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恐怖游戏里靠谈恋爱逃生-第56章
缥缈发卡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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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82

  

  翌日清晨,  一个身姿窈窕的年轻女人从汽车上走下来,高跟鞋一落地,周围路过的行人立刻忍不住驻足观看。



  尤其是那些贼眉鼠眼的黑帮混混,  眼睛恨不得变成一把把刀子,把女人身上的旗袍划破,直接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胸脯和腰臀。

  “月小姐,这就是永安街了,  步行街路窄车也不好开进去,要不您先逛着,我开车绕到对面路口,等您逛完了咱再打道回府?”

  “好,  那多谢了。”

  “没事儿,瞧您客气的。”

  月苼淡淡一笑,提着挎包走在步行街上,即使周围不少人都对这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儿蠢蠢欲动,  可一想到刚才那辆车上可是挂着军用车的标志,一看就来头不小。

  说不定就是哪位军阀的小姨太呢。

  月苼却对这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不甚在意,  甚至还边走边对他们露出暗示性的微笑,轻佻的姿态,  惹得一些男人更是欲火中烧。

  走进永安街后,  终于有两个地痞流氓耐不住性子走过来,堵住了月苼的去路:“小妞儿,  看你小脸蛋儿长得不错,有没有兴致留下来陪咱哥俩玩玩儿?”

  月苼详装慌张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要干什么?”

  一个光头笑得猥琐:“还能干什么,让你爽利的合不拢腿!”说罢抓住月苼的手就朝胡同里的某间屋子拖去。

  本以为能好好快活一场,可没想到几分钟后,看着被掰断掉在地上的纸胳膊,  两人都吓得尿了裤子,谁能想到这么娇艳欲滴的大美人儿,居然是纸糊的!

  月苼堵在门口,捡起地上的胳膊,接回身体上,“今天街上怎么一个斧头帮的都没看到?”

  抱着头蹲在墙角的光头,哆哆嗦嗦的不敢说话。旁边另一个黑胖子则是瘫软在地,直接成了一滩蠕动的烂泥。

  月苼不耐烦的上去一人踢了一脚:“哑巴了,再不说话把你们舌头都割下来!”

  这回光头才战战兢兢地张开嘴:“我……我从小驴子那听说,斧头帮昨晚好像出事了,他们老大李清海在月红楼喝完酒回去,半路上不知道撞了什么邪,现在整个人都疯了,一有人靠近就大喊大叫着有鬼有鬼的,连屎都往裤子里拉……”

  “疯了?”月苼明显不信,又踹了光头一脚,“具体说说怎么回事?”

  光头跪在地上:“我也不太确定……听说身上也没受什么伤,就是左手被斧子砍了一下,昨晚被几个马仔发现时斧子就砍在他手上,而且那把斧子还是李清海自己的,你说要不是撞了邪,谁会用斧子砍自己啊?”

  “左手?”月苼眉间微微一蹙。

  夏宅内,坐在桌前的邱苼也缓缓睁开了眼,他低头看向自己左手缠得纱布,眼神忽然暗了一瞬。

  都是左手,该不会这么巧……

  陆西坐在书房里,看着手里的照片,眉头简直快要拧成一个二维码,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迷局就像一幅残缺的拼图,所有图案都少了最至关重要的部分,所以导致他无论从哪边入手,都无法猜到答案的全貌。

  而系统所要的答案,却必须百分百的完全准确,稍有偏差便会满盘皆输。

  最头疼的是他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相信邱苼的话。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邱苼确实没理由帮自己,可他也没必要撒这个谎。如果选择相信他,认为这个宅子里真的没鬼,那系统就不会让自己完成第三个任务了。

  难道说是这只鬼隐藏的很深,所以才没被邱苼发现?还是说邱苼早就知道真相,却故意把自己引导到错误的方向?

  凭借通关三个副本的经验和直觉,陆西觉得第一个任务和第三个任务之间应该有着很大的关联性。而这一切恐怕都跟地下室那个半人半蛛的怪物有关。只要弄清它的由来,那剩下两个任务很快便能迎刃而解了。

  可关键是自己根本就不敢下地窖啊,上次还是九死一生,走了狗屎运才侥幸脱险。这次再下去作死,谁知道会不会直接game  over。

  陆西看着目前唯一收集到的线索,就是这张无头照片,要是能知道是谁把邱默的头剪掉的,说不定就能从中找到突破口。

  可惜这个宅子里待得最久的就是他自己,剩下的下人基本都是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再来就是那个七年前来这的李管家,就算想问及夏宅的陈年旧事,他也是无从问起了。

  陆西靠在椅子上,已经穷思竭虑到了极点,他举着照片,眯起眼朝上扫了一眼,视线不经意间掠过房梁,目光忽然滞了一下。

  等等!

  他立刻放下翘起的腿,站起身,举着照片跟上面的房梁仔细对比。

  碗口粗的房梁,上面刷着淡青色的漆,侧面还攀附着一条金色的龙,头部和尾部刚好衔接在一起。因为角度问题,刚才他都没发现这条龙的位置,和照片里这个房梁上的一模一样!

  因为距今已经过去几十年了,这里的环境摆设早就发生了变化,如果不是注意到房梁,根本不会发现照片就是在这里拍摄的。

  想到这,陆西沉寂已久的心忽然激动起来。

  他赶紧反复观看照片和眼前书房的位置,在几番细致的对比后,陆西不禁倒吸了口气,他走到柱子边发现上面有一道划痕,只是他站在下面,划痕很明显比他头顶要高一块。

  可是在这张照片中,这个被剪掉头的人,脖子就已经到划线的地方了,照片上的这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是邱默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小姐跟一个陌生男人手挽手的拍照,难道说,邱默被绿了?!

  可是既然夏小姐有心仪的对象,为什么最后还要跟邱默成亲啊?

  实在匪夷所思。

  陆西看着照片上的无头男人,虽然没有了头部,但是光看体型的话,别说还真有点眼熟,肩膀宽厚,骨架也比一般人要大许多,脖子跟肩膀连接的骨头成一个标准的直角,感觉就像……

  不等陆西在脑海里把那个相似的人搜罗出来,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看到邱苼的身影幽灵一样出现在门外,陆西赶紧手忙脚乱的把照片收进口袋。

  看着大步流星往里走的男人,陆西简直无奈至极:“又不是不让你进,就不能敲个门吗?”

  邱苼一句多余的寒暄没有,直接开门见山:“李清海是你做的?”

  陆西微微一愣,视线在他脸上游走一圈,算是间接承认了:“我说给你报仇的。”

  邱苼:“李清海的手下光在码头的就有两千多人,行踪一项隐蔽,你是怎么打听到他昨晚在月红楼的?”

  陆西被问得一时语塞,其实他也是昨晚才发现,聻之心还有个隐藏功能,就是能远程咒杀。只是因为远程操作,又不是同一个副本,能维持的时限就只剩下十秒不到,所以效用根本不足以杀死某人。

  何况他也没背负人命的打算,挺多就是吓唬一下对方而已。

  可是这件事他也没法跟邱苼交代实情啊,无奈之下陆西只能继续编瞎话:“李清海再厉害,也就是个毛头小子,我马上都要年过半百了,多出那几十年可不是白活的。别忘了夏家也有不少黑道上的生意,要论手段和人脉,我不一定就输给他。”

  邱苼:“可你完全是多此一举,我留李清海还有用处,你却把他杀了。”

  此话一出,陆西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邱苼:“李清海死了?怎么可能,就在他左手上砍了一斧子,他怎么会死呢?!”

  面对陆西的质疑,邱苼却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他左手上砍了一斧子,就算买通黑帮,也不用关注他们怎么处理的人吧。昨晚是你亲自动的手。”

  最后一句,是肯定句。

  陆西真没想到,这个人精还真是无时无刻都在诈他。

  要是有这么一颗七窍玲珑心,别所当术士,无论做哪一行那都绝对是翘楚行家。

  陆西:“……我”

  不等他想好怎么搪塞过去,邱苼却让这个话题戛然而止,他冷笑一声淡淡道:“还帮我报仇,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还是你以为自己这么做,我就会感激你原谅你?邱默,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再这么惺惺作态下去也没什么意义,难道在屎上撒一层糖就能改变它是屎的事实?不会,相反只会让我觉得你更恶心,更无药可救。”

  邱苼说这些话时,陆西一直低低垂着头,因为他身材本就矮小,从邱苼的角度来看,他眼睫轻轻眨动时,就营造出一种泫然欲泣的感觉。

  可实际上陆西垂下脸却是一脸茫然。因为刚才在邱苼说话时,系统里忽然弹出一条红色加粗的文字提示,让他下意识就去看上面的红色字迹,压根就没听到邱苼刚才在讲什么。

  这就很尴尬……

  别人骂你,你却不知道他在骂什么。这时候他要是来一句: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

  估计邱苼可能会原地爆炸。

  陆西抬起头,尽量装出泰然的模样,伸出手握住了邱苼的手腕,忽然关切道:“你昨天没来,自己有好好上药吗?”

  看邱苼好像一脸僵住的表情,陆西直接解开了上面的活扣,看着发红的伤口在上轻轻吹了口气:“心可真大,你看这都发炎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陆西:呼~

  邱苼:心脏怦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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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西抓着手腕,  小心查看发炎的伤口,一股热气扑到微凉的手背上,邱苼眉间一蹙,  猛然甩开他的手,将手腕从中抽了出来。

  “还演戏演上瘾了是吧?呵,这么好的演技,难怪能空手套白狼骗到夏家这么大的产业。”

  看邱苼一脸嘲讽的表情,  陆西笑了笑也没反驳他,只是叮嘱道:“昨天请大夫来缝针,你也没在房里,人家有事在身我就让他先走了。不过临走前他开了点外伤药还放在我那,  等会让人给你拿过去。”

  邱苼转身:“不需要。”

  陆西:“药给你了,用不用是你自己的事。再说身体是你的,犯不着拿自己的健康跟我作对,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说是吧?”

  说完陆西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这句话明明就是不久前邱苼刚用来讽刺他的,如今就被他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想想还真是有点好笑。

  邱苼哪里听不出话中的揶揄,他背对着陆西,  狠狠握了下拳头,  转身走出去时身后都带着一股飕飕的冷风,跟迎面跑过来的夏进宝撞个正着。

  因为两人一进一出,  速度都很快,看到对方的瞬间已经来不及躲闪了,而且两人的身体骨架一个比一个大,撞在一起,活像是两堵会移动的墙。

  夏进宝被撞个趔趄,  只感觉左肩一阵剧痛,看清面前是邱苼的脸后更是怒火中烧:“你来这干什么!”

  这书房平时都是空的,除了邱默没人待在这,这家伙来这的目的不言而喻。

  一想到邱默为了他执意要离开夏家,夏进宝就感觉不爽。

  而邱苼此刻脸上的表情,则比他更加不爽,平时看到夏进宝,怎么也会作弄调戏几句,然而现在,他只是目光冷淡的瞥了眼,转身走下台阶。

  弄得夏进宝更是一头雾水,望着远去的背影啧了声,“真是个神经病。”

  听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陆西就猜到是谁来了,但看到夏进宝匆匆跑进来的身影时,还是忍不住牙疼了一下。

  不等他走到跟前,陆西就伸手做出打住的手势:“别动,有话站那说吧。”

  夏进宝看陆西戒备的姿态,立刻委屈起来:“父亲……”

  陆西:“父亲耳朵不聋,站那说我能听见。”

  夏进宝蔫头耷脑的,朝前又凑了一小步:“上次您说在仓库周围加紧巡视,我都交代下人去做了,这几天没发现有什么动静,只是听厨房那边说,最近总是丢东西,一开始丢的都是些没处理的生肉生菜,可是后来丢得都变成做好的熟食,下人在周围找了好久也没发现有什么蛛丝马迹。我倒怀疑是宅子里的人监守自盗。”

  “厨房?”

  陆西记得,夏家的厨房是脱离主宅单独的一间大屋,虽然外观看起来就是传统的中式建筑,不过里面各种洗菜做菜的工具一应俱全,甚至还有烘焙蛋糕的烤箱和研磨咖啡豆的咖啡机。在这个年代,可以说是很先进了。

  平时管理也很严格,除了做饭时间能自由进出,其他时间基本都是封闭的,只有负责采购的下人和李管家有钥匙。

  但夏家给的月钱本身也不低,为什么要偷厨房里的东西啊?

  而且偷一次两次就算了,居然到能被人发现的地步,那就说明不但次数频繁,而且偷的还不少。

  这就很值得深思。

  陆西点点头:“厨房那边你继续叫人盯着,一有消息立刻向我汇报。行了,这边没事你就先回去吧。”

  夏进宝却扁着嘴,像条大犬似的眼巴巴看着他,始终没有离开的意思。

  被那双黝黑狭长的眼睛死死盯着,陆西只感觉一股凉意瞬间席卷全身,恨不得连手指尖都鼓起几颗鸡皮疙瘩。

  他赶紧把手从夏进宝面前拿开:“你干嘛?”

  夏进宝怯怯的扯住陆西的袖子,给他看了看头顶的汗:“为了早点见到父亲,我谈完生意马不停蹄的从东苑赶回来,话还没说两句,父亲就急不可待的赶我走,我真有点伤心了……”

  看着七尺高的大老爷们儿还在这羞羞答答的跟他撒起娇来,陆西强憋住笑,从身上找出帕子给他擦了擦汗,“差不多得了哈,多大的人,再过两年都要当爹了还在这撒娇。”

  夏进宝梗着脖子,使劲把头往陆西手里塞:“我才不当爹呢,我就给您当儿子!”

  “哈哈,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陆西把手里的手帕放在桌上,在他扎手的短发上揉了一把:“你不想当爹我还想抱孙子呢,这事我不催你,但不代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行了,我要回屋躺一会,今天晚饭叫人端到屋里,我就不跟你们在一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