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差一点成我姐夫的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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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是,请大人放心。”小关道。

  连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玄昭身上,一只手还捂着玄昭的嘴,而玄昭的恶爪,一只在连祎腰上,一只在屁股上。

  “……”连祎只小心的动了动,便觉腰上的手加重了力道,手的主人哑声道:“本王这张床,舒服吗?”

  连祎赶紧扯开玄昭的手,翻个身躺到里面,全身嘎嘣作响。

  玄昭随着他侧身,“看来你需要练练。”

  连祎摇头不语。

  “为了你我琴瑟和鸣,必须练。”玄昭道。

  连祎继续摇头。

  “说话。”玄昭道。

  连祎只好出声,“嗓子哑……”

  玄昭笑出声,翻身压过去,“这个也得多练练。”

  “怎么练?”连祎小声道。

  “晚上练。”玄昭道。

  连祎挣扎着推他,“你才是真毫无人性。”

  “连祎……”玄昭把脸埋在连祎脖颈间,含情脉脉。

  连祎停住,准备听他诉情肠。

  玄昭缓缓道:“你方才动的我把持不住。”

  “……”连祎沉默片刻,清清嗓子,语气平静,用力且快速地喊出一声:“滚。”

  

 

 

第29章 连祎想反攻

连祎想反攻

  “王史德怎么不找你?”连祎疑惑问:“他此时不是应该急着得到图纸吗?”

  玄昭端着一碗益气汤吹了吹,道:“他来过,让侍卫撵走了。”

  “……这下可坐实了你沉迷那啥啊的事实。”连祎低头喝了口汤,吧唧吧唧嘴道。

  “沉迷什么?”玄昭笑问。

  连祎对床幔翻了个白眼,嘟囔道:“装。”

  

  玄昭陪连祎在床上躺到了下午,直到小关找来。

  “主子。”侍卫汇报道:“小关在等王妃出门。”

  “看来王史德是真够急的。”连祎道。

  “你能行吗?”玄昭有些担心。

  连祎无语道:“王爷,你男人可不是纸糊的。”

  连祎说着,豪迈地奔下床,两腿绷直,僵站在地上。

  玄昭笑道:“嗯,纸糊的。”

  “我这就走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王爷是个贪图享乐,沉迷那啥啊之人!”连祎雄赳赳扫视了玄昭一眼,而后扭扭腰,出门了。

  

  玄昭原本想与连祎一同出街,但连祎坚持让他去忽悠王史德。在连祎看来,引蛇出洞这种事,还是早做早了的好,于是豆腐没吃够的玄大阎罗,内心很是不满。

  

  “大人,您为何不直接将画留在那连祎手中,到时一行动,直接拖他下水。”一个小官对王史德道:“下官见他不过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什么都不懂。”

  王史德在书房中走了两步,“他不懂,你当玄昭也不懂么?若是画在连祎手中出事,玄昭必不会相信。”

  小官立刻道:“大人所言极是,是下官想当然了。”

  “大人。”门外下人道:“王爷往这边来了。”

  王史德赶紧挥挥手让一众下属退走,自己则出门恭候。

  

  “让王大人久等了。”玄昭客气道:“本王昨夜睡的迟了些。”

  王史德自然不敢不满。

  “本王意与魏将军商议演练之事,望王大人从旁协助。”玄昭终于说到王史德一直想听的事。

  王史德赶紧道:“能为边防出力,下官深感荣幸。”

  “待本王去拿图纸,你我一同去将军府。”玄昭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将重音放在“图纸”上。

  

  连祎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前前后后跟了许多人。

  小关带着他看看买买,演足了纨绔子弟吃喝^ ^嫖^ ^赌的前两项,连祎原本想去赌两把装装样子,但一想到自家的大阎罗,连祎只得鹌鹑。

  “少爷,去茶楼歇歇吧?”小关见连祎这一路,走走停停还要偶尔捶捶腰踢踢腿,心下明了。

  连祎二话没说便同意,迈进茶楼门槛时,抬腿腰上突然一失力,多亏了小关扶他一下。

  

  “少爷,属下这儿有些东西,您先拿回去与王爷用,有些事要做多了才能默契,您可别委屈了自己。”小关掏出一小个锦袋,里面装着几个小玉瓶。

  连祎好奇玉瓶中装的什么,闻言却纳闷道:“熟能生巧我能懂,但什么叫做多了才默契?”

  连祎拿着瓶子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看看小关,恍然大悟,“这……那个……那多谢了。”

  “您若是不会用,便让王爷替您涂。”小关心中突然生气一股使命感,“您别不好意思,这毕竟是两人的事。”

  ……

  连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小新人,小关是个传授经验的老大哥,就差握着他的手互诉苦命了。

  连祎一开始有些尴尬,听到后来突然来了劲,贼兮兮道:“关哥,有什么方法能让我征服我家那位的?”

  

  小关笑道:“您都这样了,还不算征服王爷吗?”

  “我的意思是,我要……你懂吗?”连祎道:“王爷武功有多好想必你知道,而你家少爷身手如何你也知道,我就这么没……希望了?”

  小关恍然道:“少爷,您有这个想法,属下甚是钦佩。但依属下之见,您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吧。”

  连祎当然不会轻易死心,“真没办法?”

  小关摇摇头,“你情我愿之事,又何必强争高下呢。”

  

  连祎也跟着摇摇头,因为他对小关的想法非常不赞同。

  就在连祎求门无路,只能靠自己想招时,上街溜达的目的终于来了。

  “听说了吗!醉云楼得了个好东西。”为了“偶遇”传闻,连祎刻意没上楼,而是在大堂随便坐了个位置,邻桌的果然不负众望。

  

  小关止了话头,与连祎对视一眼,听旁边人说道:“醉云楼最近得了幅美人图,听说是高价从外面买回来的,那画上的人呐,可比楼里的的花魁还美!”

  “什么呀!我听说那美人图上是有狐仙,一到晚上便化成人形勾引男人……”

  “可我听说,那美人图是个杀人图!”

  “哈哈简直笑话,一幅画能杀人?”

  “道听途说!依我看不如去瞧瞧……”

  ……

  

  连祎最后实在是坐不住,与小关爬上马车,“不对啊……那求生派掌门可是说美人图之事在西南传开了,今日听那几桌人的意思,怎么像是头一回听说似的?”

  “求生派是王史德早些年一手扶持的门派,就是用来为他做一些当官的不好做的事。王史德听苏红说起美人图后,他便派求生派去肥水镇找图。”小关道:“王史德的计划还未来得及开展呢,您与王爷便到了。”

  

  连祎忍不住笑道:“他这一天天的啊,什么都想要,结果什么也没得着。”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小关问。

  “我俩商量过,让你将美人图骗走。”连祎道:“我们便当一对傻子,再被他弄到图纸。”

  小关不明白,“属下搜集的证据不够治他的罪吗?”

  “在江湖上足够他死几百回了。”连祎道:“不过王爷想连根拔起,不然也不会折腾这一路,皇上一道圣旨便能结果他了。”

  小关发自内心感叹了一句,“还是江湖好啊。”

  

  玄昭回到房间时,连祎已经洗了澡,正在擦头发。

  玄昭脱了外袍,净了手,接过布巾替他擦,“好玩吗?”

  连祎一撇嘴一摇头,“不是说边境城镇异域风情浓厚?在这南疆,我是一点没看出来。”

  玄昭在他头顶一顿乱揉,连祎赶紧抬手按住,“我一回来便闹了一通,将路上临摹的那幅画扔给小关。幸好咱俩路上闲的,那幅画可比留在肥水镇那幅画得好多了。”

  

  玄昭替连祎擦了头发,便去洗澡。

  连祎拢起头发悄悄往屏风靠近,贴着耳朵在那听了一阵,便捂着嘴悄悄坐了回去。

  没多久,玄昭洗好了出来便被连祎堵在门口。

  连祎二话没说,一把抓起玄昭胸前衣襟,转了一圈跟他换了个方向。

  “你要做什么?”玄昭微笑道。

  连祎给了他一个祎式仰头傻笑,伸手推了他一把。

  玄昭顺是往后退走几步,“爱妃这是何意?”

  

  连祎伸手扶上他的肩膀,道:“说好的不叫这个!”

  玄昭道:“爱妃这是终于感受到本王的好了?”

  “还叫!”连祎鼓着嘴做个鬼脸,又推了他一把。

  连祎几下将玄昭推到床边坐下,接着又是一推,本想将玄昭推倒,却没想到玄昭抓着他的衣袖,他这一推,自己也顺势倒在玄昭身上。

  

  “真是好热情。”玄昭亲亲连祎的嘴,蹭着脸微笑道。

  连祎呲牙咧嘴抵着他站起来,“你居然偷袭我!”

  “明明是你偷袭我。”玄昭躺着没动。

  连祎插着腰在床边气呼呼一阵,又低下身体开始扯玄昭的衣裳,“王爷是疼我的吧?”

  玄昭看着他动作,点点头。

  连祎激动地手抖,“王爷有求必应吧?”

  玄昭挑挑眉,没说话。

  连祎没在意,接着道:“看我昨晚那么辛苦,到现在都没复原的份上,王爷该跟我换换了吧?”

  

  玄昭躺在那没说话,也没动,连祎此刻刚把他上半身衣裳拆开,玄昭看着连祎色^ ^眯^ ^眯的小眼神,像个猥^ ^琐老^ ^汉一般搓搓手,向自己扑来。

  玄昭脚下轻轻一勾连祎的小腿,顺势一转,将连祎压在身下,斜笑道:“换换?本王依你,今晚你只能在上面。”

  连祎欣喜若狂,暗戳戳伸手去摸玄昭的屁股。

  玄昭双臂一夹,连祎的双臂便使不上力,玄昭趁机迅速拆光连祎身上的遮羞布,“不对呀,这不是应该我来?”

  “嗯,一会儿你来。”玄昭道。

  “不对不对,这也应该留着我来。”

  “那哪能等得了。”

  “诶诶诶!不行!你住手,这不对!”

  “等着。”

  “等什么等,我等不了!啊!不……对,快住手唔!”

  ……

  玄昭按着连祎,迅速翻了个身,两人对掉,玄昭扶起瘫软在身上的连祎,“坐好,来吧。”

  “你……你骗……人!”

  “明明是你自己要。”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这是胆肥了。”

  “骗子!”

  “坐好。”

 

 

第30章 失德是真缺德啊

  玄昭为了表达对连祎的喜爱,便顺着连祎的意思,一直让他,在上面。

  连祎也算是为自己的妄想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趴床上动不了,“你想让他怎么把图纸忽悠到手?”

  “真图纸我已让李秀成暗中交给魏程,以免坏事,王史德之事也一并告诉他了。假图纸铺在书房内,我还刻意叮嘱了王史德一番,要他看好。”玄昭穿着里衣坐在床上给连祎揉腰。

  揉着揉着手便往下歪,被连祎随手一拍,“他能行么?别演穿帮啊。”

  玄昭道:“他只是对是非黑白比较偏执,并不是不懂变通。而且倒是从他口中,得知了件了不得的事。”

  “是什么?”连祎努力扭过头好奇问。

  “王史德去年新娶的小妾,是殷国王爷送的。”玄昭趁他扭头,迅速矮身偷了个香。

  “殷国?”连祎费劲翻过身来平躺,捏住还在胡来的玄恶爪,伸出脚丫在空中指了个方向,“就咱现在隔壁那个?”

  殷国,在玄国西南方,东侧又与独孤部落相邻。

  “在魏程眼皮子底下,他是怎么做到的?”连祎接着问。

  玄昭握住连祎的脚踝,塞回被子里,“那王爷伪装成通货商人,亲自来南疆城,又在街上当着魏程的面演了一出生意失败,将女人抵押给了对手。王史德当场替他还清债务,他顺势将女人送给了王史德。等魏程查清他的底细,找王史德要人时,王史德已将那女人纳了妾,殷国王爷也早走了。”

  “魏将军能忍?”连祎纳闷问。

  玄昭道:“不能忍,近一年来魏程几乎每月述职折子里都会向皇上提一提此事。若不是他还记着自己的首要职责,怕是已经忍无可忍拎着王史德回皇城了。”

  “真是难为他了。”魏不容那吹胡子瞪眼的脸在连祎脑中飘来飘去,“王史德一定死不承认认识殷国王爷,也不把小妾赶走对不对?”

  玄昭点点头道:“没错。不仅如此,王史德还讽刺魏程说他嫉妒。”

  连祎闻言摇摇头道:“啧啧,我觉得了不得的不是送小妾,而是你方才居然说得好像才知道此事一般。”

  “本王可是听爱妃的,扮猪呢。”玄昭道。

  连祎心道:你就是猪,根本无需扮。只是这话,浑身酸痛的连祎可不敢说,只能装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