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槿榆#杨沁伊
终于挨过了一周,这一周大家都挺安分,除了九点半熄灯后蓝桉和裴玉仍不长记性讲个没完,大家都乖乖睡觉。大晚上十一点,裴玉跟蓝桉讲她前男友对他有多好,可是她好像有点喜欢楚清,蓝桉就帮她一本正经地分析。
李槿榆很是鄙夷这样的行为,这边和前男友保持联系,这边又和楚清暧昧不清。裴玉怎样她管不着,可是这两人一直讲话,实在打扰到她休息了。两人以为声音不大,其他人又都不说话,估计是已经睡了,可偏偏李槿榆对声音极度敏感,她内心挣扎了有十分钟才不好意思开口道:“你俩可不可以小点声,我睡不着。”
裴玉回道:“不好意思啊。”讲话的声音小了些,可李槿榆还是睡不着。约莫十一点半了,两人讲着讲着睡着了,李槿榆却清醒得很。左右睡不着,李槿榆翻身下来,准备去上个厕所,杨沁伊被她下床的声音吵醒,询问她道:“怎么了,睡不着吗?”
“吵到你了?我去上个厕所,一会儿就回来。”
等她回来时,杨沁伊已经睡着了。她孤独的躺在床上,周围很静,可她就是睡不着,她好像有点跟不上老师讲课的进度,尤其是物理、数学、生物这三科,看教材都看不懂,就算预习了也跟不上,每时每刻都在抄笔记,根本没有时间思考。她很无助,她是有一点点虚荣心的,她怕月考考不好。她在重点初中没得到的在二中什么都得到了,她当了班级干部、语文课代表,十班的同学大多都尊敬她,她不想就这样从云端掉到凡尘,再像初中那样当一个小透明。她想回家了。大概十二点了,李槿榆开始用心里数羊的方法来催眠自己。
“第一只羊,第二只羊,第三只羊,第四只羊,第五只羊,第六只羊,第七只羊,第八只羊,第九只羊,第十只羊,第十一只羊,第十二只羊……”不知道第多少只羊了,李槿榆上下眼皮开始打架,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李槿榆自然醒,为了不打扰到其他人,她又躺了半个小时才下床,这个时候杨沁伊也醒了。她们就一起去洗漱了,等她们洗漱回来,寝室里只剩裴玉和蓝桉没醒,李槿榆也不想叫她们。
五点五十,她们定的闹钟响了,两人又赖了五分钟的床,才不情不愿地起来。
从开学到现在,寝室连个值日表都没有,大家都佛系值日,李槿榆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寝室,也不好意思跟裴玉提这个事儿。是以开学这么长时间,大多都是李槿榆和杨沁伊值日,可若是值水房,就得晚些走,六点二十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能开始值日,指望她们两个确实有些分身乏术,苏凝和就主动提出留下来帮忙,裴玉身为寝室长自然也留了下来,只不过她留下来不是干活的,是指挥她们干活的,她们懒得跟她计较,都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终于在六点三十寝室锁门之前完成了值日工作。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眼瞅着就要挨到月末了,28、29号有运动会,30号直接放十一国庆假。为了不让同学们松懈,学校查寝工作比之前更严了。
9月25号的间操刚结束,同学们都在稍事休息的时候,穆崇端看着手机,李槿榆有种不祥的预感,倒霉的是,每次她不祥的预感都会如期而至。果不其然,穆崇放下手机道:“601寝室地面不净,今天的值日生是谁?”
李槿榆下意识逃避,要是再让穆崇抓到她错处她就真的要被赶回家了,她可以退寝但不能被迫退寝,那样太丢人了。李槿榆感觉好多人正注视着她,将头又低了低。半分钟过去了,李槿榆本以为裴玉能主动站承担,实际上确是她旁边的杨沁伊站了起来。
想到好朋友就是要一起承担,李槿榆刚要站起来,就听穆崇道:“就你一个人吗?”杨沁伊示意她不要站起来,李槿榆鬼使神差地听话了。
“嗯,就我一个人。”
李槿榆寄希望于穆崇继续追查下去,毕竟刚开学的时候穆崇安排了寝室长做值日表,每天安排两个人值日,别的寝室不知道,601寝室从来就没有值日表。
穆崇却是一点都不关心这些事,“就你一个人的话,从明天开始晚自习之前来数学组倒垃圾哈,倒一周。”此时恰好预铃响起,穆崇便道:“坐吧,准备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