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言盘算着。
如果一会他中毒了,那他的人会不会怀疑到我身上?
我是不是应该把罪名给别人送去?虽然这样很不道德,但是,我真的很想再活五百年。
门外,裘德考和陆建勋的亲兵交流着。
如果没猜错,陆建勋应该不在。
这样的话…
裘德考转身准备离开。
Wait(等一下)
裘德考转过身,好奇的看着霍清言。
霍清言甜甜的冲他一笑。
这个老不死的裘德考可是自己送上门的,不怪她。
I am a student whoisoverseas.(你好,我是一名留洋海外的学生。)
What can I do for you?(有什么需要的帮助的吗?)
Nothing.Ijust think my English is not very good.I want to hear your comment.
没什么,我觉得我的英文不来好,需要听听你的评价。
I think your English is very good.(我觉得你的英文水平很好。)
谢谢。
突然,霍清言用中文说了一声“谢谢”就离开了。
裘德考见此也离开了。
只是那个亲兵一直跟着霍清言,知道在她房间的门口,霍清言看着周围没有人,就把他拉进房间。
(亲兵)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你不是看到了吗?我是裘德考的人。
你接近我们长官是有意的?
那当然。
我要去告发你!
亲兵刚要出去被霍清言一个过肩摔扔在了地上,随后在他站起来的同时,一个手劈刀下去那个人就晕了。
力度刚刚好。
随后,霍清言收拾好残局走了出去。
出去之后,霍清言使劲的把自己的袖子撕坏,然后找到一个下人。
(婢女)小姐,你怎么了?
我衣服坏了,请问你有什么针线吗?
跟我来吧。
如此聪敏的霍清言得到了针线,偷偷的藏在袖子里,就等陆建勋回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