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八零极品假千金-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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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钟毓秀点点头,彻底站起来后,才与老爷子道:“爷爷,您要出去走走吗?”
“不了,吃饱了犯困,我得睡会儿。”严老爷子摇摇头,站起来,步伐轻快去了卫生间一趟。
钟毓秀和严如山坐于沙发。
顾令国跟方国忠将碗筷简单收拾了一下,端进厨房;然,刚进去便愣了,不算宽敞的厨房内有一架机器人,它在动,并且动的很灵活。
泡茶、切水果装盘、甚至是揭蒸笼都会。
顾令国双手一紧,醒过神,“东西放进水槽,打热水浸泡一下,我去收其他的碗,等会儿过来跟你一起洗。”
“成,你速度快点儿。”
碗筷放水槽,顾令国转身档口,却见机器人挤开了方国忠;舀了两瓢热水到水槽,那热水滚烫,他又是一怔,不过瞬息间忙转身出了厨房。
方国忠没那么镇定,手忙脚乱的站稳脚跟,抬头去看身形比他还半个头的机器人,不由目瞪口呆;这架机器人居然在洗完,没错,是在洗碗,不是他的错觉。
“看什么呢?”顾令国不知何时抱来剩下的碗,推了他一把,“帮着一起洗。”
“不,不是,这个机器人,它居然会洗碗!”
顾令国冷眼瞧人,“我们来之前不是就知道吗?上面和我们说过,钟同志家有一架机器人;做饭做家务都可以,我们只当平常人对待即可,你大惊小怪做什么?”
方国忠舌头打结,这这这好一会儿才理顺;顾令国没理会他,早就打热水加凉水,清洗狗蛋洗出来的碗筷。
“知道有机器人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我哪儿知道这个机器人比上面说的还厉害,看它洗碗的动作,那就是经常洗的好不好。还有,你看厨房也太干净了,肯定也是这个机器人清理的;家里上上下下不染尘埃,肯定也是它的功劳。”方国忠盯着机器人瞧,“根据咱们了解到的资料,这架机器人早在三年前就出现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钟同志在三年前就研究出了机器人,她三年前才刚就读大学吧?也太厉害了。”
“你能不能闭嘴?”一直在耳边嘀嘀咕咕,顾令国很不耐烦,“钟同志有多厉害,那是上面认证的;否则,钟同志身边的两名警卫员刚调走,就能把我们调来?”
方国忠站在一边,自觉无事可做,“这些我都知道,只是觉得钟同志太厉害了,她今年也才二十三吧?她的成就也太高了。”
“这世上永远不缺天才。”
“成,钟同志是天才,还是在娘胎肚子里就开始学的天才。”方国忠耸耸肩,抱臂而立、
狗蛋洗完第一道工序,回身用瓷盆打了一盆滚烫的热水塞递给他。
方国忠低头看了看瓷盆,又抬头看狗蛋,“这是什么意思?让我洗碗?”
“滴滴。”狗蛋响应两声,直愣愣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
“很明显,它就是这个意思;钟同志家习惯了洗完洗三次吧,赶紧的,把这些洗过的再清一遍。”顾令国将这一特点记下来,虽然觉得没必要浪费水,但是吧,各家有各家的习惯。
方国忠赶忙接过瓷盆,放到灶台上,用瓢接了凉水,正准备倒进滚烫的瓷盆里;狗蛋伸手拦下,夺了他手中的水瓢,将水倒进了烧水的锅里,顺道盖上盖子,瓢也不给他了。
“顾同志。”
一听到动静,顾令国便看了过去,将一人一机器人的互动尽收眼底,大约猜到了机器人的目的,“它的意思可能是让你将碗筷在水里过一遍。”
“这么烫!”那是真的沸水,不是闹着玩的。
狗蛋寸步不让,顾令国道:“很显然,是这样的。”
“我.......”方国忠默默爆粗口,认命拿了顾令国洗过的碗筷到沸水里过一遍;只一回,他的手指就被烫红了,还得忍着。
狗蛋满意了,端了水果和茶水走出厨房。
方国忠回头看了一眼,连连甩手,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机器人是成精了吗?居然知道我要做什么,还能阻拦我。”
“瞧着是的。”顾令国态度一如既往的冷。
“它不会是在故意整我吧?”
顾令国将进到厨房后发生的事情回忆一次,不得不承认,机器人似乎真的在整人。
“你可以拒绝。”
方国忠气的鼻孔喘粗气,“为啥要整我啊?我又没做啥。”
“你说了钟同志。”顾令国好心提醒一句。
“那不是说,我好奇还不行吗?这什么机器人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哑巴人呢。”能听懂人话,还能想方设法整人,简直了。
顾令国回头一看,心头微松,眉头紧蹙,“慎言。”


第256章 改变
凸(艹皿艹)。
方国忠默了。
顾令国又道:“我们不是在集训营,更不是在营区,说话注意着点儿;你不会说话,已经得罪很多人了,还是想法子把你那一根筋扯弯吧。”
“算了,机器人是真成精了,惹不起,我躲得起。”大不了以后躲着机器人走。
“那倒不必。”顾令国撇他两眼,与这个铁憨憨共事好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心累,不得不提醒他,“钟同志人好,脾气好,我们能遇到这样的保护人已是很好;我知道的你性子直,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改改你的习性。”
说话是一门艺术,不会说话的人真的很容易得罪人。
而方国忠得罪的人还不少,若非他身手过硬,军事素质拔尖,怕是早就被人给整下去了。
“顾同志,你说的话啥意思?不用躲着它,我要是再说错话,机器人怕不是得整死我哦,现在这情况,我一个不小心都能脱一层皮。”过碗的时候,他是拿着碗沿来回荡,可没敢徒手进沸水;就这样,也给烫的不轻。
顾令国语气冷淡,“意见已经给了,你改不改是你的事儿。”
“我.......改。”艰难说完,方国忠生无可恋地继续沸水过碗筷。
顾令国不欲多言,该说的都说了,没必要重复去提。
经了这一遭,方国忠说话之前条件反射想到滚烫开水漂洗碗筷的一幕,话音会在脑子里过一遍;也不知是因祸得福,还是苦逼不得不做出改变。
狗蛋行至毓秀面前,放下水果拼盘,茶水则是给严如山的。
“谢谢你,狗蛋,辛苦你了。”
“滴滴滴。”狗蛋响应几声算是回应。
钟毓秀端起果盘,道:“咱们家新来了两位成员,稍微高一点儿的叫顾令国,另一个则是方国忠;他们以后是咱们家的一员,他们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慢慢教。”
“滴。”
“知道你和郝南、田尚国两位同志合作默契。”钟毓秀大约摸清了狗蛋运转思维,“默契是可以培养的,我相信你们可以相处的很好。”
狗蛋:“.......”并不。
之前说话的人应该就是方国忠了,半点不讨人喜欢,说话又直又容易让人误会。
“顾令国同志不善交流,方国忠同志则是不会说话,也可以说是不善交流;你有事可以让他们帮忙做,其他的你们慢慢处着吧。”至于说话处事的方式,她不予置评。
严如山道:“他们才来家里,可以多让他们做点事。”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若是有事情可以做,反而能慢慢习惯过来;若是没事可做,反而喜欢多想。
钟毓秀点头,与严如山的想法一致,“对,可以让他们和你一起做事,家务做饭,甚至是包饺子做包子;喊上他们,你能轻松点,他们也能自在些。”
“滴滴滴滴。”
难得的,狗蛋相应了四声。
“你忙去吧,我们歇会儿洗漱上楼午睡。”
打发走狗蛋,钟毓秀刚吃了一块儿水果,便听见脚步声;与严如山一道回首看去,是严老爷子从卫生间出来了。
“爷爷,您洗漱好了?”
“嗯,你们也洗一洗上去睡吧,毓秀身子重,又嗜睡;别在楼下坐太久。”怀孕的人,坐久了累,站久了也累。
经历过媳妇怀孕生子的全过程,严老爷子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注意事项到;孙媳妇坏的还是三个,当初他的老伴儿生一个都难受的跟什么似的。
也因此,严老爷子对钟毓秀这个孙媳妇特别宽容,甚至是有些心疼。
一个有本事,做人有底线,行事得体,进退有度,孝顺知礼的孙媳妇;又是那样一个身世,难免让人心软心疼,这会儿怀了身孕,更多的是将她当成自家孙女来看待。
这么好的孙媳妇,别人家想求还求不到;他家大山有遇到,能将人追到手,幸福的过了这么久,他是彻底安心了。
“好的,爷爷,您先睡。”钟毓秀甜笑应了,配上略微丰润些的脸颊格外讨喜。
严老爷子心下一笑,不怪他多心疼这个孙媳妇一些,贴心孝顺;这些都是俩个孙子比不上的,三个娃娃里有重孙女就好了,娇软可人的小重孙女,想想就开心。
“我送爷爷回房,你吃你的,等我回来陪你。”严如山起身走到老爷子身边,将人送进了房间,关上门,这才开口,“爷爷,您赶紧睡,下午还要上班;毓秀那边不用您担心,我一直看着的。”
严老爷子坐到床上脱去外套,靠坐在床头柜,不疾不徐的说道:“我要是能放心,还用反反复复叮嘱毓秀?你一个大男人,粗心马虎的很;指望你,还不如指望毓秀呢。”
“爷爷,您就爱多想,这都八个多月了,我照顾的很好。”
“那是毓秀顾着身子骨,与你有什么关系?”就算大孙子整宿整宿睡不着,那也是他该得的,老爷子一点不觉得这么想有错;大孙子是个大男人,多为媳妇儿想想怎么了?
大孙媳妇怀着孩子几个月,没叫苦没叫累,就是天天使唤大孙子都是应该的。
“行行行,您说的都对,赶紧睡;我先出去了,一会儿还要照顾毓秀上楼,您可别闹了。”说不过亲爷爷,严如山无奈的摊手开门走了。
严老爷子得意一笑,斗嘴归斗嘴,大孙子孝顺的本性令人开怀。
严如山行至毓秀身边落座,毓秀问道:“爷爷睡了?”
“睡下了。”严如山微微颔首,“爷爷让你不要坐太久,等你吃完水果就上楼歇着吧!下午要是没事儿,带你出去走走,咱们去华大还是去医大?”
钟毓秀眸光微亮,“去华大,然后去医大。”
“去两个地方,你的身体吃得消?”走走停停,所需时间可不少,最让人忧心的是两所学校距离不短。
“坐公交车去,要不了多久。”
严如山摇头,等会儿我出去借车。”
“不用借,坐公交车一样的;你护着点我的肚子就行。”被勾起了外出的欲望,钟毓秀兴致勃勃的说话,“顺便带顾同志、方同志去我工作的地方看看,等我能去上班了,不至于连地方都找不到。”


第257章 去华大溜达
“不行,你非要坚持坐公交车,那就不去了。”公交车人多还拥挤,以往上班他都时不时担心她被人给挤着,更何况是现在。
钟毓秀皱了皱眉头,到底没说出坚持的话来,“借车就借车,反正是要给车油费的;不过,我们和谁借?爷爷下午要用车,大院里的?”
“嗯,大院里有的人家配了两三部车。”他们不是天天用车,毕竟用车的费用是要从工资里扣的。
“行,你看着办吧。”
吃完水果,又吃了点儿零嘴,钟毓秀洗漱完上楼睡觉;严如山陪着她睡着了才离开,先去几家关系好的人家打听一下,罗、吴、程、曹四家因特殊原因,家里的车都在用,不能外借。倒是林家,总共配了三辆车,有两辆没人用,他顺利借到了车。
严如山归来,顾令国、方国忠二人没午睡,在大厅里洗洗擦擦。
“顾同志,方同志,你们忙着呢。”
“严同志好,我们不忙。”顾令国回首应话。
方国忠张嘴想说忙着呢,被顾令国抢了话头,又有狗蛋的教训在前,只轻轻颔首算是回应。
严如山道:“你们可以上楼午休的,你们的做戏时间和毓秀是一样的。”
“我们不用休息,严同志放心,我们精神头很好。”顾令国道谢回绝。
方国忠张了张口,说道:“严同志,我们和钟同志的作息时间一样,是说钟同志休息,我们就能休息吗?”
“你要是这么理解,也是可以的;毓秀在家时,你们做什么随便你们,毓秀休息时你们也可以休息,毓秀外出,你们记得保护好她就行。我们家没什么规矩,唯一的要求便是保护好她。”
顾令国了然道:“我们明白,誓必保护好钟同志的人生安全。”
方国忠点点头,说了同样的话,他是不讨喜,但该做的一样不少。
“好了,你们先去午休吧,家里的家务活有狗蛋做;下午我们要出去一趟,毓秀去华大和医大,你们也去认认路。”交代完毕,严如山转身往楼上而去。
方国忠盯着严如山的背影好一会儿,放下了手中抹布,“顾同志,你上楼睡吗?”
“不睡,等会儿在大厅眯一会儿。”顾令国摇头拒绝。
“那我上去睡会儿,得麻烦你叫我一声。”方国忠道。
顾令国看了他一眼,没拒绝,“可以。”
方国忠道谢上楼,进到两人共住的房间,他先将衣裳收拾放进衣柜;这才脱了衣裳倒在床上睡了,午睡一下养足精神,出去后需要高度警惕,那也是很费心神的。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两点半。
钟毓秀软绵绵的爬起来,在她身边的严如山忙伸手扶着她靠到床头上。
“可睡醒了?要不要再眯一下?”
钟毓秀摇摇头,掀开眼皮,“严大哥,车子借到了吗?”
“借到了,等你收拾好了咱们就走。”眸光温润的瞅着她,“可是还困?再睡会儿,有车,咱们去华大和医大都方便。”
“不了。”再次摇头,掀开被子下床穿鞋。
人一旦喜爱那强迫性醒来,之后再想睡着不容易。
严如山帮她穿上外套,扶着她下楼洗漱梳头;整理好后,又将人带到大厅落座,给她倒来一杯温水,这才喜爱那有心思去去看大厅内是否有人,然,只见到了垂首似睡非睡的顾令国。
“顾同志,方同志呢?”
“方同志在楼上午休,我去叫他。”顾令国一下子精神头就起来了,快步上楼去到他们共同住的房间,推开门喊人,“方同志,起床了,钟同志已经起来了。”
方国忠下意识鲤鱼打滚,翻身而起,“来了。”
方国忠没脱衣裳,穿鞋便跟上,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严如山打量了他一眼,“方同志,先去洗把脸吧,等会儿咱们就走。”
“好,稍等。”方国忠时刻谨记狗蛋的教训,嘴欠也不敢说出不好听的话来。
三人在大厅里等了一会儿,方国忠才洗完脸,刷牙了出来。
严如山扶着毓秀起身往外走,到了外头,又回身锁门,这才一道离开;走出大院大门口,车子停在大院外,严如山将毓秀安置到后座,这才有心思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