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成了豪门团宠-第21章
可爱向学姐
2 年前


她匆忙下车跑过去。
林清越温声安抚:“别急,猫没事。”
时渺松了口气,随即和蹲守在附近的几位警察也碰了面。
在她赶来的这个时间里,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
时渺也再没有收到第二条短信。
就好像真的只是个恶作剧。
时渺向警察道了谢,没有立刻回公馆,而是和林清越一起喂猫。
她一边摸着呼噜呼噜的肥猫,一边不断在脑子里回想复盘,这段时间在舞蹈团,接触过的每一个人。
不知不觉,疑惑出声,“出于什么动机……”
“也许是出于嫉妒。”
时渺看向林清越:“嫉妒我什么?”
“嫉妒你舞跳得好,对方急着在周末威胁你,让你出来,恐怕是想对你做点什么,让你下周没办法去京阳参加比赛。”
时渺莞尔,“所以你也觉得那条短信,不只是恶作剧?”
不过她和林清越猜测的动机,略有不同。
“你知道是谁?”
时渺摇摇头,“不知道。”
没有确凿证据,肆意评断,指认任何人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她见林清越神色里忧虑更深,便又说道,“别担心,下周我不来舞蹈团了,也不跟你们一块去京阳,我另行自己去,对方就是再想怎么样,也没机会,警察这边也会继续跟进。”
周二这天。
时渺和沈老师、许父,还有许蕙兰,一起乘坐许家的私人飞机前往京阳。
不到两个小时的行程,飞机内各项准备依旧充足。
吃完料理厨师做的丰盛大餐,靠着柔软舒适的背枕,看窗外涌动翻滚的云层,以及云层边被太阳染上的金光,美食和美景带来的双重享受,叫时渺舒适到几乎快要睡过去。
这时,许荣盛从报纸前抬起头,看向翘着腿,抱着手机玩游戏的许蕙兰,“整天只知道玩,你和渺渺同一年的,也都是今年毕业,看看她,这都参加全国舞蹈大赛了,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工作?”
“哎呀,爸,你拿我跟嫂子比,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沈挽庭:“你还知道拿你跟她比,是看得起你呀?不说要你有多厉害,好歹每天也干点正事吧?”
时渺听得如坐针毡。
她怎么就成了家长们最喜欢挂在嘴边的别人家孩子?
沈老师和许父对她未免也太高看了吧!
而且许蕙兰竟然毫不反驳地认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我记得蕙兰是在英国读珠宝鉴定,也很优秀啊,而且打算自己开工作室来着,对吧?多厉害,以后就是女老板。”
许蕙兰听到她夸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学这个,纯粹出于爱好,打发时间,想开工作室,这不是家里有人脉有圈子嘛,也比较轻松,不耽误我平常的吃喝玩乐。”
时渺:“……”
好歹也跟着吹嘘两句啊,这实诚到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顿了顿,时渺还是硬生生把话接了下去,“吃喝玩乐挺好的,比你哥天天忙工作要好多了,前几天啊,我非逼着他抽空来看我比赛,他还不愿意,工作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
整个许家就靠狗男主撑着了,他不工作,哪来那么多钱花?
又怎么维持许家在整个祈城上流圈子里的地位?
而她竟想逼着对方不顾工作,顺应她的要求,实在是有够过分。
许家人这回总能看穿她的作精本质,不再认为她好了吧?
时渺暗含期许,只等着迟来已久的指责。
“你说得太对了!”沈挽庭深有同感,赞同道,“我以前总和他说,这世上的钱是赚不完的,只有生活是自己的,希望他能分出一些时间,到有温度的事情上来,他依然坚持认为工作最重要。”
她说着心疼地拉起时渺的手,“每个人想法不同,身为父母,我们也没办法左右他,你和他在一起,的确会受很多委屈,我们都能理解。”
时渺:?
不,她可从不会委屈自己!
也别理解她了,多少理解下许封延吧,他真的好惨一男的。
许荣盛在一旁承诺道,“你只管放心,等封延忙完这个项目,我会让他往后多抽出时间来陪你。”
时渺:“……”
她还是闭嘴吧,什么也别说了。
许封延这狗男人在家里的人缘,怎么能差成这样?
别说狗了,哪怕是一根草都比他强。
飞机落地到京阳,几人坐上已经等候来接的豪车,前往酒店。
为了不显得特立独行以及方便,酒店就选在舞蹈团定的地方。
沈挽庭和许荣盛得去见几个老朋友,走的时候不忘叮嘱。
“餐厅提前打过招呼,你报名字就行,离得不远,想什么时候去吃,就什么时候去。”
“不管遇到什么事,直接给我们打电话,知道吗?”
时渺乖巧点头。
“还有……”
许蕙兰见他们说个没完,忍不住嘟囔,“又不是三岁小孩,你们用得着念念叨叨说这么多?况且有我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嫂子的。”
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沈挽庭便瞪了她一眼,“有你才不放心,渺渺马上要比赛了,你可别带她去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许荣盛更是招招手,“你跟我们一块去见人,正好你也认得的,小时候见过。”
许蕙兰顿时一脸吃了苦瓜黄连的表情,“我不去!”
她还没泡过京阳的帅哥呢,怎么能被一些无聊的饭局给困住。
然而最终,许蕙兰还是连辩解两句的机会都没有,被揪着耳朵带走了。
人都走后,酒店套房静了下来。
时渺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准备给林清越发消息,问问还有多久到。
对话框还没点开,一个电话弹了出来。
谢菲菲打来的。
时渺刚接通,那头简直就跟泄洪一样,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
“你没事吧?昨天你没来舞蹈团,今天你也没跟比赛小队的人一起走,到底怎么了?刚才还有警察来咱们这做回访调查,说你周末报过警,有人发匿名短信威胁你?到底是什么情况,不管有事没事,你说话!”
火急火燎的高分贝,炸的时渺耳朵疼,稍稍将手机距离拿开一点,“那你也得给我个说话的机会啊。”
那头等了两秒,再次失去耐心,“你倒是说呀,你在哪?威胁短信是恶作剧,还是真有人想对你怎么样?”
时渺拿起面前果篮里的一个苹果,咬上一口,慢悠悠说道,“问这么多,怎么,你很担心我?”
“谁……谁担心你啊!真笑死人了,”谢菲菲说着还真哈哈尬笑了两声,“是副团长要问的,对,副团长问的,所以我才给你打这个电话。”
“哦,那没什么别的事,我挂了。”
“不是……哎,你等等!”谢菲菲急了,“你倒是先说清楚,人到底有没有事,我能不能帮到你什么忙啊,再说担心又怎么了,你——”
她气得还要喊,发现说要挂电话的人,并没有挂断。
通话界面的时间,也还在一分一秒的增加。
谢菲菲瞬间安静如鸡。
她尴尬到用脚趾抠出了两座魔仙堡,犹豫着要不干脆装死,当作没打过这个电话。
就在手指要摁下挂断键的时候,时渺娇甜的声音慢吞吞传了过来。
“我已经到京阳了,人也没什么事,谢谢你。”
谢菲菲心一慌,手机都差点扔出去。
这位每次怼到她怀疑人生的骄纵大小姐,竟然会对她说谢谢???
谢菲菲正想装模作样,故作平静地说句不用谢,结果手一抖,直接把电话给摁挂了!
挂了!
谢菲菲呆了两秒,抓狂地拿额头猛磕桌子。
多好的一个和解机会啊,她就这么硬生生搞砸了。
对方主动道谢,结果没得到回应,还直接被挂掉电话,肯定对她的意见更大了!
谢菲菲想重新打电话过去,但又抹不开面子,懊悔到啃手指。
都怪这破手,没事乱抖。
关键她还没问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
是恶作剧吗?还是舞蹈团里真有其他人,跟她一样讨厌时渺?
呵忒!一样个屁!
她至少堂堂正正,和发威胁短信的阴暗小人,能一样吗?
舞蹈团里有这种卑劣老鼠,她身为一员,有义务将其揪出来!
况且上次所有人都怀疑她,只有时渺为她说话,她日常多留心一下,才不是因为担心时渺,而是恰好还人情。
等她真把人揪出来,时渺肯定会刮目相看,再也不敢说她二极管。
在谢菲菲内心戏丰富的同时,另一边,时渺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并不在意。
她给林清越发了条消息,对方回的很快,说在出租车上,还要一会才到。
好无聊。
时渺躺靠在沙发上,戳着手机屏幕,在戳到许封延的时候,顿住。
隔了千里之外又怎样,她照样可以作他。
一连发了十几条微信消息过去,石沉大海。
时渺毫不意外,也不生气,嘴角露出丝危险冷笑,翻开通讯录,准备直接打电话。
与此同时,许氏集团大厦顶楼。
才从谈判桌上风尘仆仆赶回来,满身疲惫的许封延没有丝毫放松,他快速熟悉着手上的资料,为即将开始的会议做准备。
助理在一旁欲言又止。
自家老板自从上周末开始,简直就跟疯了一样,彻底住在公司,没日没夜的加班,每天只睡两个小时,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消瘦了。
再这样高强度连轴转下去,哪怕是铁打的身体,也要遭不住啊。
许封延:“通知各部门经理,十分钟后,会议室集合。”
助理站在原地没动。
这段时间,时不时的跟老板探讨一下两性相处问题,他已经没以前那么惧怕老板的摄人威压了。
“许总,您身体要紧,还是先休息一会吧。”
许封延翻阅的手一顿,从文件里抬起头,那双眼睛即便充斥着红血丝,依旧沉静有神,“这两天我需要去趟京阳,现在公司项目又比较紧,只能辛苦大家了。”
他答应了时渺会尽量抽出时间,就绝不只是说说而已。
“不辛苦、不辛苦。”助理连忙说道。
每次加班,公司福利都好到难以想象,再说了,大家辛苦归辛苦,觉还是要睡的,谁会像老板这样一副不要命的架势。
“您去京阳做什么?需要尽快安排行程吗?”
“不用,我去是为了——”许封延话至一半,被骤然响起的电话声打断。
他拿过手机看了眼,立即接通。
另一头,正在酝酿情绪的时渺,没想到电话拨过去还没几秒,就被迅速接起,一时间大脑卡壳空白,不知道该从哪句话开作了。
她本来准备一接通就劈头盖脸质问,怎么这么晚才接电话,但显然现在用不上。
一片静默里。
许封延率先问道:“怎么了?”
时渺不高兴地抱着手机,往沙发里又窝了窝,找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躺靠,“你为什么不回消息?我给你发了十几条,连理都不理,现在还问我怎么了?”
许封延点开微信看了看,果然发了大堆的消息。
手速还挺快,洋洋洒洒加起来百来个字,两分钟内发完的。
快速扫了一遍,更是发现潦草又敷衍,好几处明显错别字都懒得改。
许封延:“……”
这不像有什么事要找他,更像是找事。
半晌没有动静,时渺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明知道我今天到京阳,你不主动打电话问一问也就算了,我打给你,你连话也懒得说?”
狗男主这个工作狂,现在肯定在公司。
指不定还正忙着,她这么招人烦的胡搅蛮缠,想不被厌恶都难。
时渺还嫌不够似的,继续刺激,“自知理亏?还是说你这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所以不方便讲话?”
她越说越夸张,反复在狗男主雷区蹦迪。
反正把他气狠了,隔着十万八千里,也不用担心他会把她怎么样。
许封延刚把电话再次贴在耳边,便听到这最后一句话,气笑了,“别的女人?”
“想自证清白,也不是不行,你立马接视频。”时渺笃定狗男主现在事务繁忙,没空搭理她,更不可能接受视频查岗。
这样你来我往,你争我吵,矛盾不就一层层加深了吗?
然而下一秒,磁沉的低音从电话那端,带着酥麻感钻入耳廓,“好。”
好?
好在哪???
她每次都以为成功踩住了狗男主的底线,对方肯定会因为再也无法忍受,提出退婚。
然而这底线却像是黑洞一样,深不可测,无论她有多过分,依旧照单全收,极尽纵容。
正在时渺怔愣的时候,电话挂断,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
她下意识接通。
看到视频里懒散歪靠,双下巴都快要挤出来的自己,时渺瞬间回过神,连忙切换到后置摄像头,匆忙坐起身,整理凌乱的长发。
她也是有形象包袱的好不好!
许封延正看向镜头里一闪而过,根本没能看清的脸,下一秒,晃动着视角切换,直接怼到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上。
白到晃眼。
许封延轻咳了声,快速将手机倒扣在桌面。
等时渺整理完,看向通话界面,发现镜头里漆黑一片时,当即不乐意了,“你人呢,给我出来!”
颐指气使的语气,因为嗓音的清甜,听起来更像是娇嗔。
许封延再次拿起手机,调整角度,让自己整张脸都出现在镜头里。
时渺看向他身后的环境,应该是在总裁办公室,能接视频,说明现在也不是很忙。
她有点失望,这时间没挑对呀。
偏偏许封延还在那头淡淡问,“看清楚了吗?有没有别的女人?”
时渺不满的冷哼了声,“所以你不回消息,接了电话也不出声,不是因为不方便,是压根不想理我!”
许封延耐着性子解释,“没有不想理,往后有事直接打电话,微信消息处理容易不及时。”
“所以有事才能打电话?你也完全不管我有没有安全到达,这一路上累不累,遇没遇到麻烦,是吗?”
时渺闲着也是闲着,一阵连珠炮弹的质问还嫌不够,正要甩出跟你结婚还不如跟个陌生人,门铃声响。
她以为是酒店服务生,抓握着手机,一骨碌从沙发上跳起来,小跑着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林清越。
时渺高兴道,“都等你等半天了,走,吃饭去!”
她说着回身又往房间里走,“稍等一下,我把包拿上。”
视频画面不断抖动,许封延不清楚那边的状况。
直到清润温和的男声响起。
“没事,不急。”
许封延紧盯着屏幕,唇角绷成直线。
对方的手机应该是横握在手里,随着步子,只能看到酒店房间陈设,看不到人,但简短的对话,还有那和他说话时全然不一样的雀跃语调,都叫许封延漆黑的眸子里,暗流涌动。
时渺拿了包,将手机随意塞进去,回身快步往门口走的时候,这才恍然想起来,刚才好像还在视频通话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