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和谐文炮灰的我清心寡欲[快穿]-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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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红酒,醇香的液体滑过喉头,不满足地又品了一口,宴绥笑着冲萧钟彦招招手。
“And I don’t know if you’re looking for,
Somebody better or something more. ”
站在客厅门口的人拘谨地捏捏裤边,在黑胶片里缓缓响起的温柔男声中,嗅着酒香朝心上人走去。
“放松,很简单的。”
宴绥抬手搭上面前僵硬的肩膀,带着手足无措的人环住自己的腰,两人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整个人就像是陷进了萧钟彦的怀里。
“跟着我的步子,慢慢来。”
怀里人柔软的头发蹭过萧钟彦紧抿的嘴角,鼻尖是让他沉迷的橙子香味,现在又有了点红酒的醉人。
微微低头,就是那人雪白纤长的脖颈,眼眸回转间,宴绥被红酒染透的唇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带着惑人的香味。
好像有点热了,萧钟彦眸色渐深,喉头滚动一下强迫自己转移视线,把全部精力放在脚上。
“If you wanna leave,
Take good care of you. ”
两人随着音乐慢慢摇晃着,宴绥低头看着萧钟彦的脚步,在他踏错的时候轻轻踢他一脚,然后再带着人重新找回舞步。
唱片转了一圈又一圈,两人也在音乐声中不停变换角度。
“对,就这样。”
宴绥拍拍手下的肩膀,很有成就感。
不得不说萧钟彦还是很有天赋的,虽然他现在的舞姿还算不上有多优雅,但应付之后的舞会是绰绰有余了。
感受到脚背上轻飘飘的触感,又看到怀里人明媚的笑容,本来全神贯注跟着音乐走的萧钟彦突然失了神,宴绥的话音刚落,他就直直踩上了怀里人的脚背。
“痛痛痛!”
萧钟彦个子很高体重自然也不轻,宴绥猝不及防地被踩了一脚,下意识疼得抽脚却没有抽动,但整个人却因为突然的往后用力直接仰倒。
“!”
“咚!”
在空中挥舞的手被人拉住,但事发突然,萧钟彦也没有稳住身形反而被宴绥带倒。
电光火石之间,萧钟彦直接伸手即时护住了宴绥的脑袋,用手臂垫在宴绥的背后承接了大部分的冲击力。
“嘶——”
在要摔跤的那一瞬间宴绥就闭上了眼,此时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倒是身上的人眉头紧皱轻轻倒吸了口凉气。
“你没事吧?”
宴绥睁开眼视线就撞进了身上人的眼睛里。
他之前就知道,自己秘书的眼镜后面,有着很好看的一双桃花眼。
那时萧钟彦的眼里是冷漠,警备,对自己的接近总是心有警惕。
但现在这些全都消失不见,此时只剩下担忧,愧疚,还有一些压抑深沉的,让宴绥心惊的情绪。
心头跳了跳,宴绥轻咳一声有点慌乱地偏过头去推身上的人。
“赶紧起来,这样像什么样子!”
萧钟彦看他没事的样子,从他的背后抽出手,利落地翻身站起来,又伸出手就要拉地上的人起来。
宴绥握住面前的手、但还没完全站起来就感觉到脚腕传来的些许微痛。
侧过身往下一看,才发踝骨附近磕到一旁的茶几上划破了点皮,有点出血。
萧钟彦显然也注意到了,他脸色瞬间凝固,直接打横抱起宴绥走了几步轻轻放到沙发上。
还没反应过来呢,宴绥人已经坐了下来。
萧钟彦从抽屉里翻出来药箱,取出棉签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给那道小伤口消毒,害怕他疼还轻轻吹着风。
“其实我觉得没什么……”
宴绥有点不自在地缩缩脚,涂着碘酒的人立刻拽住他的脚腕,抬头严肃地看了他一眼,宴绥哽住,最后讪讪收了声。
一时没人说话,宴绥挠挠脸颊,视线不知不觉落在萧钟彦帮他上药的手上。
“你受伤破了你感觉不到吗?”
宴绥伸手抓住脚边的手,拉起来放到两人的面前。
面前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但指节突出的地方现在都泛着红,食指和中指的地方甚至蹭破了皮,此时慢慢往外洇着血丝。
自己脚踝上的伤和这比起来简直算不了什么。
“还好,冲一下就好了。”
萧钟彦不在意地看了眼,想要抽回手继续给宴绥上药。
“还没消毒好,以后可能会留疤的。”
宴绥听到他满不在乎的语气瞪大眼,心里不知怎么的涌上一股怒气。
“你自己的手就不重要吗,它要是留疤怎么办?”
萧钟彦捏着棉签愣住,不知道矜贵的总裁怎么就突然生气了,他斟酌着说。
“你的脚好看?”
“你的手也不错啊!”
宴绥气得脱口而出直接反驳,几乎都没过脑子。
听到他的话,半跪着愣住的人缓缓勾起嘴角,轻轻倾身靠近沙发上的人,直至望着他的眼睛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也可能是因为你是我的心上人?”
准备开口反驳的人瞬间哑声,靠着沙发背的人无路可退,瘪着嘴看着萧钟彦脸颊绯红,不知是恼还是羞,宴绥的眼睛水汪汪的,看得萧钟彦心里如猫抓般痒痒的。
“你,你耍流氓!”
憋了半天,宴绥结结巴巴喊出一声,推开身前的人跑回自己的房间。
“The wind will just give back,
The same way that he took. ”
*
舞池里人影晃动,暧昧的灯光打在角落里人的身上,宴绥愣在门口,看着里面群魔乱舞的人进退两难。
“我们没走错?”
宴绥回头,周遭的音乐声嘈杂,他不得不提高声音去问后面的人。
“就是这。”
萧钟彦再次核对了手上邀请函的地址,确实是这里没错。
实在没想到,那么乖巧的谢乐乐背地里玩得这么开,说好的古典乐华尔兹呢?
避开紧贴着自己蹭过去的人,宴绥深吸一口气带着萧钟彦就想转身出去,大不了过会找个借口和谢乐乐解释一下。
但是他们两个一丝不苟的和周围人格格不入的西装打扮,早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刚才他们一前一后进来的霎那间,里面的人甚至安静了一瞬,随后气氛更加狂热,人群渐渐靠近他们。
“宴哥!”
坐在二楼的谢乐乐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宴绥,兴奋地刚想下楼去找他,就被旁边的宗冉拦住。
“你在这等着,我和司骁去。”
坐在暗处角落里的司骁跟着起身,一口闷掉手里的香槟,目光沉沉地看着楼下门口的两人。
“是的,我们还得好好谈谈呢。”
伸手进口袋,摸了摸刚才宗冉在车上给他的东西,和一旁的宗冉相视一笑,两人勾着肩膀一起下楼。
谢乐乐看着自家表哥和表哥的好朋友,虽然疑惑但也乖乖地坐下来等了。
宴绥和萧钟彦还在极力避开想尽办法往他们身上凑的人,慢慢往门口的移动,但就在他一脚就要跨出去的时候,手臂却被人从后面拽住。
“宴绥,来了怎么不坐坐再走?”
拥挤的人群里,司骁和宗冉两个人站在他们身后。原来还一直往这边观望的人看见两人上前,倒也奇怪的安分下来,周围没有刚才那么挤了。
“不是说好要好好谈一下吗?上次那事是我错了,我们上去说?”
司骁笑着,语气还算诚恳,宗冉走到宴绥身边,像是看不见萧钟彦冰凉的视线,抬手搭住宴绥带着人往楼上走。
“走吧宴总,我相信司骁肯定知道错了,我们上去慢慢说。”
上次司骁给他发短信,宴绥本来没想理,但萧钟彦突如其来的告白打乱了他的任务节奏,离开事宜提上日程。
所以不如趁谢乐乐的舞会彻底解决司骁,免得自己走后这人再给萧钟彦找麻烦。
想到这,宴绥也就顺着宗冉的力道和他一起往楼梯走去,身后的萧钟彦顺势也要跟上去。
“萧秘书留步,楼上的包厢没有酒了,你不如帮我们去取两瓶,记得要冰镇的87年产的。”
跟在后面的司骁在楼梯口拦住萧钟彦,看着他淡淡道。已经走上楼梯的宴绥注意到后面没人跟上,回头来看。
“宴总?”
“没事你去吧,我自己可以。”
宴绥思考了下点头同意司骁的提议,毕竟萧钟彦还不知道他们过会要谈的话题,他也不想再重揭萧钟彦的伤疤。
萧钟彦深深看了眼宴绥,随后转身走向吧台。
三人继续上楼,却没有去谢乐乐在的二楼,而是直接乘电梯去了四楼。
和下面震耳欲聋的环境不同,四楼很安静、几乎听不到楼下的吵闹,宗冉推开左手边的一扇包厢门让宴绥进去,不着声色地冲后面的司骁眨眨眼。
“来,宴绥,这是我敬你的,算是给上次你秘书他爸的事赔个不是。”
司骁背身在包厢里的吧台上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宴绥一杯,自己则仰头喝下剩下的那杯。
“这一杯,是我之前十几年和你过不去的赔礼。”
司骁不给宴绥说话的时间,从酒瓶里又倒了一杯仰头灌下。
“这第三杯,是想宴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之前的犯浑,之后有可能的话一起合作。”
司骁自说自话间,第三杯酒已经满上,他坐在宴绥对面,弯起嘴角又是一杯下肚。
“我这都三杯下去了,宴绥你不喝一杯?”
司骁把手里的酒杯丢到一旁的地毯上,坐在沙发里状似不满地看着宴绥手里丝毫未碰的酒水。
“宴总,我相信司骁是真的知道错了,不如今天大家都喝一杯,以后见面就是朋友了。”
宗冉看着宴绥面色淡淡地坐在原地,冷眼看着司骁灌酒,不由得也有点着急,他舔舔嘴角劝说着。
“朋友倒不必了,只要你以后安分点就好,不要再来骚扰我的秘书。”
宴绥端起手里的高脚杯,压在唇上微微扬起头喝下。
宗冉看着他仰头间露出的优美脖颈弧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和那边沙发上的人对视一眼,自己悄悄坐到宴绥的旁边。
须臾一杯酒见底,宴绥放下杯子不想多留,他起身和两人告辞,想下楼找萧钟彦回家。
但不知道是喝得猛了还是酒精度数太高,他站起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眩晕。
“没事吧?不会喝就不要喝得那么快了。”
宗冉搂住跌倒在自己怀里的人轻声说着,混乱间手在他觊觎已久的腰上缓缓抚过。
“放开……”
感受到腰上作乱的手,宴绥努力撑起身坐到另一边,松了松领口的领带,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变得急促的呼吸。
但等他反应过来前,意识就已经沦陷。
“好了,他留给你玩了,我下去找我的。”
不远处的沙发里司骁站起身理理衣服,有趣地看着宴绥不同寻常的一面,上前一步挑起他的下巴左右看看,瞧见他迷茫朦胧的眼睛时忍不住暗骂两声。
“平时没注意过,他这张脸还挺让人兴奋的。”
宗冉将人扯进自己的怀里,看着美人薄薄微汗的脸蛋,挥挥手赶人走别耽误了自己的正事。
“春宵苦短,之后给你也不是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歌词是《moody wind》里的,很好听的一首歌,小天使有感兴趣的可以去听呀~
最近陷入了和小天使们的极限推拉,要是宝子们喜欢的话告诉我呀!每个宝子都有机会被我揪住么么~


第17章 可以亲吗
等萧钟彦从吧台拿到酒,按照服务生的指引来到二楼时,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上楼的时候他的心一直惴惴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这种不安的感觉在他推开包厢的门,看到里面只有坐在窗边的谢乐乐一脸疑惑地看着门口的方向时达到了顶峰。
“宴总呢?“
萧钟彦皱眉问,握着酒瓶环视一圈,没有刚才上楼的三人的身影。
“表哥去接你们了,你们没遇到吗?“
谢乐乐反问,明明表哥去了那么久现在却只有一个宴绥的秘书上来。
“宴绥身体不舒服,我们给他换了个地方。”
不知道司骁什么时候靠在了门口,抱臂看着里面两人微笑道。
他手里把玩着一块手帕,放在鼻尖轻嗅,眼神却暧昧得飘向萧钟彦。
本来里面高个的秘书不打算理会,但是瞥见他手里的丝巾时瞬间变了脸色。
那是他亲自给宴绥塞进西装前襟口袋里的手帕。
“他在哪?”
萧钟彦疾步上前劈手夺过司骁手里的丝巾,捏紧拳头,面色阴沉,眼睛里似乎酝酿着风暴,下一秒就要择人而噬。
“…跟我来。”
司骁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上一次他想趁人醉酒强取豪夺,结果这人喝醉了还怪力无穷,一把把他掀翻在地狠狠挨了几拳。
自己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摸了摸口袋里的小袋子,司骁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太过于丢人,司骁挺直身子拂了拂衣袖,扬起下巴撇过萧钟彦一眼,示意他跟上自己。
这次直接让你软成水看你还怎么动手!
侧过身子,司骁让萧钟彦走在前面,自己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吹着口哨,盯着前面人腰下挺翘的弧度,口哨声昂扬。
在经过转角时,司骁前后看看确保没有人经过,悄悄掏出口袋里的小袋子倒了一些粉色粉末在手里,小心翼翼地伸手探向前面的人。
这东西可是他和宗冉花了大价钱弄来的,刚才只是指甲盖那么大的一点就放倒了宴绥,现在他给萧钟彦用三倍的量,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司骁敛轻呼吸,眼看着就要越过这人的肩膀然后趁人不注意捂住他的口鼻了,下一秒自己的手腕就被人握住。
“砰!”
“啪!”
本来跟在身后的人被一个利落的过肩摔扔到了前面,和司骁一起摔在地上的还有刚才萧钟彦从楼下带上来的酒瓶。
“这是什么?”
萧钟彦蹲下身,扭过痛苦哼哼着的人的胳膊,皱眉看着他撒了一地的粉末。
“放开我!”
司骁被萧钟彦翻过去脸着地,胳膊被人反扯着压在背后,也许是刚才萧钟彦瞬间用力太过,他的胳膊感觉像是脱臼一样,稍微动一下就钻心得疼。
“这是什么,刚才你想给我用?”
“你tm赶紧给我放开,否则我早晚弄死你!”
萧钟彦面色冷漠,不在乎地上人的咒骂哀嚎,只是捻起一撮粉末递到司骁的面前。
“宴总到底在哪,这又是什么东西?”
“哈,不过是宴绥身边的一条狗罢了,这么忠心护主?”
司骁龇牙咧嘴地偏过头去看身后人的表情,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咧嘴猥琐地笑起来。
“本来我还以为,宴绥毕竟是个总裁,现在看你这么着急的样子,不会宴绥才是下面的那个吧?哈哈哈花钱作受!真没想到啊!”
地上的人还在嘴臭,压着他的萧钟彦面色更冷,像是失去了耐心,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撒在了司骁的口鼻处。
“呸呸!老子迟早杀了你!”
极力吐着猝不及防落进嘴里的粉末,司骁恶狠狠地看着萧钟彦,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啖其血肉。
司骁挣扎得越发厉害,萧钟彦紧紧反箍着他的手,索性身下的粉末直接全部洒向司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