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白月光-第24章
虚拟天空
1 年前
虚拟天空
1 年前
虽然好奇戚家的二少爷无缘无故怎么会来,按说这位从商的小少爷和自己并无交集,但来者是客,他又赶忙起身招呼,引着戚鸣野落座,就坐在戚松成手边。
他不好问,戚松成也是要过问一句的,戚鸣野眼睛钉在褚玉身上,答的话却和他毫不相干,“约了客户在这边,客户要改期,刚巧看见你身影,就想着跟你一块蹭顿饭。”
话说的有理有据,回完他大哥的话,这才转头跟袁河打趣了句,“袁叔不介意吧,我保证多吃饭少吃菜。”
袁河连连摆手,脸上被逗笑,“哪的话,你们哥俩能来我还能饿着你们不成?”
“有袁叔这句话我可就敞开吃了。”戚鸣野语气爽朗,“啊,对了,说起来我给客户带了礼,但可惜那份礼他无缘,那就干脆先送给袁叔,我让人端上来。”
袁河受宠若惊,哪里还敢要什么礼物,就为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麻烦戚家的事就不是一件两件。
他心里明白老首长是照拂下属,也是为还褚家玉少爷的情,但救玉少爷那会他还是队伍一员,执行命令是天职,哪能因那点事就一而再再而三享受优待。
戚鸣野大大方方劝道,“袁叔你别有心理负担,不是值钱的东西,就一盆花草,这不你要退休了么,跟婶子养养花弄弄草挺合适的,我这就让人端上来。”
听到是花草,袁河隐隐松了口气,他当了一辈子粗人,想来这类花花草草也贵不到哪去,顶多百十块,收就收了吧。
他哪能想到戚鸣野让人捧上来的是盆金沙树菊,百十万一株。
看到这花,先不淡定的是褚玉。
倒不是为花价格,而是,那花是戚松成亲手养的,一早许了等开花就送给他。
这一株,十有八九就是即将成为他的那盆,毕竟平日从没听说过戚鸣野有关注花草的爱好,肯定是从戚松成花房里顺的,好巧不巧就拿走了大哥要送他的那盆。
话都说出去了,哪还能反悔往回收。戚松成也略感无奈,摸了摸褚玉脑袋低声许诺,会养一株更好的给他。
这话戚鸣野也听到了,眯了眯眸心底发笑,养吧,养多少他往外搬多少。
他这样绝不是不想让褚玉养花,而是不想让别人给他老婆送花,褚玉喜欢的,他会自己给他弄,多稀有的品种都好,他一定养一大片,褚玉不开心了薅着玩都行。
众人刚要动筷,门又一次被推开,一个青年吊儿郎当走进来,嘴里还嚼着口香糖,全然不顾别人眼光,专注吐出个大泡,啪一下破开粘脸上,男人混不吝的揽过一个服务员,把脸伸了过去,“来,给哥哥弄干净,别用手啊。”
袁河呵斥,“闹什么!像什么样子,还不滚过来坐下!”
男人哼笑松手,从桌面抽了几张纸巾使劲擦了几下脸开口,“一群人吃个闲饭而已,这么上纲上线干嘛。”
袁河这个儿子二十五了,高中辍学就跟着外面的人瞎混,家里给起的名字被他糟蹋得面目全非。
袁行正,寓意品行端正,他偏哪歪往哪拐。做派比戚鸣野这几个大家族里的真正太子爷还张扬,人憎鬼恨的事少干一件都觉得浪费呼吸。
刺啦拖开椅子挤开他叔入席,抬眼看见戚松成挑了挑眉,“哟,您也来了,真够给咱面子的,听说您又升迁了,日后可要多关照关照弟弟啊。”
袁河一脸歉意,忙接话替儿子圆场,戚松成摆手,大度表示不碍事。
袁行正吹了吹盖过眼睛的刘海,一头不多的毛被染成个彩虹色,正头顶那块还是绿的。
一扭头瞧见戚鸣野,这货刷的起立,绕半圈走到戚鸣野边上,滑稽抱拳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哎哟哟,原来您也来了啊,刚没注意到,别介意别介意。野哥,您手底下那么多项目,随便漏点都够弟弟潇洒好一阵的了,多提拔提拔,弟弟指定为你鞍前马后,就跟我老子伺候你大伯那样,哪怕让我也瘸条腿,那我眉头也不带皱的啊。”
袁河当年跳下土坑扛褚玉起来时伤了腿,后面虽然接受了治疗也落下了伤疾,眼看着同一个队的战友在戚家安排下该升的升该调的调,只有袁河,在一个闲职上混到了退休。
袁行正这番话夹枪带棒,含沙射影的什么大家都心里有数,袁河气得拍桌,根本不是他想的那么回事,这混账眼界太浅了。
老子发了火,袁行正才收敛了些,怪笑着端起一杯酒,没敬戚家作为长兄的戚松成,反而举到了戚鸣野面前,“在古代,您这样的该叫声小侯爷吧,怎么着,给弟弟个面子碰一杯呗?”
戚鸣野默了许久才端起酒杯,坐姿也没变,一手搭在椅背,碰杯时袁行正故意用力碰撞酒杯,酒都洒了一半进他杯子里。
直到袁行正一口干完杯中的酒,不解的看向他轻晃着酒的手。
戚鸣野闲散把酒杯摆下,两指转着精致的杯子把玩,笑容玩味,“我举杯是看你老子面子,不喝是因为你还不够格。”
【作话】
72在改了在改了,他也不是怂货,知错就改嘛
慢慢来,后面会一一把故事说完的,每个人的都尽量交待得清楚……
第59章
袁行正表情僵了僵,随即哈哈大笑鼓起掌,“够狂,家底厚实的说话就是底气足啊。”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暗讽戚鸣野完全靠的是出身好。
估计在座的不止袁行正一人这么想,年纪轻,能积累那么多资产,说不靠家里谁信。
可戚鸣野脾气虽说不好,为人还是低调的,不同层次的人鲜少知道他大学时就能靠自己投资赚了几套房产。
但跟这些人他用不着交待什么,说白了这顿饭一吃完,出去谁还碰的上谁。
袁行正说话冲,戚鸣野当然不惯着,毕竟能让他心甘情愿低头的唯有褚玉罢了。
“那你就抓紧重新投个胎,争取下一世有机会踩在我头上狂一次。”
他声调不高,和咋咋呼呼的袁行正形成对比,然而那份气魄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袁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捅了捅妻子手肘示意她赶紧把那丢人现眼的东西拉走。
被母亲低声劝阻,袁行正丝毫不收敛,不耐烦甩开他妈的手,人一晃又跑到褚玉跟前一连啧了几声,精神状态十分不正常的神神叨叨,“你就是当年那个被救出来的小美人吧,听说你让人贩子关了一年多,怎样,有没有被干透?你那会多大来着,九岁还是十岁?落下不小心理阴影吧?啧啧!真可怜~小小年纪就被开了苞啊!”
记忆缺口一下子被生扯开,褚玉木然坐在原处,脑子闪过许多纷乱繁杂的画面,黑壮的男人五官模糊,手里高高扬起的马鞭,染血的纱裙,嘶哑绝望的哭喊……
细碎的场景飞闪而过,越是用力想,想把当时的事件完整拼凑,脑袋一钻一钻的疼,额头顿时冒了层冷汗。
褚玉已经很久没发过病了,家里对他保护的很好,没有人会不知轻重的跟他提当年的事,更别说用那么恶心的字眼刺激他,这跟剜心有什么区别。
“砰!”
袁行正被抓着脑袋砸到桌面,力度大的桌子都翻了过来,菜菜汤汤哗啦啦倒了一地。
一向讲究以礼待人的戚松成定定坐在原处,没有要阻拦弟弟的意思。
袁母惊叫着想扑上去从戚鸣野手底下拯救儿子,被袁河死拽着不许动,这儿子保不住了,打死是他活该。
平日里跟些小混混穿街走巷作威作福就算了,狗胆越来越大,竟连天外有天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敢忘。
戚鸣野发了狠,一句废话不说,袁行正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人直接被揍的晕厥了。
戚松成这才起身拉开弟弟,示意他把褚玉带走,去洗把脸再好好安抚安抚他的情绪,要让他分清过去和现在,别继续陷在不好的回忆里。
戚鸣野被拉开还不解气的往袁行正腹部补了一脚,“妈的,下次再让我见到他,你们等着给他挑坟地。”
说完也不管众人脸色,弯腰从地上扯过一角干净的桌布狠狠擦两把手,用碰过那种渣滓的手碰褚玉,是种玷污。
面对褚玉时,戚鸣野瞬间把那些暴戾藏的无影无踪,轻轻柔柔唤了他一声,没得到回应,抿唇打横把人抱起来出去了。
冰凉的水拍在脸上,褚玉茫然把视线移到戚鸣野脸上,睁着大眼睛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这样无助失措的褚玉看的戚鸣野心都碎了。
褚玉被他放在镜子前的洗手台面,安安静静坐着,失去了思考能力,也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像个漂亮的空壳木偶。
戚鸣野小心翼翼捧着他的脸,身躯贴紧的不能再近,唇瓣蹭着褚玉唇珠,用哄小孩的语气喊他,“玉玉,别怕了呀,老公在呢,谁也伤不了你,不要怕了啊。来,跟老公说句话好不好,就说一个字,或者你想要什么,老公都给你办到好不好?”
褚玉一动不动没有对他的话作出任何反应,眼睛还望着他,眸心神采逐渐涣散。
戚鸣野眼底赤红,由浅至深吻着他。
褚玉的眼泪毫无征兆掉落,砸在戚鸣野手背,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烫出一个洞。
他的唇开开合合,戚鸣野把耳朵贴过去,听到褚玉几不可闻的呢喃着一个名字,“莫依莎……”
“救——救——她……”
那是十岁的褚玉在求救,不单是为他自己,也为一同落入魔爪的旁人。
戚鸣野紧紧拥着褚玉,又要极力忍住不箍疼他,叼着他耳垂一遍遍告诉他没事了,他现在很安全。
褚玉说完简短的几个字后又不开口了,戚鸣野给他哥打了个电话,那边很快帮忙安排好了。
戚鸣野抱着人进电梯直达楼上,服务员早早拿着房卡等在门口,见人来立马刷卡开门,戚鸣野没心思听他废话,进了房间脚一勾把门关上。
一步不离手的把人抱着哄着,看褚玉只是在发呆,没有出现情绪激动的现象也没有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戚鸣野安心不少。
为了要不停讲话唤醒他,戚鸣野搂着褚玉坐在沙发上,拿靳臣的光辉事迹当故事说。
“高二那年靳臣网恋,那妞说是北区那边的女校的,给他发的照片腿又长又直,脸蛋跟男生的某位启蒙老师神似,靳臣倒也没有多喜欢她,就是冲人那张脸去的,整天嚷着到手就带来男生宿舍溜溜。”
“他跟人定在周末见面,啊,就是我第一次带你去七巷吃手工点心那个周末,还记得不?”褚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戚鸣野低头亲了亲他的侧脸,想到好玩的事轻声笑了,“反正他真去跟人奔现了,结果周一到学校他就自闭了,他说那妞胳膊比他大腿粗,根本不是女校,是女校隔壁的体院的,一见了面他反悔想跑,被撵了八条街,最后是上了他爸公司员工的车才跑掉的。”
褚玉眨眨眼,戚鸣野也不确定他有没有听进去,低叹了声抱小孩似的把他重新抱起来,晃到衣柜那边准备找件浴袍给他换掉衣服,一会睡觉舒服些。
米白色的木纹衣柜被打开,先映入眼帘的不是雪白的浴袍,而是套着封袋显然还是全新的女仆装,戚鸣野动了动喉咙,无意识喊着褚玉名字,“玉玉……咳,我想……那什么,你不吭声我当你默认了啊。”
就……试一下,不合适马上换掉,应该问题不大吧?
【作话】
72:人生短短怕个球!!!
评论才是我更新的动力啊——
第60章
衣服套上去,除了裙摆短了些,其它地方出奇的合身,戚鸣野蹲在床下,把褚玉的一条长腿搁到膝盖,缓慢的把过膝的长袜也套进去。
褚玉长相乖,属于很讨长辈喜爱的那种,加上平日深居简出的,皮肤细腻白皙,被黑色的女仆装衬得又纯又欲。
人和佛的区别就在于佛能忍人所不能忍,戚鸣野揉了揉褚玉耳垂,他是人,况且屠刀已经立起来了,谁也拦不住。
戚鸣野这辈子也就跟褚玉干过这种事,正值青壮年的,需求本来就大,一激动就粗鲁了点,褚玉直接被弄“醒”了,愣了愣咬牙就往戚鸣野大腿腰上乱踹,“你在干嘛!”
戚鸣野猛的把人压制住,话答的下流又直接,“你!”
……
戚琳琳最近都不出门,家里有事要出去应酬,她推掉不去,抱着包薯片跑到她叔家看选秀节目,听到脚步声回头看见她二哥进来,好家伙,裸露的锁骨跟脖子全是牙印,下巴也好几个。
“哥,你被人当猪排啃了啊?”
戚鸣野显摆的挑眉,“说什么呢你,这都是你嫂子亲的。”
戚琳琳默默往嘴里塞了块薯片,扭头继续看电视了。
这叫亲?怕是恨不得要咬死他吧,但是既然他哥一口咬定这是亲吻,夫妻趣味,那她还是别多嘴的好,毕竟要是真能把褚玉哥追回来,她是举双手赞成的,要是戚鸣野想让别的小妖精进门,她第一个不答应。
相较于戚鸣野的快活,褚玉就显得心塞难言,回到家在房间闷了一天,他妈还以为他又自闭了。
其实也没猜错,只是自闭的过程已经解决了,现在是愤怒占据上风。
气戚鸣野,也气后面没坚持住本心沉沦的自己。
就算明白那是成年人的正常反应,心理那关却没那么好过,离了婚还这么高频率发生河蟹行为,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性本淫,禁不住引诱,一来二去想的人都要钻进牛角尖里了。
又想到早上是趁戚鸣野好不容易睡下跑走的,简直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褚玉把脸埋进枕头里叹气,觉着自己有点像那一心修炼的和尚,而戚鸣野就是那条阻碍他大成的孽障蛇妖,义正言辞拒绝说不要都是徒劳,非要缠得你心神大乱,感受着他的指尖所到之处燃起一簇簇火,把一切理智燃烧殆尽,直到彻底放空陪他一块疯魔。
树欲静而风不止,人要走而妖不撒嘴。
袁行正的事过去好几天,褚玉也没留意这人后面动向,私心里是信任戚鸣野会把事情处理好的,想必该给的教训都给足了,只要那人不是个脑残,下次断然不敢再犯。
对于戚鸣野乘人之危的行为,褚玉气过后检讨完自己,决定先把眼下能做的先做了,所以挑着戚松成还在家并且有空闲的一天,打算把离婚的事说了,免得还有下次被拉去跟戚鸣野凑一块。
书房乌木桌上的茶还冒着袅袅热气,戚松成双手交叠在下巴处,听完他的叙述意外是有的,但还是平静接受了,见惯大风大浪的人,早练就一身处变不惊的本事。
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是鸣野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吗?”
褚玉摇头,依旧没改最初的说辞,“没有谁对不起谁,就是性格不合。”
戚松成点点头,略一思索复又开口,“小玉,你愿意跟我去驻地吗,到那边我可以更好的保护你。”
褚玉惊讶抬头,他跟戚鸣野离婚了,和戚家再无关系,戚松成没理由,也不需要再为他处处着想才对。
“大哥,我……”
后半句没说出口被人粗暴打断,“他不愿意!”
戚鸣野大步走近握着他手腕一施力把人拽到身边,防贼似的盯着他大哥,幸好戚琳琳给他报信,不然就来晚了!
“哥,你不是打算不婚的吗,就算改变主意要下凡,也不能打弟媳主意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何况是名草有主的!”
戚松成坐着和这个弟弟对视,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冷静回问,“我不婚和我想要照顾小玉有什么冲突?”
“有什么冲突?”戚鸣野态度激动的重复这一句,狠声争辩,直呼其名,“冲突大了去了!戚松成你什么意思,平时端着一张没有世俗欲望的脸,结果老铁树开花,越老越花俏,专挑自己人下手?勾搭弟媳说出去好听,你不脸红?亏你还是个为人民服务的工作者,我都替你臊得慌!好,退一万步讲,你不要脸,你豁得出去,那我老婆呢,你替他想过没,他脸皮薄,他能受得了别人整天对他指指点点,骂他一家兄弟两雨露均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