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你是说那天送到的人…实际不是那艺馆的花魁…?”
魏泽渊看着眼前的右相,神色幽深了几分。
“……是…陛下,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艺馆的妈妈说明明上轿的时候还是那花魁,结果等到下轿的时候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而那真正的花魁,还是在第二天的时候晕躺在艺馆门口。寻了医馆的人来看,说是只受了点惊吓,其他的到没什么。”
右相跪伏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开口。
皇上交给他一件事,他没办好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望皇上他隆恩浩荡,念着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若是罚他,也能适当些。
“…所以,去的到底是谁还没有查到?”
帝王的神色有些许不耐。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话,自己总觉得心下有些焦躁,仿佛是有些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
“……臣无能,还请陛下恕罪。”
右相一边说一边磕头,力道之大直接发出彭彭的响声。
“…滚起来,将左相唤进。然后站在门外守着。”
魏泽渊嫌弃的瞥了右相一眼,他还没怎么着就吓成这样。这些所谓的臣子果真都比不上他的笙儿,毕竟…他的笙儿从来就没怕过他。
“是!是!”
右相连声应到,赶忙退出去叫人。
“陛下。”
左相走入,对着魏泽渊鞠礼。
左相和右相都是朝堂之上的首位大臣,不过两者性格迥异。
左相言情寡淡,仿佛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一般,对待万人之上的君王也是时刻保持着淡然的神色。
而右相不然,他巧舌如簧,最爱攀权趋势,内里总带有一股小家子气。
“之前朕吩咐你注意的事,目前可有动向?”
魏泽渊示意左相落坐,同时饮下一口茶水。
“回禀陛下,李大人近来安分守己,自从上次去了端王府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至于端王爷,近来几日一如既往的游山玩水,倒是没有看见他与其他臣子有联系。”
“是嘛……”
魏泽渊放下茶盏,眼色幽深,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薄唇微起。
“左相,朕觉得端王的年龄也是该娶妻了,不知你对此有何看法?”
……
皇宫瞭月台:
“玉国师,您看看,这就是大魏的瞭月台,虽比不算你在荊国的摘星楼,到也有一番别具之味。毕竟,我们大魏可没有像您这样的高人。”
赫连城看着一旁白衣绝尘的男子,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
“大将军说笑了,哪有什么比不比的意味。”
玉白卿目光淡然,他注视着皇宫的一处,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今日,他本就想着进宫,就为了…
只是,找不到恰好的理由。幸好碰上了赫连城相邀,他也就顺水推舟。
“玉国师,我今日请你入宫呢,一来是为了让你看看这瞭月台,二来就是想借着瞭月台应大魏之邀。”
“你也看到了,我们大魏的国力强胜,陛下更是英武不凡。虽说荊国的实力……”
“这是将军的意思,还是大魏陛下的意思。”
玉白卿侧眸,看向赫连城。
“…这当然是……”
赫连城愣了几秒,刚想回应,却被登上瞭月台的红衣少年给打断了。他看着赫然出现的人,神情一滞。
于此同时,玉白卿的视线也移了过去,眸色微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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