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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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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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不是她偷的,就是何老二偷的。反正,你家现在炖的鸡,就是我家下蛋的金鸡。”
左邻右舍听到动静,个个端着大碗吸溜着面汤来看热闹。
有人起哄道:“老何家的,几年不见你家吃鸡,怎么一吃鸡,老赖家就丢鸡了啊。”
“老何家最近不是发财了嘛,怎么还要靠偷鸡过日子啊。”
张春桃拿起门边的木棍用力敲了台阶两下,大声说道:“都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不是!开口闭口说我们偷了鸡,证据呢!”
宋阿艳指着院子里正在咯咯散步的老母鸡说:“全村都知道,老何家只有一只下蛋的母鸡。现在你家的鸡在这,吃的是谁家的?”
张春桃正要回嘴,小福宝歪着头,笑嘻嘻地问:“宋婶子,如果你弄错了,该怎么办?”
“要是我冤枉了你们,我把头割下来给你坐!”宋阿艳可是寻了一整天的鸡,她吃定了,就是老何家偷了她的金鸡。
张春桃一听,乐了。
“老二家的,快把咱们家的七彩锦鸡拿出来给她瞅瞅!”
余明娘听到叫唤,马上把剩下的五只七彩锦鸡全抱了出来。
何承木和何承田还抱着半湿的七彩鸡毛跑了出来。
第249章快点道歉
村民们都围了过来,个个伸手来摸。
“我的天,这么漂亮的野鸡,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呢。”
“老何家真是有口福啊,一次抓了六只野鸡,野鸡肉肯定很好吃!”
张春桃腰杆了可硬了,大声说道:“这可是我家小福宝在山里抓的,你们有本事自己抓去,别丢了鸡都赖到我家来了。”
宋阿艳垂死挣扎地喊道:“你说是在山上抓到的就是了?”
“妹妹在山上捉过野猪,挖过人参,抓几只野鸡有什么奇怪的。”何承田反问她。
何承木也得意地举起湿鸡毛,说:“我娘刚宰了一只大野鸡,这是鸡毛,我娘特地留下来给我做踺子的。”
张春桃上前,问宋阿艳:“看清楚了吧,是不是你家的鸡毛。”
余明娘指着五颜六色的鸡毛说:“你家的金鸡毛一定是金色的吧,我家的可跟彩虹一样。”
张春桃也说:“该不会是你家的鸡会变色儿,变成了七彩野鸡到我家了?”
宋阿艳的脸,一会白一会红,最后变成了铁青色。
小福宝咬着手指,甜甜笑道:“野鸡肉跟家鸡肉味道不一样呢。”
“等咱们吃完了,再告诉她味道有啥不一样的。”余明娘奚落道。
宋阿艳阴沉着脸,悄悄往后退。
有人拉住了她,说:“老赖家的,刚才你说你要把头割下来给老何家的坐,怎么忘了?”
“我呸!你少管嫌事。”宋阿艳啐了那人一口。
张春桃看见了,笑道:“她的头太圆了,我可坐不住。”
宋阿艳借坡下驴,摆摆手想走。
张春桃叫住了她:“不过这事可不能这么了了。”
“那你想怎么样!”宋阿艳瞪她。
“你的头不用割了,但也不能白白冤枉了咱们老何家。我们不跟你计较,但你怎么也要给小福宝道个歉!”
宋阿艳气得眼睛都鼓起来了,“凭什么叫我给她道歉?小孩子家受点委屈也是正常的。”
“不道歉可以,以后老何家丢了什么东西,我都把你家小虎子抓来骂一顿。反正小孩子受点委屈,也没什么。”
何承木舞着他的拳头,大声说:“下次我见小虎子一回,就说他是偷鸡贼一回,哼!”
何承田也蹦蹦跳跳地唱了起来,“偷鸡贼,小虎子!小虎子,爱偷鸡!”
宋阿艳这才停下脚步,心不甘情不愿地鼓着脸,对小福宝说:“小福宝,对不住了,刚才婶子冤枉你了。”
小福宝很认真地对着她点了一下头,说:“宋婶子,我娘说了,做错事会改正的就是好孩子。”
村民们哄堂大笑,口里的碎馍馍、热面汤都喷了出来。
“宋阿艳,你啥时候变成好孩子了?”
“你该不会是返老还童了吧。”
宋阿艳在一阵阵嘲笑中,灰溜溜地跑走了。
众人正在散去,张春桃又拿着木棍敲了两下。
“咱老何家以前是穷,可从没缺过骨气。现在日子好了,更不会做那种下三滥的事。各位乡里乡亲的,可别没事就来老何家寻事,咱可不怕事!”
宋阿艳听见了,莫名地心虚害怕,脚一软,啪地一下摔到地上,刚换上的新裤子,膝盖上摔出了两个破洞。
第250章娶个媳妇喂你吃
张春桃他们见了,乐得前俯后仰。
关门的时候,何承木拉着何承田在院子里蹦蹦跳跳。
“吃肉了吃肉了,有野鸡肉吃喽!”这可是他们第一次吃野鸡肉,想想都会流口水。
张春桃也用力吸气,说:“小福宝采的蘑菇可真香,炖出来的鸡肉特别香。”
余明娘掀开锅瞅了瞅,脸颊都快要笑出酒窝来。“时间刚刚好,肉都炖烂了。”
“承木,承田,快点摆碗筷,今天吃野鸡肉了。”
何承木和何承田手脚麻利地拿碗拿筷,小福宝也跟在他们身后,端着一盘野菜,进了堂到。
余明娘将炖好的鸡肉装了两大盆,和张春桃一人一大盆放到了桌上。
“娘,这鸡肉我炖得烂烂的,您放心地吃,肯定嚼得动。”
何老太年纪大,牙口差些,张春桃记着呢,特地把野鸡肉炖得很烂。
何老太高兴地点点头,说:“老大家的就是心细。”
“娘,您尝尝小福宝采的蘑菇,有四五个品种,都是白白嫩嫩,鲜香滑口。”
余明娘给何老太盛了一碗蘑菇。
何老太吃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说:“老二的手艺真好。”
何福宗从里屋里走出来,闻到鸡肉的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老二,咱们喝两杯吧。”
何福兴担心地看了看他肩膀上的伤,问:“怕是不能吧。”
“没事,自家酿的米酒,只喝几口,不要紧的。”
何福兴爽快地应了一声,给何福宗倒了一小碗米酒,两人端着喝了一小口,再夹一块又厚又大的鸡肉,慢慢嚼着,快乐似神仙。
小福宝刚坐上桌,一个堆满鸡肉的碗就推到了她面前。
张春桃满是母爱地笑道:“小福宝,你现在长个,要多吃点。”
“娘,您也吃啊。”
张春桃习惯了等大伙吃到尾声再捡些剩下的吃,她微笑着说:“娘不饿,你们先吃。”
小福宝把自己的碗推到了张春桃面前,信誓旦旦地说:“娘,以后咱们家会天天有肉吃的。”
小胖手费力地夹起一块鸡肉,送到了张春桃的嘴边。
“嗯,娘现在就有肉吃。”张春桃笑眯眯地吃了。
余明娘瞅着眼红,“大嫂,有闺女可真幸福。”
“等承文、承木长大了,给你娶两个儿媳,让她们也喂你吃。”张春桃吃得满面红光,甚是得意。
余明娘假意啐她,推了张春桃一下。
小福宝站在凳子上,一只小胖手又夹起鸡肉,送到了余明娘跟前。
“二婶子吃鸡肉。”
余明娘高兴得一边吃一边跟张春桃嘚瑟:“大嫂,你家闺女给我夹的鸡肉,可比你的大!”
“我闺女是看你没闺女,心疼你呢。”张春桃也不饶她。
何福宗从盆里挑出一只鸡腿,放到了何老太碗里,“娘,吃鸡腿。”
何福兴夹着另一只鸡腿放在何福宗碗里,说:“哥,你肩膀有伤,快吃鸡腿补补吧。”
何福宗把鸡腿又夹回到何福兴的碗里,笑道:“这几天田里活重,就你一个人干,应该你多吃点。”
一只鸡腿,在两个碗里不停地来回跳动着。
何老太见她们兄弟和睦,妯娌融洽,想到三房和四房,心中暗暗叹了叹气,面上还是装得没人事似的,慢慢嚼着鸡肉。
第251章偷喝鸡汤
小福宝好像猜到何老太在想什么,摇摇她的胳膊,指着另一盆鸡肉说:“奶,四叔还没吃呢,我去送鸡肉吧。”
何福宗她们连忙附和,“看我们这脑子,一高兴把老四给忘了。快快快,把鸡腿拿去。”
何老太也感动地说:“好孩子,奶替四叔谢谢你。”
张春桃另外拿出一个大碗,挑了满满一碗鸡肉,最上面,放了一个大大的鸡腿。
余明娘拿了两个大大的白面馍馍,和鸡肉一起放进了食盒。
小福宝和何承田一起,拎着重重的食盒,去了隔壁。
“婆娘,是承田和小福宝,快去开门。”何福林说。
朱冬梅不乐意地瘪了瘪嘴,说:“没看着我在忙,要开门,自己去!”
何福林见叫不动她,只好自己下了炕,单脚跳到门口,开了院门。
“爹!我和妹妹给你送鸡腿吃!”何承田高兴地举着食盒,恨不得现在就把鸡腿送到何福林的嘴边。
何福林疼爱地摸了摸何承田的脑袋,又摸了摸小福宝的脸,说:“谢谢你们了。”
何承田探头往里面瞅了瞅,低声跟何福兴说:“爹,我和妹妹就不进去了。”
何福林知道他怕朱冬梅,点头说好。
然后拎着食盒,一跳一跳地进了屋。
朱冬梅在屋里听到有鸡腿吃,立刻凑了过来。
何福林抱着食盒不放,只打开一条缝,从里面拿出鸡腿,慢慢啃着。
“这野鸡的鸡腿啊,真是有嚼劲。太香了,真是香得我啊,做梦都想着它。”
朱冬梅伸手去抢,都抢了个空,又急又气,连声说:“当家的,给我尝尝吧。”
“刚才是谁不肯去开门的,人家主动送吃的给你,你都不要,这会好意思问我要。”何福林打定主意不给她。
他啃一口馍馍,吃一口鸡肉,再配几根野菜,吃得满嘴都是油,屋子里溢满了鸡肉的香气。
朱冬梅围着何福兴转,不停地搓着手,嘴都凑到了何福林的手边,却连鸡皮都没舔到。
何福林怕她来抢,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三两下就把鸡肉吃了个精光,连鸡骨头都舔了一遍,一点肉末都不留。
两个大白面馍馍下肚后,何福林满意地打了个饱嗝,继续躺回到炕上睡觉。
朱冬梅气得,脸色发白。
她闷闷地躺在炕上,闻着屋子里残留的鸡肉香,用意念回味着何福林吃的鸡肉味。
越想越饿,越饿越想吃。
朱冬梅像烙饼似的,在炕上翻来覆去,直到夜半,都无法入眠,索性搬来凳子,爬过院墙,悄悄地溜进了老何家的厨房。
老何家的厨房从来没有这么香过,浓郁的鸡肉香味里,还有蘑菇的鲜香,怎么闻都不够。
朱冬梅熟门熟路地来到了灶台边,摸了摸,竟然还有点热气。
今晚没有月色,朱冬梅又不敢点蜡烛,只能摸索着探了探锅里,竟然还有汤。
朱冬梅大喜过望,也顾不上拿勺子,埋头进去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真好喝!鸡汤真香啊!”朱冬梅恨不得自己跟海龙王一样,一口吸尽江湖河水。
她只恨这锅太小了,里面的汤不够她垫底。
正喝得欢,忽然听到外面有声音。
第252章原来是洗锅水
朱冬梅做贼心虚,赶紧盖回锅盖,想跳窗出去。
忽然脚底一滑,摔倒在地,惊动了绑在墙角有野鸡,它们咯咯叫着,拼命地啄了过去。
鸡嘴又长又尖,每啄一下都像是铁钉钉在脸上。
不一会,朱冬梅的脸就被啄烂了,头发也被啄掉了几缕,痛得她想叫不敢叫,只能捂着脸,屁滚尿流地跑回去了。
何福林吃得太饱,半夜放了个响屁,心满意足地翻了个身,眼睛下意识地睁开,想看看天是不是亮了。
突然,一张有几个血印子的脸映入眼底,吓得差点没了魂。
何福林定睛一看是朱冬梅,连忙问:“婆娘,你怎么了?”
朱冬梅捂着脸,说:“没什么,我摔了一跤。”
何福林看看还黑着的天,又问:“大晚上的,你跑去哪摔成这样?”
朱冬梅的眼珠子差点被野鸡啄瞎,哪里愿意回答何福林。
她用力踹了他一脚,凶巴巴地说:“睡觉睡觉!”
说完把头往被子里一钻,说什么也不伸头出来。
鸡刚打鸣,张春桃就起来准备一大家子的早饭。
打开锅盖准备洗锅时,愣住了。
昨儿收拾得急,留了一大锅的洗锅水没有倒。明明是装了大半锅的,怎么只剩下一个底了。
余明娘见她发呆,过来一瞅,也愣住了。
“洗锅水呢?”
“不知道啊。”
“只过了一晚上,怎么会连洗锅水都少了,不会是谁喝了吧。”余明娘随口说着,转身去干活了。
张春桃想着昨晚好像听到了鸡叫,赶紧去瞧,还好,厨房里除了少了洗锅水,别的都在。
张春桃猜想,十有八九是隔壁的朱冬梅又半夜跑来偷吃了。
她拿起扫帚,开始打扫院子。
一边扫一边大声说道:“咱家的鸡肉怎么又少了几块,该不会是谁半夜跑来偷吃了吧。”
朱冬梅听见了,头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都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咱们从嘴边省下来的鸡肉,可不能白白让人吃了。”
“我说昨晚怎么野鸡叫得这么欢,肯定是那偷吃的人被鸡啄了!”
老何家的人听见了,都跑来问张春桃。
偏张春桃就是不说个清楚,只管在院子里大声骂偷鸡肉的人。
朱冬梅那个气啊!
她只喝了鸡汤好不好,哪里偷了鸡肉吃!
真要是吃了也就认了这顿骂,偏没吃着,被骂了又不敢回嘴,真是冤死了。
最恼的是,脸还被鸡给啄了好几个血坑坑,没十天半个月的好不了,跟破相有什么区别。
正在火头上呢,何福林一把把她从被窝里抓了出来。
“死婆娘,你昨晚是不是又去偷吃了!”
朱冬梅心虚,声音却是大得很,“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偷吃了。”
何福林指着她的脸,气急败坏地说:“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你脸上有伤,肯定是昨晚偷吃的时候被鸡啄了!”
“那是我自己抓的。”
何福林抓着她的手往她脸上挠,“那你现在再抓给我看看,是不是这样的血坑坑!”
朱冬梅啊啊大叫,用力推开何福林,捂着脸要跑。
何福林有腿伤,只得坐在炕上大声说道:“婆娘,你以后要是敢再去偷吃,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第253章掐指算出来的
为了防止朱冬梅还惦记着老何家的野鸡,张春桃早早地就赶着何福兴去县城卖野鸡。
何福宗和何老太在堂屋里坐着,商量买牛的事。
“过两天牛市就开放了,你肩膀有伤,能不能去买牛?”何老太问他。
何福宗笑道:“又不是腿断了,怎么去不了。到时候让老二陪着一起去,可以一起挑。”
小福宝坐在旁边的桌上看书,一双大眼睛眨了眨,问何福宗:“爹,能带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