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攻摆烂后被小肥啾rua了-第45章
爆机少女喵小吉
1 年前


舌尖就被卷走了。
等他在回来的时候,只能重新开始:“1颗、2颗……”
再次被卷走,谢岁安就像是离不开他,要和他纠缠到窒息一样,方池几次被他带跑偏。
谢岁安的手向方池的衣服兜掏去。
方池金色的眼珠盯着谢岁安,他闭着眼睛一副陶醉的样子,长而密实的睫毛一颤颤的,薄薄眼皮下的眼珠滚来滚去。
他心里就一个想法,谢岁安意乱情迷的样子真好看。
而这只是亲吻,如果……他一定会更好看。
方池的狮子耳朵又抖了几下,当牙齿磕到一起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的正事,又去:“1颗,2颗……嗯?”
一粒糖被谢岁安推了进来,离开时被他咬到了手指,他牙痒痒的又咬了好几下才放过他。
明明放进嘴里的是糖,但俩人就好像磕了什么药一样。
当第二颗糖也融化,方池推进了第三颗糖,手指要离开的时候被谢岁安叼住,对方像是个小馋猫,嘴里有糖了还不够,还贪恋他指尖的糖味,非要舔舐干净。
地上的糖纸越来越多,谢岁安一只手揉上了狮子耳朵,他能够感受到狮子耳朵在兴奋的抖着。
而除了耳朵之外,他还有个一直惦记的地方,方池几乎从来没露出过的地方。
另一只手偷偷摸摸的向方池后腰摸去,更加努力的和他亲吻,分散他的注意力,弄开他身上的军式制服,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短暂的停了下,怕被方池发现。
而方池现在也在认真比对,谢岁安和葛戈的牙齿和舌头,到底一不一样。
两人各怀心思,谢岁安一点点小心动作,按照记忆找到尾巴应该在的位置,只是轻轻把手放上去,没有立刻行动。
一直闭着的眼睛,小心的睁开一条缝,瞄了方池一眼。
见对方皱着眉头,有点意外,怎么表情这么认真严肃?
他觉得现在方池的情绪,不如刚才到位,他要怎么才能再加把火?
方池只差最后两颗牙齿了,其它的高度、宽窄全都一模一样,他已经完全确认,这俩就是一个人。
突然上牙膛被扫了下,那种细痒他形容不出来,浑身在那一刻都抖了下,紧接着谢岁安突然离开,叼住他的脖颈咬了下去。
作为野兽,脖子这种致命的地方被咬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暴走了,低沉的狮吼从口中逸散出,对着谢岁安纤细的脖颈就要咬下去,那上面青细的血管对他极具吸引力。
牙尖都碰上了,却硬生生停下了,他甚至能感受到谢岁安动脉的跳动,急促的、有力的,里面的血液正在欢快流动着,发出诱人的味道。
可葛戈受伤时,疼的半死不活的样子浮现在他脑海。
“给他用过止疼药了,但是对他的身体没用。”
“有的人天生就对疼痛特别敏感。”
压抑又无处宣泄的狮吼,随着尾巴那里被绕着圈的按了下后,突然变弱,就像是从一只大狮子,变成了一只小狮子,而且听声音还是没断奶那种。
金色的瞳孔瞬间变成竖瞳,之前还一身凶气,眨眼间就软趴趴的,伏在了谢岁安肩膀上,在他身后,金色的毛茸茸的大尾巴甩来甩去。
谢岁安毫不客气的摸了上去。
方池:“你、你特么……”
奶凶奶凶的想要骂人,尾巴又被撸的舒服,让他骂人都骂不全。
方池几乎从不让尾巴出来,因为他的尾巴特别敏感,比耳朵还要敏感。
他第一次注意到尾巴,是小时候不知道和谁打架,对方抓住了他的尾巴,当时他就浑身都不得劲,感觉拳头都没力气了。
因此挨了一顿揍,之后他仔细看了看尾巴,自己摸没什么感觉,于是他又去找甄真,让他抓一下。
甄真很拒绝,一脸嫌弃的飞快抓了一下,但他还是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而且尾巴非常开心,好像还想再让人摸两下。
从此以后他就再也不把尾巴露出来了,因为会影响到他打架,而且让别人撸尾巴特别不帅气,要不是为了美观,他小时候甚至想过把尾巴给剁了。
后来他大了,多少明白了点,就更不会轻易露出尾巴。
可现在他的尾巴,正在被谢岁安两只手摸。
尾巴完全不受他的大脑控制,开心的甩来甩去,还翘起尾巴尖去缠谢岁安的手。
“你特么别摸我尾巴!”
没有任何杀伤力的阻止,方池伏在谢岁安肩膀上,金色的瞳孔是羞耻的,脸都红了,盯着谢岁安的脖颈,一下下犹豫着要不要咬下去。
狮子耳朵因为尾巴被摸,舒服的抖阿抖。
这局他虽然确认了葛戈就是谢岁安,可总感觉自己还是没赢,搂着谢岁安的手,气的抓紧。
谢岁安和尾巴玩的不亦乐乎:“你的尾巴好像很喜欢我。”
方池没有动静的沉默着。
谢岁安过了会儿后感觉到不对劲,大狮子又开始彰显存在感了,他看了下尾巴,原来被摸尾巴还会这样。
收回一只手,方池看到他的动作,并没有阻止他,甚至希望他快点。
大狮子终于得到照顾后,尾巴甩的更兴奋了。
半个小时后,方池眼中突然闪过凶气,再也忍不住对着谢岁安的脖颈咬了下去。
谢岁安疼的浑身一僵,不过还在勤勤恳恳的完成收尾工作,不想大狮子不舒服。
血腥味在方池的嘴里蔓延,他看着血珠染红谢岁安的白衬衫,想起上辈子谢岁安画过一副画,他告诉自己那叫梅花,在苦寒的时间绽放,娇艳欲滴,殷红如血。
他说那是他最喜欢的花,因为有一句话叫:梅花香自苦寒来。
他说人类也终究熬过苦难,如同这梅花一样,会在地表重新绽放。
而他当时的想法就一个,城主画画的样子真好看,如果那张脸再明媚一些,一定会更好看。
但能让城主开心一点的,就只有任务成功,达成他的期盼。
方池张开嘴,谢岁安也终于放过了他的尾巴。
两人缓了会儿后,才看向彼此,那一霎那好像有小行星撞击地面,火山在喷发,冰川在席卷,种子破开了泥土长成了参天大树,春夏秋冬交替而过,雪地里开出了灿烂的花,时间仿佛过了几百几千年,他们在这洪流之中,看见了彼此,霎时间天地安静,一切暂停。
直到他们温热的呼吸缓缓拂过彼此,时间才再次开始流动。
两人沉默的移开视线,擂鼓般的心跳声吵的人脸红心跳,明明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
谢岁安眼珠默默转动,看向拖在地上的大尾巴,慢慢的一下下小幅度晃着,透着些意犹未尽的懒散和舒适。
方池也默默转动着眼珠,看向谢岁安的腰,之前偷偷钻进衣服里的手抬了下,黑色羽毛纹身映入眼中。
他又悄悄把手放下,当做什么都没发现。
又过了一会儿。
方池:“要去审问抓到的那两个人吗?”
谢岁安:“嗯。”从方池怀里离开。
方池现在可以说是衣衫不整,他看了自己一眼又气了起来,谢岁安太猖狂了,搞得自己像是被他祸害了一样。
下次!下次一定要教训他!
让他见识见识大狮子的厉害。
收起尾巴,整理好衣服后,看向谢岁安:“我只说一次,以后不许碰我尾巴。”
谢岁安捡起手杖:“办不到。”
方池:“!”
卧槽!也太理直气壮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方池:赢了又好像没赢。


第57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方池:“你说什么?”
“因为尾巴感觉很寂寞, 好像很喜欢和我玩耍,所以我不能不碰尾巴,你不能剥夺尾巴被抚摸的权利, 尾巴也有尾巴的尾巴权, 我们要尊重尾巴的意志。”
谢岁安撑着手杖,说的一本正经。
被好好亲吻过后,清冷的声音湿润了不少,不再像从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命令,更像是和你在讲道理, 虽然是歪理。
方池都气笑了:“尾巴是我的。”
谢岁安摇头:“不, 尾巴是属于它自己的, 如果你觉得不公平。”顿了下,上前一步:“你也可以摸我, 任何地方, 我都同意。”
方池脸上的红还没下去, 瞪了他一眼:“谁要摸你。”
气汹汹的向院门口走去,懒得和他吵架,反正尾巴是他的,只要不再放出来,他想摸也摸不到。
还尾巴权,老子想给你两拳!
两人离开后没多久,金豆豆举着七彩的小风车,嘴里喊着“呼呼”的跑了进来,人看着胖了一点, 原来瘦到凹陷的脸鼓了起来。
小短腿欢快的倒蹬着, 进了院子后, 小鼻子就用力嗅了两下, 一转头就看见了凳腿边上那一堆糖纸。
嗖的一下窜了过去,又变成手脚着地的爬行,扎进糖纸堆里,翻着玩了起来。
没一会儿,索菲想着应该也差不多亲完了,第二次过来,没见到方池俩人,就见到小狗崽子坐在糖纸堆里,还拿着糖纸在舔,一脸陶醉。
他深吸了口气,走过去,单手把小狗崽子提了起来。
糖纸哗啦啦的往下掉,金豆豆嘴里叼着糖纸,小腿直蹬,扭头看见是他后瞬间咧嘴笑了起来,人白净胖乎了,笑起来都可爱了不少。
尤其是天蓝色的大眼睛,干净又纯粹。
“菲、菲菲。”
索菲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不愧是方池带来的,一个叫他小菲,一个叫他菲菲。
把他嘴里的糖皮拽出来:“说了不许这么叫我,叫叔叔。”
金豆豆也不抓糖皮了,开始抓他,看样子和他很亲近。
“怎么吃这么多糖,不是说好,三天才可以吃一颗吗?”索菲说着把人放到一边,弯腰看着小家伙。
金豆豆摇头:“不是豆豆。”
索菲轻轻怼了下他的额头:“还不承认,不是你谁会吃这么多糖,你是哈士奇,你不能吃这么多糖,等你长大没有锋利的牙齿,你就哭吧你,我看看。”
金豆豆委屈的怼手指:“不是豆豆。”
索菲捏开他的嘴,看了看他的牙齿,没有龋齿,不过还是不放心,过两天再领去医生那,给他检查一下。
“小孩子不许说谎,不然叔叔以后就不让你吃糖了,一颗都没有。”
金豆豆小嘴撇了撇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过去就抱着索菲的大腿:“菲菲、菲菲,呜呜呜……不是豆豆……”
索菲皱了皱眉头,看着一地的糖纸,豆豆这孩子还是很听话的,不让做什么从来不做,难道真的不是他?
那谁会在这里吃这么多糖。
猛地想起方池两人,还有上次方池离开时,兜里也掉出块糖。
不会吧?
金豆豆哭的那叫一个惨,他弯腰把小家伙抱了起来,金豆豆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眼泪鼻涕都蹭他衣服上去了。
“菲菲坏,菲菲凶……”
“好了好了,叔叔错怪你了,不哭了不哭了,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索菲哄着小狗崽子离开了这里。
而罪魁祸首的两人,正在往关押犯人的地方走去。
方池突然想起件事,两步贴到谢岁安身边:“你是不是在监视我。”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谢岁安停下脚步,不解的向他看去。
方池心想还和我装:“那条人鱼,你……”
忽然停顿,玩味的笑了下:“不对,不是你,是葛戈!葛戈根本没有见过,他是怎么一眼就认出的,你在我房间那里弄监控了吧,又把这个监控和葛戈一起看了是不是。”
他看着谢岁安脸上的惊讶和错愕,这件事总瞒不住了吧。
手杖在地上轻轻敲了下,谢岁安现在心里就一个想法:还有这种好事?
瞬间接受了他安排的理由,一副被发现的尴尬和心虚,扭过头。
“不夜城哪里都是有监控的,并不是特意为了监视你,当时抓到那两个深海人员后,我查了一遍你那条楼道的监控,当时葛戈也在场,我们两个发现了那条人鱼。”
手腕突然被抓住,紧接着被方池抓了过去,金色的瞳孔霸道的盯着他:“哼,我就知道是这样,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谢岁安心里狂喜,至少暂时保住了一个马甲。
“说明什么?”
“说明你什么都别想瞒过我,我什么都知道。”
谢岁安嘴角隐隐想要向上翘,被他压下,一脸坦诚:“我并没有想瞒你什么,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甩了下被他抓着的手:“还有,这里是城主府,我是城主,不要总是这么没大没小的。”
方池眼睛一瞪:“你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谢岁安笑了:“都说了我是城主。”
方池:……
城主了不起啊。
“城……”刚安抚好小狗崽子的索菲,在其他人的提醒下,终于找到了谢岁安,只是看俩人拉拉扯扯的样,没完了是吧!你俩身上是有吸铁吗!非得贴在一起!
方池松开手:“城主,走路看路,不然容易摔倒。”
谢岁安整理了下被抓皱的袖子,转眼看向索菲:“什么事?”
“前往深海基地的队伍回来了,人去楼空。”索菲瞬间进入工作状态。
“什么都没留下?”
“找到了一组数据。”索菲走上前,把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
谢岁安接过后,翻看了两眼,密密麻麻的公式,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眼皮一沉直接把文件合上了。
“让他们尽快把这次的任务报告交上来,全部细节。”
“是,还有一件事,D区江家活下来的江眠,昨天在医院醒过来了。”
方池一听:“他情况怎么样?”
“精神是正常的,醒来一下后,没等和他了解情况就又昏睡过去了。”
方池点了点头,无论怎样,起码是活下来了。
索菲离开后,他好奇的看着谢岁安手里的文件:“里面是什么?”
“你看不懂。”谢岁安捏着文件的手,指尖都是白的。
方池眉梢一挑,他也知道他看不懂,但说的这么直白,过分了吧,咬了咬后槽牙,我看不懂你肯定能看懂,就不能给我讲讲。
“走吧,去看一下抓回来的那俩个人。”谢岁安心事重重的向前走去,没注意到方池的不高兴。
方池倒是注意到了他瞬间低下来的气压,瞄了眼文件,肯定是不好的事。
到了关着人鱼的地方,两人已经醒了。
见到他俩后,急匆匆的扑到铁栏前,人鱼认识方池,盯着方池:“你别杀我,我这次我真的免费让你睡……”
他话音刚落,谢岁安的手杖转了个圈,从铁栏的细缝中插了进去,直接怼到人鱼胸口,就听人鱼痛呼一声,捂着胸口踉跄着向后退去。
鲜红的血顺着手杖,向下掉落。
谢岁安冷眼看着人鱼:“你说什么?”
人鱼的胸口多了一个坑,捂着伤口的手很快被染红,他被谢岁安的样子吓的不敢吱声。
北极熊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方池瞄着谢岁安,该说不说,他喜欢谢岁安这个反应。
手杖收了回来,这里的守卫立刻上前,蹲下身,用干净的手绢擦拭起手杖,另有人拿了椅子过来。
谢岁安坐下后,双腿习惯性的交叠。
“你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