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崩人设啦[快穿]-第64章
外流 a 片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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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男子一想,还真不舍。
众人得了保证,很快散去。
姜宓回身去取竹篓、竹子,李芳娘一进院捂着脸便哭开了。
姜宓带着姜菁回来,见此,姜菁惊叫一声,奔过去抱着李芳娘的腰跟着哭道:“呜……娘,你别哭、别哭……”
轻叹一声,姜宓进院放好竹篓、竹子,浸湿帕子递给李芳娘:“别哭了。你看,小菁都吓着了。”
李芳娘哽咽着止住哭声,抱着儿子拍着哄着先给他擦擦脸:“你也是大胆,一个月,家里上哪还一两多银子,还有大伙那些……”
“不怕。”姜宓接过帕子洗干净,重新递给她,扶着人往屋里走道,“你也知道我自小爱看杂书,早先看的书里有一本医书。今日下午我问师傅,说想依书制一份药用牙粉,再制一瓶药用牙膏卖于医馆可好?他应道‘只要他试用后觉得好,一个方子给10两’。”
“真的?!”姜菁率先蹦起来道。
李芳娘期待中又隐隐带着担忧:“行吗?书中的方子多是大众方……”
“我制出来你先用用,如何?”
李芳娘迟疑地点点头。
“阿爹和二妹呢?”
“拉冬菜还没有回来。”
“我去看看。”姜宓松开李芳娘,快步出屋,向院外走去。
“哥、哥,我跟你一起。”姜菁追上道。
姜宓瞅眼夜色下腾起的薄雾,拍拍他的头:“深更露重,回去,别再发热了。”
“哥~”
“听话,别让阿娘担心。”
姜宓一路行到地里,远远就听姜望咳着还在跟姜灵用竹篓背了菜往地头来,路边停着辆独轮车。
“阿爹、小灵。”
“小……”宓字还没喊出,姜望便回过神来,“云初,你怎么来了?”
姜宓上前接过他肩上的竹筐,轻声道:“你也不看看天色,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我和阿娘、小菁能不担心。还有多少没背出来?”
“没了没了,”姜灵放下背上的竹篓,一屁股蹲在地上道,“云初哥,阿娘做了什么吃的?”
说来,家里最为接受姜宓女扮男装在外行走的就是姜灵和姜菁,也许对于贫困的家庭、弱小的他们来说,一个顶门立户的大哥远比娇弱在家的姐姐,更让他们有安全感。
“熬了粥,做了烧饵块吧,我没看。”姜宓说罢,支起独轮车让姜望扶着,抱起冬菜一摞摞往上码放。
太多了,独轮车装不完,剩下的一竹筐、一背篓,分别被姜宓背在身后,抱在了怀里。
“咳咳放下、放下咳,”姜望急道,“你来推,咳爹背。”
“我不会推独轮车,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灵,帮爹在旁扶着。”
“诶。”
为免姜望还要争论,姜宓率先走在了前面。
姜望看着躬着背大步而行的闺女,愤恨地锤了锤胸口,怨自己拖累家里。
“阿爹。”姜灵怯怯地唤了声。
姜望收回思绪,推起独轮车:“走吧。”
几人到家,李芳娘和姜菁忙打水递布巾让三人洗漱,坐下吃饭。
中午熬的莲子百合煲瘦肉粥还有些,李芳娘又添点水煮开,给姜望满满盛了一碗,其他几人吃糙米菜粥。
烤饵块也有,只三块。
姜望、姜宓各一块,姜灵和姜菁分食一块。
姜宓那块没吃,一分为二,给了姜望和李芳娘。
李芳娘:“小宓——”
“中午我在医馆吃的多,这会儿还不饿,阿娘你吃吧。”
吃完饭,姜宓拿刀处理竹子,让姜灵帮她用粗麻布缝制两个收口的小布袋。
“咳咳,要做什么我来咳……”姜望咳着接过她手里的刀。
“要两个竹筒。”
姜望倒底是个男人,劈手几刀下去,两个竹筒就好了。
姜宓接过看看,笑道:“还是阿爹手准。”
姜望笑笑:“做什么用?”
不等姜宓回答,姜菁便乐道:“阿姐说做药用牙粉、牙膏,待成了,方子卖给医馆能得二十两银子。”
姜望倒不怀疑女儿的方子,姜宓自幼聪慧,喜读杂书,爱美,记一二美齿的方子不难,怕的是医馆不愿意出这么高的价格,女儿失望,别忘了这是贫瘠的西南边境:“你师傅怎么说?”
“让我做出来给他试试,若是行,就给二十两。不成我把价格往下降降或是交给医馆由他们代卖,分些银子”
见女儿心中有成算,姜望微微颔首:“挣钱的事别急,我听街上说南蛮要打过来……”
姜宓知道他要说的是,征兵入伍,每月军中会给士兵发月银。
只是他的身体,姜宓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去的,遂岔开话题道:“除了牙粉、牙膏,我还记得一张香丸方子……”
姜菁:“哥,什么是香丸?”
“等着,大哥制给你看。”姜宓笑着起身,进屋取出从医馆背回来的竹篓,拿出配制好的鸡舌香、薄荷和甘草。
这原是抓来给李芳娘用的,她近来肝火过旺,隐有口气,为此,近几日都不怎么爱讲话。
将三种药材放入石臼交给姜望研磨成粉,她则取了上月摘的野蜂蜜加热。
待姜望研好,倒入野蜂蜜揉搓成一个个桂圆大小的圆子便成了。
姜宓拿起一颗塞进灯下做针线的李芳娘口中:“阿娘尝尝。”
姜灵把缝好的布袋交给姜宓,看向剩下的三十余颗:“大哥,我能吃一颗吗?”
姜宓给她一颗,交待道:“多含在嘴里一会儿再嚼。”
姜菁:“大哥我也要。”
“小小年纪怎么这么爱臭美?”姜宓轻笑一声,给他一颗,自己也含了一颗,感受着其中的药味、药香。
没流放之前,李芳娘亦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香丸自然含过,说实话,女儿做的味道更好,香味更足:“不错,要卖药方应该能得些银钱。”
“那我明天拿十丸给杨大夫。”姜宓包了十丸放起来,剩下的给李芳娘。
姜望含笑看着和乐融融的妻儿:“还有什么要研磨的吗?”
“有。”姜宓再次从竹篓里取出青盐、生石膏、補骨脂、花椒(去目)、白芷、防风、薄荷叶、旱连草、细辛交给姜望,“这份是美白、固齿的,剩下这份是治疗牙疾的。”
怕固齿的不好卖,姜宓便多备了一份,毕竟这个朝代,大多贫民都有牙疾,不是牙龈萎缩,有牙周病,就是时常牙痛得肿了半张脸。
这两份均是牙粉,只需研磨成粉即可。
牙膏则要复杂些,需用白麻布缝成的小袋装上草木灰熬煮,煮出来的水滤出杂渍,沉淀一夜。
翌日,姜宓早早起来,将沉淀好的水倒出又过滤了遍,放置一旁备用。
拿起竹筒装进青盐和薄荷,开口那头用黄泥封住,放在火里翻着烤,烤到竹筒焦黑,便可取下黄泥,倒出粗盐和薄荷放入石臼捣成粉末。
然后舀入碗中倒入碱水,调成糊状,这就是牙膏。
吃早饭时,一家人挨个试了试两款牙粉和牙膏,都不错,按李芳娘和姜望的说法,不比20年前京城卖的差。
姜宓背着竹篓走进医馆,拿给杨大夫:“师傅,我多添了款牙粉和香丸,您试用一下看看。”
名称用法姜宓都请姜望帮忙写在外包装上了,她的字还是偏女性些,这个还得练。
杨大夫饭前略略漱了下口,闻言随手挑款牙粉拿花枝蘸着揩了揩齿,口里立马变得清新起来。
他又捏颗香丸送入口中品尝了下,点头道:“不错,比我在平城买的好。”
“香丸用了鸡舌香、薄荷、甘草和蜂蜜,这个简单,我出二两怎么样?”
姜宓笑笑:“您不再用用另一款牙粉和牙膏?”
“你做出来的东西,我信得过。”杨大夫朗声笑道,“只一点,云初啊,昨天的酒精提取法……”
“方子不卖,您可以用。”
“那我要是想用它来挣钱呢?”
姜宓略一沉吟道:“那我希望你走平价,利润不要太高。”
“哈哈……好!小六,”杨大夫扬声唤帐房先生道,“给云初拿钱。”
“云初,拿了钱,你可以回家一趟。”
“多谢师傅!”姜宓躬身行礼。
六叔给的是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另有碎银二十两。
“错了……”
“没错,多出来的是酒精方子钱……”
“这方子我只给,不卖。”
六叔哈哈笑道:“云初啊,你仁义,掌柜也不能太亏心!”眼看要打仗了,云初的‘只给不卖’,再结合他昨日在后院跟阿升说想要进军营,六叔和杨大夫还有什么不明白。
“快去吧,给你三伯抓几副好药,把家里的帐还了。户藉的事,让你三伯做个保人,另两个由我和你师傅来。”
“六叔,多谢!”姜宓深深躹了一躬。
姜望的肺疾光用药不行,得施针。
出了医馆,姜宓先去找杨大夫介绍的一位制针师傅,当场画下八十一枚银针结构图,标上尺寸,写上说明,先定制五副,交定金8两。
因打得多,他免了一两银子,遂后继需再给16两。
刚到手的七十两银子,一下去了三分之一。
再还35两外债,扣除户藉2两,给姜菁交束脩。
离过年虽没多远了,年前这段束脩差不多也要一两。
这么一算能余8两。
8两啊,不够给姜望抓两副药。
而要治好他的肺疾,最少要吃半年。
作者有话说:
晚安,好梦。
治牙周炎的牙粉方子:
青盐5钱、石膏5钱、補骨脂4钱製、花椒1钱5分(去目就是去籽)、白芷1钱5分、南薄荷1钱5分、旱莲草2钱5分、 防风2七5分、细辛1钱5分
◎最新评论:
【女主很强,但又没让人觉得有攻击性,很舒服。】
【养肥养肥】
【加油】
【这一世希望小宓跟巫团长有个好结局】
【花钱如流水啊。】
【加油】
【姜家太不容易了!还好姜宓来了,希望一切都快点好起来吧。】
-完-
◇ 第62章古代女军医3
◎准备◎
穿过菜市, 姜宓在李家肉铺又称了半斤瘦肉,一斤五花,今日出摊的是李大牛的小儿子李四壮, 知道昨天给他爹处理腿伤的是医馆学徒姜小哥,见到姜宓格外热情, 秤高高挑起多给了些,另又送了两根大骨。
姜宓道过谢, 询问过他爹腿上的情况,略一沉吟:“我观李大叔走路略有不适,年轻时腰部是不是受过伤?”
“姜小哥,你看出来了。”李四壮道,“我爹十几岁时, 跟我爷爷下乡收猪,被头冲来的疯牛一头顶飞老高, 摔下来当场就不能动了, 我爷爷吓得带他去平城惠和大医馆瞧了半年,人看着是没事了, 却从此落下了腰疼的毛病。年年用的药膏撂起来得有一人多高,可就是不管用, 一到阴雨天该疼还是疼。”
“姜小哥,我娘说你一手针灸老牛了,一针扎下我爹小腿上的血不过片刻就止住了。姜小哥,我爹腰疼的毛病你能治不?”
“得查看一下。”昨天见他下诊疗床时扶着腰皱了下眉, 碰他手腕, 也只诊出腰椎气血不通, 具体情况如何, 还要看一看。
“那姜小哥, 你现在忙不?”李四壮期待道。
姜宓将手里的肉、骨头放进竹篓:“你家在哪?晚上我过去一趟。”
“嘿嘿我家住的有点偏,姜小哥,晚上我去医馆接你?”
“好,我酉中散职。”
姜宓到家,姜望和姜灵不在,去军营交冬菜去了。
姜菁在西厢读书,李芳娘正在清洗剥下来的老菜叶子,准备过一下水,晒成菜干。
“云初,你怎么这会儿回来了?”李芳娘瞧见女儿忙放下菜叶子,撩起围裙擦了把手,担心道,“是有什么事吗?”
“阿娘,”姜宓低低唤了声,笑道,“牙粉、牙膏、香丸,师傅收了,70两。”
“这么多?!”李芳娘忍不住惊呼道。
姜宓扶她进屋:“我定制几套银针,用去24两,还有46两,我想等阿爹回来,让他帮我作保,去衙门补办一张户藉。剩下的用来还债,给小菁交束脩,你觉得呢?”
“小宓,”李芳娘在姜宓的搀扶下于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拉着女儿的手道,“过完年你就及笄了,像你这么大的女孩子,家庭条件好的,早早就攒足了嫁妆,爹和娘没本事,一分钱没给你攒,怎好在要你的银钱补贴家用。银子你收着,户藉就算了,我和你爹还是那意思,医馆别去了,回头娘托媒婆好好给你找个人家……”
“阿娘!”姜宓打断她,坚持道,“我不嫁……”
“小宓——”
姜宓在她身旁坐下,反握着她的手道:“你别激动,听我说。”
“阿娘,你觉得我若是嫁人,能嫁到什么好人家?”姜宓的手轻轻抬起,抚过李芳娘脸上的刺字。
李芳娘浑身都止不住颤抖了下,她强忍着眼中的泪道:“蒋百户家……”
“阿娘,南蛮要打过来了。”
李芳娘双眼猛然瞪大,不可置信道:“小宓,那户藉……”
“我不能让阿爹上前线!”
“你——”李芳娘狠狠锤了女儿一下,一把抱住她痛哭道,“小宓、小宓……你是姑娘家啊……”
“阿娘,当年随你一同流放的男儿,有多少尸埋路旁积黄沙,那时你才12岁,可比我现在娇弱多了,你都能撑过来,女儿也能越过一道道坎。你不是常说,女子不比男儿弱吗?更何况,”姜宓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道,“我是医馆学徒,真要进了军营,也只会待在大后方,不比阿爹要上前线,他那身体你也知道,行军都难,拿刀跟人拼杀,其不是把自个儿的性命往人家手里送。”
“呜呜……都怨爹娘没本事,怨爹娘……”
姜宓轻轻为她揩泪道:“不怨,相反,我很感激上苍,让我托生在你肚子里,成了你和爹的长女,有小灵、小菁这么可爱的一双弟妹。能成为你们的依靠,护你们周全,是姜宓必生所愿!”
“呜呜小宓……我的女儿,我的乖女儿……”
一门之隔的东厢里,姜菁听着客厅里阿娘和大姐的对谈话,捂着嘴哭得泣不成声。
姜宓等李芳娘平复些,起身拧了条帕子给她擦脸。
帕子抹过刺字时,李芳娘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下,按住女儿的手,强笑道:“很吓人吧?”
“在医馆各种伤患见多了,阿娘这是最轻的,回头我给你和阿爹配盒药膏,早起晚上各抹一次,有个半年,疤痕差不多就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