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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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朱冬梅还想说什么,还没张嘴,就被村民们挤到一旁。
李婶儿拽着阿巧,跟着进了老何家的堂屋。
桌上,摆着五本账本,有赊账的,也有花钱买人参种子的。
樊大宝正在计算数量和所需银两,“没想到这么多人要种人参,这回我就是把库存算上,也不够。”
“樊叔,您是要去外地调货吗?”小福宝问他。
樊大宝胸有成竹的说:“放心,我保证不耽误你们种人参。”
说完,他又核了一遍账本上的种子数量。
忽然,他看到几笔单子有些奇怪。
“这些都是用现银来买的吗?”樊大宝问。
小福宝凑上前看了看,说:“是的。樊叔,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奇怪,只买十颗种子,可以用来做什么?”
樊大宝又指着其中几个人的签名,“字迹有些熟悉,好像在哪看过。”
何老太也赶紧来看这几笔交易,思忖许久,说:“我记得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还都是离大沟村特别远的几个村子的。”
何福宗他们也都想了起来,“都是不认识的生面孔,也没人介绍或者作保,所以印象深刻。”
小福宝支着下巴努力回忆,也觉得那些人有些不妥。
“奶,我想起来了。他们非说经我手拿的种子特别好,所以要我给他们挑种子呢。”
小福宝冲着樊大宝灿烂一笑,“其实樊叔给我们的种子,都是精挑细选的,没有一颗坏的,可好了呢。”
樊大宝听得心花怒放,伸手和气的摸了摸小福宝的头。
他合上账本,扭头对何老太说:“何婶子,你们卖人参出了名,怕会有人捣乱。以后啊,还是要多留个心眼才行。”

第447章会有好报的
何老太也深有同感,“幸好每次卖种子,咱们全家都在。特别是卖给村里乡亲,我们还请了里正和族长来现场监督呢。”
何福兴一拍后脑勺,得意地笑了起来,“我就说姜还是老的辣!娘这主意好得很呢!”
何福宗长长地吐了口气,“那几个人来买种子时,里正和族长都在,才不怕他们来闹事!”
李婶儿趁着他们说话空档,拽着何老太进了里屋。
“何姐儿,我可是打心眼喜欢你家老四。你看我家侄女,可好?”
何老太早就瞧见了阿巧,笑道:“眉清目秀的,又年轻,我当然喜欢。”
“可不是我自夸,阿巧我是幺弟家最小的孩子,就是心气高了些,所以十六了也没寻到婆家。如果你家,我也乐意牵这红线。”
何老太乐呵呵的说:“我就怕是我家福兴配不上她。”
“何姐儿,这些天我让巧儿来你家帮忙,让他们多多相处。如果合得来,美事一桩。若是合不来,我也不勉强。”
何老太微微一笑,道:“你就不怕委屈了你家阿巧?”
李婶儿侧身去看堂屋里的阿巧,笑道:“不委屈!我还不知你的为人,你不会委屈我家阿巧的!”
两人正说得高兴,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原来是何福根来了。
他拿着钱袋,尴尬地站在堂屋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何福宗和张春桃都防备地把小福宝藏到身后,死死地瞪着他。
何老太赶紧出来,李婶儿也拉着阿巧先回家了。
“老三,你来做什么?”何福兴早就看他不顺眼,语气也不好。
何福根讷讷地把钱袋放在桌上,“娘,我想买人参种子。”
何福兴立刻把钱袋塞回他的手里,“不卖!”
何福林也帮腔,“谁都卖,就是不卖你家!”
何福根一句话都没有,抱着钱袋就往外走。
何老太苦着脸,看着何福根的背影,低声叹气。
小福宝急忙喊了一声,“三叔,您要买多少颗种子?”
何福根感激地说道:“一百颗。”
小福宝爬上凳子,在账本上记下一百颗种子后,说:“三叔,家里没有货了,您得等几天。”
“不碍事。”何福根赶紧把钱袋放下,像贼似的垂着头,要离开。
何老太气得猛拍桌子,“老三!你就这德行!”
何福宗也气不过,“连句谢谢都没有。”
何福根照样垂着头,半晌才瞥出一句谢谢。
小福宝笑得乖巧可爱,“三叔,不用谢。”
何福根刚迈到外面的腿,慢慢地缩了回来。
他保持横跨门槛的姿势,怪怪的。
小福宝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直盯着他,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好半天,才说了句对不起,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何福兴气呼呼地骂了一句,“有病!”
何福林也很不高兴,“三嫂可真是脸皮厚,知道卖人参会赚大钱,就叫三哥来买!平时,可没见她这样惦记过咱们!”
何福宗冲他们摆了摆手,“算了,种子是小福宝答应卖给他的,咱们就不要计较了。”
小福宝则蹦蹦跳跳到何老太身边,给她捶背,“奶,别生气。三叔家有钱了,三婶子就不会跟他闹了。”
何老太搂着小福宝,说:“孩子,你会有好报的。”
小福宝回搂着何老太的脖子,甜甜说道:“是奶教我要做好人的!是奶让我有好报的!”

第448章乌鸦嘴太灵验了
何老太笑得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可心里却有些忐忑。
李红花不是善茬,谁知道她后面会不会借机来闹事。
可再想想,如果不卖给她,只怕今天就要闹得天翻地覆。
小福宝心善,又是小福星,自己实在没必要太操心了。
想到这里,何老太的心情特别好。
“老大啊,司徒家怎么没来要种子?”何老太想起了司徒老太,发财大事,是不能忘了恩人的。
何福宗笑道:“娘,您忘了,司徒家的地都租给别人种了。种不种人参,他们是不管的。”
何老太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头,笑道:“看我这记性,都不记得这事了。”
小福宝坐在何老太的膝盖上,说:“奶,我们送点种子给司徒奶奶吧。可以种在家里,长成了留着自己吃。”
“这主意好!”老何一家都举手赞成。
这天,小福宝见家里不那么忙了,便拿着种子去司徒家。
上官子骞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司徒夜正在屋里看书。
小福宝的身影刚出现在院门口,司徒夜就起身走了出来,将她抱了起来,“你家现在不是很忙吗?怎么有空来?”
“我给奶奶送种子。”小福宝说。
上官子骞上前凑热闹,“听说你多了个新四婶子?”
小福宝严肃地摇头说道:“是巧姨,她是李奶奶的侄女。”
“长得漂亮吗?”
小福宝用手比划了一下阿巧的身材,说:“漂亮!”
“你喜欢吗?”上官子骞很八卦。
小福宝支着下巴想了想,“四叔喜欢就行了。”
司徒夜一把推开上官子骞,“成天说些废话,教坏小孩!”
上官子骞不甘示弱,“这可是家里的大事!司徒,你可别说我啊,你爹不也三妻四妾的。”
司徒夜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像刀子一样,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上官子骞立刻往后跳了两步,保持安全距离后,小声嘟囔道:“我记得你是有个妹妹的,怎么没跟着你们回来?”
司徒夜整个人跟冰块似的,全身散发着寒气。
上官子骞没看见,还在琢磨着,“你们大房都回来了,怎么二房三房没跟回来?该不会是改嫁了吧!”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啼哭声。
“娘!姐姐!救命啊!”
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哭天喊地的进来了。
司徒老太和柳锦柔闻声出来,年轻女子立刻扑到了她们脚边,“娘,姐姐,你们当真不管我们了?”
司徒老太皱眉,淡淡应道:“当初是你说大沟村又远又穷,你受不了,要自己回扬州老家的。”
柳锦柔也说:“走的时候,我们给了你们一大笔银子,少说可以用个三五年。你们不会是用完了吗?”
年轻女子眼珠子一转,马上把身后的女孩推到前面,“玉儿,还不快叫奶奶!”
说罢,便扭着身子走到司徒老太身旁,扶着她,腆着笑,道:“娘,这里有外人,不方便说话。咱们进去说。”
上官子骞用手指着自己,诧异极了,“她说的外人,不会是说我吧。”
小福宝咯咯笑着,安慰他道:“上官哥哥,还有我呢。”
上官子骞瞅着年轻女人的背影,极为不满地问司徒夜,“她们是谁啊?”
司徒夜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是我爹的二房。”
“啊!”上官子骞没想到自己的乌鸦嘴这么灵验,一张嘴就把人给喊来了。
他立刻捂住了嘴。
可千万别再说些不该说的,万一全都被他说中了,可怎么了得。
司徒夜没好脸色地瞪他,抱着小福宝出门了。

第449章它们很害怕
看得出来,司徒夜很讨厌她们,讨厌到不愿意跟她们站在一处。
小福宝懂事地搂着他的脖子,说:“夜哥哥,今天出了大太阳,我们出去逛逛吧。”
“好啊,你想去哪逛?”司徒夜只要一看见小福宝,冷若冰霜的俊脸就化成了温暖和缓的春水,眸光也柔软起来。
小福宝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小肚子,今天她吃得挺饱的,想四处走动一下。
“四哥五哥要学骑射,夜哥哥,不如我们一起去给他们买马吧。”
“行!我们现在就去。”司徒夜满口答应。
司徒夜刚准备好马车,上官子骞也屁颠屁颠地跟了出来,“出门啊,我也去!”
说完,没脸没皮地坐进了马车里。
司徒夜瞪他,一把将他拽了出来,“今天你赶车!”
上官子骞瘪嘴,大声嚷嚷:“你知道我是谁嘛!敢叫我赶马车!”
车帘掀起,司徒夜探出头来,眸光锐利,俊脸冰冷,“那你回京城吧,住在这委屈你了。”
“喂,你这人怎么就不服软呢!”上官子骞也只是叫了两声,人还是乖乖地赶起了马车。
他还没找到证据证明是太子派人杀他,回京城岂不是自挂东南枝。
皇帝给他布置的任务他也没完成,就算回去能保平安,也保不了他这张矜贵的脸。
所以,不管司徒夜说什么,上官子骞都不会回京城的。
一行人,坐着马车,赶到了牛市。
清风县的牛市,除了卖牛,还卖猪、羊、马等其他牲畜的。
今天天气好,人多热闹。
但凡看中了哪匹马,何承木和何承田都要上前摸摸。
挑马不但要挑好马,还要挑能与人投缘的马。
小福宝特意买了一兜红萝卜,“四哥五哥,你们快点喂马,看看哪匹会吃。”
何承木傻傻地问道:“不是每匹马都爱吃吗?”
上官子骞一巴掌拍到他的脑后,“傻瓜!你这样还想当大将军!叫你喂你就去喂!”
何承木哦了一声,与何承田一起去喂马。
果然,有些马闻了闻,根本不吃。有些啃了两口就不吃了。
有几匹,吃得津津有味,可吃完了就不理睬他们。
喂了大半天,眼看红萝卜快要吃完了,也没挑到合意的马。
小福宝拉着司徒夜,从这个马厩跑到那个马厩,她站在每匹马的跟前,笑嘻嘻地看着它们,好像能听懂它们在说什么。
上官子骞带着何承木他们,跟在后面,看得一头雾水。
突然,小福宝隐约觉得心里不舒服。
她用力扯了司徒夜一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路口,说:“夜哥哥,我们去那。”
“好!”司徒夜也不问缘由,抱起小福宝就往那边走去。
上官子骞见他们空手而归,急忙跟上,哇哇乱叫:“你们怎么回事啊!不买马了啊!”
正喊着,忽然从道路尽头,传来阵阵呼救声。
只见两匹黑色骏马,嘶吼着,狂奔而来。
马的眼睛猩红如滴血,四蹄比碗口还大,坚硬如铁,路面的尘土高高扬起,如汹涌海浪,带着浓浓杀意。
“快闪开!”司徒夜大叫一声,抱起小福宝,纵身跳到了旁边的屋顶。
上官子骞眼急手快,顺手把身边的路人往旁边一推,自己也跟着跳了上来。
何承木和何承田学着上官子骞的样子,只觉得身姿轻盈,也跟着跃上了屋顶。
几人刚刚落定,只见两匹黑马不管不顾地从他们脚下的岔道奔向了远方。
上官子骞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说:“幸亏跟着你们走到这来了,否则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小福宝忘着远去的黑马,担忧的说:“夜哥哥,它们受了惊,很害怕。”
上官子骞搭手眺望,道:“前面人多,马儿再跑过去,怕是要伤人。”
司徒夜吩咐何承木他们看住小福宝,对上官子骞喊道:“上官,去救人!”

第450章都要被击杀
两人一个鹞子翻身,骑马追了上去。
他们默契地从马背上飞身到黑马身上,紧紧抓住缰绳,双腿也用力夹住马腹,开始勒马。
两匹黑马一声长鸣,扬蹄直背,试图将他们从马背上甩下来。
但司徒夜和上官子骞就像钉在了马身上,任凭它们怎样跃腾扭动,都无法甩脱。
很快,黑马被马缰勒得不奔跑,慢慢的,平静下来。
受惊的人群也不再骚动,慢慢地变得安静,收摊的收摊,捡东西的捡东西,也有人跑去找牛市的管事,要他们来处理这两匹马。
司徒夜和上官子骞从马背上跳下来,两人欣赏地看着对方,举手在半空中击掌。
“你的骑术不错嘛!”上官子骞夸司徒夜。
司徒夜淡淡说道:“京城贵公子,哪个骑术差了?”
上官子骞嘿嘿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拍了拍黑马,又看了看牙口,捏了捏它的腿,笑道:“这匹马好,可以买它。”
这时,小福宝他们也赶了过来。
何承木和何承田围着它们转了几圈,手在马身上摸来摸去,它们也没有拒绝。
马主人惊慌失措地跑来,当下跪倒地司徒夜和上官子骞跟前。
“谢谢二位啊!这两个畜生不知怎的突然发了癫,幸好没伤人,否则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啊!”
小福宝一直盯着黑马看,她忽然转到马屁股处,指着上面红色的印子,说:“夜哥哥,有人用针扎了它们。”
上官子骞气呼呼地骂道:“哪个王八蛋干的下三滥的事!连马屁股都要扎两针,吃饱了撑着的!”
司徒夜眸光渐冷,扭头看着上官子骞,“你当真以为是别人恶作剧?”
上官子骞怔住,见这里人多,只是笑笑,把话都咽了回去。
小福宝伸手,黑马立刻伸出舌头舔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