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弱A的宠夫O来自虫族-第41章
96欲望
1 年前
96欲望
1 年前
阮闵钰醉着,但是没完全傻。
他怯怯地松开手:“那你快去吧,我出去了。”
裴临溪苦笑:“您出去吧。”
等到裴临溪关上门,自己静下心看着镜子,伸手慢慢摸索着自己腺体的位置。
易敏期将至,腺体非常敏感,就连裴临溪自己摸到都会微微发抖。
裴临溪对准腺体打进去第一针,腺体有一瞬间地疼痛,但是很快就红肿着变得更胀。
高效抑制剂一针都不能停,一定要打三支以上,否则易敏期会变得更加凶猛。
裴临溪不敢放松,迅速拆开第二支准备注射。
但是门外阮闵钰哒哒哒得敲响门,因为醉着所以语气又软又飘,“裴临溪,你好了吗?我想上厕所……”
裴临溪声音沙哑:“殿下,您再等一分钟好吗?”
裴临溪迅速对着腺体打了第二针抑制剂,现在的腺体接触到空气都会让裴临溪敏感地蹙眉。
还差最后一针……
裴临溪屏住呼吸,举起注射器对准腺体。
“咔哒”
门被打开,阮闵钰看到裴临溪双目通红,他小声说:“呜,喝太多水了。”
裴临溪的针成功打偏,阮闵钰还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指着裴临溪脖侧打歪地方流血的地方说:“你这里破了。”
裴临溪磨牙忍耐:“殿下,你看时间。”
“啊……?”
阮闵钰慢吞吞的低头,然后悠悠地说:“零点啦~”
裴临溪叹了口气,“这都是您惹的,可别再怪我了。”
阮闵钰眨眨眼:“我要上厕所。”
裴临溪伸手把阮闵钰拎进卫生间内,“您上吧。”
很快,阮闵钰就会意识到不让裴临溪戴止咬器的下场是什么。
防暴喷雾,对高效抑制剂中断的S级Omega来说基本等于助兴的香氛。
阮闵钰泪眼汪汪地度过第一天,喝了一口牛奶,又被拎回去。
泪眼汪汪地度过第二天,吃了一片面包,又被拎回裴临溪的怀里。
第三天,阮闵钰实在坚持不住了,强烈要求要吃饭,裴临溪要了一箱液体能量补充剂,阮闵钰哭着喝完了。
裴临溪埋在他肩颈,“殿下好了吗?”
“好了吗?”阮闵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都好了多少次了!”
裴临溪就像护犊的大猫,把阮闵钰牢牢圈在怀里。
易敏期里的Omega对Alpha的依赖阮闵钰有所耳闻,但是裴临溪这种黏人程度让他根本无从消受。
裴临溪不会困不会累,可是他会啊!
一觉醒来,裴临溪还没睡,可是阮闵钰已经在梦里哭了两回了。
阮闵钰不争气地用袖子抹抹眼泪:“你还有多久结束易敏期,我还欠你多少次。”
裴临溪再度把正要爬出怀抱的阮闵钰拉回来,痴迷地用额头蹭蹭阮闵钰腺体。
“还欠两百次。”
阮闵钰:“你就是在骗我呜呜。”
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欠债还债,天经地义。
裴临溪的三天易敏期还有十个小时结束,阮闵钰眨巴着眼睛看着裴临溪,好声好气地商量:“那就这样蹭蹭腺体吧,我的腺体给你蹭,虽然信息素都快被你蹭没了。”
两天多,阮闵钰用尽全力释放信息素来安抚裴临溪,但是裴临溪根本不起作用,安抚作用没见到,只会让阮闵钰更想给裴临溪戴止咬器。
但是只有阮闵钰停止释放,裴临溪就会变本加厉,信息素从没有作用变成起反作用,阮闵钰只能努力去释放,直到裴临溪结束易敏期。
寝室里都快被葡萄酒味淹没,阮闵钰勉强靠内置换气才能保持清醒,可还是会被裴临溪拉着一起沉沦。
易敏期结束,还早。
*
研究所内,北茶双手被束缚衣牢牢地交叉绑在胸前,顾思昭看着检测报告面色难看。
北茶挑眉:“这就是我知道的,你们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顾思昭努力和北茶和颜悦色地沟通:“你说你看到阮闵钰的记忆有大片空白,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他过去也经历过失忆?”
北茶噗嗤笑了,“不,他没有失忆,他只是这段时间没有记忆。”
“这不可能,只要他活着就不会没有记忆。”
顾思昭翻找阮闵钰的档案袋,“这段时间他还在X校读书,怎么可能没有记忆。”
北茶冷冷地勾起嘴角,看着顾思昭的眼神异常冷静:“怀疑我,不如怀疑这份档案的真实性。”
“不可能!”
顾思昭第一反应就是反驳。
这是全联盟数据调查出来的,不可能有作假的可能。
但是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一个结论让他无法抑制地抬起眼和北茶对视。
不是不可能,只是对于别人是不可能。
但是如果有最高权限,就能随意修改。
顾思昭瞳孔颤抖,这已经超出他可以调查的范围,只能就此叫停。
北茶叫住他,说:“其实裴临溪的记忆我也探过了,不多,但是他的秘密我已经知道了,你想知道吗?”
顾思昭将鼻梁上滑落的眼镜推回正位,目光炯炯地看着北茶:“不好意思,我并不感兴趣。”
“喂,难道你们不想知道裴临溪记忆里的‘圣子’是怎么回事吗?”
北茶笑得猖狂,“你说巧不巧,我从你那里也探到有关‘圣子’的事情啊。”
在顾思昭的凝视里,北茶的笑意越扩越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1
阮闵钰:表现的时候到了,整点好的给我的裴补补
裴临溪:殿下,您冲的药剂和您一样甜,让我看看是什么神奇的东西吧…益、母、草、颗、粒?!
阮闵钰: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QXQ
(益母草颗粒是调理月经的,如果有看文的宝贝有这方面的问题,可以搭配着乌鸡白凤丸一起调理)
小剧场2
阮闵钰:悔不当初,又饿又困又累,裴临溪还不让我睡
裴临溪:喝点益母草补补吧
阮闵钰:呜呜呜呀咩咯
*
之前那本小妈追夫火葬场idea我已经构思完了,预收放在专栏里,名字暂定《恶犬替身只走肾》,大家感兴趣可以去看看,这本写完,下本可能会先开这本火葬场~
预计十几万的样子,所以很快就能更完啦~
等更完这本,我再开女装攻穿书的那本古耽wwww
(以上都是暂时的计划,嘛,计划嘛,就像阮阮的易敏期,根本算不准的!仅供参考嘿嘿)
第48章 不做O宝A(二合一)
沙发旁的地面上什么都有。
喝空的牛奶罐, 拆开的补给剂以及揉成团的卫生纸。
打翻的水杯把地毯濡湿,空气里密布着粘稠的信息素味道, 昏暗的的房间里没有光线招进来。
一只白嫩的脚垂在沙发边,脚趾圆润干净。
脚的主人趴在沙发上,睡得也不安稳,压着一侧的脸嘟着嘴。
裴临溪从卫生间走出来,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新鲜的水印。
他弯腰把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捡了一些扔进垃圾桶,剩下那些都交给扫地机器人处理。
阮闵钰砸吧着嘴,做梦还皱着眉。
裴临溪附身把搂着阮闵钰的肩膀和腿弯,把他抱回床上睡。
阮闵钰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看样子阮闵钰是不会忘记这次易敏期了。
裴临溪:“去床上好好睡。”
阮闵钰哼哼唧唧地被塞进被子里,翻身又睡着了。
他实在是乏得手指头都不想动,裴临溪蹲着看了好一会,才拿出床头的抑制贴给阮闵钰的腺体贴上。
贴的时候还要小心翼翼地不能让阮闵钰再醒过来了,裴临溪感觉阮闵钰已经忍他到极限了, 这个时候再把阮闵钰弄醒恐怕就难哄了。
要满足一个S级Omega的易敏期对任何一个A都不是易事, 好在裴临溪还能稍微控制住自己, 不至于把阮闵钰逼得太紧,但是地上一半的纸巾还是给阮闵钰擦眼泪用了。
阮闵钰一边不想表现得太脆弱, 一边又醉得太敏感, 经常还得裴临溪去安抚阮闵钰的情绪。
全白色的柔软被子把阮闵钰包裹起来,裴临溪觉得教堂里描画的天使睡在云中就是这样了。
阮闵钰呼吸绵长, 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
养肉稍有成效, 阮闵钰比之前轻飘飘的样子圆了一些。
裴临溪就很想凑过去咬一口阮闵钰有点圆鼓鼓的腮帮。
不是他变态, 是天性作怪, 而且殿下实在太可爱。
裴临溪想了想, 还是不打扰殿下休息, 伸手戳了戳, 果然是软绵绵的。
阮闵钰睫毛动了动,裴临溪就立刻停下动作。
还好阮闵钰继续睡了,他又累又缺觉,恐怕补一两个小时都不够。
裴临溪趁着阮闵钰还在睡觉,轻手轻脚把寝室收拾一下。
这里被闹得到处都乱,地毯脏了,沙发垫也要换新的。
裴临溪捂住额头,他怎么没觉得自己的杀伤力这么大,说实话这也是他第一次没使用抑制剂度过易敏期。
有段时间也是跟着天性来的,他和阮闵钰都像喝醉了一样,墙壁都快成酒味的了。
裴临溪收拾了一会也收拾不好,又怕吵醒阮闵钰,索性等阮闵钰醒了把东西全换一遍。
积攒三天的事情没处理,裴临溪一开启光脑就看到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康复院的消息在其中最醒目,因为是以阮先生为抬头。
内容是请裴临溪和阮闵钰一起去复查,虽然用词都是正常用语,但是裴临溪读完却觉得整条消息都透露着焦急的语气,让他莫名觉得奇怪。
不知怎么的,裴临溪最近不会做哪些梦,但是心跳还是会时不时地加快,让他难以控制得不往坏的一面去想。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裴临溪捏捏鼻梁,流露出些许憔悴的表情。
这是他背着阮闵钰才会展现出来的一面。
裴临溪不想让阮闵钰感觉到压力,也因为裴临溪心里担忧的那些问题,最根源都是来自阮闵钰的。
如果殿下知道他的那些事情,会怎么看待他呢?
裴临溪端正身体坐着,肩膀上犹如定了千斤重。
如果不担心殿下会抗拒,裴临溪也不会总是纠结那三个月的约定,就是因为怕得不得了才会约定啊。
可是现在时间越来越近,裴临溪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和殿下摊牌的准备。
不想说、不敢说,更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去和殿下沟通。
裴临溪垂下眼帘,睫毛的影子投射在脸上,挡不住他表情的落寞。
不敢赌殿下的反应。
但如果殿下真的拒绝他,他该怎么办?
裴临溪的双手紧紧攥成拳,但是徒劳,什么都握不住。
阮闵钰的睡颜安静地像个孩子,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裴临溪多宁愿他永远什么都不知道……
*
康复院的复查通知接连发了好几篇,裴临溪考虑到阮闵钰需要回去仔细复查,耐着性子回了过去。
但是阮闵钰还没醒,裴临溪看看时间,也时候把阮闵钰叫起来出发了。
阮闵钰被轻轻推醒,一睁眼就看到裴临溪深邃的眼睛。
他下意识地嘟囔:“你来吧,我躺好了。”
语气自然,表情无奈,整个人躺平在床上,像是一条接受大自然烤晒的咸鱼。
裴临溪哭笑不得:“殿下,别睡了,要去康复院复查。”
阮闵钰还不情不愿,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嗯”?
然后翻个身又要继续睡了。
裴临溪揪着被子,阮闵钰把被子紧紧过程茧,把他包得紧紧的。
“殿下,天都快黑了,可以起床了。”
裴临溪和阮闵钰做被子争夺战,一边还要好声好气地哄阮闵钰起床。
“快起来吧,回来还可以继续睡的。”
“诶,好困啊!”
阮闵钰眉毛拧在一起,拒不睁眼。
裴临溪没办法,松开被子站在床边,深深地叹了口气。
殿下这样都得怪自己——自己宠的,自己做的——继续哄吧。
裴临溪把阮闵钰从被子里扒出来,轻轻捏着阮闵钰的脸:“殿下靠在我怀里睡,我帮您洗漱完了先带过去,您再路上再睡一会好吗?”
“唔。”
阮闵钰蹭蹭,找了个相对舒服的位置又睡过去了。
裴临溪笑着摇摇头,抱着阮闵钰去简单洗漱。
阮闵钰和他身上带着彼此的信息素味道,若是这样直接出去,恐怕会引起一阵骚乱。
好在阮闵钰睡得乖,洗干净擦好了也都没反抗,任由裴临溪帮着。
裴临溪没忍住,低头偷吻了一下阮闵钰,然后帮阮闵钰一件一件把衣服穿起来。
不过可惜的是现在暂时闻不到殿下身上的葡萄香味,裴临溪在这个味道里泡了三天,每天都会凑在阮闵钰肩窝里闻个够。
传说一旦遇到契合的对象,对方的信息素就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
裴临溪过去从来不信这世界还有东西能让他沉迷,但是现在不得不信。
阮闵钰对他来说就是离不开、舍不得,根本不敢想生活里没有会怎样的存在。
裴临溪意犹未尽地凑到阮闵钰后颈深嗅一次,被满鼻子的沐浴露香味弄得眉头紧皱。
裴临溪感觉自己的腺体又在发痒,明明三天里皮都破了无数次,但他还是想等到晚上回来一定要哄着殿下再临时标记一次。
*
路上安稳,阮闵钰趴在裴临溪怀里睡得沉稳,快下车的时候阮闵钰悠悠转醒,揉揉眼睛问裴临溪:“这是哪里?”
“我们要去康复院,殿下。”
“康复院?”
阮闵钰愣了一下,好像裴临溪的确叫他起床来的。
外面的空气没有红酒味,阮闵钰适应了一会才习惯。
这三天让他都快习惯泡在酒精里的。
周围有人的眼光看过来,阮闵钰不好意思地让裴临溪把他放下来,每天被裴临溪抱来抱去,阮闵钰真的会怀疑自己以后会不会退化到不会行走。
阮闵钰摸摸鼻子:“你怎么不把我叫起来?”
裴临溪失笑,没有复述阮闵钰睡不饱任性撒娇的样子,把真实情况美化过后和阮闵钰说:“殿下太累了,我就让殿下多睡一会,这样不是刚好吗?”
阮闵钰脸红地责备:“是‘太’累吗,是‘非常’、‘特别’、‘极其’地累!”
想想阮闵钰就生气,平时哄着宠着,易敏期的裴临溪和平时的他一点都不一样了。
强势、霸道,阮闵钰不高兴了还推不动。
还会埋在他肩窝颈后闻信息素的味道——阮闵钰觉得自己特别像被家养的猫,被狂热的主人抱起来埋进毛茸茸的肚子就是一顿猛吸。
别的猫咪可以亮爪,但是阮闵钰亮爪只有被裴临溪用手包起来的份。
阮闵钰气鼓鼓地和裴临溪说:“我不欠你。”
裴临溪微怔,后来才明白阮闵钰说的“欠”指的是什么。
“认真算的话,殿下还欠我一百九十九减三十二次,怎么能一笔勾销呢?”
阮闵钰面露愠色,停下来不继续往前走了,“你答应我的,别以为我醉了就都忘记了。”
裴临溪低头看着阮闵钰委屈的表情,用手在阮闵钰鼻子上飞快得刮了一下,“殿下的嘴巴都能挂钥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