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司是起点男主[穿书]-第4章
英勇给百褶裙
1 年前
英勇给百褶裙
1 年前
“免礼,入座吧。”叶非穹放下手中的毛笔,对苏阮道。
苏阮谢过后便退坐一旁,抬眼悄悄将叶非穹上下打量了一番。
皇室血脉,太子的长相自然没得说,只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藏着几分阴戾。
原书中这个太子的结局也很惨,当然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
纵容自己的妹妹欺辱男主,陷害三皇子,淫.乱后宫……
桩桩件件,劣迹斑斑。
“顾苏阮你来的正好。”叶昭朝苏阮快步走来,“你觉得让祁川和萧北比试如何?”
萧北?萧北是哪个旮瘩的路人甲。
见苏阮面露疑惑,叶昭这才想起来苏阮方来宫里两年,想必还不知道萧北是誰。
兴许是欺辱祁川这事让她太过高兴,她难得有耐心解释道,“萧北是武陵王世子,这次世家宴十分重要,武陵王和萧世子都会从西疆赶过来赴会。”
听到萧世子三个字,苏阮有了些印象。
在原文中确实没有提到萧北这个人,但是却提到了萧世子。
他是在参加狩猎前,同祁川比试的人,那场比试祁川输的很惨。
当然男主嘛,肯定是故意输的。
但虽说是有意为之,但旁人见到的则是龙族的世子输给了西北狼族的世子。龙族是敌国,其他世家子弟看到祁川输了,心里自然畅快,“私下”也纷纷来找祁川比试。
原书花了不少笔墨描写。
……总之,这一段算是原文中祁川最惨的一段了。
也正因为如此,这些世家子弟在祁川荡平西北狼族后都沦为祁川的阶下囚。
而萧世子在被祁川的兵马包围后,自刎在了战场上。
素未谋面,苏阮对这个萧世子竟然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这难道就是炮灰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电感应?
苏阮看着叶昭投向她的眼神,显然是想得到她的支持,以叶昭的脾气就算苏阮搬出一万个理由,反对祁川和萧北之间的比试。
叶昭也不可能听她的。
苏阮不想小看昭兮公主虐待祁川的决心,于是笑道,“公主的主意自然是极好的。”
叶昭听了唇角一弯道,“到时候比武抽签的时候本宫做些手脚,让萧北和祁川一组!”
苏阮听了只得陪笑,她用余光去扫叶非穹,叶非穹早就对他们这里的动静漠不关心,他伏案书写,半垂的眼皮遮住了他的神情,也掩盖住了眼中的戾气。
同叶昭和叶非穹相处的时间有些难熬,但心里数着秒,忍忍也过去了。叶昭放她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这里的人一日只吃两顿饭,早膳和晚膳,中午只吃些糕点果腹,苏阮受不了这样的用膳方式,她还是习惯一日三顿顿顿饱。
所以回到住处她赶忙让明镜去备午膳,顺便问问祁川的情况。
“今早奴婢给祁世子送去早膳,祁世子没有收。”明镜想起祁川那冰冷的目光,心略微颤抖了一下,给祁世子送饭这差事,她实在不想再做了。
“他不要你不会硬塞吗?”苏阮恨铁不成钢。
“……奴婢哪敢啊。”明镜有些委屈。
苏阮看着明镜这副瑟瑟发抖的样子,于心不忍,只好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骨头汤,“你去把这汤盛一碗……哎!别怕!不是叫你给人送去,你盛过来给我,我去送。”
明镜听明白后的表情由悲转喜,正要去备汤,突然想起一件事,犹豫片刻对苏阮道,“公子,今早奴婢去祁世子那碰见一件事,不知是不是昭兮公主命人做的。”
“何事?”
“祁世子住处的门不见了……”
“噗!”苏阮刚喝进的大补汤就一口喷了出来。
此刻她才想起来,祁川的门给她踹碎了,她忘记派人去修了。怪不得明镜送的膳食他不要,他肯定觉得她捣了他的门是故意为之,而送东西给他吃也是不安好心!
哎,她还想刷好感度呢。
这倒好。
祁川不恨死她才怪。
……
苏阮拎着明镜准备的食盒绕了个远路,从祁川院子的正门进去。
她这次没有抄近路翻墙,是怕把汤撒了。
由于祁川的门给她踹没了,她从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里面的光景,仔细搜寻了一圈,发现屋子里竟然没人。
祁川不在里面。
去哪了?
◎最新评论:
【我好像看过有穿越吃为叶炤公主这个反派的,同样是男主是质子被反派欺负,然后灭了这个国家凶残的报复公主反派】
-完-
第 7 章
◎(小修)越拒绝越兴奋◎
苏阮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继而舒展开。
她想起原文中祁川在外也是有自己的势力的,这个势力来自于他父亲端王遗留下的残党,虽然端王死去后几乎所有权利都被龙皇架空,但还是有些漏网之鱼,这些残党对端王忠心耿耿,自然也会为祁川肝脑涂地。
祁川此刻应该是同他的属下通信去了。
看来她现在来的不是时候,只有等晚上再跑一躺了。
苏阮盯着那空荡荡的门,有些心虚。
她还是先帮祁世子把门补好吧!
……
……
祁川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
深秋的寒气合着空气在寂静的夜里冰冷刺骨。
他身形单薄,脚步轻缓。
偌大的皇宫,没人会注意一个质子这么晚了为何还未就寝。可能还有人会觉得这又是叶昭的处罚——命人将他的屋子反锁,不让他进去,让他在外面生生冻一晚上。
祁川的眸子里的冷嘲转瞬即逝。
回到院子。
祁川的视线落到住所的门前,皱眉。
原本空荡荡的门扉,此刻已经装上了一扇门,那门涂着黑漆,表面还有浅浅的雕刻花纹,铜环之下挂着未合上的铜锁。
这样一个本该大户人家所用的门扉,与屋子的残破格格不入。
祁川走过去,将铜环上的锁取下,推门而入。
屋子除了窗户处撒下的一片月光,其他地方都是黑的。
祁川将书桌上的铜灯盏点燃,借着光亮,他看到了书桌上放着的一个食盒,打开一看里面的汤还冒着热气,似乎送来的人刚走不久。
祁川合上食盒,目光微沉。
联想顾苏阮种种怪异之处,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
……
苏阮靠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食盒,心情复杂。
清早明镜路过院子的拱门就看到它孤零零的被放在地上,打开一看,里面的汤连一口都没喝。
“祁川可真倔,不怪叶昭想尽办法让他低头,是有点意思。”嬴湛话中带笑。
他没有实体,苏阮不知道嬴湛说这话是什么表情,但从语气她嗅到了一丝兴味。
苏阮在心里给了个总结——你越是拒绝,我就越兴奋。
但嘴上却道,“想不到你竟然能与叶昭感同身受,你也有成为变态的潜质。”
嬴湛:“……”
被祁川拒绝也在苏阮的意料之中,但男主如此抗拒她送的饭,身子又如何能养好,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做的。
苏阮将自己代入原主的思维,眉头皱了一下,难道原主是用强迫的手段来达到这个效果?
那她肯定不能这么做,这样祁川只会更加厌恶她。
苏阮正思考办法,门却被敲响了。
“是谁?”
“小主子,是我。”
一个熟悉的男声。
苏阮只是略微一想,就知道门外站着的应当是顾尘染的侍卫——云戟。
苏阮过去将门打开,果不其然,云戟一身劲装站在门口,见到她时,有些木讷的脸动了动,开口道,“今早圣上赏赐了些西疆运来的水果给主子,主子想让小主子过去一起品尝。”
“好。”苏阮笑着颔首,心里却慌的一批。
她最怕见的就是顾尘染。
顾尘染的天赋能预知,且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不然也不可能带着顾苏阮从一介布衣一路飞升成为西北狼族的国师。
此外,他还是最为了解原主的人。
苏阮可真怕,顾尘染一眼就瞧出这具身体的芯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了!
苏阮跟着云戟向往昔苑行去。
往昔苑是老皇帝专门给顾尘染建的,面积仅次于皇帝的御清宫和皇后的凤仪殿。原主先前也住在往昔苑里,后来搬了出来。
苏阮只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却没继承原主心中所想,所以她也不清楚原主搬出来的原因。
但苏阮猜测应当是和老皇帝经常去往昔苑找顾尘染有关,原主不想看见老皇帝,所以便搬了出来。
而祁川隔壁就是宫里极少的可以被忽略的地方,尽管叶昭时不时光顾,时常传来鞭打声,但只要把门一关,也什么都听不见了。
想到这,苏阮猛地一怔。
上次叶昭用原主送的鞭子虐待祁川,似乎鞭打的声音没有记忆里那么大。
难道原主送叶昭那样好的鞭子的初衷是嫌吵?
苏阮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原主这也未免太……
苏阮找不到一个确切的形容词,但是原主这样的人,让她觉得有些可怕。
苏阮正想着,没注意脚下突然被门槛拌了一下。
好在云戟就在她身侧,单手便拽着她的胳膊,把她的身体拉正了。
“子珩,你来了。”
一道温润的男声响起。
苏阮站定后,后脚跟着跨过门槛,抬头去看顾尘染。
顾尘染一身月牙白的袍子,宽大的袖边滚着银丝,从袖口伸出来白到近乎透明的手,想要来扶她。
与顾苏阮精致的五官不同。顾尘染的眉眼偏向清秀,他的眉毛舒展,似乎永远都不会皱起来,唇角常常带着笑意,与顾苏阮刻意装出来的笑不一样,顾尘染的笑是带着暖意的,哪怕是第一次见他的人,也会因这抹和煦的笑而对他平添好感。
只可惜……
苏阮的目光落在顾尘染浑浊的眸子上。
只可惜这样一个清风朗月之人,却是个瞎子。
“兄长,子珩在想那西疆的水果味道如何。”苏阮勉强找了一个理由。
“已经叫人洗好放着了,你随我来。”
顾尘染带着苏阮入坐,苏阮望着果盘里洗好的葡萄,小小失望了一下。
她还以为是什么稀奇东西呢。
苏阮拿起一颗放进嘴里,装道,“酸甜的,味道又不像橘子,真是新鲜。”
“咳咳,回头你带些回去,圣上赏了不少。”顾尘染仅咳嗽了两声,脸上已经涨红了。
苏阮问,“兄长,你可是寒病又范了?”
自从进宫后,顾尘染的身子一直在走下坡路,不知道是不是操劳过度导致的。
“无碍,老毛病了。”顾尘染摆摆手,忍住咳嗽。
苏阮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她怕说的多,惹人怀疑。
苏阮想了想,道,“兄长,你叫我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让她品尝水果,顾尘染没必要把她叫来,直接差人给她送来就好。
“是有事。”顾尘染道。
接着苏阮听他道,“过段时日世家宴之后,世家子弟会留在宫中,随皇子公主同去瑜山。瑜山有神族派遣的导师,传授神术,引导进阶天赋。”
他顿了一下,斟酌道,“子珩,我知道你一直对天赋一事耿耿于怀,瑜山相比于其他学府兴许对你会有帮助,若你想去,我可以帮你请示圣上。”
苏阮还未回答,脑海中的嬴湛率先坐不住了,“你若是能在瑜山觉醒天赋,我离开光印便指日可待了!”
“还在犹豫什么,快说你想去!”
苏阮觉得嬴湛吵,脑子一抽,就将其屏蔽了。
这是她最近发现的新功能,嬴湛只有在她松懈或者允许的情况下才能出现。
其实就算嬴湛不说,她也是要去的。
因为叶昭会去,所以祁川也一定会去。
而且正如嬴湛所言,去瑜山对她天赋的觉醒有帮助,她一边刷着男主好感度,一边修炼天赋。
若是天赋觉醒,如嬴湛所愿,将他从光印放出来,她就不用呆在这个世界了,更不用害怕男主杀她。
若是天赋不觉醒,她跟着男主,刷他好感度,最后也能苟活。
这两手准备,横竖都是最优的选择。
但苏阮有些犹豫的是,在原书中瑜山学府里的学子对没有觉醒天赋的人霸凌极其严重,好就好在瑜山学府第一年不会测定神力等级,只要不进行神术打斗,就没有人知道她还未觉醒天赋的事。
机会难得,苏阮权衡之下,还是咬牙道。
“兄长,子珩愿去瑜山。”
……
……
应下了去瑜山后,苏阮在跟顾尘染的闲聊中对是否暴露身份一事,渐渐放下心来。
顾尘染无非是问她近来过的怎么样,银钱可够用,都是一些兄长对其妹妹爱护的话语。
“兄长无需挂怀,子珩一切都好。”苏阮如此回话。
见苏阮这般说,顾尘染眸中带着几分悲凉,无奈道,“若不是我的无能,你又怎么会搬出往昔苑。”
顾尘染那双浑浊的眸子中竟含着自责,他的话正好验证了苏阮的想法,顾尘染是知道老皇帝对原主的意图的。
记忆中原主幼年时与顾尘染在西北狼族边塞流浪的情景在脑海中展现,因为他们是逃进西北狼族境内的流民,没有户籍,也没有传符,根本不受本地人的待见,再加上顾尘染眼疾,哪怕是最低贱的苦力劳动,都没有人愿意用他们。
他们只能饥一餐饱一顿的沿街乞讨,最后也是两年前,老皇帝叶永罡来到边塞,抚恤在边塞守卫烽火的戍兵。
顾尘染逮住机会,向叶永罡献上对抗南蛮的良策,叶永罡才将他们带回宫中,不久后,在验证顾尘染的能力后,顾尘染也愈发被重用。
如此般,原主也跟着顾尘染一路飞黄腾达,肚子都填不饱的曾经像是一场被边塞沙土掩埋的梦。
苏阮安慰顾尘染道,“如今这般的生活,子珩十分知足,若不是兄长,那样颠沛流离的日子子珩早已死在疾病和饥饿当中了。”
她说完之后,顾尘染的心情似乎并没有因为她说的话而好转。
苏阮无奈,只好将话题转移,扯了些家长里短没用的闲话,你一言我一语后,见顾尘染的眉心渐渐松开,苏阮才松了口气。
两个人聊了约莫一个时辰,苏阮见顾尘染谈话间咳嗽声愈演愈烈,便道,“时候不早了,兄长体虚,还是不要劳神过度为好,子珩就先走了,下次再来见兄长。”
顾尘染又咳了两声,笑容无力,“子珩每次都这样说,但哪次见你,不是我让云戟去找你的。”
苏阮哑然,她仔细回忆,似乎在原主记忆中确实如此。原主不是最敬重她的兄长吗,还为了顾尘染的名声努力研究觉醒天赋的方法,以及研习体术。
那她为何不主动来见顾尘染呢?
真是奇怪。
“前段时日,子珩修炼体术倒是忽略了兄长,现在体术已小有所成,以后自然会有时间多多来看兄长。”苏阮承诺道。
闻言,顾尘染总算露出了笑容。
在苏阮临走的时候,顾尘染叫住了苏阮,说要先让云戟准备好葡萄给苏阮带上。于是苏阮就和顾尘染站在门口等着云戟过来。
两人该说的先前都说完了,现在站在门廊下,反而没有言语,沉默的有些尴尬。
苏阮也不知道说什么来缓和气氛,记忆里原主长大后和顾尘染本来就是这样的状态,想到此,苏阮就顺其自然地目光落在别处,发着呆,企图时间过的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