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魔尊后我竟成他白月光+番外-第20章
单纯扯歌曲
3 年前

  “好!做的好!”烈狐盯着地上的血笑个不停,“竟然敢伤我,竟然能伤到我!季远溪,你可真不是个简单人!很好!”

  烈狐笑着,击去一掌把季远溪打昏了过去。

  用修为止血,烈狐也不想再费什么心神了,他把季远溪打横抱起来,打算直接进行冥婚的仪式。

  烈狐挥手,正中最大的惨红喜字晃了瞬,刹那间室内所有的红烛全灭了,随后再次亮起,变成了白色的烛光。

  烈狐抱着季远溪往前走。

  沉重的脚步刚迈没几步,忽的烈狐听见耳畔传来一阵嘲讽的笑声,那笑声仿佛能渗人血肤,犹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生生的能将人所有的血毫无感情的全部吸取出来。

  来人笑道:“举行仪式怎么能没有见证人,本尊当过不少次,不如这次也让本尊做这个见证人如何?废物?”

  烈狐顿时呼吸一滞,他难以置信地回头:“你是怎么进来的!?”

  “怎么,刚刚不是挺嚣张么,现在看到本尊开始怕了?”顾厌睨了眼被烈狐抱起来的季远溪,眸色暗了些,语气也跟着沉了些,“放下他。”

  “想都别想!”烈狐抓紧季远溪,一个闪身晃的老远,“就算你能进来,也绝不可能阻止这场冥婚仪式!”

  顾厌不在意地弯了弯唇,“那你就试试看。”

  “狂妄小……”话没说完,烈狐脸色一变,他正想挪动脚步,却发现脚下宛若黏住一样丝毫动弹不得,不知为何同时在心中情不自禁地涌上一阵畏惧,这是他若干年来一直从未有过的,惊骇之下他道:“你……你究竟是谁!?”

  “三界敢自称本尊的人,你认为还有谁?”

  顾厌卸去法术,烈狐眼中看见了另一个人的面容,这人样貌与听到的声音相差极大,竟是貌美至极。

  “魔尊!你竟然是魔尊顾厌!?”

  烈狐下意识惊呼出声。

  “本尊还以为你不认得。”顾厌的视线锁在季远溪身上,“把他给我。”

  “休想!”

  烈狐想逃,被顾厌一把擒住。

  顾厌倒没下杀手,他先从烈狐手中夺回季远溪,而后回脚一踢,烈狐立刻飞的老远,直到撞倒坚硬墙壁才重重倒地。

  用法术变出一条雪白长毯,顾厌把季远溪轻轻放在上面,抚顺他额际凌乱的碎发。

  烈狐捂着胸口吐血,“想不到堂堂魔尊大人竟然一直跟在衍月宗的霁月尊者身边,这可真是闻所未闻,说出去想必都没有人会相信吧!”

  “你说不出去的。”顾厌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好心解释,又补上一句,“你没有这个机会说出去,本尊来做个顺手人情,把这冥婚的对象变成你,可好?”

  烈狐面具下的眼透出一丝恐惧,他知道眼前的人,能说出口就一定会做得到。

  仪式已经启动,他只能尽量拖延时间,“魔尊大人,敢问你和这季远溪,究竟是什么关系?竟能为他闯入这方暗室,这里可是我静心打造的地方,擅自闯入……想来一定折煞了你不少修为吧。”

  “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顾厌从未思考过,他竟因为烈狐的话进行了短暂思考,想了瞬,他笑道:“你想知道?”

  “小人……”烈狐为了拖延时间语气弱了不少,“小人好奇的很,特别想知道,还望魔尊大人能够告知。”

  “结契的关系。”

  顾厌的声音平缓寻常,听不出有什么喜怒,但这简单几个字,在烈狐耳中却如同一道乍然响起的惊雷:“结契!?”

  “你们做过了!?”

  “你们是道侣!?”

  “什么!?”

  “这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暗室中传来烈狐震惊的惊喊声,他根本无法相信耳中听到的东西,这简直比太yá-ng从西边升起还要荒缪可笑。

  “有什么不可能。”昏过去的人似乎在做可怕的噩梦,顾厌伸手抚去他蹙起来的眉,“你若觉得不可能,只能说你见的东西太少罢了。”

  顾厌轻柔的动作映入眼帘让烈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总觉得这一天见到的东西比他这一辈子加起来见到的所有不存在的东西还要多,还要令人震惊。

  他难免下意识的问出声:“为什么?魔尊大人您见过的人可多了去了,若论脸,季远溪他排不到第一,若论x_ing格,那张嘴着实让人讨厌定不能惹您欢心,所以您究竟是看上他哪一点!?”

  顾厌缓缓起身,眼神依旧凝视着季远溪,似乎在思索:“看上他哪一点么?”

  很快他宛若想到,勾了下唇,笑道:“可能是觉得他像一种花吧。”

  “花?牡丹玫瑰芍药月季……?”烈狐把他能想到的花全部说了一遍,得来的是顾厌一个轻微地摇头。

  “那是……”

  烈狐这样和他聊季远溪,顾厌似乎没有杀他的意思,罕见好脾气的回答了:“凌霄花。”

  “他像凌霄花。”

  “不,他就是一株凌霄花。”

  凌霄花,具有观赏价值,喜光宜暖,耐寒力较差,但生命力极强,甚至强到可以用霸道来形容。

  只要让一株凌霄花生长下去,如若不用特别手段强行灭掉,它就会在那生根发芽,枝繁叶茂,即便有人去拔去挖,它也会坚持不懈,一次又一次的奋力往上生长。

  想要在顾厌面前不断苟活下去的季远溪,真真就像一株生命力顽强的凌霄花。

  就在这时,室内红烛的火苗齐齐一闪,开始往下滴落蜡油,红色的烛泪飞速往下渗,颇有在短时间即将烧尽的趋势。

  烈狐见状,手指藏在袖中掐了个诀,不动声色的继续开口说话:“魔尊大人,既然季远溪是您的道侣,那是小人唐突了,小人该死,还请您看在当下还没发生什么的情况下,饶了小人这一次。”

  顾厌见他语气平稳并无慌张之意,冷笑一声道:“既知该死,还不快在本尊面前已死谢罪?”

  烈狐把刚才受到撞击撞歪了些的面具摆正,不急不缓的从地面站起来,“魔尊大人,小人的命还有用,暂时不能j_iao代在这里,可能要让您失望了。”

  说完,他伸手扯下头顶垂悬的绸缎,只听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暗室中白光一闪,整个室内居然凭空多出六个人。

  这六人身长六尺,身披盔甲,看上去勇猛无比,但双眼空洞无神,没有灵魂,仿佛是一具任人Cào控听人指挥的傀儡。

  傀儡无知觉无痛感,只会听从命令机械的发起进攻,他们经过改造,力大无穷,一人便能抵数十名金丹期巅峰强者。

  顾厌在傀儡中见到一个样貌有几分印象的,道:“牧君子?”

  烈狐笑了笑道:“魔尊大人果真见多识广,记忆力极强,连百年前的故人都还记得。”

  顾厌没有说话,只静静盯着他熟悉的那个傀儡看。

  牧君子,百年前风头极盛的修士,乃玄仙宗宗主座下亲传大弟子。他年纪轻轻修炼速度却极为恐怖,以金丹期境界斩杀过好几名境界远高于他的魔修,在魔修们眼中是一根十分难拔的眼中钉r_ou_中刺。

  可就是这般风光无限的牧君子,竟不知何时就失去了下落,任凭玄仙宗弟子掘地三尺,也再没找到有关他的任何一丝消息。

  想不到,在百年后再次见到,竟是在当年被这烈狐抓去,囚禁起来折磨至死做成了为他所用的傀儡。

  若是被玄仙宗的人知道此事,或许翌r.ì便会传来玄仙宗和清霜宗j_iao战的消息。

  烈狐见顾厌一直凝视着牧君子,像是炫耀般道:“魔尊大人,小人技巧如何?这具制作j.īng_良的傀儡小人可是花了好一番心思,还好成果不错,您看,他是不是堪称完美?”

  顾厌又看了一会,那双幽深的瞳才缓缓挪到烈狐脸上,“嗯,很完美。”

  “那魔尊大人,您能死在如此完美的傀儡手下,想来九泉之下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吧?”

  说罢,烈狐喝了一声“上”,六个傀儡得令,挥舞着手中武器毫不留情朝顾厌所在的方向砍去。

  “这傀儡是不错。”顾厌没费什么力气就避开了,“但拿这种东西来跟本尊打,你是在看不起本尊么?”

  顾厌手指微动,暗色魔力从他手中散出,一道暗光划过,一具坚硬无比的傀儡居然就此发出一声巨响,整个的从里到外炸了开来。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魔尊大人!”

  傀儡轻而易举就被破坏,烈狐没有任何恐慌,反而笑的更加放肆。

  烈狐笑着,眼中流露得逞的j-ian诈。

  暗室中密不透风,傀儡炸开来的碎片和星子在不大的空间里肆意飞溅,伴随着一股迅速扩散开的剧烈浓烟。

  一丝异味钻入鼻腔,顾厌下意识止住呼吸,但避之不及,难免吸入了一点。

  即便是很少的一点,也正中烈狐下怀。

  见顾厌身形晃了一下,烈狐笑的更加开心了:“魔尊大人,小人秘制的毒药好闻吗?这可是专门用来针对您的。”

  毒药在体内已极快的速度钻入四肢百骸,顾厌勉强勾起一个笑,“很不错,懂的用声东击西这一招。”

  “多谢魔尊大人夸奖,不这么做的话,小人可没有十足的把握杀死您。”

  剩下的五个傀儡早就停下了动作,站在一旁巍然不动,烈狐心疼地看了一眼不复存在的第六人傀儡的碎片,又说:“其实在之前小人也没百分百的把握,能成功还真是多亏了您的帮助。”

  “你想说什么?”

  “小人想说,小人万万没想到,您不知为何居然修为大减,如今只剩……唔,应该只剩两成修为了吧!?”烈狐掰着手指算了算,得意地笑道:“魔尊大人,您看我是不是说中了?”

  季远溪从昏迷中醒来,入耳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万千中想法从他脑中闪过,想了半天,最终深思熟虑的决定——还是继续装昏吧。

  毒药入体有些攻其心智,顾厌的视线有一瞬的看不清,他努力晃晃头道:“两成修为还不够杀你?”

  “哈哈哈哈那魔尊大人之前的那句话,小人原封不动的还给您——那你就试试看啊!”

  烈狐笑着冲了过来,打算趁顾厌防备降低时一击取了他x_ing命。

  顾厌的视线又看不清了,眼帘内冲过来的烈狐像是来自四面八方,气息也飘忽不定,分辨不出源头究竟在哪里。

  装昏悄咪咪睁开一条缝观察的季远溪见状大惊,他也吸到了毒药,但他没有任何异样,顾厌那愣神的模样非比寻常,他从未见过这样状态下的顾厌。

  他本想继续装死,陡然莫莫说的话浮现在脑海中,一连串的“死”在脑中呈放大状态不停旋转,季远溪瞬间就清醒了。

  “小心!”

  季远溪来不及细想,一边叫着一边忙不迭翻身爬起,催动体内恢复了的修为用尽全力朝顾厌扑了过去。

  季远溪抱住顾厌往旁边一闪,情急之下唤了声“裂决”,青色的剑瞬时散发万丈青光,牢牢挡住烈狐拼死过来的致命攻击。

  “什么!?”

  烈狐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脚下不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烈狐稳住身形,看清是谁坏了他好事后顿时勃然大怒吼道:“季远溪!”

  季远溪在储物戒指中找了半天找到之前从陆闻那儿讨来的万能解药,摸索着给顾厌喂了下去,动作流畅一气呵成,嘴上也没停,叭叭道:“在呢乖儿子,叫爸爸的名字做什么?”

  “季远溪,你坏我好事,我今天必定杀了你!”

  说着烈狐又冲了过来。

  季远溪哪里真刀实枪的打过,一股濒临死亡的感觉笼罩全身,他见顾厌眸中清明重现,心知是解药生了效,急忙叫道:“顾厌,你听到了没!他说要鲨了我!你快醒醒,赶紧支棱起来啊!”

  说话间烈狐已经近身,他高舞的手正准备落下,不料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旋即耳畔响起烈狐一声惨叫,季远溪定睛一看,烈狐已经捂着断掉的手臂在地上滚了起来。

  “顾厌!”季远溪忙扶起身旁的人,“你还好吧!?”

  顾厌蹙了蹙眉,“我没事。”

  “你说没事我就当真了的啊。”

  顾厌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刚才救了我?为何救?我被打中没事,你可知一个不慎你自己会死?”

  “……”季远溪被问的哑然,张了张嘴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我怎么之前不知道你好奇心原来这么重?”

  说完像是掩饰一般干笑两声,强行扭转话题道:“都说猫好奇心重,原来……原来你是一只猫吗?”

  “嗯肯定是猫,所以才有那么多问题,而且还养了一只猫,所以你其实就是一只猫吧。”

  “……”顾厌闭了下眼,十分的不想说话。

  烈狐在地上鬼哭狼嚎了半天,终于忍着巨痛站了起来,他的面具裂出一丝缝隙,那双眼里透漏出无穷的凶光,“今r.ì,你们必须死在这里!”

  “都这样了还嘴硬?”岔开话题的对象出现,季远溪忙看向他,“你手都断了,修为使不出来大半了吧,不想着逃走还在这里发表临死感言?信不信我的猫猫马上就把你另一只手也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