于是一大清早,王宫中便又一次出现了二位公主互殴之奇景,于是整理花坛的也停手了,扫地的也不动了,纷纷前来看热闹,整个王宫一片鸡飞狗跳。

  最后,尉迟蝶慌不择路冲出了院门,差点同一人撞上,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顺手扯过那人衣襟,闪身躲在了他的后面,而尉迟离没刹住车,手中拳头便迎着那人砸去。

  好在她并没有真打,没用多少力气,轻易便被来人挡住。

  来人到底还是心有余悸,他捂着胸口,惊讶地看着尉迟离,低声道:“你们两个,这是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