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爷陪你啊?”
亓官陵压平自动上扬的嘴角,问:
“那爷有什么好处啊?”
“你定。”
亓官陵轻轻笑了声:
“嘁,爷要是说想跟你在床上厮混一天,你挨得住啊?”
他把话说得下流又阴阳怪气。
“你不是那样的人。”
步颦直接伸手抱了他,再次道歉:
“昨天是我恍了神,一时失言,”
“你那么爱惜我,怎么可能会拿我泄欲。”
“知道就好。”
总算是有点良心了。
否则他真的是白克制这么久了。
“我也会爱惜我自己,不会再说那样的话了。”
亓官陵清了清嗓子,不大自在地松了口:
“之前也有爷的不对,爷口不择言才让岁岁误会了。”
他要是没说女人怎么哄男人那句话,岁岁本来不会被误导的。
“那,你不许生我气了,我也不生你的气。”
“这件事情就翻篇好不好?”
亓官陵别别扭扭地,狠狠亲了她一口:
“等今晚新婚夜补上了再说。”
他摸了摸她鬓边的乌发:
“爷就听岁岁的,先去批公文,晚上再过来。”
“好,我会等你的。”
步颦眉眼弯弯,笑得温柔动人。
亓官陵看着她灿烂明媚的笑容,心情好了很多,再次亲吻她后转身离开。
目送着亓官陵走远,步颦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这次的事情只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她可算是扳回局面了。
步颦揉了揉太阳穴。
好像是吹了凉风,且神经绷得有点紧,更兼之昨晚学做春卷又没太睡好,现在陡然一放松,十分头痛。
也不知道镜心去了哪里买药,怎么还没有回来?
……
镜心没想到,北都的流言传得如此之快。
昨天十三被下到王府暗牢的事情未曾被传出,可景王妃入主院,后又狼狈离开的事情却传得沸沸扬扬。
以至于,大家都在观望景王妃是不是终于失宠了。
尚在年节里头,有很多医馆都没有开,开了的,也因为货源暂断,凑不齐药方里的药材。
镜心一路寻医馆,一路听着街道巷口的小茶摊上的“高谈阔论”:
“你们说景王妃这次是真的失宠了嘛?”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她以色侍人,没有贤德,失宠是迟早的。”
“别啊,我刚写一本话本子,说她是仙女下凡,品貌俱佳,她现在要失宠了,这话本子还怎么卖得出去?”
“你再写一本呗,写心机美人妄图狐媚君心,最后被咱们英明神武的王爷给识破了哈哈。”
众人虽是无心之言,可镜心听到这些话,心里还是堵得难受。
若是公主听了这些,不知有多伤心……
背井离乡来和亲,最后却因为生得太过漂亮被扣上祸国殃民的罪名。
“啊!”
镜心想着事情,不留神撞到了人,对方包在油纸里的肉包子散落一地。
“真是对不起,我赔给你。”
镜心取出远超于肉包价值的银两,递给眼前同样一身下人打扮的人。
“没事……”
“放肆!”
侍女的主子从后面行来,气势汹汹:
“谁家的婢子这么莽撞,走路不长眼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