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易被这一问“啊”一声,揉揉眼睛,拍拍手说:“懂了,讲的真好。”声音还有些沙哑。
“那你告诉我,刚我讲的知识点是什么?”杨子安反问。
“杨老师,我们不学了吧。”沈青易睁大他那双眼睛,含情脉脉。
杨子安叹口气,今天算是学不进去了。
杨子安本来打算回学校的,奈何沈夫人太热情,觉得他幸幸苦苦教他儿子,留他在这,说早就收拾出房间,就在沈青易隔壁。
其实也很晚了,杨子安也不确定能不能打到车,住一晚也好。
在村里生活惯了,来到大城市一直约束着自己,不敢做错,样样拘谨生怕惹人笑话。
杨子安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卧室里还可以装有浴室,想似这一间屋子装满了一切。
他把自己洗的很干净,怕弄脏那洁白的被褥,床很软,比他家里的木头床要舒服的多,他以后也要买这么柔软的床。
躺下,睁着眼望着天花板,这样坚实的房顶应该不会在下雨天漏雨吧。
此时墙壁发出声响,墙那边有人在敲,他房间的隔壁只有……
杨子安听那敲墙声持久,像似那边等着他做回应一般,伸手在墙上也敲了几下。
敲墙声断了,下面便是一阵敲门声,杨子安起身开后门,便见到沈青易穿着睡衣呆头呆脑的站在门口。
沈青易笑道:“子安怕你孤单,陪你玩会。”
杨子安噗呲一声:“进来吧。”
沈青易进来反手将门带上,一把抱住杨子安扑向床上,杨子安来不及反抗,便被人他压过来。
沈青易看了摸了杨子安的腰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以至于杨子安讲题一点听不进去,他想象这人要是抱在怀里是什么感觉。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跑起来,敲墙,一开始还害怕打扰到杨子安休息,在听到对面也给他回应时,想都不想的跑来敲门。
沈青易擒住杨子安腰,头倚在杨子安胸膛上,听着他喷喷的心跳声。
“让我抱会。”沈青易开口。
杨子安也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抱着,沈青易手刚好环住他的腰,这感觉很奇妙,整个人被裹住,并没有推开。
沈青易紧紧擒住,很细,很软,杨子安看起来瘦还是有点r_ou_的,身上的骨骼并不搁人他一直以为只有女孩子才会有这么细这么软的腰,没想到男人也有。
杨子安忍不住问:“沈青易你怎么了?”
沈青易被这一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赶紧爬起来,尴尬道:“那什么……嗯……也没什么事,你好好休息。”说完拔腿就跑。
“?”大晚上过来就为了,抱他?
沈青易回到房间,整个人软下来坐到地上,捶捶自己脑袋,心里暗想:太冲动了,他今天真的是……很顽劣,他竟然肖想他的好兄弟。
早上起来,沈青易一直躲着杨子安,他真的不敢想象看到杨子安那张漂亮的脸蛋会干出什么。
少年时期本来很难控制住自己的冲动。
杨子安很会教人像似一个天生的老师,但那次抱过之后沈青易便每晚都想着,夜不能寐。
沈青易一连躲了杨子安好几天,以至于班上同学议论:“班长和他同桌闹别扭了?”
杨子安这个小可爱也不知道自个干了什么,自从沈青易那晚抱了他之后就一直躲着他,主动和他打招呼也是敷衍了了。
这次小冲动沈青易用了四天,他也知道自己这四天有些冷落了他的宝贝同桌。
自己做的孽自己哄,他似乎也出奇的发现自己格外黏他的同桌。
虽然他的同桌不怎么说话,但自己就是想要靠近。
放学玲响起,同学们一哄而散,沈青易在课桌边慢悠悠的收拾的书本时不时瞥眼瞧瞧他同桌,终于忍不住打断之间的沉默:“那个……这周……补习?”
“我会去的。”
“那……要不要一起?”
“好。”
经过上次晕车事件后沈青易已经提前打好了预防针,去医院买了晕车药,罗叔照常接他们,沈青易从书包里拿出水和药递到杨子安面前:“这个是晕车药,吃了就不会晕了。”
“谢谢。”
第 4 章
◎ 杨子安认真的讲,沈青易认真的听,这次没有犯困,沈青易很聪明很多◎
杨子安认真的讲,沈青易认真的听,这次没有犯困,沈青易很聪明很多题一点就明白,学的也快,所以教起来很轻松。
这回沈青易不敢肖想,不敢做什么出奇的举动,格外安分。
就这样,在学校是好同桌,好兄弟,放假是“好老师,好学生”。
一连坚持到期末。
考试结束后就是放寒假了,沈青易期末进步不小,沈夫人很高兴给杨子安包了个大大的红包,杨子安拿到自己的第一桶金,人都要笑开了。
对于沈青易这货来说,很难想象自己一个月见不到他的好同桌会是什么样子,便缠着杨子安寒假前两天能不能去他家玩玩。
杨子安自然是怕这位尊贵的少年去了乡下受不了那里的环境,而沈青易表示自己受的了,还很想去看看村里的风景。
其实沈青易你就不能好好挑个时间,冬天什么都没得看,全是光秃秃的树枝芽。
杨子安父母则是非常欢迎,毕竟给杨子安介绍这么好的工作,待遇也非常不错,也经常提起能不能带沈青易回家吃饭。
出发那天沈夫人让沈青易带了好些礼物,说到了那边好好玩,嘴放甜点。
其实大可不必担心。
大巴车并不能进村,只在村口停下,还未下雪已经很冷了。离杨子安家还有点距离,要步行,杨子安担心沈青易娇贵受不住想帮他拎着行李箱,而沈青易兴致勃勃拖着他的箱子跑得贼快,根本追不上。
经过羊肠小道,旁边则是田地,冬天小麦长的绿油油的一片。这里杜仲成林,树丫还有些许鸟窝,这种树可做药用。远处看,这小村落似林间部落隐蔽在林中。
小村落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漓舟。
顾名思义漓舟水多,村前一条小河也叫沟或渠,村西一条名滚河。
沈青易拖着行李箱,一路狂奔,偶尔回头问杨子安:“子安,你真的住在这么美的地方吗?”冬天的景象就是如此,要是ch.un天该有多美。
杨子安笑笑不语,他向往城市的繁华,似乎已经厌倦了乡下的气息,道路的泥泞而城里人却向往他的生活。
杨子安家是一个小平房,有自己的小院子像四合院一般。
父母很勤奋,但并不和睦,他知道这些年母亲一直忍受非人的“折磨”。所以他拼命的学习,时常安慰母亲等他成年就好了,他马上就成年了。
沈青易嘴甜哄的杨爸杨妈乐呵呵的,真想现在就认这个干儿子。
见到这边的景物什么都是好奇的,进门便看上一了出奇的东西,铁似水井,有个杆子一压便从另一端的口涌出清水,沈青易没见过这东西觉得好玩的紧。
杨子安笑着教他:“这是压水井,要比普通水井方便很多。”
沈青易感受到了这东西的乐趣,玩的不亦乐乎。
为了迎接这位“贵客”杨爸杨妈准备了一大桌子菜,杨爸都要拿出酒来喝几杯了,只是他们还小不宜饮酒,一个人喝酒又无趣,就作罢了。
饭后沈青易被杨爸拉着打扑克,以前没怎么玩过杨子安都看不下去了,教他怎么出怎么玩,赢了后杨爸撇撇嘴说:“儿子欺负人,两个人打一个。”
沈青易笑眯眯的在杨子安耳边说:“子安,你真厉害。”这个动作在杨爸杨妈眼里刚好是两个人在一起商量怎么出牌的场面。
他们没注意到杨子安脸憋都通红。
他们家很少有现在这样和谐都场面,打打牌,说说话,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杨子安的印象里他爸不是在打他妈就是在吵架,他们家很“热闹”。
杨子安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晚上只好和杨子安睡在一起,杨妈怕他受不了木板床在床下铺了几床特厚棉被,坐下去也特别软和。
杨妈拿来两床被子,这样就不至于两人睡觉扯被子了。
两人并肩躺下,睁着眼睛望着屋顶。
杨子安开口:“我很意外你能受的了这样。”因为他一直把他当作一位锦衣玉食的少爷。
“我喜欢这里。”刚下车的那一刻,这边的一切都像似梦境,沈青易去过很多地方,唯有这里让他一踏步便吸引着他,让他不想离开。
不知是这里的物,还是这里的景,还是这里的人。
沈青易转过头望着杨子安,他的侧脸,下颚线,都是那么完美。
侧边看过去,可以清楚的看到杨子安眸子,似寒潭水一般,波澜不惊,灯光下,睫毛一闪一闪,如那出蛹蝴蝶,灵动美丽。
沈青易不正常了,那次拥抱后他就不正常了。
昏黄的灯光,照在杨子安身上,从眉眼,到鼻子,每一处j.īng_致完美,极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扑闪扑闪,寒潭深处多了份光亮。
他很难控制自己,看着他,第一次,还是对一个男人有了生理反应,不知处何时起眼前这人在心中以已不再是“兄弟”。
他喜欢杨子安,喜欢他的一切,他也很害怕,自己竟然喜欢男人,更害怕杨子安对自己并没有那份感觉。
杨子安并不知道此刻一头饿狼盯上了自己。
杨子安偏过身,对上沈青易眼睛,两眼对视,沈青易的眉眼收尽眼底,见他面色绯红开口说:“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早点休息。”此时沈青易正憋的难受。
沈青易赶紧转过过身,不敢在看杨子安一眼,该死,这玩意儿竟然这么不受控制,赶紧下去啊!
这让他怎么睡觉!
真的,很难做到不想,毕竟这个人就睡着自己身边啊!
他脑袋里全是将杨子安压在身下,听着他□□的场面,冲击着大脑使他越来越j.īng_神。
在床头摸来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两点,翻过身,看着身边熟睡的人。
打开手机闪光灯照过去。
杨子安睡熟,嘴巴微张,可能是被套太厚,额见浸出一丝汗水,脸色红润,圆润的朱唇似那成熟的樱桃,咬上一口流出汁来。
沈青易盯上那唇移不开眼睛,要是能含在嘴里会是什么感觉?要是轻轻咬上一咬会浸出血来吧?
大半夜的,禽兽这一次谁也不会没看见,他受不了了!
沈青易翻身趴在杨子安身上,对上那唇轻轻的吻了上去。
很软,他不敢动作太大,怕弄醒熟睡的杨子安,他贪婪的吸取他的气息,他的味道。
这一瞬间的悸动,让他忘记周围的一切。
今晚要失眠了。
杨子安只觉做了个梦,是个很美的梦,他在林间行走一只蝴蝶落在他唇上,久久不离。
清晨,杨子安睁开双眸,抬手摸着自己的唇,明明是个梦,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身边的沈青易睡的正香,他不知道他快天亮才睡着。
杨子安不忍打扰,轻手轻脚起身,开门的那一刻,地面一片雪白,昨晚上下雪了。
白雪铺在地上,父母都习惯了早起,杨爸正忙着铲雪见杨子安出来问了句:“青易起了吗?”
杨子安望屋里望望,那人睡的正香呢:“还没呢。”
“洗洗来吃饭,你妈早饭做好了。”杨爸继续说。
“嗯。”
沈青易还没起,怕他起来了饿,留点了早饭温在锅里。
沈青易也不知睡到何时,等起来时院子的雪已经清扫干净,他站在门后望着远处的田野,白雪皑皑。
以前冬天下过雪后,院子里的那点积雪早就被家里的护工打扫干净,他从未好好的在雪地里疯闹过。
杨子安从厨房端来一碗粥,递给沈青易粥还是热的,冒着热气:“饿吗?这粥炖的很香。”
沈青易见到杨子安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毕竟趁人家睡觉偷亲来着。
沈青易赶紧接过,大米的清香扑面而来,舀了一勺,送到嘴里,当真是香极了。沈青易大口大口的吃着,杨子安搬来椅子:“坐下慢慢吃。”
村里的人们吃饭感觉很不喜欢坐桌子,每逢吃饭总会端着碗蹲下,边吃边聊,还有邻居串门儿。
饭饱后,沈青易想去推雪人,小时候就特别想玩 ,但沈夫人怕他在雪地里冻坏一直不让,再说了每逢下雪,除了屋顶那点积雪其他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杨子安说他就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儿。
沈青易说:“我只在你面前这样,子安,好子安你就陪我一起嘛?”又开始眨着他那双眼睛,杨子安最受不了这个了。
“带好手套,别冻伤了。”冻伤了就不好办了,冻疮很难受的。
“男子汉大丈夫没这么娇贵。”他好不容易玩一次雪,可不想手上隔层东西。
杨子安家前面就有一小片杜仲林,沈青易想去哪里。
雪很厚,已经没过了脚踝,杨子安走在后面,看见沈青易捧着雪,撒在天上,自己却站在下面,落的满头雪花。
这人是没见过雪吗?他身上就像宝藏一般,很容易激起人的欲望。
杨子安愣在原地,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位傻小孩。
他看的出神,殊不知一个雪球砸过来,刚好砸在杨子安身上,回过神,沈青易冲他喊:“子安,来决战。”
杨子安迅速从地上抓起一团雪,捏紧向沈青易抛过去,他可是打雪仗打到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