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武道大会还有许多时间,凝穆龍煌自然不会闲着。
大约一周后。
“王老,这围场,怎么这多人?”凝穆龍煌皱了皱眉,他不太喜欢这种氛围。
独目站在凝穆龍煌身侧,环抱双臂。
王四扯了扯缰绳,安抚着胯下的马笑道:“秋季牧猎,全城十一岁以上的,无论男女,都可参加,虽说是随自己的意念,但少有不参加的,有的话也是被留在家中照看孩童,或是乡下忙着收割的。”
王四望着凝穆龍煌局促的样子笑道:“怎么,紧张?”
凝穆龍煌笑道:“没有,只是不太喜欢这个氛围。”
王四呵呵笑道:“那还是紧张了。”
凝穆龍煌皱眉道:“以前从未听说过这个东西,儿时只知道一入秋,家族里的人几乎全部消失很久很久,大约快要冬季的时候就会回来,老头子告诉我不要出去,我就只好待在家族里,后来被赶出来,发现一入秋,全城的人也都会消失,那个时候我无拘无束,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哪里会知道天不亮就出来打猎呢?万一这个时候有外族入侵......”
王四呵呵笑了起来,“外族入侵?水万城中有的是杀阵护灵,好了,记着了,丛林深处不可进,更深处有一道沟壑,不要跨越它。那么,就让我见识见识,也让城中权贵们见识见识,你凝穆龍煌,不是混元世家的弃子!”
凝穆龍煌淡然道:“好。”
凝穆龍煌看向独目,轻声道:“独目,一会儿进入丛林当中不要管我,去秋来他们那边,那几个家伙,除了平箫沉稳些,秋来与尹舒都过于浮躁,容易出事。”
“是。”
“叮!”
金钟的响声传遍四周,片刻后,城主府士卒高喊一声,“牧猎开始!”
“驾!”
凝穆龍煌骑着玄马一骑突出扎入丛林当中。
“嗡!”
“嗯?”凝穆龍煌一愣,“是错觉吗?”
丛林暗处当中,听到那金鸣之声一起,一些不明生物便抬起头来,叽叽喳喳不知说着什么语言,一对眼睛明晃晃,似乎没有瞳孔,有些瘆人。
王四望着凝穆龍煌消失的背影,笑骂道:“真是年少轻狂啊!也对,连龙山脉里的家伙都没能伤的了你,这里面的,又能怎样呢?”
王四笑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孙子王六冲远方的人群中点了点头,人群中几个身着甲胄者轻轻点了点头,消失在人潮中。
事实上,凝穆龍煌有一个疑问没能问出口,这丛林当中所猎的,究竟是什么?总不会是猛兽那般简单。
冲入丛林十几里,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出现。
“驾!”
“驾!”
秋来与平箫尹舒骑做一线,向前奔驰。
“哈哈,看看谁先找到大哥如何?!”秋来大笑着,还未等到回应,只觉得头顶的亮光被遮住,扭过头望去,独目正闲庭信步的在身侧行走,每一步都很随意,却出奇的快。
“哟!独目都来了!看来这条路线无错!”
“轰隆隆,轰隆隆。”
地底似乎有什么东西,一声轰鸣后,竟将地面掀起!
一个巨大的凸物出现在前方不远处,而后直奔三骑而来。
平萧眯起双眼,大吼一声,“分!”
平萧与尹舒顺势向右侧移去,独目不明所以,只好跟着尹舒向左边离开。
那地底下的东西先是一颤,震动起土壤后一分为二追向两方。
“驾!”
秋来回头望去,那东西着实迅速,“又是钻地虫吗?这帮恶心的家伙。”
独目眯起双眼,轻声道:“来了。”
“铮!”
长刀出鞘,炎黄气息布满四周。
“哼!”
秋来冷哼一声,随手一刀劈去。
“歘!”
刀流斩去,那方移动的土堆一分无数,向四周散去,但秋来的斩击似乎更快一些,还是斩中不少动作稍慢的。
击中土壤的一瞬间,一声声刺耳的惨叫响起,土壤下溅起各色的鲜血。
“呵呵呵。”
分散而去的土堆兜兜转转,又围作一团。
“驾!”
尹舒微微扭过头望去,戟尖滴落着无数混杂的鲜血,但身后的土堆依旧在追着。
平萧微微皱了皱眉,正欲说话,尹舒却猛然调转马头,“这般恶心的家伙!”
“滋滋滋!”
尹舒转动大戟猛然掷去。
“砰!”
雷电贯穿土壤,下面的东西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声便一命呜呼。
尹舒快马走过,伸出手拔出长戟,抗在肩头,一脸得意的望着鲜血四溢的坑洞,全然不知身后平萧一脸铁青的驾马而来,“啪!”
“哎呦!”尹舒捂着后脑,一脸疑惑与不悦的望向平萧,“你打我作甚?”
平萧瞪了他一眼,冷哼道,“可知军阵前,不遵将令,擅自行事,后果为何?!”
尹舒撇了撇嘴说道,“知晓的,知晓的,轻则免职,重则斩首嘛。”
平萧扯起缰绳,夹了夹马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若是让大哥知晓,定要罚你!”
低下头的尹舒一愣,连忙驾马赶去,“哎呦哎呦,我错了就是,再者说,此又非军阵,你又非将军。”
平萧叹息道,“尹舒,你与秋来再这般莽撞行事,定会惹出祸端!”
尹舒愣了愣,“应当不会吧。”
另一边,秋来晃了晃刀锋上的血液,尽敛锋芒于鞘。
“今年怎么了,为何虫子如此少,走这一路就只见这些虫物。”秋来皱眉道。
独目望着那些被秋来斩杀的虫物,抬起头道,“这些虫子,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虫啊。”
身后,尹舒与平萧相继赶到。
望着平萧铁青的脸庞,秋来也是能够猜出一些的,“怎么,尹舒你小子又擅自行动了?”
尹舒白了他一眼道,“是又如何?”
“哈哈哈哈。”秋来一手摁住刀柄一手握着缰绳笑道,“看来是将平萧气的不轻。”
独目望向密林深处,问道:“你们可知这些虫物在这里多久了?”
秋来回道:“不知,应是有数千年了吧。”
“数千年吗?”独目心中一沉,“但愿无事。”
平萧说道:“我记得藏书馆内记载过这种虫物,是万余年前被人皇所带回,分散帝国各处,以作秋牧所用。”
“上万年?!”独目心中一怔,猛然直起腰杆,紧张道,“不好!主人有危险!”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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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甚是无趣啊。”凝穆龍煌骑着玄马慢步在丛林中,“算算时日,应当有两个时辰了吧,我却什么都没有遇到,这是怎样?我来到了一片无物之地?你说呢?”
凝穆龍煌摸了摸玄马的鬓毛。
随后便笑骂道,“甚是可笑,我为何会对马匹说话。”
“哼哼。”
玄马打了一个响鼻,甩了甩脑袋以示不满。
“呵呵呵。”凝穆龍煌笑道,“看来你真是匹神驹啊。”
“嗯?”
凝穆龍煌微微扭过头,看向身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
玄马嘶鸣一声,骤然向前跃去,身后不知从哪里飞射而来许多毒液。
凝穆龍煌驾马前冲而去,毒液却源源不断的袭来。
“好!终于来了!”
凝穆龍煌大喊一声。
那些毒液沾染到树木上,尽吞噬而去。
“吼吼吼。”
身后传来阵阵低吼一声,胯下一顿震颤。
凝穆龍煌疑惑的低下头望去,“这是?!!!!啊!”
“砰!轰隆隆!”
一根巨物拔地而起,掀起玄马!
又是一阵嘶鸣声,那巨物甩动身躯,横扫四周的树木,将一切扫荡了个干净。
“咚!”
凝穆龍煌落在地上,看向四周,玄马又如同往日一般消失不见,“算了,不去管这个家伙了,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那巨物的身躯蠕动着,似乎是背对着自己。
“呃?!”凝穆龍煌的表情一滞,“虫子?”
“吼吼吼。”
眼前的巨物扭过头来,张开了布满利齿的深渊巨口。
“真......”凝穆龍煌后退半步,“真是虫子!”
“嗡嗡嗡。”
凝穆龍煌只觉得浑身起满鸡皮疙瘩,大脑一片嗡鸣,“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虫子?!”
“轰隆隆!”
“砰!砰!砰!”
“啊哈!”
丛林中,出现了滑稽的一幕,凝穆龍煌向前狂奔着,身后一只大肉虫疯狂袭来,推到了许多树木,所过之处,留下粘液。
终于知道老爷子为什么不让自己来了!老爷子不肯放过任何一个锻炼自己的机会,唯独秋季围猎从不让自己来,是因为老爷子知道自己打小就怕虫子啊!
“小家伙,你跑什么啊?”
饕餮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他感觉到了凝穆龍煌的慌张,但这条肉虫,似乎并不是他的对手。
“闭嘴!”凝穆龍煌的喊声回荡在四周,“你懂些什么!”
“啊啊啊啊!”
“它还会喷毒液!”凝穆龍煌瞪大双眼,躲避着一次又一次毒液,“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大的虫子啊!”
“你还击不就好了?!这东西哪里会是现在的你的对手?”
“拉倒吧!!!!!”
凝穆龍煌瞪大双眼,“你根本不懂这种从心底里的恐惧!”
饕餮一愣,抬起头望了望岁鼎,轻声道,“其实我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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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凝穆龍煌的哭喊声传了过来,屋内的旬鼎推开门慌张的望去,“怎么了?”
凝穆龍煌望着鼻尖的虫子一脸惊恐。
旬鼎望着他一动不敢动的模样,不忍发笑:“怕虫子啊。”
说着,旬鼎将虫子拿起,扔进水池中。
凝穆龍煌捏了捏被虫子蛰的红肿的鼻尖,哭喊道:“爷爷,疼。”
旬鼎赶忙安抚起来,运起气息将红肿消下,“堂堂男子汉,岂能怕虫子?!”
凝穆龍煌依旧心有余悸,“可是,疼。”
旬鼎呵呵笑了笑,望着三岁的凝穆龍煌说道,“以后啊,这个家族,可都是会有可能交到你的手上的。”
凝穆龍煌认真道:“到那时我一定找好多人来护着我,不让这些虫子靠近我。”
旬鼎哈哈大笑起来,“你呀,你呀。”
夜晚睡觉时,凝穆龍煌冷不丁的睁开眼望着房梁,总觉着那上面有些什么东西,借着月光,一个蠕动的虫子掉了下来。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府的人一瞬间被惊醒。
“小少爷!怎么了?!”一个女婢冲了进来,只见凝穆龍煌在房间内胡乱奔跑着,头顶上一个极长的虫子。
“小少爷你慢着点儿,你让奴婢把虫子拿下来就好了。”女婢试图拦住凝穆龍煌。
“砰!”
凝穆龍煌一头撞向木桌,晕晕乎乎的倒在地上。
女婢冲上前抱起凝穆龍煌,将那硕长的虫子扔出屋去。
“龍煌这孩子,白天才被惊吓一番,怎么又来一条更大的。”旬鼎有些无奈的捏了捏眉心,不忍笑出了声。
女婢已安抚凝穆龍煌睡下,轻声道:“老爷,小少爷才三岁,害怕虫子是极正常的事。”
旬鼎点点头道:“我明白,麻烦你了。”
女婢低下头,“不敢。”
旬鼎离开屋子,只留下女婢一人跪在床前,仔细照看着凝穆龍煌。
“这里是哪儿?”凝穆龍煌望了望四周,一片混沌,“爷爷!爷爷!”
凝穆龍煌不明所以的向前走去,这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阿烟姐!”
“人都哪里去了?”凝穆龍煌叹了口气,索性身子后缀去,一屁股坐下去。
“嘶嘶嘶。”
凝穆龍煌闭上了眼,又睁开,身前的场景变成了丛林。
“怎么成林子了?”凝穆龍煌歪了歪头,忽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扭过头望去。
“!!!!”
“啊啊。”
凝穆龍煌退后半步,一脸惊恐,“虫子,好大的虫子!”
一条大肉虫赫然出现在眼前,歪了歪头,嘶吼一声冲了上来。
“啊啊啊啊!”
凝穆龍煌猛然自睡梦中惊醒,身体骤起,双眼瞪大,双手在身前胡乱挥动着。
名叫阿烟的女婢连忙抱住凝穆龍煌,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柔声呢喃道:“好啦好啦,小少爷不怕,有阿烟在呢,有阿烟在呢。”
“呜呜呜。”凝穆龍煌满眼泪水,哽咽道,“阿烟姐,有虫子,呜呜呜。”
“阿烟在呢,阿烟帮小少爷打跑它们好不好?”
“呜呜呜嗯,呜呜呜嗯。”
“好嘞,小少爷最乖了,小少爷不哭。”
那轻声呢喃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凝穆龍煌瞪大双眼,他竟忘记了该如何去战斗,如何去使用气机,恐惧充满着凝穆龍煌的全身,他的大脑被不断冲击,儿时的恐惧最是能影响一生。
“小子,你在干什么!”饕餮骂道,“还击啊!”
“阿烟姐,阿烟姐。”凝穆龍煌瞪大双眼,不自觉的喊了起来。
“啊?你在干什么?!”饕餮瞪大双眼。
森林的另一侧,一个身着黑甲戎装的绝美女人扭过身,黑甲下裹着白袍,皮肤百褶,一脸疑惑的望向身后。
“阿烟,走了,我们的任务还差得远呢。”同伴说道。
“阿邦,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喊我?”阿烟扭过头问道。
阿邦抬了抬刀,笑道:“有人喊你?我没听见,快走吧,任务完不成家主会惩罚的。”
阿烟皱了皱眉头,嗯了一声,提起手中的长枪跟上同伴。
凝穆龍煌狂奔着,脚下被树根绊倒,由于跑的十分快速,身形一下前坠,翻过数十丈后才撞上一棵大树停下。
“哈,哈。”凝穆龍煌抬起头,那虫子就在眼前,“怎么会,一模一样的。”
“阿烟姐,阿烟姐!”
撕心裂肺的声音传遍丛林。
阿烟的步子一顿,猛然转过身,一脸惊愕道,“小少爷?!”
阿邦扭过头,“嗯?阿烟,你干嘛呢,真没有人喊你,我保证!”
“哎!”阿邦一愣,眼前同伴的身形忽然一顿,毫不犹豫的向前冲去。
“阿烟!你疯了!家主怪罪下来我们可承担不起!”阿邦大吼道,身形激射而去,试图拦下她,却被同伴一枪掀翻在地。
“阿邦,对不起。”
“小子,快闪开!”饕餮大吼。
哪怕凝穆龍煌的实力高出它不少,更是早已成就炼体境界,可要命的是凝穆龍煌现如今可是浮生境界!这个境界倘若心境被毁,不说肉身不攻自破,就连气机都会逐渐干涸,再也凝聚不起气息!
饕餮的声音明明就在耳边,凝穆龍煌极力想要反抗,却始终动不起来,心中的巨石压得他喘不上来气。
肉虫怒吼一声,一头扎了过来!
“快动啊!快动啊!”凝穆龍煌瞪大双眼,虽然心中是如此想的,可眼中还是止不住的恐惧,手脚依旧在颤抖。
肉虫的深渊巨口即将吞并他的头颅,一连环的牙齿蠕动着。
“铮!”
凝穆龍煌一怔,肉虫的身躯一顿,停了下来。
“砰!”
“轰!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的气机涌出,将那肉虫逼退数十步后,将其绞杀。
“啊,哈,啊?”凝穆龍煌喘着粗气,望着身前身着甲胄的女人,心中的恐惧顿时一消而散。
“小少爷,这么多年过去了,您还是怕虫子啊。”那身形扭过头,露出犹如天上仙人般的笑容。
“阿烟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烟将长枪转动插进地面,蹲下身抚摸着凝穆龍煌的头顶笑道:“听到小少爷的呼唤声,就来了啊。嗯,长高了不少,看来给幺婶儿的钱不冤。”
“哎?”凝穆龍煌一愣。
幺婶当年为何不明不白的对自己好,现在自己终于明白了。
阿烟呵呵一笑,扭过身捡起肉虫被撕碎后气机所凝固而成的魂珠,“小少爷,你倒是帮了我大忙了。”
“这女人是谁?”饕餮自言自语道,“为何这小子一见到她,心境忽然平静下来了。”
阿烟望着眼眶红润的凝穆龍煌笑道,“小少爷,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啊。”
凝穆龍煌冲上来猛然抱住阿烟,呜咽道:“阿烟姐,我好想你。”
阿烟嗯了一声,贴着凝穆龍煌的脸庞,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笑道,“阿烟也想你。”
阿烟闭起双眼,轻笑道,“对不起,这么多年都没来看您。”
凝穆龍煌道,“我不也同样没有来看你,该道歉的人是我。”
阿烟抬起头,望着已经高出自己一头的凝穆龍煌,垫了垫脚,比划着两人的高度,“呵呵,小少爷也变成大人啦,以后可不能再哭鼻子了喔。”
凝穆龍煌一脸为难道,“阿烟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嗡!”
阿烟一惊,连忙拔起长枪御敌。
“呼!”
掀起一阵尘土,一个高大的身影拔在眼前,手中似乎还拿着方盾与短锤。
“休伤我主!”
一只猩红的眼睛出现在眼前,让阿烟的心中一惊,一股无形的压力砸在肩头。
“慢着!”
凝穆龍煌大吼一声,这才让欲动手的独目停了下来。
“原来如此,是小少爷的朋友啊。”阿烟呵呵笑了起来。
盘坐在一旁的独目挠了挠头,歉意道:“险些伤了小姐,独目有罪。”
阿烟一愣,摆了摆手说道:“不不不,我可不是小姐,我只是一个婢女而已。”
凝穆龍煌轻轻一笑,平萧与秋来尹舒三人才慌不择路的驾马赶来。
“呃?”秋来望着美若天仙的阿烟一时间失了神,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
尹舒望向凝穆龍煌,“大哥,你没事儿啊。”
平萧翻身下马,一脸无奈道,“大哥能有什么事儿,大哥天不怕地不怕的。”
阿烟瞥向凝穆龍煌,发现他似乎在庆幸着什么,嗯?应该是庆幸他们晚来了些时间吧。
想着,阿烟笑了笑。
尹舒正欲下马,撇过头却发现秋来一脸木讷的望着那位女子,偷偷一笑。
“砰!”
“啊啊!”
秋来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踹下马,脑袋扎进草丛中。
“噗!”
秋来抬起头,吐了一嘴的草,扭过头,“尹舒?!你干什么你!”
尹舒走到马旁,拍了拍手掌,笑道,“那这得问你自己了。”
凝穆龍煌轻笑一声,一一介绍道,“阿烟姐,这是我的三位兄弟,平萧,尹舒,还有秋来。”
阿烟点了点头,笑道,“我叫烟琴凉,叫我阿烟就好。”
平萧点了点头,学着凝穆龍煌的叫法,抱拳道:“阿烟姐。”
尹舒也是如此,“阿烟姐。”
秋来姗姗来迟,也是抱拳着,“阿烟姐!”
烟琴凉笑了笑,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