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第60章
神勇荔枝
1 年前


几点飘摇的火光从窗外闪过,犹如在人间游荡的鬼火,冷光照亮了婆子浑浊的眼睛。
崔妈妈咽了口唾沫:“世子说,鬼门开,百鬼出。”
瑞雪闻言,在热滚滚的风中惊出了满身的冷汗。
“妈妈可别吓唬我。”瑞雪不自觉地压低了嗓音,“世子……世子难不成还能号令鬼神了?”
“老奴怎么知道?”崔妈妈比侍女更害怕,时不时神经质地往黑黢黢的院中投去惊恐的目光,“老奴想啊,世子一定是话里有话。”
她顿了顿,又开口:“你想,百鬼出……一定是指的鬼节!七月半!”
婆子说得激动起来,忍不住要喊,瑞雪赶忙伸手捂住她的嘴:“行了行了,妈妈,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和世子妃说。”
她重新拎起灯笼,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确定四周无人,拎着裙角,飞也似的跑走了。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瑞雪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所欢面前。
五月里,天已经很热了。
所欢也终于不再成日拿着手炉,而是换了轻便的衣裳,斜倚在贵妃榻上,懒洋洋地吃新鲜的荔枝。
白嫩的果肉被鲜红的唇抿进去,几点透明的汁水溢出来,又被湿软的舌飞速卷走。
所欢抬手拿帕子擦了手,抬眸看着瑞雪,眉心微皱:“怎么,出事了?”
瑞雪缓了缓神,又净了手,这才跪在贵妃榻前,俯身于他耳畔将先前崔妈妈说的话娓娓道来。
所欢眉心的青莲花纹随着侍女的话不断地蹙紧又舒展开来,待瑞雪将所有的话都说完,他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他果然动了歪心思。”所欢重新捏起一枚荔枝,“贺清风背后是陛下,世子……世子竟觉得陛下会将皇位传给他吗?”
他说着自己先笑起来:“真是个蠢货。”
瑞雪也听出了些别样的味道:“世子妃是说,世子被陛下利用了?”
“不然呢?”所欢的腮帮子微微鼓起,说起话来含含糊糊,“陛下没了大皇子和六皇子,膝下还有别的皇子,到时候传位给谁,不都是一句话的事吗?”
“再说了,就算陛下膝下真的没了亲生的皇子,也不会选择世子。”
“他会在皇室宗亲中随便认一个合适的做太子。”
瑞雪恍然大悟:“陛下不放心王爷。”
“自然不放心,”所欢用手指轻点侍女的额头,“所以更不会放心世子……只是此事着实不算小,父王回来,我会同他说的,至于崔妈妈……”
他的眉心再次蹙紧。
瑞雪同崔妈妈熟识,忍不住为她说话:“世子近来阴晴不定,长安院中的侍女叫苦不迭,世子妃不如将崔妈妈叫回身边。”
所欢却摇头:“不妥。”
“……若是崔妈妈没被世子命令去传话,我把她要到身边,或许不会引起怀疑,现下世子已经认定了她为传话之人,我再要她,哪里是救她?根本是害她。”
瑞雪这才反应过来,惊出满身的冷汗,直呼:“奴婢想得太简单了。”
“但崔妈妈也不能真同那些不明不白死去的侍女一样。”所欢也不是真的完全冷心冷情,更何况,崔妈妈对他一直忠心不二,他没道理不出手,“看来,之前死去的侍女,也都是在为世子做事了。”
他沉吟片刻,叹了口气:“鬼门开,百鬼出……我姑且当世子和贺大人约定的时间是七月半吧,那至少在这之前,世子都需要崔妈妈传话,如此看来,崔妈妈应该无事,至于之后……”
所欢咽下了甜丝丝的果肉,慵懒地垂下眼帘。
“我会和父王说的。”他撩起了垂落在脸颊边的发丝,若有若无地吸了口气,“扶我去歇息吧。”
瑞雪伸手扶住了所欢的腕子,见他疲惫,便换了话题,挤出满脸的笑来:“世子妃最近瞧着总是很累呢。”
她本意是暗示世子妃和王爷亲近,却不料所欢猛地停下脚步:“你也这般觉得?”
“奴婢——”
“父王真是愈发不知收敛,”所欢却不听侍女的解释,恨恨地咬牙,“说什么我的身子已经大好,可明明医师也说了,不能不能……他偏不听!”
所欢说着,甩开了瑞雪的手,气咻咻地冲到了床榻上。
他弯腰时,露出了一抹因为羞恼而泛红的耳垂。


第91章
可所欢抱怨归抱怨,等见了父王,还是忍不住拎着衣摆凑上去。
雪白的裙袂翻滚如浪,他轻盈地扑进了赫连与寒的怀抱。
“父王,”所欢红润的唇微启,“儿臣今儿个好累。”
“累?”赫连与寒的手在所欢的细腰上一抚而过,不以为意,“为父晚上轻些疼你。”
“父王,儿臣真的累!”他的耳根兀地红了,“瑞雪都说儿臣这些时日瞧着总像是很乏。”
赫连与寒闻言垂眸,好生打量起所欢的脸。
所欢也赶忙仰起头,闭着眼睛,轻哼道:“儿臣乏了,瞧着都不好看了。”
他说话时,细密的睫毛不住地颤抖,柳眉微蹙,赫连与寒忍不住抬手,抚平他眉心生出褶皱的莲花纹路。
“好看。”
所欢听到熟悉的回答,嘴上抱怨着“父王惯会说这些好听的话哄儿臣”,胳膊却主动环住了赫连与寒的脖颈,将自己贴了过去。
他坏心地夹紧双腿,在父王耳边留下一句“儿臣愿意乏”,然后飞速挣脱腰间的手,笑着躲上了床榻。
而被所欢留在原地的赫连与寒抬手用指尖狠狠捻过耳垂,继而脱下外袍,也走到了床榻前。
熟悉的阴影压下来,所欢眼睛一转,趁着父王心情大好,将头从被子里探出来:
“儿臣有事同你说。”
“……是世子的事……”
旖旎的氛围顷刻间消散。
赫连与寒眯着眼睛俯身:“什么?”
所欢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世子……世子今日要儿臣熟悉的崔妈妈去……去贺大人的府上传话……”
他想要告状的心在赫连与寒逐渐冰冷的目光里,跟着泛起寒意。
所欢不禁害怕起来。
或许……或许世子做什么,父王都不会在意。
谁叫世子是王府里唯一的嫡子呢?
他如今说的话,岂不是让父王在自己和世子之间做出选择吗?
所欢一瞬间慌了神。
他怕自己被父王抛下。
“管他做什么?”
粗糙的掌心忽地贴在了所欢的面颊上,赫连与寒满不在乎地寻了他的唇去吻。
所欢心里的慌乱一扫而空,演变成了焦急。
他在亲吻的间隙里,急急地喊:“父王……父王!他要贺大人在朝堂之上……唔……弹劾……啊!”
所欢捂着被捏疼的腰翻了个身,嗔怪地瞪过去:“父王,儿臣同您说正事呢!您怎么……怎么这么……”
他想说父王不正经,可再不正经的模样,他也瞧过了,于是只能将抱怨咽下,别扭地提醒:“父王,您日后是要……是要……做大事的人,不能如此昏聩。”
“如此昏聩?”赫连与寒随意勾了一下所欢的下巴,将他带进怀里,“你是想说为父贪恋美色?”
身为“美色”的所欢微垂着眼眸,酸涩地反驳:“到时候,父王贪恋的就不只是儿臣了吧?”
赫连与寒沉默了片刻,待所欢脸上的笑意绷不住,难堪得近乎掉下泪来,才挑眉问:“为父还能贪恋谁?”
他猛地怔住,后知后觉地听出父王语气里的调侃,气得狠狠翻身,像是连父王的脸都不想看,浑身都止不住地抖。
赫连与寒见状,暗道不妙,连忙抬手将所欢重新揽进怀里,继而硬是将他盖在脸上的被子扯了下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赫连与寒追悔不及。
紧闭双眼的所欢眼尾猩红,盈盈的泪打湿了面颊。
赫连与寒无声地叹了口气:“没有旁人。”
“父王说的话,儿臣能信吗?”所欢含泪扭开头,几滴泪顺着面颊滑落,砸碎在玉般白皙的脖颈上。
那些晶莹的水珠随着他的肌肤,又滚落进了颈窝。
赫连与寒的喉结随着那道水痕微微颤抖。
“儿臣明明在担心父王,父王倒是反过来欺负儿臣,儿臣……儿臣当真不知日后还能不能信父王的话了!”
“怎么就不能信了?”赫连与寒忍住了欲望,侧躺在所欢身侧,哑着嗓子哄,“为父何时骗过你?”
所欢蜷缩在床榻上不说话。
赫连与寒只得再靠近些,心不甘情不愿地主动提起赫连青的事:“你方才说,世子身边的婆子怎么了?”
所欢却不上当,冷笑道:“世子身边的婆子怎么了,父王能不知道吗?”
他越说,思路越是清晰:“父王有那么多侍卫,是不是早就发现世子身边的婆子来找过瑞雪了?”
“……父王什么都知道,还要儿臣一个人干着急!”
“……父王、父王……你是不是就想看儿臣难过?!”
所欢说完,有些喘不上气,捂着心口急促地呼吸,眼前也泛起了淡淡的黑。
他原以为自己说的这番话能让父王生出怜惜之心,谁料,赫连与寒竟在他耳边低低道:“嗯。”
“……为父就是想看你难过。”


第92章
所欢彻彻底底地愣住了“至少你的泪不是为了那个废物而流,不是吗?”赫连与寒托住他的面颊,饶有兴致地用指尖拂去接连不断地从眼眶涌出的泪珠,“所欢,你是担心为父,而不是在担心那个废物,对吗?”
所欢茫然地点头。
赫连与寒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眉宇间笼罩着毫不掩饰的狠戾:“若你是为那个废物流泪,为父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赫连与寒的手顺着他的下巴滑动到脖颈,虚虚地握紧,在感受到所欢微弱的呼吸后,又向下探去,牢牢地攥紧了他的腰。
细窄的腰犹如初生的幼兽,不安地颤抖,赫连与寒藏于衣袖下的手臂青筋暴起,落于他衣衫上的手指却没有使力,最后滑到了他的脚踝上,若有若无地圈住。
“或许,为父会让你永远待在楚王府,又或许,为父会将你关在皇城里。”赫连与寒也只有在发狠的那一刹那,将所欢的脚踝捏红了,在听到他轻轻的吸气声后,倏地松开手,“所欢,告诉为父,你喜欢哪里?”
“儿臣……儿臣……”所欢始终没有回 过神来。
他用那双泛着水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父王,直到被压在床榻上,动弹不得,混乱的大脑还是没有清醒。
赫连与寒则将头埋在所欢的颈窝里,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沉重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所欢的心房。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被迷茫笼罩的眼睛里逐渐透出了不可思议的光。
“父王……你……”所欢试探着扶住了赫连与寒的肩膀,紧接着因为吃痛而痛呼起来,“父王!”
埋首于他颈侧的赫连与寒缓缓抬头,舔去唇角的血迹,怜惜地吻着他耳根处刚被自己残忍咬出来的牙印,语气缱绻:“你喜欢哪里,为父就带你去哪里。”
尖锐的疼痛因这一句话染上了酥麻的痒意。
赫连与寒病态的占有欲给了所欢从幼时就欠缺的安全感,他忽地福至心灵——
“父王,”所欢难得主动,在赫连与寒的默许下,费尽全身的力气翻身,居高临下地望过去,“父王,你心悦儿臣。”
赫连与寒直视他的眼睛,毫不犹豫地承认:“嗯。”
“你……”所欢骑在父王腰间,不确定道,“非儿臣不可?”
这回赫连与寒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他重新压在了身下,扯开了松散的衣衫。
所欢却没有因为得不到答案而难过。
他已经确定了父王的心意,笑吟吟地撩拨着松散的头发,指尖顺着脖颈一路滑到胸口,最后点了点红润的乳珠。
“父王……”所欢轻而易举地将一个满含尊敬的称呼叫得婉转多情,连尾音都带上了明显的勾引。
赫连与寒也心甘情愿地上钩,俯身含住了他圆润的乳粒。
敏感的一点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所欢立时紧绷了腰。
赫连与寒浅尝辄止,含完一边又去含另一边,而已经被吮得湿软的那颗乳粒则被修长的手指肆意拉扯。
所欢的身体本就敏感,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两颗乳珠很快就被玩成了红樱,细软的腰也疯狂地颤抖起来,犹如徒劳挣扎的白蛇,再次陷落在了狂躁的情潮里。
“父王,疼……”所欢想要求饶,可是太迟了。
赫连与寒熟稔地攥住了他的臀瓣。
他雪白的臀肉早不是当初的稚嫩,双峰丰满,被疼爱得肥嫩娇软,随便一捏便是五道鲜明的指印,而被雪白掩藏的红色花穴更是鲜美多汁,随着颤颤巍巍的臀肉吐出一摊又一摊温热的淫水。
赫连与寒揉了几下,见所欢眼神迷离,喘息滚烫,穴口又湿得一塌糊涂,知他已经动了情,便不再犹豫,劲腰一挺,直捣黄龙。
只听“扑哧”一声,紫黑色的肉刃硬生生劈开了娇嫩的花瓣,捅开了湿滑的穴道。
所欢痛苦又甜蜜地环住赫连与寒的脖颈,不过呼吸间,下身就被撞得近乎融化,殷红色的股沟里全是晶莹的体液,两瓣肥厚的花瓣红得更胜涂了胭脂的唇。
“父王!”所欢的哽咽在情欲的浸染下,带着妖冶的沙哑,“父王……”
他不是第一次和赫连与寒欢好,但这是 第一次完完全全地感受到赫连与寒对他的占有欲,故而格外动情。
赫连与寒也没有让所欢有力气说更多的话,硬挺的肉刃开始不断地捅入甜蜜的花穴。
“父王……父王……”所欢被顶到酸爽处,瞳孔巨震,细腰一扭,竟主动骑在了赫连与寒的腰上。
他骨子里独属于药人的魅劲儿全被操弄了出来,泛红的膝盖柔柔地抵着锦被,被汗水打湿的发粘在雪白的颈子上,眼里酝酿着水润的笑意。
“父王。”所欢夹紧双腿,含着粗长的肉刃,缓缓俯身,犹如一捧温热的春水,淅淅沥沥地落在了楚王结实的胸膛上。
他的手指灵活地跳动,轻点着赫连与寒身上或长或短的伤疤,雪臀一翘,吐出半截性器,又在赫连与寒蹙眉的刹那,主动沉腰,一含到底。
这简直是最极致的折磨,饶是忍耐力强如赫连与寒,依旧被勾得差点绷不住,想要直接按着他的腰狠狠地泄出阳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