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色撩人-第89章
空闲暇
1 年前


他说着在白灼华的身边绕了一圈,很是自豪道:“果然我的眼光是对的,鲜花配美人,先生真好看。”
白灼华失笑,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的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下,道:“夸一个男人是美人他听了会高兴吗?”
他明明力道不大,楚钰却龇牙咧嘴:“我是真心的。”
“是是是,我信你。”白灼华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给你准备了热水,去泡泡澡别着凉了,衣服就在架子上自己拿着穿,等出来的时候喝杯姜茶别感冒了。”
楚钰听完笑盈盈:“谢谢白先生。”
白灼华没说话,点头算是接受他谢意了。
楚钰跑进去,浴室传来哗啦啦的声响,白灼华坐在方才的位置上,腊梅还在他的手里。
他的园子里栽了很多花草,适应了每个季节该有的绝色,主要也为了叫他心情能好些,为了园中的花色不那么单调,园中的腊梅有白,有黄,有紫,有红……
明明颜色众多,他偏偏选了白的来送他,还说他像梅花……
梅花是吉祥幸福的象征,梅花五瓣象征是五福,即快乐,幸福,长寿,顺利和和平。梅的品质高洁孤傲,坚韧不拔,他不清楚楚钰送他这个的时候是否有考虑过这些层面的含义,但就自己对他而言,与梅花相比,他并非高洁,至少在某些层面上他冷情寡义,又自私霸道,他想要的必当是要抢夺过来的,这一点上他并非配得上高洁这两个字。
他送他梅花,说他像梅,他想,在楚钰的心里一定是非常相信他的,这样的相信太过纯洁,他是真的不想要这样的信任……
白灼华能明显的感觉,潜藏在心中从未对他人有过的心动和阴暗像是蛰伏已久的野兽,随时要扑向猎物一般,似乎再也忍不住了。
他看了那腊梅许久,直到屋内的温度似乎伤了梅花,便站起身,走到书柜前,从里头拿出上好的古董花瓶,接了水,将手中的白梅放了进去,就摆在了自己的办公桌面前,几番调整,深怕不小心将这花儿给撞落,宝贝得跟什么一样,最后坐在电脑面前,手里还捧着条浴巾。
楚钰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漉漉的,他穿着深蓝色的家居服,蚕丝做的,轻薄又贴身,明明是为他准备的,看起来却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似的有些松松垮垮,掉落的水珠落在了衣服上,宝蓝的颜色被浸湿一大片贴着后背,前胸跟腿上亦是掉的仿佛天女散花,走一步,脚印就落一下。
楚钰很不在意,打开门的那一瞬,就吸引来白灼华的目光,他正在朝他招手,楚钰笑眯眯的就朝他走了过来。
屋内温度高,楚钰带着一片水汽,湿漉漉的头发趁着白皙的脸盘,乌黑的眉眼,红润的嘴唇,每一道颜色在他的脸上搭配得恰到好处。
他那样的笑意,那样的信任,那样的风情,却带着每一个无意间的靠近,将要人命三个字发挥得淋漓殆尽。
无意间的勾引最为吸引人,偏偏主人对自己的魅力,毫无所觉还很信任的靠了过来,就坐在他的双腿中间,楚钰的头很自然的搭着白灼华的大腿,白灼华笑,“做什么?”
楚钰没说话,理所当然觉得白灼华就知道,以前他亦是这样,早已经习惯,白灼华没说什么,很自然将老管家送过来的姜茶送到楚钰的手上。
茶水很热,楚钰抱着浅抿,他盘腿坐着很是乖巧,白灼华轻笑,很自然的帮他擦头,吹头发,明明这样的行为应该是第一次,他却仿佛做了无数遍一样,白灼华做起来驾轻就熟,楚钰懒洋洋地,白灼华看着看着心里的欲望再次有些控制不住一样,心里想的都是他是不是太信任他了,觉得他是君子肯定不会对他做什么?是不清楚自己魅力,还是觉得他一定是清心寡欲跟和尚一样真的不会对他做什么?
楚钰如此信任他,白灼华都不清楚自己要开心还是难过了。


第123章 总裁攻略19
白灼华风光霁月,看起来温文尔雅,却又凌厉精明,而且他做人有自己一套原则,与人相处存着那道跨不过的三八线,几乎没有人能这么近距离靠近他,更别说要享受他的好了。
只要是他放心尖上的,白灼华很温柔,能倾尽所有把对方宠的一塌煳涂,就比如在擦头发和吹头发的这件事上,明明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他的动作却能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过是吹干的动作被他做起来细心又旖旎……
灯光昏黄,照在两人的脸上,楚钰眯着眼,很清楚白灼华并不会随意对别人好,跟他相处的那么多年,他的心思似乎只有在公务,美食跟自己身上,其它人想要他的帮助也只有他开口,他连帮一把都会拿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天命不可违来这样的理由来堵他,等他开口来求他了,他才“勉为其难”帮忙,楚钰觉得自己以前真的太不懂事了,如果没有那么不懂事,估计现在他们二人应该不在在哪个世界游山玩水,而不是现在这样……
他有些难过,并不是觉得这样不好,而是苦了白灼华,带着一身病痛过了这么长时间,还好眼下的情况还有转圜,楚钰总是告诉自己就当做蜜月旅行了,就目前来说他的心里至少是只有他的,所以楚钰很清楚白灼华愿意叫他靠近,还为他做这么多,代表着什么。
他不着急,告诉自己要循序渐进,楚钰太了解白灼华了,很清楚自己的心上人喜欢什么,会为什么着迷,他三个世界所学的用来追求人的本事都用在白灼华身上了,他就不相信了,他现在不过是个人还能随意的看穿他的伪装。
他就打定了他肯定会喜欢他,占着他喜欢,想着他即便是清楚自己所想也不会戳破他的伪装。
他家白先生有一双巧手,楚钰在他的按摩下舒服得迷迷煳煳的就靠在了他的腿上,要睡不睡的模样,在白灼华眼里就像一只被喂饱的猎物,眯着眼,敞着肚皮,毫无防备的样子,他觉得很有必要要给他的人生上一课,告诉他什么是人心险恶。
反正这么乖,早晚是要被骗,要受伤,那么必要的时候这样的觉悟要给自己给,要让他明白,这世界上危险的并不是异性,而是对你有想法的所有人,包括男人,包括女人。
白灼华面对他的时候,他的笑总是温和又温柔的,他看着楚钰眯着眼,手中的动作就停了下来,他弯下身子倾身道:“乖,把水喝了,在外面玩了那么久,着凉了难受。”
楚钰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家白先生该不会是把他当孩子宠吧,想到他跟他初见的那会儿,他母亲早逝,父亲不爱;第二世,更惨,母亲不爱,父亲不知所踪;到如今还是被父亲抛弃的命运,白先生对他这样好,可千万不是父亲对孩子的好,楚钰夸白先生,夸他慈爱又温柔,简直是满足所有人对完美父亲的幻想,他说白先生这样好,可惜不是他的,要是白先生真的是他的爸爸就好了。
他话音一落,就借着仰视的目光偷偷地观察白先生,就见他原本温和的俊脸变得有些复杂,许久他终于开口,说了声:“你想要的,想不到的,我通通能给你,也能对你好,但是父亲这一称唿我一点都不想要。”
许是刚才的话叫他生气了,原本温柔的动作也停了下,楚钰就想试探,他很享受白先生的伺候,虽然吧他说这些话得到想要的回答,但是白先生停下来的行为让他很不满,楚钰抬起手,按着白先生的,不满道:“白先生说话就说话,不要停啊。”
不过他开心每两秒,突然想到一件事,这种答案有两个可能,一个是白先生对他的好不是对小辈那样,而是因为喜欢他,他把喜欢的人说成是长辈他生气了,这一种可能性是自己想要的,所以他下意识就这么选的,但是还有一种可能是他不愿意面对的,那就是,白先生对他可能真的只是长辈对小辈的好,他刚才不顾身份,没大没小的那么一提议可能引起了他的反感,刹那间,楚钰对自己的自信感觉得到失望,心想着不会是自己妄想吧?如果是这样,那不等于白鹭明说的那样,他告诉自己不要妄想攀上白先生这根高枝,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白先生是不是也这样想,觉得自己是带着心思过来的,而且这样的心思还是别人最讨厌的那一种?
他突然抬头,想要看看白先生眼里的反应,是愤怒,还是失落,他有些担心,还有些害怕,害怕看到自己不想要的,犹豫了下,还是转过头偷偷地看了一眼,只看到如今的白先生,面色平静,眸光深邃好看却很冷淡,一瞬间,楚钰的心有些发凉,还有些失落,他低着头,瘪着嘴,有些委屈,又有些难过,但又不想他觉得自己是带着那种心思的,就解释道:“白先生……你不要误会,我刚才那样说是觉得你温和又亲切,待我又好,我以前在山上吧,虽然我师傅他们也对我好,可是那种好可你对我的好是不一样的,是我唐突了,您……”
他声音太难过了,白灼华心疼听不下去,就凑了过来,打住了他即将要说出口的话,两人靠的近,楚钰的心脏就不正气的砰砰砰直跳,他的目光对着白先生的眼睛,脸上尽数是白先生的唿吸,暖暖的很温柔的样子,轻轻地……
白先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楚钰的目光落在白先生的美颜上,雕刻一般的俊颜,嘴唇的薄线条,眉眼的长比例,是凌厉又斯文,是败类又帝王的模样,他强忍着想跳上他身上搂着他的冲动,双手往后撑了撑,强迫自己转移目光说:“白……”怎么还卡壳了,真是有够丢人的:“白先生……您不要,不要靠的太近。”
白灼华轻笑:“靠太近会怎么样?”
楚钰在内心咆哮,靠太近会怎么样?靠太近老子会冲动会忍不住想吃了你,你也不想被吃干抹净吧?没这个心能不能劳烦您老不要撩拨我啊?!!!!
楚钰扭过头,想组织下语言,就听白先生那满是磁性又暗哑还勾人的男人音带着戏谑轻笑道:“想当我儿子也不是不可以。”
楚钰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就听到白先生又道:“但我生不出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所以咱们要换个方式。”
楚钰疑惑,抬头看向白灼华,白先生轻笑,一本正经道:“我生不出你这个年纪的孩子,但是可以当你的干爹,你当我干儿子倒不是不可以。”
要是说楚钰真的一直活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见识他可能真的以为那个“干爹”就真的只是“干爹”,可他知道,干爹包含着什么样的含义,突然觉得他家白先生老不羞。
若是这种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楚钰只觉得那人恶心,可这话从白先生嘴里说出来,配着那张脸,楚钰只觉得,害羞……
白灼华见他俊脸胀得通红,脸上皆是坏笑,当儿子不行,当干儿子倒是可以,床上欢爱受不住的时候,叫一声干爹饶命还是可以的。
他故作正经道:“怎么?不乐意?”
楚钰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的:“也不是不可以……”
白灼华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真不经逗,什么都信。”
楚钰真的差点就凑过去咬那一张明明风光霁月却坏心眼的脸,叫他求饶。
白灼华却另有他想,他想待在自己身边,想叫他永远对他好不是不可以,但是绝对不是以儿子或者干儿子这种身份待在他的身边,真要有关系,那也是整个白氏集团家主另外一半的身份待在他的身边,他想要的关系只能是夫妻关系,只能当他的白太太。
当然,这种事情,白灼华并没有马上告诉他,在他眼里楚钰还小,受不住惊吓,更何况他还有做他想,觉得楚钰太信任他了,他该给他机会,一个可以逃离他的机会,如果他不抓住机会,那就怪不得他了,说来,他也曾经当过圣人不是。
深怕自己冷静不下来不叫人走了,白灼华为楚钰整了整头发,好脾气道:“太晚了,没事就不要出来了,要玩等白天或者换个时间,去休息吧。”
楚钰有些难过,若是以前这样的冷天,白先生不是给他暖床等他,就是将他抓过去亲了又亲的,而如今这么晚了,他还要回自己的房,也不清楚白先生自己一个人冷不冷,他说:“那你也不要太晚睡。”
却见白先生起身,走到衣柜前,从里头找出一件大衣,示意楚钰:“抬手。”
楚钰没说话,任由白先生给他穿衣服,戴围巾,戴帽子,都穿好了,还为他整了整耳边的碎发,只露出一双滴熘熘转的狐狸眼,在夜色中显得惹人怜爱和可怜:“衣服有点大,总比着凉好。”
楚钰:“到时候我洗完在拿来还你。”
白灼华:“不必。”
楚钰以为他是觉得他穿过脏了,瞬间更可怜了:“白先生要是觉得我穿过不好,我再去买……”
“瞎想,”白灼华轻弹了下他的额头道:“我是说不必洗,钰儿穿过的都是香的,回去吧。”
楚钰这才笑眯眯,一步三回头,步步不舍的离去……
白灼华看着他的背影如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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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龙头正开着,水雾缭绕,人影倒映在墙壁上,若影若现,仿佛被什么吸引一样,男人已来到浴室的门口,开了门,想靠近,明明近在眼前的人儿,却仿佛在银河的另一头一样,无论他如何努力却总是走不到他面前。
青年仰着头,白皙修长的脖颈像一只扬起的白鹤,他双眼紧闭,几根发丝被水溅湿,贴在了那张白皙的俊脸上,水花落了下来,水珠落在他已经被雪浸湿的衣服上,裤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了下来,露出两条白皙的长腿,他身上只罩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号码有些大,不是合适的尺寸,在龙头下,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露出属于他曼妙的曲线。
青年削瘦,可不像没肉那般骨瘦如柴,一层薄薄的肌肉附在身上,因为腰肢细软看起来柔韧而充满爆发力。
青年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揉搓楚许许多多绵密的泡泡,他脱了衣裳,将泡泡抹在身上,瞬间全身若影若现,他红着一张脸,笑颜如花,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勐地扭过头,露出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原本的眼里毫不掩饰的杀意在看到来者,那双原本冷冽又凌厉的目光瞬间变得甜美满是媚态,看着他轻声地叫了句:“白先生,你来啦。”
满是信任,毫无设防,在他面前似乎什么样都不为过,没有任何防备,却不知道面前的人是随时想把他拆吃入腹的勐兽,他的到来带着肮脏的欲念,踏着月光而来想要掠夺他……
浴室的空间很大,男人扫了一眼,似乎连个盥洗台都是他掠夺的战场,青年疑惑朝他走了过来,男人把着他的腰将他按在了墙上,他的长腿从他的双腿中间伸了进去,大手把在他的腰上,触感很美好,男人很喜爱,还流连了一下……
青年疑惑,不解地看着他,双手置在他的肩上,被他抓了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他疑惑,轻声唿唤:“白先生?你怎么啦?”
男人救把着他的下巴,低头狠狠地咬住了那双叫他日思夜想的红唇,青年似乎惊讶,眼睛睁得大大的……
男人的衣衫落下,青年似乎才反应过来要经历什么,似乎受到来最信任的背叛,青年眼角瞬间就红了起来,他似乎想要反抗,可又没有反抗的力道一眼,挣扎中的青年很是美丽,非常漂亮,他被迫跪在了地板上,双手被人抓着往后钳制住,青年求饶,男人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