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医疗部的人来啦!”
楼道被炸塌了,组织成员用木板勉强铺成了一条路,让抬着担架的医生过来。
“病人在这里。”太宰亲手把铜抱上了担架。
子弹射中的位置比较偏……但愿他能活下来。
太宰摘下沾了血迹的生日帽,随手扔到一边。
“哟哟,看看这顶滑稽的帽子是谁的呀?太宰!”
意想不到的人回到了港口黑手党——
“……中也,你有资格这么说吗?”
中原中也刚刚从境外归来,风尘仆仆,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指了指太宰脚下脏兮兮的生日帽:“好像是你的,过生日啊,死太宰?”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等等中也!别动!”太宰严肃道。
中原中也下意识不敢乱动:“怎、怎么?”莫非他身上有异常的地方?难道是敌方组织……
“经过我仔细观察,发现几个月不见,中也你完全没有长高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中原中也:“……”
“切,无不无聊啊你。”
“咦?”小矮子没有上套,太宰疑惑。
“中原先生来了好一阵了。”伊藤瞳在旁边解释,“所以……”
“我都看到了,太宰。包括你撒泼打滚的死样子!”
太宰无所谓地说:“是吗?中也是怎么想的呢?”
“啧!”脸皮厚如航空母舰的家伙!
“和你一样。”中原中也偏过头,不想看见太宰那张脸:“我也认为,瞳还会回来。”
太宰:“那就让我们期待那一天吧!”
“对了,这个给你。”中原中也不耐烦地抛过来一个椭圆形状的东西。
“出差当地的特产,看着很没用的样子,就送给你吧。”
望着手里外观和自己十分相像的俄罗斯套娃,太宰抬头问:“中也,你不是下个月才回来吗?怎么提前了。”
“提前回来看你死了没有。”
“该不会是因为……”
两个人想到同一件事,顿时都觉得肉麻不已,及时打住。
偏偏在场还有一个不知趣的人——
“中原先生一定是特地赶在太宰先生过生日这天回来的!生日快乐太宰先生!”
中原中也:“……”
太宰治:“……”
一句话就同时得罪了两个人,雷区舞王伊藤瞳毫无察觉,还带着一脸傻白甜的微笑。
“伊藤瞳……”
“嗯?”
非洲警告!
第37章
三个闹钟一齐作响的威力, 竟恐怖如斯!
伊瞳蓦地睁开眼。
“才十一点啊……”果然,现实时间才过了半小时。
伊瞳倒了回去,又睡着了。
半小时后, 在闹钟的威力下,他又醒了。
这半小时没有做梦!
又经历了两个半小时,都没有做梦。
伊瞳终于彻底放心,关掉了夜间的所有闹钟, 只留下早上七点钟的。
一夜无梦。
早晨, 伊瞳神清气爽地醒来、神清气爽地吃完早餐、神清气爽地来到学校。
世界都变得清爽了!
让伊瞳比较在意的是:一直到上课铃响, 朋友的座位都空空荡荡。
朋友今天请假了?伊瞳记得朋友昨天好像有事情要和自己商量。
下课后,伊瞳打了个电话给朋友。
没人接。
到底怎么了……
中午,伊瞳接到来自妈妈的电话:“瞳瞳, 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啦。”
“还是做梦吗?昨天睡得好不好?”
“嗯嗯,但是睡得很香。”
妈妈还是不太放心:“真的没关系吗?要不要我请假过来照顾你一段时间?”
“不用啦, 我已经找到应对的方法啦!”
“应对的……方法?”
“嗯嗯, 总之妈你不用担心我!”
母子两人又聊了几句, 妈妈就被工作叫走了。
今天老师又布置了一大堆作业。参加完社团活动, 伊瞳打车来到海边, 顺着公路往前走。
扶着栏杆、低头往下望时,不出意料地看到了海面上的倒影。
他昨天睡得很好, 精神也不错, 不可能是看错了。
夜幕降临,港黑大楼一层一层接连亮起灯火,犹如繁星投入海面。
想起和太宰的约定, 伊瞳叹了口气。
他掏出手机,试着拨打太宰的手机号。
电话那头,机械的女音提示这是空号。
这是理所当然的, 不可能打得通。
再次轻叹一声,伊瞳打车回到了出租屋。
红砖砌成的小楼在路灯下有种别样的怀旧感。
伊瞳推门走进一楼没有名字的咖啡店。
“晚上好瞳君,还是一杯热牛奶吗?”
咖啡店的老板是一位儒雅的老先生,手上永远带着咖啡的香气。
“是,记得要加糖。”
店里坐着几位年轻靓丽的女孩子,正手持相机拍照。
红砖楼下没有名字的咖啡店,因为和某野犬作品里的某侦探社办公地点过于相像,很多漫迷们都喜欢过来打卡拍照。
当发现四楼空无一人之时就会尤其失落——
伊瞳找到这栋房子时也吃了一惊,不过住了这么久,他已经习惯了。
“好烫!”伊瞳对着端上来的牛奶吹气。
“哈哈,因为是刚煮好的啊,甜度还合适吗?”
“和平常一样,完美!”
伊瞳喝东西的时候,习惯用大拇指、食指和中指紧紧扣住杯子,剩下两根手指基本没用处,就装个样子搭在杯子边缘。
“多谢款待。”喝完牛奶,伊瞳付完钱后提起书包,哒哒哒跑上了楼。
电梯是坏的。
……
洗完澡后再刷一会儿字母站,伊瞳就准备睡觉了。
明天是周六,学校放假,今晚不用写作业,开心!
伊瞳握着铅笔,在周五的日历上画了一个三角形的生日帽。
日历翻过周五,来到周六。
今晚会梦到什么呢?
保险起见,伊瞳依然定了十七八个闹钟,每隔半小时就响一次那种。
不再向苟比神明许任何愿望,盖上小被子、伊瞳迅速入眠。
……
——
“哟,又见面啦~”
伊瞳轻松惬意地朝前面的鸽子打招呼:“咕咕?”
鸽子歪头:“咕?”
和往常一样,鸽子仍然叼着铅笔站在那里,脚下踩着巨大的数字【2】。
“不是我说,你每晚都站在那里,不累吗?”
鸽子点头:“咕(累)!”
“为什么不休息呢?”
“咕咕咕咕(为了恰饭TvT)!”
“这样啊,你也不容易呢——”
“咕咕咕(呜呜呜)。”
“……才怪啊!不容易的是我好吗!”伊瞳咆哮,“给我适可而止啊臭鸽子!”
“咕、咕咕!”
鸽子心虚地叫了两声,原本平实的地面裂开,伊瞳掉了下去:“臭鸽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咕!”
……
——
失重感褪去后,是强烈的疼痛与窒息。
身体冰冷得像是一具尸体,连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然而仅仅是片刻后,代表死神临近的不适感:疼痛、窒息、冰冷一一褪去。血液开始重新流动,流失的温度一点一滴回到身体里。
最后只剩下头有些晕,腿脚有些麻。
伊瞳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感觉:在以往,疼痛感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身体得到治疗。
痊愈得也太快了吧?
有了以往几次经验,伊瞳也渐渐摸索出“规则”:他只会穿越到濒临死亡的家伙身上。
濒临死亡、以及伊藤瞳。
迷迷糊糊地想着,伊瞳感觉身体似乎在被摇晃,震动自脚底传来,通过双腿、腰、一直传递到头顶。
脸颊似乎搁在什么东西上,不太舒服,硌得他下意识抬了起头——
“刚才的便当很好吃,你还记得是哪一站的特产吗?”
对面坐了两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谈论着:“我喜欢里面的梅子肉。”
“不知道,没看清。”
“真可惜……”
见伊瞳盯着她们怔怔的模样,左边的女孩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你的脸!”
脸?
“快把口水擦一擦,丢脸死了。”坐在旁边的男学生扔给伊瞳一条手帕。
伊瞳扭过头,从反光的玻璃中,看到了一张陌生男孩儿的脸。
脸上还有趴在桌上睡觉时硌出的红印。
……他正在一辆行驶的列车上。
“嘟——”
列车发出长长的鸣笛声,从荒山野岭间盘旋而过。听到鸣笛声的伊瞳,从恍恍惚惚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列车?
该不会是——
“好吃!”耳朵上坠着花牌的卖碳少年,发出好吃的声音:“这个便当太好吃了!”
喂喂。
怎么是炭治郎在吃便当?不应该是大哥吗?
伊瞳移过视线,一抹蓝色和黄色相继印入眼帘——
“伊之助,你吃吃看这个!超级好吃!”
“吵死啦!”
“呼噜……”
灶门炭治郎:“哈哈哈哈,善逸吃饱了就睡着了啊。”
……看来他开启了鬼灭二周目。
想起这个世界的屑老板,伊瞳感觉脖子凉飕飕的,就好像有人在背后偷偷窥视自己……
“啊!那不是……”
身后隐隐传来一声惊呼。
咦?
伊瞳回头看去,只见车厢尽头的小门上,有张模糊的脸一闪而过。
门上有一个小窗。
这感觉真奇怪……
灶门炭治郎、嘴平伊之助、我妻善逸坐在斜对面,和伊瞳只相隔一个过道。
三只主角全齐了,那么带领他们即将领便当的柱是——
“别吃太多了,当心对胃造成负担。”锖兔坐在对面,温温柔柔地说。
伊瞳:噗——
怎么又双叒叕是你?
锖兔,你的命好苦啊!
“老公?”
……
——
在那一声熟悉的“老公”响起之前,锖兔总是被噩梦缠身。
他始终忘不了瞳把眼珠交给他后、独自转身离去的背影。
无论在梦境中呼唤多少次,瞳都始终不肯回头看一眼。
神明啊——
我有罪,我有愧。
……
“水柱师兄。”灶门炭治郎初次来到鬼杀队时,这样称呼他。
“叫我师兄就好。”
“水柱”之名,锖兔自认不敢当。
富冈义勇对外宣称眼珠是他的东西,主公看见他带回了下弦壹的眼珠,当即宣布鬼杀队诞生了一名新的“水柱”。
锖兔想解释,主公却仿佛料到了一切,笑着说:“成为柱的话,能帮助你更快变得强大。”
鬼杀队内是有资源倾斜的。
【柱】作为最强队员的代名词,受到的资源倾斜最多、力量增长也是最快的。
“你难道不想报仇吗?”
瞳死后,他留在鬼杀队的影分.身也消散了,主公注意到这点,有了自己的推断。
主公产屋伏耀哉怜悯地说:“锖兔,好孩子,成为柱,为他报仇吧。”
鬼舞辻无惨!
锖兔最终在主公的劝说下接受了【柱】的身份,尽一切努力、拼尽全力地让自己变得更强。
只为打败鬼舞辻无惨!为死去的瞳报仇!
瞳用死亡,换来了他的新生。
背负这份死亡的锖兔,带着沉重的罪孽与愧疚,在杀鬼的血路上踽踽前行。
每一步都有锖兔流下的血,可他不能倒下,为了复仇,他甘之如饴。
……
就像这一次任务,原本是由“炎柱”炼狱杏寿郎负责的,为了磨练自己、也为了照顾师弟,锖兔主动向主公申请了这个任务。
灶门炭治郎是他的师弟——也是鳞泷师父的弟子。
和多数队员一样,炭治郎全家被鬼杀害,只留下一个变成鬼的妹妹相依为命,兄妹走到哪里都是一起。
妹妹灶门祢豆子,被鬼舞辻无惨变成鬼后不能见阳光,平常就待在炭治郎背后的箱子里睡觉,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和瞳一样,不会伤害人类。
和瞳一样……
“锖兔师兄,你又走神了?”灶门炭治郎放下筷子,担忧地看着他。
“抱歉,我……”
“老公?”
!!!!!
鬼杀队内,众所周知:“水柱双柱”中的锖兔大人,对“老公”这个词特别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