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第112章
91 社区
1 年前

  “走吧,你不是还要给那个臭小子炖汤么。”

  司弘业转身走向司家,腰间又被拧了一下。

  下一秒,他被费秀绣拉着胳膊往回走。

  司弘业:“我一个人随便吃点就行了。”

  费秀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又没让你去陆家吃饭。”

  司弘业:“……”

  他这才发现费秀绣不是拉着他去陆家,而是拉着他到院子里,走向那个小木屋。

  停在小木屋前,费秀绣塞给司弘业三炷香:“拜吧,拜拜祖师爷能好受点。”

  司弘业低头看着香,一动不动。

  “什么好受?你在说什么东西……”

  费秀绣拿起一旁的打火机,替他点燃香:“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求神拜佛吗?”

  司弘业:“因为他们懦弱无能。”

  “……”

  费秀绣抬手又狠狠地拧了一下司弘业。

  司弘业疼得手一抖,险些把香插到自己身上。

  费秀绣忍不住问:“你当初找不到小司的时候,没有想过求神拜佛吗?”

  求神拜佛对一些人来说,是最后的希望,是最后一根稻草。

  司弘业捏着香,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到那个地步。

  香已经烧了一小截,眼看着香灰都要落下来了,费秀绣催促道:“赶紧上香,不要浪费。”

  司弘业满脸不情愿。

  费秀绣抬手,大红的指甲缓缓逼近。

  司弘业眼皮一跳,立马闭上眼睛,拜了三拜,将香插入香炉。

  “你刚才对祖师爷说了什么?许了什么愿?”

  “上香的时候还要说话的吗?”

  “……”

  两人在院子里呆了很久,引起屋内人的注意。

  见司弘业这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被费秀绣拉着上香祈拜,陆修之多看了两眼。

  顺着陆修之的目光望过去,司怀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司怀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司弘业被费秀绣按头上香,上完三炷香,又上了三炷香。

  他挑了挑眉:“看来只有秀绣才能镇住老司。”

  陆修之指尖顿了顿,偏头看向司怀。

  他晃着脚丫子,神情漫不经心。

  和平常差不多。

  司怀好像没有那么讨厌司弘业,没有把司弘业当成父亲,但也没有怨恨司弘业。

  至于费秀绣,更是有些欣赏,并不认为她抢走了属于母亲的位置。

  陆修之没有遮掩自己的目光,司怀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歪了歪脑袋,上下打量片刻,慢慢地说:“今天也是养花的一天。”

  陆修之:“……”

  沉默片刻,他问道:“你对司叔和费……”

  司怀眨了眨眼,反应过来陆修之想问什么。

  他开口说:“绣挺好的,想做什么做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

  “和老司很配。”

  “不然要是什么都闷着,会生病的。”

  陆修之垂下眸子,司怀母亲身体不好。

  “当年……”

  不等他问出口,门被推开,费秀绣拎着两盒袋子走进来:“这个汤要炖好一会儿,食材时候放都是有讲究的。”

  “小司,修之,你们现在没事吧?”

  “没事就来厨房,我教你们怎么炖汤。”

  …………

  晚上

  洗完澡,桌上手机震动起来,司怀看了看,是董大山的电话。

  刚按下接听键,董大山咋咋呼呼的声音响了起来。

  “司怀!明天就8月27号了!”

  司怀哦了一声,打开日历,盯着其中一个日期看了会儿,才问道:“然后呢?”

  “……明天学校就开始报道了,你是不是忘了?”

  司怀没说话,他真忘了。

  明明昨天才放暑假,怎么这么快又开学了?

  ???

  “我就知道。”

  董大山猜到他没把报道和开学的日期放在心上,特地打电话过来。

  “我已经买好车票,大概明天下午到学校。”

  “你什么时候去啊?我还带了不少土特产,我妈让我给你。”

  司怀想了想:“你到车站的时候和我说一声。”

  董大山的声音激动起来:“你要来接我吗?!”

  司怀慢吞吞地说下一句话:“我好出发去学校。”

  董大山:“……”

  “行吧,明天见,我还要早起,先睡了。”

  司怀挂掉电话,手机屏幕上依旧是日历App。

  8月28号就是师兄的忌日了。

  明天……

  司怀犹豫了一会儿,点开老陈纸扎的微信:【最近大家都烧什么东西?】

  老陈纸扎秒回信息:【新款手机、平板电脑、别墅、车……】

  【最新款的手机我已经做出来了。】

  过了会儿,他发了一堆图片过来。

  司怀一张张地看过去。

  新款手机和电脑,师兄肯定不会用。

  车……师兄晕车。

  别墅……太丑了。

  看完所有照片,没有一样是看中的。

  司怀想了想:【有没有吃的?】

  【甜品、蛋糕、冰淇淋这些?】

  老陈纸扎:【没有,我现在就去做!】

  【您什么时候要?】

  司怀:【明天。】

  老陈纸扎:【保证完成任务!】

  司怀想了想,补充一句:【要漂亮点的。】

  老陈纸扎:【绝对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这形容词怪怪的。

  司怀没多想,打了个哈欠。

  白天耗费了太多体力,他刚靠上枕头,浓浓的困意便席卷而来。

  没过多久,卧室内响起轻轻的呼噜声。

  一阵微风通过窗户的缝隙钻了进来,紧接着,窗户被关上,空调的温度也被调高亮度。

  “司怀。”

  听见耳边的低语,司怀哼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把被子盖到头上,企图隔绝外界所有扰人睡眠的声音。

  “……”

  卧室内响起轻轻的叹息声。

  司怀又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抱住被子。

  迷迷糊糊间,他感受到有人摸了摸他的脑袋。

  一睁眼,司怀突然发现自己站在院子里。

  祖师爷牌位前站着一个穿着青衣道袍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长相英俊,五官看着还有些眼熟。

  院子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十分安静。

  司怀眨了眨眼,是梦。

  男人熟门熟路地拿起香、点燃……

  司怀盯着他看了会儿,这人的举手投足都十分熟悉。

  男人抬头,朝着司怀挑了挑眉:“臭小子。”

  司怀愣住了,这眼睛、这眉毛、这神态……

  和师兄一模一样。

  他倒吸一口气:“你、你是那老东西的私生子吗?!”

  “……”

  司怀有些恍惚,他怎么还梦见师兄的儿子了?

 

 

第137章 不要攀比

  司怀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难道潜意识开始为道观找继承人了?

  但是这个继承人都比他老啊。

  这个梦有点离谱。

  两人四目相对,司怀犹豫片刻,率先开口:“这么说来,我是你师叔?”

  “……”

  男人沉默了会儿,长相逐渐开始变化。

  黑色的发丝逐渐泛白、眼尾的皱纹逐渐增加……

  他一点一点的变老,神态举止却没有丝毫变化,最终变成了司怀熟悉的模样。

  是师兄。

  司怀还是有些恍惚,他很久没有见到这张脸了。

  一年来,第一次梦见。

  “老东西。”

  “臭小子。”

  司怀盯着这张脸好了好一会儿,慢慢走上前。

  他走到男人身旁,低头看着祖师爷的牌位,缓缓说:“道天观现在很出名,祖师爷的香客遍布全国,还有好多阴魂,晚上也会悄悄咪咪地来上香……”

  “我知道,”张钦洲抬手,掐住司怀的脸,“臭小子,你做的很好。”

  司怀瞥了他一眼:“废话,我知道我做的很好。”

  “道天观在你手里那么多年,连个忠实香客都没有。。”

  “……”

  张钦洲沉默片刻,眉毛一挑:“哪里没有!”

  “我当年接单的那些人,不都是咱们祖师爷的香客们?”

  司怀:“他们连祖师爷叫什么都不知道。”

  张钦洲:“他们那是忠实的不明显。”

  司怀:“四舍五入就不是香客。”

  张钦洲:“……”

  怼完了,司怀呼出一口气,隐藏在心底的埋怨不满消失不见。

  果然还是要发泄出来,哪怕是在梦里。

  不知这个梦什么时候会结束,司怀抓紧时间继续说:“老司那人思想是有点问题,老顽固,但人还是不错的……哦对了,我还结婚了,叫陆修之,是个大和尚。”

  说着,他顿了顿,狐疑地看向张钦洲:“我记得你以前老是去找一个大和尚,你们俩是不是背着我搞异地恋啊?”

  张钦洲眼皮狂跳:“我和寂无——”

  司怀打断他的话,继续说:“陆修之又帅又有钱,还是个极阴之体,说起来咱们道观能发展到今天,也有他的一部分功劳……”

  司怀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期间,张钦洲每一次插话,都被司怀打断,不让他说话。

  哪怕司怀问了个问题,也没有让他回答的意思,紧接着又会自言自语下去。

  张钦洲静静看着司怀眉眼分明的侧脸,轻轻地叹了口气。

  等司怀把所有话都说完,他才低声道:“臭小子,我不是故意不来看你。”

  “发生了太多事情,和我预期的完全不同。”

  “一开始是不能来,后来因为地府判官一职空缺,我被任命为新判官。”

  司怀挑了挑眉:“好家伙,我可真敢做梦。”

  张钦洲:???

  司怀微抬下颌:“你继续。”

  反正他想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张钦洲顿了顿,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但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现在地府还流行岗前培训,我一直抽不开身,上岗后更是要处理上届判官的烂摊子,忙的不可开交。”

  “虽然没能和你见面,但是我一直在关注你。”

  张钦洲叹了口气。

  司怀偏头看着他,这辈子第二次在张钦洲脸上看到自责的神情。

  司怀忍不住感慨:“梦里的我逻辑思维也够清晰啊。”

  居然还会自己编理由安慰自己。

  听见这句话,张钦洲神情僵了僵。

  所以刚才不让他说话……是觉得这是自己做的梦?

  虽然这的确是梦没错。

  张钦洲沉默了会儿,对司怀说:“司怀,我不是你的梦。”

  司怀懒懒地应了一声:“不要否定自己。”

  张钦洲:“……”

  他还想说什么,眉心皱了皱。

  他要离开了。

  张钦洲看向司怀:“我要走了。”

  司怀扬眉:“我可真有礼貌。”

  张钦州:“……”

  “好好研究道天印。”

  “小心……”

  后面的几个字仿佛突然被禁音了,司怀听不见:“小心什么?”

  张钦洲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口型都做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只好说改口:“小心行事。”

  司怀还没琢磨明白,下一秒,耳畔响起了叮咚叮咚的微信提示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天亮了,梦醒了。

  司怀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才慢吞吞地起来洗漱。

  他走下楼,陆修之坐在沙发上看书。

  司怀走过去,拿起橘子,慢吞吞地说:“我昨晚梦见师兄了。”

  陆修之指尖一顿,抬眸看他。

  “梦见什么了?”

  司怀剥着橘子:“没什么,就是聊天。”

  “梦里我就一直拉着他,把这一年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不过最后他让我小心。

  司怀侧头,看着陆修之的面相。

  心想,难道是小心你出事?

  陆修之抿了抿唇:“是托梦吗?”

  司怀斩钉截铁:“不可能。”

  “他去世前说过要赶紧投胎转世,免得投成了我儿子。”

  陆修之:“……”

  “还有梦里很离谱。”

  司怀弯着唇,眸子里都是笑意:“他说自己是判官。”

  陆修之愣了下,想起焦昌市那些阴差说漏嘴的话。

  还有莫名其妙的道天印。

  “离谱吗?”

  司怀点头:“那个老东西能当判官,地府是没人了吗?”

  陆修之:“……”

  他不了解司怀的师兄,但是知道司怀有时候一根筋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