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营业后成了国民cp-第23章
老龙7788
1 年前

  “关姐,你猜得也太离谱了。”宋淼忍不住插嘴。

  “开个玩笑,我当然知道不会,”关芷神秘地一笑,“就算是真的,江老师也会有意见的。”

  江忱脸色微变,抬眼对上关芷目光,只觉得那双颇有亲和力的眼睛里带了几分尖锐。

  今天那一幕,她果然看见了吗?那他岂不是……

  “江老师为什么要有意见?”宋淼好奇。

  “你傻呀?”关芷白了他一眼,“后面的任务越来越难,一个人怎么完成?”

  “……”是他想多了。

  “说起来,我还真好奇江老师怎么会和顾老师匹配上,网上说你们关系不和,果然是假的吧?”

  “是没什么不和的,”江忱停顿了一下,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又重复了一遍,“那些绯闻都只是谣传。”

  关芷却没听出他的暗示:“我就知道。这次节目组匹配搭档的题目全是问的爱好和个人习惯,据说是为了提高结束后双选的可能。每两人之间都有一个匹配分数,分数高的优先确定关系。”

  宋淼诧异:“这么说来,关姐和裴老师生活习惯很像啊?”

  关芷摇摇头:“我和裴老师也就六十分,不过听说最高的一组是满分。”

  说着,看向江忱和宋淼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你们两组谁这么默契?”

  “难道是江老师和顾老师……”宋淼迟疑着看向江忱,他嘴上虽是猜测,心里却早已肯定。他和秦绝是因为这档综艺才认识的,怎么可能有这种默契?

  白天寻找搭帐篷的工具时他就发现了,两人处事风格差了十万八千里。这才第一天挑战,他就已经开始思考要不要参与下一期录制了。

  强行捆绑对他来说,一点好处也没有,除非是和另外两组换下搭档。关芷和裴谦相处融洽,显然没必要换人,至于江忱和顾燃,一直传闻不和,可能性倒是要大一点。

  可……匹配度百分之百?这是什么劲爆新闻??如果是真的,他们两人一起参加综艺,极有可能是双方公司的一场联合炒作,自己想要换人就更不可能了。

  “我和顾老师?应该不会吧。”江忱虽然否认,心里却也没谱。

  猫和狗,奶茶和咖啡,暗示还是表白……几个每一个问题,他都能猜到顾燃的答案。

  可他依稀记得最后一个问题。

  主持人问他:你会喜欢一个人多久?

  他的回答是:九年。

  不远处,顾燃和秦绝已经将帐篷固定好了,回来的时候正巧听见了关芷在说:“怎么不会?我看你们默契得很,上次我和顾老师去海边拍戏,待了整整半年,我都不知道他居然这么挑食。”

  “你当然不会知道,”顾燃的声音传来,语气理所当然,“生活习惯怎么能随意暴露给你?”

  关芷眨眨眼睛:“顾老师的意思是,只在江老师面前挑食吗?”

  “江老师他刁难你,这仇不能不报!”宋淼起哄。

  “怎么?想挑拨?”顾燃挑眉,“谁说我刁难他了?”

  “那怎么偏偏只有江老师知道你口味?”关芷一副追根究底的架势。

  “他早就知道,”顾燃说着,看向江忱,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我就是没想到,他现在还记得。”

  “毕竟我没想到有人的挑食会这么严重。能活到成年实属不易,所以也就特别关照一下。”江忱也没给他面子。

  关芷&宋淼:“???”

  “早就知道……是什么时候?”宋淼发生了盲点,“你俩不是只有三次同框,没说过话吗?”

  江忱脸色微变,刚想解释,就听顾燃说:“九年前。”

  宋淼惊讶:“九年前?!你们这么早就认识了?”

  “嗯,同桌。”顾燃没藏着。

  “那你们……”

  “就是关系不怎么融洽,”秦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其实时间也不长,后来江忱就转校了,是吧?”

  说着,冲江忱扬了扬下巴。

  江忱没有出声,却感觉到身侧传来一阵寒意。

  宋淼震惊得快要说不出话来。江忱和顾燃的关系曾经差到要转校?

  “秦老师怎么知道?”关芷没放过每一个八卦的机会。

  秦绝无声笑笑:“后来江忱就转来我的高中了。”

  宋淼:……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他突然觉得,自己来录这场节目,一点也不亏。

  裴谦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时间不早了,既然帐篷没问题了,我们就把房间分一下。关芷睡单独的帐篷,我和你们其中一组挤……”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顾燃说:“江老师跟我睡。”

  空气瞬间冷凝。

  江忱的心猛地一沉,对上顾燃懒散轻慢的目光,却很快避开。

  “怎么,睡觉也要按组分?”秦绝似乎很有意见。

  “秦老师想跟谁睡?”关芷心思敏锐,调侃道,“才第一天就挖墙脚,好歹尊重下你的搭档吧?人家可是天降嘉宾呢。”

  宋淼:……我可谢谢你了,我巴不得有人帮我把这cp拆了。

  大概也意识到自己那句话不妥,秦绝立刻转移炮火,开玩笑似的给自己打上补丁:“我是怕他们两个打起来。”

  顾燃短促地笑了声,对上他目光:“既然秦老师这么说了,我和江老师不打一架,未免太对不起秦老师的期待?”

  宋淼茫然:哪种打起来……?在哪儿打?是他想的那层意思吗?

  “行了,就按组分吧,”江忱及时打断他们,主动做了选择,“我和顾老师睡……”

  话说到一半,蓦然意识到不妥,及时改口:“我和顾老师挤一挤。”

  裴谦一点头,对秦绝道:“那秦老师,我和你跟宋淼挤一挤好了。你们没意见吧?”

  回想起今天偶尔撞见的一幕,他依然心有余悸。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不管是哪种打起来,他杵在中间都会显得很碍眼。那是他该看的东西吗?

  “没意见!”宋淼脱口道。知道裴谦要和他们挤,他终于从震惊中恢复了说话能力。让他和秦绝两人独处……不用想就知道气氛会有多尴尬。

  想到这一幕,他非常感激地看了眼裴谦。相比之下,裴谦为人温和有礼,又没什么架子,和他相处要轻松多了。

  “既然分好了,就各自回去休息吧,”顾燃说着,看了眼时间,“明早有日出任务,六点多就得起。”

  帐篷不大,容纳两个人都显得有些挤。

  江忱进了帐篷,看见顾燃背对着自己换下衬衣。黑色的紧身背心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的线条,身材比例堪称完美。

  高中时顾燃就有健身的习惯。记得他每每经过篮球场,都会听到许多学弟学妹为顾燃尖叫。那时他总喜欢在无数羡艳的目光下上前,将顾燃带走。

  无数个夜晚,他的手抚过顾燃衬衣下每一块结实的肌肉,放肆地与之亲吻,再任由他占有自己的身体。

  而现在,时隔九年,他再一次和顾燃睡在一起。

  气氛有些尴尬,江忱突然出声,试图缓和气氛:“你和秦老师都聊了什么?”

  他有看见顾燃固定帐篷的时候和秦绝交流。

  “固定帐篷的诀窍。”

  “……”果然不该多此一问。

  顾燃眉梢微挑:“想知道?”

  “没想。”

  江忱从他身边经过,整理起铺在帐篷上的床垫来。

  这一幕落入顾燃眼中,不禁觉得好笑,双手交叉抱臂,倚在帐篷旁边:“需要这么保持距离吗?”

  “……”

  江忱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床垫铺得太开。

  然而不等他解释,顾燃已经开口,声音淡漠。

  “跟我睡让你觉得委屈?”

  暧昧的措辞将江忱瞬间红了脸。长长的睫毛颤了下,呼吸变得很轻。

  他突然感到从未有过的紧张。

  “……没有。”

  这句话被他说得很心虚,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顾燃挑眉,深邃的目光在他脸上落定,慢条斯理道:“还是说江老师担心,我会对你做些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

  你就不是规矩的人

 

 

第27章 江忱,帮我解决。

  江忱的动作骤然停住。

  心跳在刹那间漏了一拍。

  一句话, 就戳破他了一直竭力掩藏心思。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被洞穿了——包括他对他难以启齿的余情。

  帐篷里分明只有两人,他却觉得分外拥挤, 连空气都变得稀薄,就好像他们之间的距离,其实也没有那么遥远。

  顾燃会对他做什么?

  这个问题如果要问他, 答案几乎可以脱口问出——

  什么也不会。

  他太了解顾燃了。在将这个人视作生命的学生时代,他曾无数次揣测他的心思, 了解他每个习惯, 认真得像在解读独属于他的世界。

  退一万步说,就算顾燃真的想碰他, 也不可能强迫他做什么。

  对比之下,倒显得他过分拘谨了。

  江忱故意忽略了他那句话, 将两张床铺拉近了一点, 起身:“顾老师,床铺好了,我们可以睡……”

  没说完的话和光束一起熄灭在黑暗里。

  手腕传来温热的触感,力道不重,却突兀得像一声质问,让人很是为难。

  他能感觉到两个人的距离无比靠近, 连呼吸都隐约纠缠到一起。

  气氛暧昧得有些过火。

  江忱一怔,手指无意识扣紧,尽可能平静地唤他:“顾老师?”

  手腕上的力道倏然松开。

  顾燃抬手替他将衬衣领口处的纽扣扣上:“天冷, 容易感冒。”

  “谢谢。”江忱微低了头,没有阻止这突兀的亲密。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 却似乎有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让距离止步于此。

  顾燃放开他, 主动去了靠近帐篷门的那一侧,给他留了另外半边。

  “睡了。冷了就把外套盖上。”

  “我知道。”江忱垂下眼睛,在远离风口的那一侧躺下。

  狭小的空间异常寂静,每一声呼吸都听得分明。

  他不敢动弹,生怕惊醒身侧的人,怕隐蔽在黑暗角落里的心事暴。露。

  他只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这个晚上风很大,他似乎睡着了,又似乎一直没睡。

  耳畔的海浪声愈发清晰,一波接着一波,打湿高三那年的寒假。

  第一次和顾燃睡,是在顾燃帮他打那场群架的那天。因为顾燃受伤的缘故,他当晚找了借口在顾家留宿。

  关上房门,顾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似笑非笑。

  “担心我?”

  “……看在你有伤的份上。”

  听到这句,顾燃半眯起眼睛,调戏似的问他:“那我能提点过分的要求吗?”

  江忱怔了怔,对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心里莫名闪过一丝慌乱。

  他长长的眼睫毛颤了下,鬼使神差般回答:“你说。”

  心跳在那个瞬间加速。

  “给我亲一下。”

  江忱身子猛地僵在原地,直到脸颊有温软的触感扫过。

  像羽毛一样,很轻,落在他心头,却压得他呼吸困难。

  “这么听话?”顾燃亲完,看他没动静,又得寸进尺,再亲了他一下。

  简直恶劣至极。

  江忱心里躁得慌,没忍住偏过头,却也没舍得离开。

  谁知顾燃手臂就这么探过来,将他抵在墙角,垂眸看他,眼角噙着笑:“要是我想做点更过分的事呢?”

  “我……”江忱犹豫了。

  比亲吻更过分的事是什么,显而易见。

  那一刻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他竟鬼使神差想要答应。

  就在他准备出声的刹那,顾燃却松开手,懒散地往床上一躺,给他挪了个位置。

  “你得对我负责。床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

  所谓的“睡两个人”,的确只是睡觉而已。

  当晚两个人就这么在床上躺着一整夜,谁也没敢越界。

  他不敢动弹,生怕弄疼顾燃的伤,偏偏顾燃躺在他旁边,毫无自觉。

  “啧,我还真不舍得碰你。”

  “总觉得脱你衣服是件挺禽兽的事。”

  江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嘴。”

  然而在黑暗之中,白皙的面庞却不知不觉染上了一抹绯色。

  一直到一星期后,顾燃的伤口才结痂。

  “命大,”那时的顾燃咬着绷带给自己包扎,语气听上去很无所谓,“也不是第一次打架,你用不着……嗯?”

  江忱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就这么拽着顾燃的领口,吻了上去。

  过了很久才放开他,笑:“不是想做更过分的事吗?今天,给你这个特权。”

  他们从太阳西沉,做到清晨的第一缕光浮现,做到窗外的雪停,然后拥着彼此体温沉睡。

  他永远记得那一天。顾燃虔诚地吻他耳垂,然后深深注视着他侧脸,在他耳畔对他轻声说:“我做你男朋友。”

  后来呢?

  回忆在梦里被赋予一层温柔的滤镜,似乎自动遗忘了那些刻进骨血的疼痛。

  拥抱,接吻,上床……所有恋人之间会做的事,他和顾燃都做过。

  他们在电影落幕时牵手,在生日零点互发祝福,在除夕夜里偷跑出来,彻夜看冬雪,许愿会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