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被圈养的金丝雀-第27章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但现在完全不同了。
傅昀期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丑态百出,“有没有…更诱人一点的条件?”
方家的人目眦尽裂,拿出股份来买那些东西在他们看来已经是绰绰有余。
“傅昀期!你不要得寸进尺!”一个男人冲上来对傅昀期挥出一拳,却被眼疾手快的助理拦住,下一秒,惨叫声响彻办公室。
傅昀期看看地上的血迹,蹙紧了眉头,掸了掸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嫌弃地别开目光,看向簌簌发抖的另一人,换了副笑脸,“你呢,还有什么想说的?”
那人看待哦同伴的惨状哪里还敢开口,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利索,腿一软,瘫软在地。
“这么快就害怕了?真没意思……”傅昀期不满地摇摇头,给助理打了个手势,“处理干净。”
助理跟随傅昀期多年,自然知道这个处理干净是什么意思,他一手拖起一个,打开办公室咖啡机后的暗门走了进去。
看着脚下一滩粘稠的红色液体,傅昀期下意识避开。
桌上的手机震了震,傅昀期折返回桌旁,看到屏幕上的新闻,嘴角浮现意一丝轻松的微笑。
“好了,现在该去接小安了。”傅昀期抬手将笔记本电脑合好,拿起手机走向办公室的门口,路过咖啡机旁时,他的余光撇到一条缝隙,于是伸手推了推。
看办公室毫无异样,傅昀期才转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电梯门在提示音中缓缓打开,一个戴大檐帽,穿着深色长裙,脚踩高跟鞋的女人站在电梯的角落。
傅昀期没有丝毫惊讶,他走进去,按下了楼层,电梯门慢慢关闭。
“孕妇最好不要穿高跟鞋。”
女人闻言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充斥着复杂的情感。
傅昀期侧身,站在了女人的身边,“大嫂,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被称作“大嫂”,温然心里很不舒服,可她又无可奈何。
温然垂下眼睑,“方家人除掉了?”
傅昀期转了转腕间精致的表带,言语带笑,“差不多了。”
温然虽然没见过傅昀期的手段,根据对傅昀期的了解,大概也能猜出一些。
“别做的太过了,不好收场。”
“当然,”傅昀期双手向后,撑住电梯的白玉栏杆,“我才不像大哥一样血腥。”
温然瞥了眼傅昀期的裤脚,上面有一抹深色的污点。
“你去做什么?”
傅昀期也留意到了自己的裤脚,垂眼扫了一下,心里已经想好了去哪里换身西装,“去接小安回家。”
温然嘲讽一笑,“你对他就这么上心?不是说好玩玩吗?”
“对啊,”傅昀期没有否认,他歪歪头,对上温然试探的眼神,“玩玩,又没有期限,有个能随时拿在手心揉捏的小玩意儿挺好的,何况,他还能帮忙牵制秦家。”
温然对傅昀期的话不寒而栗,她匆匆别开目光,看着电梯快到楼层,加快了语速。
“你大哥最近和边家走得很近,不出意外的话,他打算把海外的部分交给边家负责。”
“边家?”傅昀期脑海中想到那天股东大会后的事情,眼神不屑,“大哥眼光可很差,给自己选了个这么差的盟友。”
【作者有话说:老傅是本文最大的反派hhh
提前晚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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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没有人规定我要爱你一辈子
意识昏沉中,沈安总觉得有人在动自己,他闭着眼睛用力推了推靠近自己的东西,只听到“咚”的一声,有什么落在了地板上。
沈安恍然惊醒,撑着疲软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睁开眼睛,视线一片模糊。
“……谁在那儿?”沈安看不清楚,只能轻声问。
那人没有做声,只是站在不远处,默默注视着沈安。
周围很黑,灯光黯淡。沈安的视线有些涣散,到处都像被笼罩了一周光圈,那人的五官上满是马赛克,从沈安的角度看过去,像极了无脸人。
恐惧袭上心头,沈安屏住呼吸,向后挪了挪身体,害怕那东西忽然向自己这边袭来。
可他还没来得及躲避,那东西已经扑了过来,沈安吓得身体一颤,伸出手去抵御“它”的靠近,几次挣扎却徒劳无功,那玩意儿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住他的手脚,把他按在床板上,狠狠压了下去。
“放,放开!”沈安抬腿示意把“它”踹下床,脚踝却被一只手扣住。
感受到脚踝处传来的温度,沈安这才反应过来,那个没有脸的东西是个人!
“你是谁?放开我……”
沈安的挣扎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微不足道,那人默不作声,只喘着粗气控制着他。
既然挣扎无果,沈安只好停下动作保存体力,准备等晕眩感过去后再想怎么逃出去。
随着沈安的平静,控制住他的那人动作也轻缓了下来,沈安能隐约听到他用力控制的粗重喘息。
这声音,让本不怎么清醒的沈安刹那间回到了前世。
秦铮?!
沈安浑身的潮热被这个名字彻底降温,冷汗浸湿了他的背脊。
联想到方婉的话语,沈安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心翼翼地转过头。
——那张无比熟悉的脸近在咫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沈安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他连忙转过头,闭上了眼睛。
“呵,怎么,看到我就这么嫌弃?”原本没想动沈安的秦铮被他转头的动作弄的怒火中烧,他攥住沈安手腕的手狠狠收紧,“看来是傅昀期把你保护的太好了,连挣扎都不会了?”
沈安咬咬牙,“放开我!”
秦铮像看小鸡仔一样睥睨着沈安,把他从床上翻了个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
“安安,我原来没发现你这么细皮***,现在看……啧啧,还挺好看的……”
“滚。”
秦铮不依不挠,抬手捏了捏沈安的右脸,“这边儿也不错……”
沈安强忍着恶心,别过头,不让秦铮动自己。
沈安觉得被秦铮触摸到的每寸皮肤,都开始慢慢变黑,那黑色逐渐渗透到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恶臭。
房间内越来越暗,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沈安剧烈的咳嗽几下,连从秦铮的手下躲开都没有力气。
就在沈安用力摇摇头,试图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余光瞥到了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只玻璃水杯。
一直撑在沈安上方的秦铮似乎也不怎么清醒,他几次身体塌下来,险些砸在沈安的身上。
察觉到这一点,休息够了的沈安趁着秦铮不注意,一个翻身,手握住玻璃杯,用力往地板一摔。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玻璃杯炸裂开来。
沈安身体一颤,转头看秦铮试图抓住自己,他拼命手脚并用摔下床,脚和膝盖压在玻璃碴上,他顾不及忽然刺入身体的疼痛,跪在地上摸索到最大的那块玻璃,把它握在手里,指向虎视眈眈望着自己的秦铮。
“你别过来!我会杀了你!我真的会杀了你!”
沈安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泪水争先恐后的涌出眼睛,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也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处境。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这个问题到底无解。
是错在大学里偶然的相识,还是错在自己对他的放纵宽容,亦或者是自己一再的隐忍退让……
沈安想到前世今生无数个因为秦铮惊醒的黑夜,心脏就疼的好似虫蚁侵蚀。
他曾经多爱这个男人,现在就有多恨他。
秦铮看清沈安手里的玻璃碎片,没有一点惊慌,反而张开手臂,跌跌撞撞向沈安走来,脸上带着疯狂的笑。
“来啊,你杀了我啊,”秦铮表情扭曲,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沈安,你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沈安绝望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多了几分狠戾。
他定定看着秦铮,嘴角浮现一丝释然的笑意。
下一秒,他手中那块锋利的玻璃转了个方向,锐利的一角对准自己的脖子。
“你做什么?!”秦铮猛地顿住脚步,吼了出来。
沈安后退了一步,刺入脚心的玻璃碴更多了一些,钻心的疼痛让他脸上的笑容更灿然。
秦铮察觉到沈安的不对劲,才开始紧张,“安安,你恐吓我?”
“秦铮。”这是沈安活了两世,第一次和秦铮地位平等的面对面,只是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曾经意气风发,满怀雄心壮志的两个年轻人,最后像被摔碎的玻璃杯一样,四分五裂,千疮百孔。
不,不是这样,沈安想,秦铮从开始就没有把自己平等的看待,只是那个时候太卑微,以为偶尔的垂青,就是喜欢。
以为一瞬间的爱意,就是永恒。
沈安再也说不出曾经深爱过秦铮这样的话,他爱秦铮的那部分灵魂,随着上一世的车祸彻底烟消云散了。
“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沈安手里的玻璃向动脉靠近了几分,他抬起下巴,眼神从未有过的坚定,“如果你打算把我在这里关一辈子,我宁愿死。”
其实早在摸索碎玻璃的时候,沈安就已经知道自己被关在哪里了。
这是上一世秦铮囚禁自己的别墅顶层。
“安安,你想清楚,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损失什么,反正你是自杀……”
沈安不知道秦铮给自己吃了什么,双腿无力,可他还是紧撑着身体,尖锐的一角刺入皮肤。
“无所谓,”沈安已经不在乎秦铮和其他人会怎么想,他只想彻底摆脱秦铮这个阴影,哪怕再死一次,“我只想离开你,无论用什么办法。”
见沈安主意已决,秦铮这时才真正紧张起来,他咬咬牙,“那个傅昀期有什么好的?嗯?他能给你什么?!你一定要跟他走?你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
原来你还是不懂啊……
沈安心底泛起苦涩——原来承认自己深爱过的人的是个自私的人并不难。
“我只是,不爱你了。”沈安忍住声音里的颤抖,“秦铮你还不明白吗?没有人规定我一定要爱你一辈子!这是你告诉我的!”
秦铮身体一震,不知为什么,心脏开始抽痛。
没错,这句话是他亲口告诉沈安的,只是那时,他怀里正抱着新交往的女朋友,睡在他和沈安的床上。
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亲手养大的宠物,能反口咬住他的心脏。
“好…好…沈安你能耐了,有脾气了,呵,好啊……”秦铮语无伦次地说,表情明显开始发慌。
沈安看到了秦铮的反应,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动手,秦铮也不会放过自己,于是手上的力度逐渐加重,玻璃划破了他的脖子,血很快从伤口处涌出来,瞬间染红了他半边身体。
见了血,秦铮瞳孔猛地放大,他转身向门口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家庭医生的名字。
沈安的身体原本就很虚弱,血液的流失让他的晕眩感加重,身体无力地倒了下去。
木质地板上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咣”的一声巨响,钉死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刺眼的光亮照射进来。
沈安昏过去之前,朦胧中,看到一个人神情紧张地向自己跑来。
身上,带着熟悉的香水味。
是Terred'Hermes。
沈安静静的闭上眼睛,默念出香水的名字,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这糟心的爱情啊,唉
老傅快来看看你媳妇被霍霍成什么样子了!
提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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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鬼迷心窍
看傅昀期抱着沈安从楼上的房间冲出来时,原本不怎么清醒的秦铮在楼梯上忽然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满身是血的两人。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救护车已经等在门外,方婉若无其事的从二楼向下望着,眼神空洞。
“是你?!”秦铮仰头看到方婉,目眦尽裂,恨不得把方婉从楼上扯下来。
方婉闻声冷冷地看向秦铮,没有否认。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他关起来的……”秦铮大吼着跌跌撞撞向楼上跑去,却被佣人死死拽住。
“放开!放开我……你这个疯女人……”
方婉款款从楼梯上走下来,呵笑一声,抬手“啪”的一声脆响,所有佣人都愣在原地。
秦铮更是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颤声问,“你敢打我?”
方婉攥紧了手指,指着秦铮的鼻子,咬咬牙,“我打你又怎么样?!秦铮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就是一条丧家之犬,落魄的不像样子!”
“我什么样子用不着你管!”秦铮一把挣开了控制着自己的佣人,毫不客气地扯过方婉的衣领,让她看着自己,“我告诉你方婉,你没资格插手我的事情!我和你不过是利益关系,你还真把自己当秦家主母了?”
方婉早就看透了秦铮的丑恶嘴脸,她的手指深陷入掌心,指甲留下月牙形血痕。
她本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可是现在看来,她对秦铮来说,什么都不是。
沈安被绑架是她两个哥哥指使的,说是为了吓吓秦铮和傅昀期,让两个人大打出手,方家好在其中获利。
可她没想到的是,秦铮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喝了酒回来的秦铮质问她沈安的下落,最后不顾劝阻上了关押着沈安的楼层。
方婉气不过,所以将两人所在房间的门上了锁。
她想看看秦铮到底能为沈安做到何种地步。
方婉深深叹了口气——这种试探原本就是无解的。
她咬咬下唇,紧盯秦铮的眼睛,“所以,我伤害了你的沈安,插手了你的事情,你要和我离婚吗?”
她知道,结婚不到两个月就离婚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但这种生活她实在过不下去了。
哪怕是在外国过每天换一个男朋友的生活,她也不愿意再为一个人付出真心。
秦铮怒视着她,气得胸脯上下起伏着,过了半晌,他匆匆丢下一句“随便你”,就冲出了家门。
跑车飙在山路上,秦铮的头发被风吹乱,路过一个瞭望台的时候,秦铮一脚踩在了刹车上。
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秦铮的车熄火,他一拳锤在方向盘上,喘着粗气,胸口的闷气始终无法发泄。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沈安满身是血的时候会那么慌张,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傅昀期抱着沈安离开时,会心跳加速。
沈安好像再也不会回来了,秦铮眼睛干涩,他摸摸眼眶,不懂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
医院里,急救室人来人往。
在救护车上做了紧急处理,可是血依然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止血纱布在进入急救室前被扔在门口的垃圾箱里,上面被血液浸湿。
已经昏迷的沈安被推进急救室,“手术中”的红灯很快亮了起来。
傅昀期被护士拦在门外,他平复了一下自己急促的呼吸,低头呆呆地看着满手还未凝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