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驻地我们的生活一切恢复正常,早晨五点钟起床的哨声准时的响起。跑在熟悉的乡村路上,路边的景物依然亲切,只是两个多月没有长跑,五公里回来汗流浃背气喘不休。我弯着腰双手扶着大腿,不断喘着粗气。舒畅擦着汗走过来,拍了拍我坏笑着说:“怎么累着了?体力不支呀。”我看了一眼舒畅没好气的说:“一边去。”舒畅哈哈大笑着走开。早操结束,回到寝室杨智又把我和他的褥子拿出去晾晒,我在屋里把我们俩的被子叠好。上午连长和指导员去团里开总结会,我们进行器械训练。站在单杠下,轻轻的一跃双手抓住单杆,摆动了两下,感到手有些生,挺腹收腿越杠动作生硬的完成了。杨智在下面不断的提醒着:“慢点,慢点。”我回到队列中小声的和身边的杨智说:“两月没练,怎么感到做起来费劲了。”杨智说:“器械这东西三天不练,身体就发硬,何况两个月没摸了呢。”舒畅本来在器械上就是困难户,第一次做竟然从单杆上掉了下来,重重的坐在垫子上。舒畅揉着屁股回到队列中,我笑着说:“做你的屁股真是倒霉,你太不知道珍惜了。”舒瞪了我一眼说:“懒得理你,一点没有同情心。”我笑着说:“过来,我帮你揉揉。”舒畅说:“谢啦,谁知道你安得什么心。”排长看我们的动作都很生硬,就不再让我们做成套动作,一上午只做了些基本动作很是轻松的过去。回到寝室刚刚坐下,通讯员兴致勃勃的拿着解放军报进来,一进门就挥动着报纸大声的喊:“我们上报纸了。”我们都围了上去,通讯员打开报纸,头版头条黑体大字《XXX视察沈阳军区XXXXXXXX部队》下面配发了两幅相片,我和杨智清晰的出现在上面。战友们争抢着报纸,通讯员说:“别抢,今天的报纸多。给你们多留几张慢慢看。”通讯员拿了两张递给班长,又给了我和杨智一人一张说:“你俩的照片很清晰,留着做纪念吧。”我拿着报纸坐在板凳上仔细的看着,舒畅凑过来看着报纸说:“真帅。”我说:“你上报纸更帅。”舒畅说:“算了吧,连场都上不去。”我把报纸叠好放进箱里。这张报纸成了大家谈话的主题,我和杨智也成了战友夸奖的对象。午饭时,许都战友拍着我俩的肩膀羡慕的说着赞美之词。午休后连里召开了总结大会,连长传达了嘉奖令,我们连获得了集体军嘉奖一次,团里同时给每一个参加受阅的战士团嘉奖一次。最后连长宣布晚上会餐庆祝。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开完会没有再安排训练,回到寝室我又拿出报纸仔细的看,发现身穿戎装手握钢枪的我,还真的很阳刚很有朝气,我想这不是就是父母给我送进军营所期望看到的吗?我要把报纸寄回家让父母为他们的儿子的成长高兴自豪。我的思绪飞回了家,想象着父母看着报纸满脸笑容的样子,脸上也露出笑容。杨智碓了我一下说:“想什么呢?这么美。”我从思绪中回到现实,冲着杨智笑了笑说:“我想把报纸寄回去。”杨智说:“那就寄呗。”我说:“好,明天休息就去。”
晚上的会餐依旧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喝的是天昏地暗,直到夜色已深,我们一个个面红耳赤,晃晃悠悠的离开食堂。回到寝室杨智爬上床,一头倒在床上就睡。我拿起盆去洗漱间洗了洗,回来看见舒畅睡在了我的床上。我推了推舒畅说:“起来回自己床睡去。”舒畅毫无反应。我没有办法只好把他往里推了推,把被从他的头底下拽出来,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舒畅睡得很香,不时发出深重的呼吸声。吸完烟我打开被子给舒畅盖上,自己也脱了衣服钻进被里。酒后头沉沉的很快的入睡,睡到半夜感到被一个人紧紧的抱住,迷迷糊糊中突然意识到舒畅还睡在我的床上。我转过身子小声的对舒畅说:“回去睡吧。”舒畅没有做声反倒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我想把舒畅的手拿出,舒畅倔强的握着我的男根不放。没有办法只好不去理他,任由他紧紧的握着。我不争气的男根在他的手里慢慢的坚硬起来,舒畅见我有了反应,竟然一下下给我挊了起来。我的心开始骚动,舒畅的刺激让我有射出的欲望,但又很纠结,心想这样是不是很淫荡,杨智看到会怎么想,几次想把舒畅的手拿开,舒畅坚持不松手也只好放弃,一边听着上铺杨智的动静,一边盼望着自己早些射出。酒后神经有些麻木,越是盼望着越射不出,心中十分焦虑,努力的配合着舒畅的动作,终于射出,男根感到有点微微的痛。我脱了内裤擦了擦递给舒畅,舒畅把手擦干净后,那起我的手放到他无比坚硬的男根上。我想已经被他挊出了,就没有拒绝,握着舒畅的男根快速的套弄起来。舒畅在我的套弄下喘着粗气,一会舒畅突然把我紧紧的抱住,男根在我的手中跳动着一下下射出。我擦了擦手把舒畅的裤子提上,小声说:“回去睡吧。”舒畅坐起来从我上身爬过去,亲了我一口,然后爬上了自己的床。舒畅走后,我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眠,刚才的情景总是在眼前晃悠。心中像打碎的五味瓶,不知道是何种滋味。把弄脏的内裤塞进枕头下面,又摸黑找出一条穿上,寝室里战友的呼噜声搅得我心神不宁,我在床上不断的翻着身,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战友的说话声把我从睡梦中吵醒,我睁开眼睛,阳光已经炙热的照在窗前,我揉了揉眼睛说:“休息一天,你们也不多睡会。”施军说:“你看看几点了,太阳都照着屁股了。”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时针已指向九点。我说:“你们都吃完饭了。”施军说:“吃完了。看你睡着就没叫你,杨智给你打回来了。”我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探出头看了看上铺,杨智的床是空的,舒畅还在床上呼呼的睡着。杨智走进来看我坐在床上说:“醒了还不起来?不是要去县城吗?”我说:“这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