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338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往那一站,你会莫名忽略掉他的年轻,会注意不到他那出色的相貌。

    浑身上下倒是透着一股子,新一代年轻官员该有的锋芒和锐气。

    祭酒大人心想:科举名次,早已经没法考量罗峻熙的自身价值了。

    ……

    罗峻熙领了临时客串的外交官职很开心。

    他顾不上同窗们羡慕嫉妒的眼神,顾及不到正儿八经官员们看向他的异样眼神。

    甚至没功夫去思量提前入朝为官,一旦将北面易货的事宜谈下来,哪怕科举考不好都代表着会前程似锦。

    此时的他,只想赶快回家和左小麦分享喜事,说上一句:“媳妇,我不用靠你养了,由我来养你呀?我能领官饷啦。”

    然而命中注定般,他会被媳妇压着打,他挣得就是不如媳妇多。

    只因这日,皇上不仅决定启用了新人官员罗峻熙,而且他还机缘巧合地发现左小麦的能耐。

    ……

    女卫队训练暂时告一段落,敬惠召集许多官夫人和闺秀们一起观赏验收训练成果。

    这里面有显摆的意思。

    结果动静闹得太大,敬惠实属没想到会将她日理万机的皇兄引来。

    此时,皇家校场里,一队队女卫手持长枪,站飒得笔,黑装红颜。

    十三支女子护卫队整装待发。

    当号角吹起,烽火十三,齐齐上马,风卷尘沙起。

    马上的女子们像大雁般翱翔九天。

    当所有人都认为她们会无法完成难关时,她们总会不畏生死,频频人马合一跨过一個又一个障碍。

    而随着这一个个异常惊险的动作,外行人看热闹,满场的惊呼声传来。内行才会看门道。

    皇上应声而来,这么一瞧,他用扇子敲了敲手心:有点儿意思。

    而随着女卫队们过关的难度升级,皇上也从有点儿意思变成很有意思了。

    他眯眼驻足看了许久,主要是看那些战马的反应,看完就命令敬惠带着驯马统领一起前来。

    当皇上发现代训统领是女子时也很意外。

    不过,当皇上又得知女统领根红苗正,女统领夫君是罗峻熙,她两位姐夫一位是朱将军,一位是他的御前侍卫杨满山时,他又释然了。这不就是左家那位上过战场的女子?

    皇上就打算给左小麦一个机会,为公平起见,先让左小麦和他的御马厩使,用一批新到的战马临时比一比能耐。

    答案可想而知,且让太多人震惊。

    战马到了小麦那里极为听话,小麦的骑术更是让许多男子汗颜,这也致使皇上在三思后,决定特殊情况特别对待,本朝开始启用女官员。

    所以左家人还没有消化掉罗峻熙要去边疆的事儿,只看,左小麦就穿着一身飞龙厩使的官服出现了。

    飞龙厩使,掌管皇上御用马匹。

    “啊啊啊,发生了啥?”

    左撇子惊喜的要乐疯了,都给他乐哭了。

    他老闺女、他的种,这回是真的姓左的做官啦。

    全家人跟着一身官服的左小麦,不停地打听道:“那你公主那面的统领不干啦?”

    小麦喝了口凉水说:“没有,我会每日下职后去。要不然拿两份官饷怪不好意思的。倒是公主让我先可着正经官职做事,她说毕竟我要是再往上升,很有可能会成为女少卿。现在那两位少卿岁数都大,就看我能不能立功坐上其中之一的位置。”

    这时候养马的可是位列九卿之一。

    而左小麦起步就是给皇上养马,飞龙女厩使。

    她所在的太仆寺衙署,论官职大小一个太仆寺卿、两位少卿,然后就是她了,她还如此年轻。

    所以罗婆子坐在俩大孙子面前,拍着巴掌是这样说的:

    “胖胖啊,蹲蹲呀,你们咋能这么有福呢。往常奶奶可不知晓啥叫出生就含着金汤匙,这回奶奶懂了,你们这是有个好娘啊。等往后你们长大了,谁要是敢欺负人,你们就说,我娘叫左小麦。”

    这话听的罗峻熙多少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别人家都是提,我爹是谁。

    他们家孩子是提娘的名讳。

    “哎呦,小点儿声哭,可别影响你们娘看书。”

    罗峻熙觉得这话很耳熟。

    没想到后面还有更让他扎心的话。

    “奶奶已经不指望你们爹了,只盼着他这次去边境别带走你娘,别拖你娘后腿耽搁升迁。”

    “奶奶眼下有了你们娘这么个大官,谁能赶上我有福啊?我这就躺平前院,等儿媳妇孝顺就行。”

    罗峻熙:“……”

    而在以上这个过程中,朱兴德那面的虎贲营,也终于有了质的改变。

    朱兴德先赢了大伙一桌子银子和玉佩,问众人还玩不玩啦?

    虎贲营众人面面相觑,纷纷在心里吐槽:他们头儿以前开过赌场是怎的。咋看咋觉得玩的比他们还溜。

    朱兴德突然翻脸道:“不赌就给我全体都有,滚出去,校场集合!”

第三百九十章 莫问归期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

    虎贲营众人,今日感觉出了不对劲儿。

    他们终于等来新官虽迟但到的火气。

    果然没躲过,所有做官的人都是那么的俗气。

    不过,这些天,他们私下有议论过谭大洪和朱兴德会怎么收拾他们,早就有了对策。

    商量出的结果也是,他们并不怕。

    就不信了, 一个是腰杆不那么硬气的谭家义子,另一位是草根出身都摸不明白京城繁杂格局的泥腿子,他们能有什么法子?甚至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两位敢做太过格的事吗?敢做,就够他们喝一壶。

    但怪就怪在,当此刻朱兴德双手背于身后, 手上还攥着根鞭子,看似闲适的姿态就那么在他们面前溜达,一列列的溜达。

    他们居然会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丝丝紧张。

    队伍里有些贵公子是这么分析的。

    他们之所以会稍稍感到有点儿不安,那是因为他们很少接触像朱兴德这种草根官员。

    他们实在是猜不准这种从底层一点点爬上来的朱将领,集结他们是打算做什么。

    有各种可能。

    还备不住召集他们,是想让他们叫来各府的庄头帮忙给收菜卖菜呢,噗,毕竟咱这位将领家里有好几百亩荒地。

    而朱兴德就是在这时候开口的。

    他站在一位嘴角带着不屑笑容的手下面前,忽然说道:

    “谢岩,是吧?真正的名门之后。我这个在乡下长大的人,都曾听过你祖父的威名,心中很是敬佩。

    据说你谢家,在太祖时期被列为四大盛门之一,曾有华夏首望的誉称。”

    谢岩歪了歪嘴笑道:“将军,你可别告诉我,你这段日子是在忙着背诵我们这些人的家谱,那您何苦来的?直接问我们多好。免得你不认得几个字还要死记硬背。”

    朱兴德也笑了下,点头承认:“是在翻阅你们的家世, 只不过在知晓你就是谢家嫡孙时, 我觉得你, 简直是在丢你祖父的脸。”

    “你?!”

    “怎么, 嫌这话难听?”

    朱兴德面上的笑容消失:

    “你出去打听打听,别自我感觉不孬了!

    连巷口百姓在提起你这位小侯爷,都会摇头说上一句,果然富不过三代。

    果然,多么妙的小磕儿。

    听听,你都给老百姓希望啦,把日子过那么好干啥呀?怪累的,反正最终也会富不过三代,不信你去看看已降爵的永安侯府。

    咱老百姓再折腾能折腾过人家吗?祖上有能征善战威名赫赫的祖父吗?可惜,就连那,都没落啦。”

    没落?

    是说的没落,没听茬。

    朱兴德的嗓门那是一点儿也没压着,一点儿也不给虎贲营里最大的刺头谢岩留面子。

    而以前,这些公子哥们,哪里有机会听到如此难听的话?

    就真是那么回事儿,旁人也会寻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说那话会得罪人。

    可他们这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朱将领,那真是不带怕的,上来就揭人脸皮,哪痛戳哪。

    一时间,校场众人或面露惊愕;或不可置信的和旁边人对视;或缩着肩膀心里打鼓,直在心里嘀咕着:不会骂到我头上吧?

    “你敢和我这么说话?”

    “敢啊,怎么?想练练,来啊。

    可你这酒囊饭袋的身板打得过谁。

    你除了会用其祖父挣来的一切以势压人,欺男霸女,这家伙不够你嘚瑟的了,你还有个什么?

    就连你这个小侯爷之名,要不是皇上念在你祖父的功勋上,就凭你,还能继续做着?

    而且你应该知道你是怎么来的虎贲营吧,用不用我说出来?”

    谢岩脸色突然青红交替。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

    祖母带着祖父的玉佩和先皇提起旧情,先皇感念将他安排到御前。紧接着几王作乱,先帝驾崩,他在御前表现极为一般,然后太子上位又给他打发到了这里。

    其实,就连他能做小侯爷也是起过波澜的,这事外人不知。

    他父亲并不是想让他继位,而是想让庶兄。

    这回朱兴德压低了声音,站在谢岩身侧小声道:

    “你再混下去还有立足之地吗?你想让皇上看在你祖父面子上,再给你打发到哪里?

    知道我为什么不大声说出来你是怎么来的虎贲营吗?

    我那是念在你那年迈祖母要为你拄着拐杖去求人,念在你祖父在战死前都留下遗言不归京,要用尸骨镇守边疆,你对得起你祖父吗,啊?!”

    在谢岩突然低下头,两手也攥紧拳头时,朱兴德调转了方向,他鞭子一指,肃毅伯府家的小子就挨了骂。

    “还有你。外面都叫你一声肃毅伯府家的六公子,你就真拿自己当贵公子了。你是不是觉得住在一个府里就不该分你我啊?你个心里没数的。”

    朱兴德随着说,随着走到这人面前:

    “你是大房那头的,肃毅伯是二房。

    肃毅伯要不是看在你爹娘长兄长嫂如父母,当初宁可变卖家产也要成全他,这才会提携你们这些个子侄,你算个什么六公子?

    你看看肃毅伯的两位亲儿子都在干些什么,再看看你。

    我是不会说那些文绉绉的话,但天下间它有相通的道理,那就是你爹一个明明当兄长的,却要为了你们这些不成器的去求弟弟。明明供出肃毅伯是有功的,应该是最受弟弟尊重,却要为了你们在弟弟弟妹面前直不起腰。

    我就问你,你这一代还能指望上亲叔肃毅伯,你的子女咋办?那到时候又差了一层,还能指望得上吗?连一个大门都住不了。”

    朱兴德眼风一扫,附近的人全囊括了:“就不能争气点儿吗?靠自己干出点儿名堂来。一个个挺大个小伙子,到青楼酒楼吆五喝六,一到见真章连寻个差事都要点头哈腰求人。混吧,这里的差事再混没了,我看你们接下来能去哪里。”

    这话说的好些人脸色很是不好看。

    他们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如此骂过。感觉都要挺不住了。可是,还嘴又能反驳什么?

    然而,就这还没完。

    接下来,朱兴德手中的鞭子又连敲好几人。

    全是带头闹事的,也全都是很有代表性的。

    “听说你是看大舅哥的脸色安排的差事?滋味儿好受不。

    每次休假回府,是不是去后院都得寻思寻思不能乱走哇,别给媳妇惹急回娘家告状。

    这有些男的啊,后院不乌七八糟弄那么些女的,外面老百姓、尤其是老百姓中的妇人们会衷心赞叹句,那叫男人是好样的。正直、有担当,不忘本,会有许多好词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