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穿成炮灰女配后-第14章
想要个兵哥哥
1 年前
想要个兵哥哥
1 年前
小小的脑袋承载了太多。
走在前面的小姑娘推开院门走进去,篱笆旁已经有几株花冒出芽来,脆嫩的绿十分讨人喜欢。
盛黎娇还在沉思,脚步却自动转弯,围着篱笆绕了一圈,依次摸摸花芽的小尖尖。
摸完了就回屋,从堂厅开始转一圈,再去看看宽敞的厨房,随后是三间卧房,只有洛长青睡觉的那间没进去。
全都看完了,盛黎娇坐到餐桌旁,长长舒出一口气:“唔——”
洛长青自进门就没再跟着她,好笑地看她转来转去。
这也是新房子盖好后盛黎娇新养成的习惯,每天都要围着家里转转看看,怎么都不够稀罕。
洛长青坐到旁边:“我道歉,不该不信任你。”话是这么说,他也不觉得自己的说法有误。
盛黎娇显然也明白,哼哼着不回话。
片刻,洛长青又道:“我听大牛说,邻村最好的木匠师傅省亲回来了,你不是想要一个雕花衣柜,要去看看吗?”
他们原是想在搬进新房子前就把新家具换好的,谁知村里推荐的木匠师傅出门了,只好先用旧家具将就。
盛黎娇抬头:“现在去!”
她在张婶家见到的,一人高的雕花衣柜,上面放衣服被褥,下面还有个抽屉放鞋底鞋垫一类的。
看她不计较了,洛长青松了一口气,也不说等,当即去拿了银两,带她去邻村找木匠师傅。
订做家具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一张床一张桌子四个凳子,还有一个衣柜一个梳妆台,零零总总需要四两银子。
木匠师傅好说话,看着俏生生的丫头跟着他到处转,好奇地看看刨木头的工具,再鼓掌夸赞:“伯伯好厉害!”
哄得老师傅直笑,一拍桌子:“丫头说话好听,我再送你们两把椅子,哈哈哈!”
“不过你们那床尺寸是不是不对,太窄了,怎么睡下两个人?”
“呀!”盛黎娇一愣,“不睡两个人,睡——”
不过是小夫妻分房睡罢了。
她没说完,老师傅则想到了旁处去:“哦哦是睡一个人啊?我晓得了我晓得了,是给孩子准备的吧。”
“……”
“哈哈哈别害羞,现在没有,过一两年也有了!”老师傅把漆桶提出来,“我孙女刚生了个女娃娃,我出门就是去看曾孙女了。”
漆桶用了大半,肉眼看着发黑。
老师傅敲了敲旁边的柜子:“这个颜色可好看?我找胡商买的漆,涂起来油亮亮的,透气性也好,十年八年里头的木头一点不损坏,你们给我添一百文,我也给你们涂上。”
洛长青看向盛黎娇,询问她的意见,却见盛黎娇一脸惊喜:“伯伯您是说,这漆涂上也透气?”
“是呢,还防水,好看又好用!”
透气还防水?
盛黎娇忽然想到,透气防水的漆膜,是不是能代替塑料膜?
“伯伯您还有多余的吗?我想买一桶,半桶也行!”
“有是有,可你们要这个干嘛……”老师傅想不明白,但也分出半桶,“我买时一桶五十文,这桶里还剩一半多一点,你们给我二十五文就行。”
“给钱给钱,夫君快给钱!”盛黎娇很是雀跃,扒着洛长青的小臂跟他拿钱,先把二十五文付了,也不嫌漆桶上有灰味儿又冲,抱起漆桶就想往家跑,“谢谢伯伯,伯伯我们先走啦,过几天再来!”
还是洛长青揪住她的衣领,黑着脸把漆桶抢过来,看小姑娘着急忙慌的模样,吓唬她:“蹭到衣服上你自己洗。”
“哦——”盛黎娇委屈巴巴地跟在他后面,拿指尖戳他腰部,小声碎碎念,却不敢放肆了。
回到家后,盛黎娇开始当洛长青的小尾巴,一回头就是讨好的笑,完全看不出刚才耍小脾气的模样。
洛长青当看不见,转身就要回自己的屋子。
盛黎娇终于拉住他,软乎乎地喊道:“夫君你帮帮我嘛——”
洛长青毫不意外,只有有求于他的时候,小娇气包才会屈尊,装得乖乖巧巧听话的样子,事越多,装得越乖。
他也说不清楚是不是享受,一声不吭地听盛黎娇哼了好久,一会儿“好夫君”一会儿“夫君你可真好”,极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做什么?”
“做个模子!”盛黎娇拉他去厨房拿了一口大碗,把碗扣过来正好是个带顶的球状,“把漆刷在碗上,刷的厚一点,等漆凝固了再脱模,是不是还要刷一层油?”
这点活其实她自己也能做,就怕弄脏了衣服,虽然最后还是男人洗,一准少不了教训她几句。
盛黎娇这是把坏苗头掐死在起跑线上,一边指挥洛长青干活,一边去找了个花盆。
花盆是破的,幸好盆底完好,少装点土的事儿,也无碍。
盛黎娇跑去屋里换了身衣服,深色料子看不出脏来,她就能假装没弄脏,藏进屋里下次继续穿!
她在后院挖了半盆土,在花盆里压好,挖出一个小坑来,撒进去两粒西瓜籽,压上浇水,拍拍湿润的泥头:“你要好好长大呀!”
交代好种子,她便抱着花盆去前院找人,只见洛长青已经刷了两层漆了,正准备刷第三层。
盛黎娇凑过去看,从碗底能看出漆面的厚度:“够了够了,两层就够了!”
洛长青刷得重,两层的厚度已经抵得上塑料膜了,盛黎娇怕太厚会影响透气,只好叫停。
“还要做其他的吗?”洛长青问。
“没有了,等漆干了脱模就行。”盛黎娇说完,又问,“夫君你怎么不问问我想干什么呀?”
管她想做什么,哄着小姑娘高兴就是了。
洛长青弯了弯嘴角,顺从地问她:“你想做什么?”
“嘿嘿!我想到可以代替塑料膜的东西啦,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先在院里试试,要是能成功,就能扩大种植了。”
“伯伯不是说这漆防水,透气性也好,我想做漆膜看看保温效果,西瓜籽发芽十天左右,要是漆膜管用,最多七天就冒芽了。”
说这话时,盛黎娇的语气不是多么肯定,但也不带忐忑,还带着点希望和憧憬:“要是真能长起来,我就把它移栽到院子里,长了西瓜自己吃!”
也不知受了什么蛊惑,洛长青有一瞬间竟真觉得——
她说得对,她可以成功。
作者有话要说:
查了很久的资料更新晚了orz
塑料是上世纪的产物,大棚种植很注重吸光保温,这一方面塑料膜是最方便的
古代没有塑料制品,考虑要不要架空出现,但又涉及到制造消解这些,还是放弃了,查到古代的漆能有三分塑料的特性,于是现阶段选择了漆,本来想着看能不能做出和塑料膜大致相同的漆膜,实在找不到资料了,于是——
漆的材料全是我编的,做出的漆膜也是,它们能用全是娇娇的魔法(bushi
短期内西瓜种植还是小规模的,漆膜勉强可以用着,但考虑到气味等等因素,早晚会淘汰,日后推广起来会换成绢布一类的东西,我再找找有没有保温效果更好的
鞠躬
27、第 27 章
漆膜比盛黎娇预想的要成功很多,第二天正午,海碗上的膜就可以彻底脱壳了,敲敲打打掉了点漆沫儿,好在没有出现裂痕,问题不大。
把漆膜倒扣在花盆上,大小正好合适,高度也给西瓜籽留出充足的呼吸空间,成功与否,只看六七天后。
把大棚花盆安置好了,也不能一直盯着不干旁的,盛黎娇趴了半天窝,颠颠溜去其他人家。
“婶子我能看看您家土豆吗?”
“大娘我来学种菜啦!我买了好多种子,家里的地也翻好了。”
连着两天,盛黎娇各家跑,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哄得人恨不得来家里替她种,最后还收获了一大捧冬瓜籽,洒地里就行。
等正午的日头过去,盛黎娇去屋里把打盹儿的男人叫起来:“夫君快!到你展示的时候啦!”
前院的地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暂时空着,另一部分再分成四垄,白菜土豆南瓜冬瓜全种上,至于能不能种出来,只能说看老天给不给面子了。
洛长青在前面挖坑,盛黎娇在后面撒种子,再一起填土浇水,左右不过一个来时辰,家门口这片菜地就弄好了。
盛黎娇抖了抖手上的土:“陈大娘说等出芽了可以适当添点肥,草木灰也行,农家肥也行。”
现在的草木灰不好找,各家各户存着的那点都等着春耕用呢,农家肥倒是好些,但洒在院子里味道就难闻了。
“草木灰吧。”洛长青做出选择,“我去山上找找。”
要不怎么说大山是座宝库呢,这年头,背靠大山的村子怎么也不会太穷,缺什么少什么都能去山上找。
上山呀……
盛黎娇眼珠转了转。
可不等她说话,洛长青先熄了她的心思:“我只去一天,当天去当天回,就不带着你了,要是带了你要慢很多,耽误许多时间。”
“哼!”盛黎娇听出他话里的嫌弃,不满地哼了一声。
洛长青以为她怎么也要闹两句,谁知小姑娘转头就勾住他的衣角,细声细气地说:“你说的,一天回哦!”
以前洛长青出门,都要提前准备好饭菜,一天两天的,不能让家里的小娇气包饿着,这回也是这样打算的,熬一锅饭炒两个菜,家里一天都不用开火了。
“你想吃什么?炒蛋还是白菜炒肉?”
盛黎娇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做吧,等你明天回来就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了。”
归家的汉子谁不想看见屋里烛火明亮,妻子居家,进屋就有一口热饭。
洛长青心念一动,生出些许期待,鬼使神差地,点头应下了:“好。”
等到第二天盛黎娇睡醒,洛长青已经走了,餐桌上留了一碗蛋羹,上面洒了葱花香油提味。
吃完早饭,盛黎娇先去看了看她的大棚花盆,掀开上面的漆膜,明显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才不到四天时间,土壤下面已经钻出一点绿芽芽,半个指甲盖儿那么高,芽尖上顶着一滴水珠。
盛黎娇咽了咽口水,吸气呼气深呼吸,先是小心翼翼地洒了薄薄一层草木灰,再盖上漆膜放回原处。
做好这一切,她站起来,环顾四周,院子里空荡荡的,让她的满腔兴奋无处发泄,憋在心里胀胀的。
盛黎娇又去看她的花花们,长势喜人,想来过不了多久就能长叶,四舍五入,不就是开花结果芳香满园了。
溜了这么一圈,日头还没到最高处,盛黎娇百无聊赖地趴到桌上,寻思能不能找点事儿做。
一只飞虫落在眼前,飞起落下翅膀扇动,盛黎娇把飞虫的细足都数清楚了,也没想到能做什么。
最后还是慢吞吞地回屋,从床底下摸出针线,继续她刚开头的荷包。
家里还是头一回有女主人,针线之类只有最简单的黑白色,缝补个衣服就够了,其他颜色的还没买过。
盛黎娇也嫌弃针线颜色单调,可要是提出去买,难免要解释为什么,这么一来,她做给洛长青的礼物,岂不是提前暴露了?
荷包不大,也就装几十枚铜板,村里许多人到镇上赶集都会带一个。
盛黎娇见了几次,便有了好胜的心思——
别人家男人有的,她的夫君也要有!
颜色单调就绣墨竹,白线做点缀,荷包内一定要悄悄加一个“娇”字。
盛黎娇针线做得太认真,午饭也错过去了,虽然肚子有点空,但总线把荷包做完。
以至于屋外传来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房门被敲响:“娇娇?我进来了。”
洛长青进屋,盛黎娇还愣着,手里的针线也没收,荷包只剩下最后的收尾。
四目相对,洛长青去看她手里的东西,她去看被男人揪着耳朵的四只兔子。
“你……”
“你……”两人同时开口。
“这是做什么?”洛长青先问,往前走了两步,低头去看,眉心一动。
看都看见了,盛黎娇破罐破摔,快速把剩下尾巴收好,然后把荷包举起来:“好看吗?”
荷包是用她的裙子裁剪的,月白色,浅浅淡淡很漂亮,三根墨竹交缠着,针脚细密平整,顶端还绣了一朵小花,花上伸出两个兔耳朵。
“……好看。”洛长青道。
盛黎娇高兴了,把荷包往他怀里一塞:“给你哒!”
说完,她不愿再多言,也怕被男人调笑,跳下床去瞅几只兔子。
“这是一窝吗?”一大三小,小兔子才两个巴掌大。
“嗯。”
“抓回来吃的?”
“嗯。”
“我能养一只吗?”
“嗯。”
连着问了几句,男人的音调都没有多大变化,盛黎娇终于察觉出不对劲来,抬头一瞧,才发现男人木木地盯着手心。
手心里的荷包被他捏出褶皱来,墨竹弯弯绕绕,只有那朵四不像的小花完整着,却被男人死盯。
“喂,你干嘛?”盛黎娇戳了戳他。
洛长青神思还不大顺,抖了抖荷包:“你给我绣的?”
“嗯哼。”盛黎娇撑着下巴点头,怕他多说,赶紧使唤人,“你别瞅啦,把小兔子装好吧。”
“一只清蒸,一只红烧,一只烧烤,留一只养着。”
兔兔这么可爱,当然要换着法子吃呀!
洛长青被她逗笑了,总算不再盯着荷包看,往怀里一塞,再把盛黎娇拽起来,只胸膛里不时发出闷闷的笑意。
“这是母兔子,本想把公兔子也抓来的,等了一个多时辰也没等到,怕你等着急,就先回来了。”
“真的吃吗?”
“吃呀。”盛黎娇被他笑得不太好意思,提起吃却措辞不变,“吃麻辣兔脑袋!”
超残忍!
洛长青临时圈了个棚,把兔子全塞进去,扔了几根菜叶就不管了。
说好晚上回来,他提前回了一个多时辰,盛黎娇也没能大展身手做一桌热饭,还是男人掌的勺。
盛黎娇说吃兔子是真的,饭桌上还不忘碎碎念,只是她陷入纠结——
吃大的还是吃小的?
吃小的多点残忍,吃大的少点残忍,可要是把大的吃了,小的寻死觅活咋办。
洛长青见她纠结许久,终于忍不住说:“那就多养几天,小的长大了再吃。”
盛黎娇想了想,觉得很可行。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了碗筷。
新房子宽敞,厨房也大了不少,有时候洛长青做饭,盛黎娇也能进来帮帮忙,倒不是希望有多快的效率,就是要个一起的气氛。
“对了!”盛黎娇想起来,“夫君你快来呀!”
她拉着洛长青去院子里,直奔花盆,直到跟前才止住步伐,又故作神秘地问:“夫君你猜这西瓜籽怎么样了?”
“发芽了?”洛长青没多想,很快就有了答案。
但凡是另一个结果,眼前小娇气包的表情也不该这样灵动。
“嘿嘿嘿!”盛黎娇去拿下漆膜,一天不见,她总觉得芽尖又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