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亲失败的种种原因-第25章
痴情酒窝
3 年前


“好。”但他还是答应了。
林疏静出去关上门后,李元怕自己睡着,赶紧起来打开布包将香炉与香一并拿出来,他本想先点一回试试看,但怕这香生效太快,于是到书桌边打算写下注意事项给林疏静。
林疏静这书桌干净得很,连墨都没磨过,李元只好先磨一点,起码得够他写完注意事项。
结果磨了没一会儿就趴书桌上睡着了。
林疏静回来叫醒他,让他回屋去睡,明日再教他怎么点香。
李元困得厉害,被叫醒了也不起来,闭着眼睛道,“太远了,我今晚就这么睡。”
“我的床不远,你将就一晚?”林疏静问道。
李元想之前也一起睡过,便答应了,半睁着眼走进里间,脱了鞋往床榻上一躺,顺势翻身睡到里边去。
“脱衣服。”林疏静跟进来说道。
李元脱了外衫扔到床外边,小声说了句“麻烦你了。”
林疏静帮他把外衫挂起来。
然后一看这人已经睡着了,出去将桌上的东西收好,也脱了外衣躺下。
听了一会身旁的呼吸声,他也觉得有些困了,转过头道:“你是最好的安神香。”
李元脑袋动了动,唔了一声,林疏静立即转到外边闭眼睡觉。


第九十七章
隔日林疏静起身时动静不大,李元拉着他衣角问几更了。
“还早,你继续睡着。”林疏静刚要拉床帘的手顿住了。
“你又睡不着了吗?”李元眼睛睁开一条缝,见黑漆漆一片,外边估计天还未亮。
“昨晚睡得很好。”林疏静说。
李元闻言就松开了手,转过身去冲着墙,嘟囔道:“这安神香确实好用。”
连他昨晚都一夜无梦,睡得无比安心。
林疏静赞同地附和了他一句,掀开帘子快速下床,又将帘子扯好。
李元起来时拉开床帘发现外衫就在床边,他稍一伸手就能够到。回屋前他看了眼昨日装安神香的包,见安神香原封不动地放在包里。
不是说安神香好用吗?
怪了,那他昨晚怎么睡得那么好?
李元今日无事,在门派中溜达,走到上山的楼梯时见赵清拿着扫帚在扫落叶,不禁疑惑,“赵师兄今日怎没在练剑。”
“这不是上回对着你出剑被罚了。”赵清抬头见是他,手上动作没停,嘴上功夫也没停,“不过昨日五师兄说我剑术较其他师兄弟有很大长进,我才趁机把这罚领了。”
“那你要扫到几时?”李元问,赵清这才扫了几十层台阶。
“扫到山脚,就算完事。”赵清道,一副没什么难度的样子。
李元往下望,是看不到头的台阶。
“左右我也无事,跟你一块儿扫。”李元四处看了看,想找扫帚。
“你这细皮嫩肉的,哪能跟我比,你会写字吗?”赵清练功练习惯了,扫台阶与他而言,比练功容易许多。
“会。”
“这可好办了,二师兄在那边抄书呢,比我更需要帮忙。你闲着没事,去寻他吧,二师兄与十四师兄关系甚好,顺道你也可以问问。”赵清说道,他可不想李元在这与他一起扫,不然一会十一师兄来了自己怎么跟他诉苦。
李元一听,对教二师兄写字更有兴趣,鼓励了赵清几句便去寻二师兄了。
二师兄写字的地方着实有些偏僻,李元来到时脚步声惊动了他,二师兄停笔朝他看了眼,见是生人,便不多加理会。
李元站在他不远处看他抄写,字体歪歪扭扭,笔画顺序也不会,根本就是照葫芦画样子,写出来的字,跟第一年上学堂的他差不多。
“二师兄,赵清让我来指点你抄书。”李元也是第一次跟这位二师兄见面,搬出赵清套近乎。
“不用。”二师兄道。
搬错人了,李元又道,“听闻二师兄与十四师兄相熟?”
“你是何人?”二师兄未停笔,问道。
“在下李元,来浔山派寻我兄长,十四师兄许是我那失散多年的兄长。”李元直接说明来意。
二师兄道,“他不曾说过有弟弟。”
“兄长离家时尚小,记不得也是情理之中。”李元道。
“他不在这。”
“我知道,我在此等他回来。”李元上前一步,拿起另一杆笔,沾了墨,又拿了张空白的纸,把方才二师兄写的那字在纸上写了一遍。
二师兄一看,对比惨烈。
“好字。”他道。
“我教你写,你与我讲讲十四师兄?”
“可。”


第九十八章
李元得知二师兄是因练剑心绪不宁,被二长老罚抄书,名曰让他内心沉静下来,练剑若只为了赢,那便失去了最初拿起剑的意义。
“为何一定要赢?”李元问。
“师父栽培我多年,若是连一个初入门派的弟子都比不过,太丢他老人家的脸。”宋恒盯着李元写字道。
李元这才想起先前恭洛说的,二师兄与林疏静在大会上有一战。
“虽我不懂你们武功的事,不过我知道,一味地争强好胜,往往会适得其反。二师兄经验相较他高出一截,要担心,也该是他担心才是。”李元忍不住开导人家,忘了自己是来问十四师兄的事情的。
“林师弟年轻气盛,自然不怕输。”宋恒道。
“非也,他也怕,最近都因为这个睡不着呢。”李元在这泄露敌情。
“你是为何知道?”宋恒是与十四师弟住在三长老的院子里,其他师弟间的事,他大多不知情。
“我也住梅园,特意替你观察了他一番。”李元道。
宋恒谢道,“那真是谢谢小元了。”
李元笔一顿,在纸上晕开一个墨点,反应过来之后提起笔对宋恒道,“你看了这么久示范,你来试试。”
“嗯。”宋恒认真观察了李元每一笔的起收,又听了李元方才一番话,心里轻松许多,全心全意地临摹字迹,写得比前几日好许多。
要教宋恒写字,李元便没有空下山替师兄弟们采买,他只与赵清说了声,就没有人再为此事来寻他。
不得不说,赵清人还是不错的。
李元在自己屋睡了两日,点了安神香夜里也多梦,还一会梦见这个一会梦见那个的,醒来时总觉得跟没睡一般。
林疏静沐浴完回屋,在屋外就见一人坐在桌边,快步上前推开门,是几日未见的李元。
李元听到动静看过来,立即挂上笑容,林疏静便知他有事要说。
“何事?”林疏静问。
“我可不可以睡你这屋?”李元开门见山问。
林疏静吓着了,没说话,李元以为他是不愿,又道:“我可以付你银子,一晚上几两?”
“原因。”林疏静说。
“我这几日都睡不好,我以为是我屋的问题,昨夜我便去赵师兄屋里睡,也是不行。”李元道。
“那你换个师兄屋里试试。”林疏静起身要去给他开门。
“可梅园我就跟你比较好。”李元站起身说道。
“我看你与赵师兄也挺好的,昨夜都睡一起了。”林疏静开了门,说道。
“我自个睡他屋里,他收了银子就走了,说我付了钱就该单独住一间。”李元当时见赵清乐呵呵地数着钱便出去了,觉得这是双赢的买卖,但早上起来发现自己亏本了。
林疏静关上门,看向他道,“可是我也想睡我这屋。”
“我可以同你一起睡。”李元立即道。
“一晚上二两银子。”
李元掏出一个钱袋子,“我先付一百两,你数数。”
林疏静过去拿起来掂量了一下,说道:“我觉得这里边应该有二百两。”


第九十九章
说来也奇怪,李元在原来屋睡时,晚上总梦到各种光怪陆离的事情,睡到林疏静身边,一夜无梦。
或许是因为,梦中人就在眼前。
李元白日里教宋恒写字的事,没与林疏静讲,林疏静也没有问过他最近在做什么,两人睡前就打混几句,通常是李元说不过林疏静,便转身对着里边装睡。
林疏静没再出声,他也就真睡着了。
交流大会在即,宋恒这两日写得字能看了许多,他想起六长老前日提过的事情,便问李元有没有兴趣在浔山派暂当文书。
浔山派交流大会,其他门派的客人陆续赶往,这几日已经有一部分先在芳园住下。客人到来是需要有人将访客登记在册,半月前上一个文书不干了,六长老找了个扫地僧先顶着。又在善水城发了招聘帖,至今无人来。
“会写字就可以吗?”李元问道,他还要在浔山派不知待到何时,真有个差事干也是好的。
“你这字写的比六长老好,他定会同意的。”宋恒说道。李元教他快七八日了,关于十四师弟的事情,他实在也没有多少可讲的,他与十四师弟都是喜欢各自练功的。
只好从别处报答一下他。
李元便没去吃午饭,先去寻六长老问一问这事。
六长老请他到书房试了他一道,见他写得比那扫地僧快上一倍,当即就拍案许他当这个文书。
“不过当这文书每月酬劳不高。”六长老还记得这是恭洛带过来的人,看李元的举止就知是一个小少爷。
“我整日在门派吃闲饭也实在不好。”李元道。
“说吃闲饭倒也不至于,你的暂住费用都已经交到账房了。”六长老以为他在谦虚,宽慰道。
李元跟着六长老身边的弟子去理事堂报道的路上还在想,他何时交了银子到账房。
恭洛先前没与他说过此事,许是已经替他打点好了。
下回见到人要问清交了多少,好还给人家。
反正他出门在外,最不缺是就是银子。
这边宋恒来吃饭,想着李元去忙活完估计不剩几个菜了,便要了两人份的饭菜。提着食盒往外走时,正好看见过来的林疏静。
他与林师弟交集不多,不过现在他已经能心平气和地与林师弟做出承诺,“七日后的比试,我会全力以赴。”
林疏静被他拦了一道,先恭敬地叫了声二师兄,随后道,“弟子也是。”
“那便好,小元说你近日练剑太久,影响了睡眠。还是要以身体为重。”宋恒想起李元像是有些在意这林师弟的样子,好言提醒。
哪知林疏静忽然冷了脸,问他为何不在堂中吃饭。
宋恒道,“小元有事,我带回去与他一起吃。”
宋恒要走,林疏静伸手拦在他面前,他不解地看过去,林疏静又把手撤开了,“再不走饭菜要冷了。”
李元进了理事堂就被先前的扫地僧抓住了,他在这头疼了半个月,终于有救兵来了,十分热情地跟李元一一介绍这里要做的东西。
由于他先前进度太慢,许多东西还未写完,李元忙活了一下午,方柏才知他中午未吃过饭,忙去自己的“小食堂”给李元做了饭带过来。
一直到日落李元才堪堪将先前的东西整理了三成,方柏让他先回去歇息,明日再来。
这活倒也不累人,就是时间有些久,李元回到林疏静屋里时还有些兴奋,想等他回来与他分享今日的事。
哪知等到子时,还未见人归。
前几日都是亥时五刻便回房了。


第一百章
李元出了门,夜里有些冷,他折回去多穿了件外衣,又多拿了件,出门去寻林疏静。
时辰太晚,外面早已无人走动,四处静悄悄的。
出了梅园不远,李元听到声响,寻声而去,见林疏静在小广场练剑。
“林静,怎么还不回屋?”李元跑过去站在他不远处问。
林疏静转身望了他一眼,继续着手里的招式。
“出什么事了吗?”见他未理会自己,李元才意识到这人不是在练剑,是在撒气。
林疏静下午问了十一师兄,恭洛说李元八日前便去教二师兄写字了,而五日前才来寻他说要住他屋。
林疏静出完最后一式,将剑收入剑鞘,才说道:“原来你是为他才来监视我的吗?”
“什么?”李元问道。
“你与宋恒认识几日?”林疏静朝他走过来。
“大约七八日。”李元才知是为这事,解释道,“我并非有意不告诉你,大会在即,我不想让你分心。”
“认识七日,他便可以那般叫你?”林疏静打断他的话。
李元心道二师兄确实比他年长,叫小元也不为过,表兄也是这般叫他的。
“所以你只是因为那个称呼生气吗?”李元问道,“二师兄与你说了什么?”
“难道宋恒没告诉你吗?”林疏静反问。
“我午饭前与二师兄分开之后就没见过他。”李元解释道,他想起什么,又问:“你不愿见我,才不回屋是吗,那我之后搬回去住。”
林疏静沉默了半响,才道,“银子不还。”
李元干笑了两声,道:“不用了!”说罢甩袖而去。
走了好几步才想起搭在手上的外衣,想直接扔地上,但这是在浔山派,他这样做不好。便直接拿回自己屋,就当是他花一百九十两银子买的。
回屋关上门之后,想了想,还是到窗户后边站着,一柱香后见有一屋子亮了烛火,知道林疏静回房了,才放心上床睡觉。
不知二师兄与他说了什么,让他那般生气。
明日再问问好了。
夜里李元做了梦,梦中李府一朝破落,他和爹爹姨娘露宿街头,李羡慈让他把林三公子的衣裳还回去,换一百两银子也好。
李元只好道,“我拿这衣裳去,他估计二两银子都不给。”
第二日李元看见挂在架上那件衣裳,赶忙收进柜中,眼不见为净。
昨日答应了方柏,今日吃过早饭就去理事堂,忙活到了中午才有空去寻二师兄。
他走得早,二师兄还未去膳堂,他二人便一同过去。
李元问起昨日,宋恒将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他,随后问道,“我见林师弟不大高兴,可是迁怒于你了?”
“没有没有,只是师兄往后还是不要叫我小元了。”李元仔细一琢磨,二师兄的话不错,但那是他第一日就说了的,怪不得林疏静误解。
宋恒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再问其他,点了点头应下。
前头一个老熟人提着食盒走过,脚步匆匆,李元见他就要过去,赶紧叫住他问,“洛兄,何事如此着急?”
“我给林师弟送饭去。”恭洛抽空转头回了他一句,绕过他们走了。
“可是林师弟出了什么事?”宋恒问,说完一看,原本站他身侧的人已经回头追着恭洛去。
宋恒将昨日事又琢磨了一遍,若有所思地继续往前走,这二人,关系不一般。


第一百零一章
李元追上恭洛,语速飞快地问:“林师弟怎么了?”
恭洛道:“只是受了风寒,早上让大夫看过,现在已经退烧了,刚醒就要自己来打饭,让我给制止了。”
“洛兄还没吃吧?我替你送。”李元伸手便要去接他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