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乙骨弟弟是mafia-第29章
杰瑞
1 年前

  A的手下什么时候这么井然有序了?忧礼谨小慎微地探出半个头,门内没有一个敌人,他所想象的重重埋伏一点也没有,难道他提前收到消息带着人质跑走了不成?那他这几天演的戏岂不是白费了,按他所想A应该会是那种当着哥哥他们的面尽情羞辱自己才对。

  他走进仓库里面,皮鞋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忧礼环顾四周没有看见一个人,似乎是他来晚了A已经带着所有人撤离。

  跑的真快。忧礼咂了一下嘴巴发出啧的声音,他放松拳头双手插兜准备离开。

  “有人吗——救命啊——”仓库上方传来声音雄厚的呼救声,觉得这个声线十分耳熟的忧礼仰头就看见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熊猫。

  机器悄无声息地开始运转,捆绑了四肢犹如待宰的羔羊般被挂在传送绳上的胖达不敢大幅度扭动,不管是摔在地上成熊猫饼还是被传送进粉碎机都不行啊啊!所以有没有人能来救救熊猫!!

  这时候忧礼的声音响起,“胖达?”

  平时只是觉得可爱的声音,此时对胖达来说宛如天籁,黑色眼圈外挂着两滴眼泪的胖达嚎叫,“忧礼你快救救我,我要变成熊猫碎了!!”

  用腿上的小刀割碎了捆缚胖达四肢的绳索,忧礼漂浮在空中控制着胖达的重力,两人一同缓缓落下。等脚掌清清楚楚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胖达劫后余生庆幸地趴在地上,“得救了呼……”

  忧礼打量着胖达全身,他发现了被细长的毛发遮掩差一点就被忽视过去的颈环,他半蹲着捏住了颈环,“这个是……”

  莫名很眼熟啊这个颈环。

  等、等一下!?

  这不是空助哥新研究出来的抑制器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横滨,还疑似被A使用?

  “听那些人说是为了禁锢我们的咒力才戴上的。”胖达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着身体,黑色毛发看不出来,但是白色的绒毛出现了焦黑的痕迹,“以防万一还增加了电流,如果乱动就会触发电流。钥匙被他们也一同带走了,忧礼你先不用管”我。

  话没说完的胖达看见忧礼掏出了铁丝在锁眼处捣鼓两下,颈环就从身体上脱落。

  神情复杂的胖达沉默,忧太,你弟弟可能真的歪了。

  这锁开的也太顺手了吧。

  跟横滨最好的开锁师傅学过几年,又接触过颈环设计图纸的忧礼收好铁丝,后面还有三个锁要开可不能弄掉铁丝,“他们往哪里去了?”

  “好像是最近的码头,听主事人说准备好了游轮。”胖达从地上一跃而起,拍掉身上沾染的灰尘后,“我们一起去救忧太真希还有棘。”

  “那你可要跟上我的速度了。”忧礼听到胖达提供的情报后立刻明白A他们所去的码头是哪里,这附近最近的码头只有一个,也是港口mafia平时用来卸货的码头,不过近期因为横滨事多所以货轮什么的暂时停在欧洲那边。

  重力改变行动变得异常敏捷的忧礼快速赶到了那个码头,胖达为了方便赶路所以切换成哥哥核心,全身肌肉暴涨失去了原本憨态可掬模样,他们停在码头前与想象中可能出现的场景完全不一样。

  以为会碰见不少阻拦的人,准备大干一场的忧礼和以为会看见同伴跟自己一样被绑、待遇凄惨的胖达失声,眼前完全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场景!被留在码头的人质是禅院真希,她抢走了那些黑衣人手中的木仓支,把它当成棍棒舞得虎虎生威,直把那些人揍倒在地两眼翻白。

  禅院真希不爽的扔掉木仓支,侧过头和忧礼胖达打招呼,“你们来的也太慢了!”

  是了,身为天与咒缚的禅院真希祓除咒灵依靠的是自己体术,在和乙骨忧太狗卷棘分开后,被作为人质准备要挟忧礼的她挣脱开手腕处的绳索,凭借着出色的体术把这些人全部揍趴,可惜的是她没从这些人身上找到摘除颈环的钥匙。

  “真希,”想说对方太厉害的胖达咽下了没敢说出口的话,转而说起另一个话题,“忧太和棘呢?”

  半蹲下身让忧礼解开颈环的禅院真希抬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海面,“他们被带着一起出海了。”

  解开颈环的忧礼把东西随手一丢,对于被砸中的A的手下毫不同情,“出海?”

  “是。”禅院真希想起自己零零散散听到的事情,理性劝诫忧礼,“他们目标是你,所以留下了我和胖达。只要你装出还在寻找的样子拖延时间,救忧太和棘可以让悟来。”

  “不行。”忧礼摇头拒绝了禅院真希为他着想的方法,这里面还有横滨和东京建交问题存在,如果真的由五条悟救人,就相当于交出了一个把柄给东京,“我会把他们带回来的。”

  他的目光放在了正驶向远处海平面的游轮上,忧礼的视线看不到那么远他只能猜测这艘船就是A所在的那一艘。

  电话铃响。

  接通视频通讯的忧礼看到了屏幕那端端着红酒杯向自己示威的A,他的身后是被绑住吊起来的乙骨忧太和狗卷棘。

  “想救他们吗,那就不要带任何人上我的游轮吧,忧礼。”

  “速度快一点,不然我就送他们到海里喂鱼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练车莽过头的结果就是……见不得阳光碰不得热QAQ

  最近正脱皮换皮,应该快好了呜呜

  【敲黑板】是下午六点更新哦

 

 

第46章 

  跟忧礼长期互怼了解了对方在怼自己前的一些眼神变化,A在自己颜面扫地前果断地挂掉电话,我怼不过你,但我可以不听你怼我。

  从某种逃避方面找到了心理安慰呢,A。

  怼不过忧礼、打不过忧礼、黑不过忧礼的A将报复的目光放在了狗卷棘和乙骨忧太身上,他叫来手下在两人身上绑上了重物,“别担心,这点重量不会对你们造成什么伤害的,当然”他露出了诡异又兴奋的笑容,“掉进海里可就不同了。”

  “这是一种特殊材料,遇水增重,如果你们在忧礼心中有分量相比他一定会为了救你们跳海吧。”A享受着乙骨忧太狗卷棘愤怒的视线,愤怒又怎么样呢,你们也只会是他对付忧礼的棋子,“为了救掉水的东京咒术师而死……这种光荣的死法能为他赢得一块豪华墓地。”

  在忧礼在意的人身上找到了怼人的快乐的A继续火上浇油,“放心,好歹做过几年同事,挖人墓地鞭尸这种事我还是不会做的。”

  乙骨忧太:你死了。

  狗卷棘:鲑鱼。

  完全没有想过要是之后自己的计划被忧礼打破,他将面对被自己刷爆了怒气值的好哥哥and追求者一顿毒打呢,A。

  或许是那个给他出谋划策的人给了他勇气,毕竟出自魔人之手。

  可若是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有漏洞……

  嘘——这是后面的故事了。

  叫来手下把眼睛里都仿佛燃起了火苗,恨不能立刻恢复咒力暴揍他一顿的乙骨忧太、狗卷棘分开绑在不同绳索上,用甲板上的吊索吊起转移到游轮外面。

  就如A在电话里同忧礼所说,如果来得不及时,A下令割断吊索上的绳子,两人就会从几层楼高的游轮上空摔下,摔入波涛汹涌的大海里。同时又因为捆住的双手和身上遇水增加的重量在海里直到自己溺亡,当然这是好运的情况。

  不怎么幸运的话,他们掉入海中会被海里的鱼群当作食物分食而亡。

  “说起来你们有猜过彼此在忧礼心中的份量吗?”A等得无所事事开始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你们两个只有一个可以活下来,忧礼那家伙是救自己的亲哥哥还是一直都很在意的未来搭档?”

  这道题狗卷棘知道答案,他想都不用都知道忧礼选择救的一定是忧太,过去能为了忧太连自己性命都不顾,以九岁的稚嫩年龄出来寻找哥哥,现在能随时注意到哥哥需求、为他安排好一切,在这种事情上选择的也肯定是忧太吧。

  不是说没有可比性,而是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狗卷棘一时之间沮丧地连眼睛里面的高光都消失了。

  “A先生!”A的手下急急忙忙跑过来,在A不满的视线下强行站直身体,附在人耳边快速地把新来的情报汇报完毕,他双手紧贴裤缝,眼观鼻鼻观心胆怯地等待下一步命令。

  “已经上了游轮另一边的甲板吗。”A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敲在了他身边那些所谓崇拜他追随他的人心上,“带着药剂邀请我们的忧礼君一起过来,好戏该开场了。”

  所有人松了口气,看A这副表情是对现在状况十分满意,他们暂时还不会因为心情不好的理由而莫名死去变成宝石。

  地下室里被限制了人生自由的费奥多尔坐在牌桌前和替自己擦干头发的少年交谈着,他的目光从呆滞的凝视着某一点转向,盯着那个进来回收脏毛巾的黑发女人身上,这个人在死屋之鼠的情报里应该是黑蜥蜴十人长之一吧。

  已经潜伏进这个蠢货的队伍里面吗?

  看来他需要加快点速度,尽快拿到那张记载了港口mafia所有人异能的名单。

  “先生?已经擦干了。”替费奥多尔擦头发的少年收起脏掉了的毛巾,将它交给女人,“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我们会替您准备。”

  “可以替我准备一些吃食吗?”费奥多尔看起来恹恹地、有气无力地和少年交流,无形之中让人产生了一种他很弱地错觉,“我想A还有很久才能回来继续我们的牌局。”

  在之前费奥多尔刚和A进行了一场极度防水的牌局比赛,本打算用心理战玩弄对方心态,间接逼死对方的他一脸可惜,收回自己暗中做了手脚的扑克牌,和那个特殊部队队长直面对上,A没有机会能完好的从上面下来。

  他的计划也该真正开始了。

  再说登上游轮的忧礼,他被A的手下领着来到了对方面前。忧礼目光扫过春风得意的A还有他身后被挂起来的乙骨忧太狗卷棘,“看来你做好了万全准备,即便惹怒我也有退路。”

  “哈哈哈,因为今天过后横滨将再无忧礼此人。”A笑容猖狂,他示意手下将东西拿上来,那是与乙骨忧太狗卷棘他们脖子上戴的一模一样的颈环,“戴上这个,不然我就送他们去海里喂鱼了。”

  忧礼打量着这个送上来的颈环,一模一样的话效果也会相同吧。他打开颈环套上了自己的脖子,霎时间体内的异能力和咒力了无踪影,他仿佛回到了儿童时代变得柔弱不堪,“这样可以了吧。”

  “当然。”A兴致勃勃地端起酒杯走到忧礼面前,“失去了异能力的你又有什么可以骄傲的。”

  完全可以凭借体术把人揍没了的忧礼抬眼,他看到A身后他尽职尽责的手下拿着刀在绳索上比划,啧,居然还真的有忠诚的手下吗。他配合地做出一副隐忍的表情,藏在身后的双手握拳蠢蠢欲动。

  为了出一口恶气的A举起酒杯缓慢的将里面的红酒液从忧礼头顶浇下,他兴奋至扭曲的神情让忧礼莫名悲哀,“你平时不是很能顶我吗!现在还不是乖乖的任我作为!”

  他平时有那么苛刻吗,瞧把人都逼疯成这个样子,忧礼看着A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不要用这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心高气傲的A一掌扇了过去,打偏了忧礼的脸颊,直叫他看不到那种眼神,“明明我是你的上司!我比你更有权!我应该是你仰视的人!!”

  忧礼擦掉嘴角溢出的血丝,被打的那边脸颊迅速变红,“从头到尾你都在在意这种奇怪的事情啊。我可从没有用可怜的眼神望着你,”

  “蠢货可不需要怜悯。”

  又一次被踩爆雷点的A气急,他慌不择口地问出了非计划上的问题,“想救他们吗!那就选择吧!要么救下他们你叛逃港口mafia要么你还是那个忧礼队长替他们收尸!”

  糟糕,先生问错问题了!周围人一阵慌乱,这个问题就是他们这些无名小卒都知道忧礼会选什么,特殊部队队长可是首领亲自带大的,当年加入时他就宣誓过会永远忠于港口mafia忠于首领。

  “哦,记得帮我收好尸体,我会好好安葬他们的。”忧礼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瞥了一眼A,这种无用的问题居然会被问出口?

  就算绑在上面的是自己想要保护的亲哥哥和棘,他也不会在这方面动摇。

  横滨、组织高于一切。

  被绑在上面对这发展猝不及防的乙骨忧太沉默,倒是曾经变成宠物去过忧礼家的狗卷棘,想起了当初月光下忧礼的自言自语,原来那个时候就在暗示自己吗。

  你们很重要,但是忧礼他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守护。

  忧礼避开乙骨忧太不可置信的眼神,继续盯着A,“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回去了,尸体记得送到我办公室。”

  “不,等等!”A也诧异于森鸥外那老狐狸培养人的方法,竟然真的可以这么让人死心塌地,这样也好按照原本计划会有一个人活下来,今天这番回答定能让他们之间产生隔阂,“刚才只是个玩笑话,真正的选择是,这两个人你只能救一个。”

  “是让哥哥活下来,还是中意的搭档呢?”

  哦呼。

  这个选择好像比刚才还难啊。

  陷入纠结的忧礼视线在乙骨忧太狗卷棘两人身上转悠,纠结许久的他闭上眼睛扭过头不敢看两人。

  做好最后选择的忧礼睁开眼睛,掷地有声地说出了自己的选择,“我选择——救哥哥。”

  “很好。”A示意负责乙骨忧太那边的手下转动吊索,将乙骨忧太转移进甲板内,忧礼上前把摇晃的哥哥扶住。

  被撕开嘴上胶带的乙骨忧太慌张,“还有狗卷同学!不能把狗卷同学丢下!”

  另一边的手下开始割断绳索。

  A笑着看这场闹剧,“看来你的搭档要死了,忧礼。”

  “谁说的。”忧礼同样笑了,他用力将乙骨忧太推进船内,借着反冲的劲扑向掉落的狗卷棘,如他所想那般成功接住了人。

  好的,只要用异能力……

  忘记自己失去异能力的忧礼:阿巴阿巴。

  他低下头看着狗卷棘,语气无奈,“看来这回我们要一起殉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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