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140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李婶儿,你看你那里有多少,就先借我多少。

    出门看病,花钱如流水,我得给我家小麦多带一些应急。

    回头等我家女婿们回来的,他们回来要是没挣到钱,我立马秤粮抵你银钱,你放心,用不上一个月。”

    话都说到这份上啦,可李老太太隔着院墙仍旧又叹了口气。

    她倒不是不想借。否则她不会一听白玉兰喊她说借钱,她将家里钱袋子带在身上。

    只是小心眼儿。

    一把年纪的老太太,一辈子没接触过什么大钱,和谁动钱,她都觉得应该再多想想。

    此时,李老太太的手伸进腰间摸摸钱袋子,又空手拿出来。再摸,再空手拿出来。

    给白玉兰急的啊,心想:你到底借是不借,真不借,给句痛快话,她得赶紧再和别人张口,她那亲家母躺在车板子上等着呐。

    又强自按捺下烦躁。

    这时候,就哪怕是给咱脸子看的,只要能借钱那都不孬。

    李家并不富裕,借多就等于要拿空人家家底,可不就得多寻思寻思,换咱家没被偷之前,谁要是上门管她借光家底,她也要多寻思一会儿不是。

    而就在这时,两道阔亮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莽子媳妇,白玉兰要叫对方一声四妹,来了。

    由于莽子家和左撇子家田地都挨着,家底和左家差不多,当然了,是指左家没猎猪没卖酒前。这么些年,白玉兰和莽子媳妇都属于很有话谈的老姐妹。三个闺女都知晓,自家娘和四婶关系好。

    还有一位石九嫂子。

    以前,白玉兰和石九嫂子关系就可以,因为九嫂那人性情好,眼下更是因着收糙粮和收干蘑走得近。

    这俩人进院就说:

    “你家小麦走没走呐?艾玛,瞅给我俩跑的紧忙乎。要是没走,快点儿,将这银钱给孩子带着。”

    说着话,打开布包,石九嫂子拿了二十两。

    白玉兰傻眼,要不是人家主动把钱拿出来,咱都不知道石九嫂子能给几个儿子娶完媳妇,手里还能剩这么多。平日里真是看不出。就可见这人多会过日子吧。

    莽子媳妇是拿了十五两。

    莽子媳妇还推推白玉兰:“瞪眼瞅我俩干啥?快拿着钱找小麦去。你再耽搁一会儿,孩子就走没影啦,到时候去城里看病要真花没钱了,你让孩子俩眼一摸黑咋整啊?是让孩子回来取钱,还是你再给送一趟。快别折腾了,赶紧的,趁着没走远。快些多送些急用钱要紧。”

    “九嫂,妹子,我……”白玉兰接过这俩人的银钱,眼圈儿一下子就红了。

    她这面还和李婶抹不开脸开口借呢。

    而这俩人,没等她开口,就给主动送来钱。

    这情,她一辈子都会记着。

    石九嫂子催促,哭啥嘛,“快些去是正经。”

    说完还一边撸起衣袖,一边头也没回,挥了下手对白玉兰道:“你该干啥就干啥去,送完银钱去看看你大闺女和外孙女。家里这头放心,俺俩一个做饭,一个煮猪食。指定能给你家照顾的明明白白。”

    石九嫂子挥那一下手的背影,怎么瞧怎么带着一身豁达。

    可实际上,她为借这二十两,在出门前才和她老头子大吵一架。

    她老头子说,你疯啦?要将家里那点儿银钱都借喽?

    她说:“连我个老娘们都懂得你们同是姓左,这时候没出五服的亲属间不伸伸手,你能指望谁伸手?你这人,咋那么拿钱叫爹呢,谁还能不还你是怎的。”

    然后她老头子就一顿瞎掰扯,彻底将她惹火。

    非说那大德子在外面卖酒可能是得罪谁啦。

    要不然咋可能是左家、朱家、罗家一起遭殃,还是**。

    一顿分析。

    说人家就是不想让朱兴德卖成酒,那酒口感太好,容易挡住别人卖酒的道,这才趁着朱兴德不在家,一面让他在城里没法好好卖,一面派人再让他后院起火,给个教训吃。

    所以你借银钱,别指望朱兴德回来就能还给你,那都不一定造多惨呢。借了这钱,左撇子家十天半月也给不起。

    这给石九嫂子气的,埋汰她老头子道:

    “你不当县太爷去断案,都白瞎你这人啦。你咋这么能瞎吧吧呢,那县太爷眼下都不敢说是这么一回事,你坐在家里编筐就给分析出来啦?真能啊你。

    再着,真就是那么回事儿啦,我更要借。

    这说明那酒好,撇子家只要能挺过这次七灾八难,往后那酒指定会卖的更好。

    我告诉你,本来我还寻思只借十五两,留五两过河钱,这回我全借了,你管不着我。”

    她咋那么看不上她老头子小心眼那出呢。

    她又不是白给左家钱,就是救救急。

    退一万步讲,仨月半载的如若真就还不上了,朱兴德回来也没还账,那就还不上呗。

    等撇子两口子缓缓的,三十头猪羔子喂出来卖啦,那不就有钱啦?非得让人家用一俩月钱就着急给过来,你那钱放家里着急想下崽是怎的?既然不能下崽,又不会瞎了这份银钱,就帮帮忙呗。

    人啊,一生三穷三富过到老,谁还没有个着急的时候。

    咱帮帮人家,往后咱家有难处的时候,人家也能帮帮咱。动物都知晓要互相拉拔呢,对不对。

    石九嫂子一边还生着这份闷气,一边卖力的搅动猪食,累的一头一脸的汗,拎着猪食桶帮左家喂猪:“喽喽喽……”

    莽子媳妇是端着饭碗给秀花送饭,又急忙跑去张瞎子家给小稻、小豆和甜水送口热乎饭。

    却不想,到了才知道,这几人在张家吃完啦。

    张瞎子媳妇那是一点儿没抠,平日里自家都吃糙粮多、细粮少的饼子,看甜水和小稻她们在这里,却一咬牙做的两和面大饼子,细面放得多。

    这不是寻思着,别看左家眼下被偷,但人家最近那日子过的可比自家强百套,要是饭菜不好,怕甜水再吃不惯。

    而更人心暖的一幕,发生在村头。

    左家八爷爷,家里穷,朱兴德还去他家收过糙粮。

    老爷子没等左撇子开口,就赶紧让孩子回去取钱,递给左撇子五两碎银。

    左撇子的父亲在左姓里排老四,所以左里正是五叔。而族里的左老大已经死了,眼下辈分最高的是左二伯。

    左二伯一看,当即发话:“左家的!”

    在,各家都在。

    别忘了,俺们可是大姓。

    一家都不用拿出十两八两,一家只要拿三两五两就能成全左撇子五十两到一百两,只要你能用那么多。

    左里正的儿媳妇们是当即松了口气。

    咋回事儿呢。

    最开始左撇子找到她们,和她们小声开口借来着,估么是想着,借他们一家的钱就够用呗。就不用和别人开口了。

    可她们没有那么多,公爹没在家,去送税粮了,全锁着呢。

    左里正的大儿媳,正不好意思的对左撇子说:“你等着,俺们仨人将私房钱凑凑”时,被左二伯听见了,就有了这一幕。

    一家掏个五十两、百八十两的,那指定是有难度。

    但左姓一家掏个三两二两的,那就跟玩似的。

    哎呦,其他姓氏的眼巴巴瞅着,真羡慕,这就是人多的好处。

    白玉兰拿着九嫂子和莽子媳妇的银钱赶来时,急忙让记账的打住,行啦,够啦。

    “账本俺家收好,欠大伙的回头倒出钱挨家给,没掏的就真不用掏了,够了。”白玉兰说完,递上那三十五两。

    左撇子又拿出大伙借的十五两,连同这三十五两一起给了小麦。

    青柳村里正的爹,知道左家是现借的,还说呢:

    “其实我兜里带银两啦,稀饭儿去赶考,俺们村里人怎么也要让他娘好好的,回头才能对娃有个交代。

    那行,那既然你们掏钱,俺们村就出人。

    放心,镇上不行就立马雇车去县里。我带去的小子多,回头郎中那面看完是怎么交代的,会派人回村给你们送口信儿。

    稀饭儿媳妇这里,你们也放心,不可能留她一人照顾她婆母,俺们村会有人陪她在那里搭把手。”

    没有空说客套话,左撇子只能一脸焦急,不停对青柳村的人抱拳感谢:“麻烦诸位啦。”

    白玉兰这面也将换洗衣裳,一个装有神仙水的竹筒,以及银钱一气儿交给小麦。让拿好,别丢了,又打眼色,那水喂喂你婆婆试试。

    至此,罗婆子被送往镇上医馆救治,整个过程她就没清醒过。

    而在小麦和罗婆子离开不久,村里来了一伙人,还推着车,那车上装着两麻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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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二十五更(为小妮就是矫情打赏+)

    村里人望着那一行人,那不就是官差嘛。

    对啊,因王赖子那事儿,咱这里有能办事儿的衙役呀。

    左二伯急忙喊住朝家走的左撇子:

    “撇子,快些,还跑县里报官干什么,那多远呐,这不就是官爷吗?快和他们说说,帮你找贼人。”

    左撇子回眸一瞧,眼睛一亮。

    赶紧深一脚浅一脚,迎着那些官差跑过来。

    见到那些衙役就讲述:

    “求官爷们给咱老百姓做主,我家昨夜进了贼人,还有我的两家亲家也被偷被熏迷糊了,甚至还有一人被打的不省人事已抬走送往医馆……”

    然后求着人家等一等,将没燃尽的迷香根,让村里小子回他家连跑带颠的取来,递给这些官差看。

    左撇子哪里能想到,眼前的这些人就是“贼人。”

    他们车上推的正是他小女婿的书,用麻袋装了整整三袋子。

    他们身上揣着、带着的,正是他们这三家的所有银两。

    他老岳母用二十年攒下的二百五十两银票,正在领头人的身上。

    村里人更是连琢磨都不会朝那方面琢磨。

    一门心思,七嘴八舌帮忙分析:“官爷,您看,就是他,昨夜因和婆子拌嘴,还曾听过好几人脚步声。估么就是那些贼人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脚印。”

    虽然他们一早就看过了,左撇子家墙上,拐弯道口那里,并没有看出来啥。但万一这些官差能看出蛛丝马迹呢,这可是吃衙役饭的,术业有专攻。

    葛老汉急忙点头:“没错,官爷,我听见了。好几个人。”

    甭管到啥时候,他都敢说这话,他真听见啦。

    左二伯又让人寻来张瞎子,让张瞎子告诉官爷那迷香的事。

    张瞎子有点儿紧张,但是为左家早日找到凶手,挺了挺腰板。

    他大声且颤声道:

    “这香指定是贵的,我别的方面不懂,这方面是懂的,那便宜下三滥的香,不是这味儿。搞不好能把人熏傻喽。这个还成,相信镇上都没有卖的。官爷们可以往县城琢磨,甚至府城琢磨,那些贼人应是在大地方买的迷香。打听打听那种大地方卖黑药的,有开药铺子的偷摸干这行当。或是……或是妓院,有时候那地方估么也用迷香。”

    “官差们”听完挑了挑眉。

    迷香是徐三给的。

    “官差们”还要装相。

    这些老百姓都求到他们头上了,他们不办案才会惹人怀疑。

    所以这些人真就装模作样的四处看了看,查查脚印,假装记一下。

    “路口的脚印没啥大用,早就被破坏了,大伙该走就走吧。”

    左二伯他们有点懵逼,嘀咕着:“啊?俺们还特意绕开这里呢,原来已经被破坏没啥大用啦?这可咋办。”

    “官差”里,还特意派几人去了趟左家。

    那位曾偷偷摸过小麦脸颊的黑衣人,没有见到清醒的左家三朵花,略显遗憾。

    最后,“官差”头头对左撇子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