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名著同人)道长在虐文打出沙雕线+番外-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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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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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顾封是被噩梦惊醒的。

  这梦还是个连续剧,继上次把沈馔困在身边没羞没臊了一段时间后,沈馔居然怀孕了,还带球跑路, 逃到一思家中寻求庇护,结果被一思下了情毒。

  顾封在梦里都要喊出声,男人怎么可能怀孕啊,难道是他内心其实还没有接受沈馔改变后的体型?还是他其实希望能够传宗接代??不可能,他是个纯纯的给耶!

  顾封在梦里纠结得脑袋都大了,矛盾的思绪仿佛凝聚成实体,沉得他双手捧脸都有点托不住脑袋。

  在脖子被脑袋折断前,顾封猛地惊醒,一睁眼就感觉脸上毛茸茸的:“……”

  一条狗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下巴上扫,原来是小柴犬不知何时趴到他脑门上睡了,难怪刚刚他做梦梦到自己脑袋沉呢!!

  顾封僵着脸把小柴犬从脑门上推开,抱着被子坐起身,深刻地检视了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还不够爱阿馔才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梦,面壁思过了一会才发现不太对。

  睡衣短了一截,竟是比青福预料的更早恢复了,难道是小麒麟的功劳?不管了,是好事啊!顾封赶紧下床,跑去找青福。

  一路经过客厅,几个为经济独立而不懈奋斗的弟妹们早早地起来了,看见他不合身的衣服,连忙放下手中的事情赶过来凑热闹,顾封敲了几下青福的房门,没动静,本就想走了,等过会再来,画皮和孟姜女已经勇敢无畏地积极帮忙拍起房门:“大哥!大哥快醒醒,顾封他长大了!”

  门板被擂得震天响,也没见里头有动静,聂小倩正嘀咕着没听说大哥今天有活儿,就见隔壁酆都大帝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她大哥披散着头发,表情有些困顿,带着些许起床气地凝视着众人。

  “……”画皮一下退到顾封身后,“顾封敲的……大哥,大冬天的,这屋里还有蚊子啊。”

  青福的皮肤本来就白,红痕烙在脖颈上格外显眼。画皮还眼巴巴地想凑来看:“什么蚊子啊这么毒,叮这大一片——哎呦。”

  酆都大帝收回双臂,冲着迷茫又震惊的画皮道:“伸个懒腰,波及到你了?”

  “没……没,是我碍您手了。”画皮捂着眼睛流泪拍马屁。

  青福无视了像吃了好多辣子一样在那捧脸嘶哈的妹妹们,低头看了眼顾封:“麒麟帮你的吧,你脸上还有狗毛。昨晚我们弄清楚了,缠上你的鬼是魆,这鬼说起来伤害x_ing不大,只谋财,不害命——”

  画皮在那边大声嚷嚷这伤害x_ing还不算大,给许大哥来一下娘子彻底就拜拜了,被许仙瞬间摁倒在地像和面那样的打。

  青福把画皮也加入屏蔽:“今天就把它给解决了。老六,你知道该怎么办。”

  昨晚闹腾完,处于贤者时间的时候,青福就反思过了,是曾经独来独往的固有习惯限制了他的思路,现在家里老六觉醒了新技能,正是能派上用场的时候。

  陆判官也醒过神来,他那个“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技能,到现在还没大展过神威呢,那魆虽不在近旁,却肯定和顾封保持着联系,不然如何能虚耗顾封的钱财。当即屏气凝神,将技能给使用了。

  青福无声地打了个哈欠:“把小五拖走吧,我再睡一会。”一边说,他一边扯着酆都大帝的领口,把人又拉回屋里,啪嗒关上门。

  画皮奋力地在许仙的拳头下支棱出脑袋,被揍也不忘献殷勤:“大哥,您和大帝还没吃早饭呢大哥!”

  门里隐约传出些东西落地的声音,随后两人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吃过了。”

  “正在吃。”

  “?”画皮发自内心地疑惑,纳闷地说,“谁啊,一大早就把早饭给大哥送过了?赶在我前面?”

  “……”法海快快地走开了,“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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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福难得放纵,允许自己一整天没有修炼,等晚上终于和酆都大帝俩人出房间时,就见几个弟妹在客厅里疯了一样狂欢,可能也就法海冷静一点。

  许仙居然是乐得最忘形的一个,手舞足蹈地旋转着来到青福面前:“大哥!你想象不到,今天我们赚了多少钱。”

  整个白天,孟姜女的手机一直在响,买画的、买神仙水的、买周边的,募捐的香油钱那都不算了,也是一笔让顾封都为之咂舌的数字。

  青福淡定地说:“想象到了。”这不就是小陆的技能起作用了么,卷来了魆卷走的钱,“那老四为什么不高兴。”

  聂小倩嘿嘿一笑:“也不知道谁那么促狭,发起了一个超话,计算有多少被咱们老四剪红线的情侣。莫名其妙就红起来了,大家都觉得老四是个很好的爱情磨刀石啊!于是纷纷跑来老四的微博求看姻缘。”

  想也知道了,法海能高兴么,一直在那儿叹惋,他认认真真编发的佛法阐释没多少人能定下心看,弘扬佛法不易啊。

  青福无语,驱赶围聚在客厅里闹腾的弟妹们:“收拾收拾,该回屋的回屋,该怎么藏怎么藏,你们在这儿灯火通明的蹦迪,魆就是想来它敢进来么?”

  孟姜女冷艳一笑:“来得晚才好呢,让我们多薅点它的羊毛。”

  青福糊了三妹后脑勺一巴掌:“擦桌子去。”

  “……”几个弟妹顿时老实了,纷纷埋下头收拾满地的瓜皮果壳,打理得整整齐齐,垃圾都扔好了,才将别墅里亮起的灯都关了,各自寻找地方躲藏。

  所有卡牌里,唯有聂小倩、陆判官才能实打实的附身物件,于是,等到顾封换好合身的睡衣,在黑灯瞎火的卧室里睡下时:“……”

  画皮默默地把窗帘拉上,挡住自己在夜里发光的绿眼睛。

  顾封真心诚意地希望魆胆子大一点,不要还没挨打,就死于惊吓。

  …………

  月上树梢,疏影横斜。别墅内悄然无声,客厅里空无一人。

  但若是有人足够细心,便能发觉虽不见人,墙面上却多出了一条黑影,呈现手摸着墙壁向前漂浮的姿势。

  青福靠坐在衣柜里,半合着眼,耳尖一动,便听得二楼楼梯传来沉沉的脚步声。

  鬼哪有什么脚步,根本就是故意制造出来吓唬人的吧,青福没动,顺道把旁边某人伸来的手按住。

  楼梯口的脚步声已经一步一步走到门边,在门前倏忽停住。

  一般人要是夜里遇到这种情况,吓都要吓死了吧!但是顾封入睡前才扫视了一遍满屋子的人和鬼,安全感爆棚。虽然被魆故意发出的脚步声吵醒,此时也只是困意朦胧地在床上翻了个身,半醒不醒地想:倒霉鬼来了啊!可怜。

  魆当然并不认为自己是要倒霉的那一个,作为一个爱钱如命的鬼鬼,今天白天它亏空了多少积蓄,此时恨顾封恨得牙痒痒,憋足了劲要先将顾封好好吓一顿,等到此人被唬得屁滚尿流,狼狈不已,再想法子害了他。

  刚刚在外面还没进来的时候,魆都歪歪好了,一会可以和顾封先玩一会躲迷藏,到时候它一次次把顾封抓住,再放掉,再抓住,一定会让顾封肝胆俱裂。

  一边险恶地想着,魆一边抓紧时间穿门而入,飘出窗外。它y-in笑着伸出手,准备拍打窗户,营造一个门外有鬼堵着,窗外还有鬼在敲打我窗的恐怖场面,手掌刚啪地一下贴住窗户:“……”

  窗户里,窗帘外,一只青面獠牙的绿鬼以一种诡异扭曲的姿势趴伏在窗上,黝绿青黑的脸盘子紧贴玻璃,一双在黑夜中发光的铜铃大眼紧紧盯着他,仿佛看到了什么猎物一般,嘴角缓缓裂到耳后,紧接着猛抬起手在里头啪啪拍窗欲出。

  魆:“……”

  啊——跑啊!!!

  魆大惊失色,调头就想逃走,还没来得及完全转身,窗内那绿皮怪的手掌就一下穿过薄薄的玻璃,冰凉黏腻的手攥住它的足踝,以极为恐怖的力道将它拖曳着往屋里扯。

  就像进门前的想象发生了颠倒,魆鬼哭狼嚎着被画皮生拖进了屋内,它还想扒着窗台再挣扎一下,铁窗台都被它抠出豁口了,还是被画皮抓着足踝拽进窗里,这时再想扑出窗外,已经出不去了,青福早就下好了符咒。

  画皮踩了两下魆的脑袋,见这鬼就知道扒在地上痛哭流涕,打起来一点手感没有,想了想,搓搓手兴奋地道:“来吧,我不杀你,咱们玩一玩捉迷藏……”

第100章

  本身隔窗看到画皮, 魆就已经被吓得不轻了,被扯进屋来,它几乎忘却自己是鬼, 只知道死死趴在地上使劲大哭, 头都不敢抬。

  恶鬼也是分等级的, 像它, 努力了那么长时间, 也最多就是灰衫上稍微泛点黑色, 在鬼里差不多等于小混混头子这样的角色,哪里见过红衣甚至青皮的鬼, 吓都吓死了,再一听画皮说要跟它玩捉迷藏,差点哭厥过去:“我错了我错了饶过我——”

  怎么可能, 大家前段时间在灾区援助, 多久没打过鬼了, 好不容易抓到一个, 都不够塞牙缝的呢,哪能放跑了。而且这魆孽业缠身,分明就是害过人,画皮一脚揣在这鬼的屁股上:“不藏?那现在就吃了你, 先从手指吃起,把骨头细细地絮掉……”

  魆怕得大喊一声,连滚带爬地就往床底下爬去,刚掀起床帘:“——啊!!”

  陆判官挤得扁扁地塞在床底下,绿脸赤须,凶神恶煞,魆再次经受惊吓, 脑中还没来得及做出“快逃”的反应,床底下的凶鬼就猛然伸手把它的手腕给攥住了。

  魆凄惨地喊:“救命啊——”

  顾封实在扛不住这惨叫声,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低头往下一看,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正疯狂甩手,好不容易仗着陆判官不方便动弹挣脱开了,它赶紧四肢并用爬到橱柜边,刚打开门,就对上黑魆魆的柜门中聂小倩咧开的血盆大口,银亮的牙细细密密,冲着它脑袋就咬来。

  魆大约是以活着——包括死后都不曾有过的反应速度,猛地往后一弹,后背一下撞到青福和酆都大帝藏身的衣柜,却是连打开的勇气都没有了,甚至提前就尖叫起来,崩溃地往地上一趴,大哭:“打死我,你们打死我好了呜呜呜……”

  孟姜女从书桌下爬出来,试着锤了这鬼东西两下:“唉,你反抗一下吧,这样多没意思。”

  “……”魆哭得更狠了,这都什么人……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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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过的大场面多了,像魆这样的小角色打起来非但不能尽兴,而且叫人感觉颇为乏味。聂小倩都没吵嚷着要上场,只失望地看着魆:“给小七收了吧,唉。早知道睡美容觉了。”

  白白浪费了一个晚上!

  青福却觉得这是一种好的现象,真要比起来,今天的魆和当初打过的伥鬼、枉死鬼实力不相上下,弟妹们觉得无聊,恰恰证明大家都已经成长了,甚至可以独当一面了。

  他心下甚慰地点点头:“小顾,记得转账,和上次一样的价格。”

  “……”顾封坐在床上想,或许世间最大的魆就在人间,就在面前……

  众人意兴阑珊地散了,顾封躺回床上,抱着对尽快恢复原貌的期待,闭上双眼。或许是知道一墙之隔有这么一帮子人鬼,格外有安全感,虽然他不会承认,但身体仍旧很诚实地迅速陷入睡眠。

  噩梦如期而至。

  梦里的他也被沈馔的“孕情”惊到了,再加上不知一思下的情毒有何危害,顾封本是想请私人医生来看,但沈馔无论如何也不愿丢这个脸,而且男人怀孕着实诡异,本身黑.帮那边就虎视眈眈,万一医生泄露出去,那边的人知道沈馔的异处,岂不是对沈馔更感兴趣?

  顾及沈馔的安危和尊严,顾封悄悄联系了一位熟识的蛊师,当初他在大学遇到笆斗仙施害,就是用从这位蛊师这儿偷学来的法子脱的身,后来也是这位蛊师除的鬼,并且帮助他恢复原貌。

  这位大师笃定表示这胎不能留,想去掉也简单,他们玩蛊的就不像佛道二门那样讲究,夫夫俩自个儿关起门来多度yá-ng气就行。

  顾封没敢告诉沈馔这事儿,也没敢问沈馔的意见。他知道沈馔是孤儿出身,万一觉得打胎也等于遗弃孩子,不同意怎么办?于是他什么都没说,关起门先做了,也幸而沈馔在落胎之后怒骂着将他赶出房间,不然他差点遮掩不住因为渡让yá-ng气而煞白的脸。

  只是,偷学法术、渡让yá-ng气,终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等到他察觉不对,顾氏集团已经大受亏损,本想再找那位蛊师帮忙,岂料这次联系,却听闻大师的讣告,且再怎么寻,都没寻到靠谱的法师。

  危机之下,顾封冷静地选择将手头上的所有资产统统抛售给敌人,那鬼果真是跟着财跑,摆脱鬼的第二天,顾封就拿着仅有的积蓄带着沈馔一块逃往国外,却最终还是y-in差yá-ng错沦落到一颗子弹死在沈馔面前的下场。

  他倒在沈馔怀中,已经失去抬手的力气,只能用目光用力铭记爱人的模样,拼尽全力张口,想说我爱你,想说好希望来生能再次相遇,相遇在一个没这么多糟心事,快乐纯粹的世界里:“……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顾封:“??????”

  啥玩意儿,他一下惊醒了,懵逼地越过窗台往院子望去,就见沈馔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此时正撅着屁股帮忙调着音响,小柴犬则踩着音乐的节奏摇头摆尾奋力讨生活,旁边是正在直播的孟姜女。

  青福拿着顾封要求的发.票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已经恢复原样的顾封站在窗台前,对着跳广场舞的小柴犬泪流满面的样子:“……”没事吧这人,青福狐疑地捏指成诀,伸手上去就猛拍了一下顾封的后脑勺,“没又被鬼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