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佬分手后我爆红了-第98章
阳光铃铛
3 年前
阳光铃铛
3 年前
直至回到酒店,他都没能把宋白哄高兴了。
裴鹤鸣见状,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他得独守空房了。
认清这个残酷的事实,裴鹤鸣就回房间洗澡去了。
从浴室出来,裴鹤鸣越想越不不甘心,决定再努力一把。
万一宋白自己消气了呢……
裴鹤鸣抱着一丝幻想,敲响了宋白房间的门。
彼时,宋白刚刚洗完澡,头发都还没来得及擦干。
听着那个敲门声好像有点着急,宋白担心来人有什么急事找他,就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过去开门。
谁曾想,门外站着的并不是其他人,依旧是裴鹤鸣那个大猪蹄子。
宋白撇撇嘴,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嫌弃,“这么晚了,你不赶紧上床睡觉,跑来找我干嘛?”山。与三ク。
第199章 借一下浴室
按照原先计划,裴鹤鸣是打算随便找个借口,先混进去再说。
但是裴鹤鸣转念一想,宋白可能不会被他轻易糊弄过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个不容易被拒绝的借口比较好。
过了一会儿,宋白发现裴鹤鸣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并且公然在他眼皮底下走神,忍不住催促道:“裴鹤鸣,你大晚上的让我给你开门,就是为了在我面前发呆吗?”
裴鹤鸣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回道:“不是。”
正当裴鹤鸣纠结用什么借口进去的时候,一道灵光忽然闪过脑海。
有了!
裴鹤鸣眨眨眼睛,一本正经说道:“我房间的热水器坏了,想来你这借用一下浴室。”
为了显得不是那么迫不及待,裴鹤鸣特意补充了一句:“可以吗?”
宋白有过类似的经历,故而没有怀疑其中的真实性,当场就答应下来了,“行啊,记得带好自己的洗浴用品。”
裴鹤鸣颔首道:“我这就去拿。”
因为担心宋白生出疑心,再把他挡在门外不放进去,裴鹤鸣以生平最快速度跑了个来回。
瞧着裴鹤鸣如此迫切的样子,宋白心里不禁生出几分疑惑。
在他的记忆中,他并没有过出尔反尔的前科,为什么裴鹤鸣好像一点都不信任他。
难道在裴鹤鸣心里,他是这样的人?
亦或是裴鹤鸣觉得他很小气,以至于借用浴室都要担心夜长梦多。
平心而论,宋白自认为不是小气的人。
哪怕裴鹤鸣和他没有复合,但他念在过往的情分上,一样会帮对方这个忙的。
宋白越想越觉得奇怪,就拦住裴鹤鸣问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裴鹤鸣闻言,感觉情况不太妙,就先挤进去才回道:“没有,我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
末了,裴鹤鸣大步流星朝着浴室走去,不再给宋白发问的机会。
宋白见状,愈发觉得裴鹤鸣肯定想搞事情。
根据他对裴鹤鸣的了解,对方这个背影简直太像落荒而逃了。
宋白摩挲着下巴,决定等裴鹤鸣出来敲打一下对方,省得这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彼时,正在浴室里准备再洗一遍澡的裴鹤鸣完全不知道,他被宋白盯上了。
裴鹤鸣担心露出马脚,特意拖延了十几分钟,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宋白听见脚步声,下意识抬头望去。
四目相对,裴鹤鸣有些心虚,悄悄挪开视线。
可惜,宋白注意到了。
宋白挑了挑眉,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说:“夜深了,你该回去了。”
裴鹤鸣怎么都没想到,他才出来就碰上宋白下逐客令,一时间难免有点反应不过来。
等他回过神来,就见宋白盯着他不放,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让他离开的信息。
裴鹤鸣的计划尚未来得及实施,自然不愿意就这样离开。
然而,现在这个情况已经容不得细细斟酌,裴鹤鸣干脆直接道明来意。
但他不是莽夫,还是找了一个借口掩饰自己的心思,“宋老师,我出来的时候忘记带房卡了,今晚能不能在你这里待一晚?”
听到这话,宋白嗤笑了声,“裴鹤鸣,你费尽心思搞了那么大一出戏,就为了留在我房间过夜?”
小心思惨遭戳穿,裴鹤鸣不禁有些面热。
不过,裴鹤鸣到底是见识过各种大场面的人,很快就将情绪调整过来。
裴鹤鸣缓了缓,若无其事回了一句:“你冤枉我了,我是真的没有带房卡。”
对于裴鹤鸣这个说辞,宋白可以说是一点儿都不相信。
如果真的没带房卡,让人去前台拿就好了,何必要在他这过夜。
回想起裴鹤鸣之前说的热水器坏了,要来他这边洗澡,结合现在对方提出的要求,他觉得热水器坏了十有八九是假的。
如果不是,裴鹤鸣为什么在他答应之后,迫不及待地跑来他这里,生怕他赶人似的。
宋白理清这些弯弯绕绕,肉眼可见地不爽起来。
裴鹤鸣注意到了,就知道自己露馅了。
哪怕他咬死了不承认,宋白依旧要把账算在他头上。
既然这样,那他干脆不挣扎了。
抱着这个想法,裴鹤鸣径直躺到床上,破罐子破摔道:“宋老师这么聪明,我就不多说了。”
说完不等宋白开口,裴鹤鸣又道:“我有点累了,晚安。”
话音落下,裴鹤鸣合上眼睛。
看着裴鹤鸣一副“我就是不走你能奈我何”的架势,宋白气得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宋白走到床边,拍了拍裴鹤鸣,“起来。”
瞧着裴鹤鸣无动于衷,宋白咬了咬后槽牙道:“要睡回你自己的房间睡去。”
裴鹤鸣不为所动,依旧躺在床上装死。
他的小算盘打得很响,并且认定只要他不动,宋白就不能拿他怎样。
宋白那个小身板,总不可能直接把他扛出去吧。
情况如同裴鹤鸣所料,宋白一气之下,确实想把裴鹤鸣拽起来,再拉出去。
然而,宋白在气头上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裴鹤鸣和他的体型差摆在那里,他根本拽不动对方。
哪怕宋白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裴鹤鸣依旧纹丝不动地躺在床上。
宋白一番折腾下来,没能达到目的不说,还把自己累得够呛,额头上全是汗。
眼看着动用武力无望,宋白想不认命都不行。
宋白跌坐在沙发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咬牙切齿道:“裴鹤鸣,你能不能要点脸?!”
看出宋白没精力折腾了,裴鹤鸣这才睁开眼睛回了一句:“在你面前不需要脸。”
裴鹤鸣这话说得是一点都不含水分。
在老婆面前要面子造成的苦果,他可是吃过太多了。
他是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的!
裴鹤鸣敛住思绪,看着喘个不停的宋白,不禁想起某些绮丽的画面。
随着时间推移,裴鹤鸣感觉身上越来越热,都开始口干舌燥了。
裴鹤鸣咽了咽口水,目光落在宋白粉红的唇瓣上,不由自主染上了几分炙热。
宋白一转头,对上裴鹤鸣充满情/欲之色的深邃眼眸,惊得瞳孔一缩。
回过神来,宋白急忙起身,拉开和裴鹤鸣的距离,生怕对方立刻把他拆吃入腹。
这一幕落在裴鹤鸣眼里,让他不禁有些委屈。
裴鹤鸣坐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宋白:“宋老师,容我提醒一下,我们可是复合了的,我是你名正言顺的伴侣。”
宋白闻言,一脸不解问道:“所以?”
裴鹤鸣理直气壮答道:“所以我拥有和你同床共枕的权利!”
鉴于裴鹤鸣的歪理实在是太多了,宋白知道说不过对方,索性不在口舌之争上浪费时间。
宋白拿过枕头,又从行李箱翻出一张毯子,放在沙发上准备对付一晚。
裴鹤鸣那点心思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他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自然看得出去。
不过,宋白并不打算让对方如愿以偿。
一是医生交代过,裴鹤鸣这个月最好是静养,不要做太剧烈的运动。
二是明天他要去片场拍戏,住院耽搁了那么长时间,拍摄任务有多重可想而知。
裴鹤鸣又是一头不知节制的饿狼。
今晚要是松口了,保守估计至少得凌晨三四点才能收场。
想到这里,宋白愈发坚定自己睡的决心。
然而,裴鹤鸣却不愿意。
看出宋白打算在沙发上睡,裴鹤鸣一言不发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沙发边上。
宋白感觉头上一大片光线被挡住了,正想让裴鹤鸣赶紧走的时候,整个人就突然腾空了。
事发突然,宋白没有一丝准备,根本反应不过来。
等他从震惊中脱离出来,人已经被裴鹤鸣扔到床上,并且死死压在身下。
宋白下意识挣扎,两条胳膊却被裴鹤鸣举过头顶压在耳边,两条腿也是被对方强行分开。
总而言之,他的四肢全被控制住了,整个人动弹不得。
宋白没办法挣扎,只能试图用眼神吓死裴鹤鸣。
可惜,他气鼓鼓的样子落在裴鹤鸣眼里,就跟一只奶凶奶凶的小奶猫差不多。
除了可爱,毫无威胁性可言。
裴鹤鸣勾起嘴角,轻笑了一声说道:“宋老师,乖乖待在床上陪我睡觉。”
经过裴鹤鸣这么一说,宋白的叛逆心起来了,想都没想就拒绝道,“我不要!”
裴鹤鸣眯起眼睛,表情有些不悦,“不要也得要。”
宋白气笑了,“你这是霸道总裁上身了?”
说完不给裴鹤鸣开口的机会,宋白又警告对方:“今晚你要是敢霸王硬上弓,以后就别想来我这了。”
裴鹤鸣当然没有想过要霸王硬上弓,他只是想让宋白和他一块儿睡床上。
届时再以美色/诱惑,他就不信宋白不动心。
所以当他面对宋白扣下的帽子,他就急忙为自己辩解道:“小祖宗,我怎么敢这样对你。”
宋白嗤笑了声,“不敢?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总不能是压着我纯聊天吧。”
“虚伪!”
眼看着宋白越说越离谱,裴鹤鸣干脆堵住对方的嘴,省得对方喋喋不休。
第200章 自作多情
宋白原本以为,裴鹤鸣之前只是在吓唬他。
万万没想到,这个狗男人根本不讲武德,真要把他压在床上来一场成年人之间的“交流”。
宋白这下是彻底慌了,疯狂扭动身子挣扎起来。
本来裴鹤鸣只是觉得宋白太吵,单纯想要堵住对方的嘴换个清净。
谁曾想,宋白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
裴鹤鸣一个不注意,就没压住对方的腿。
宋白的腿恢复自由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踹向裴鹤鸣。
事发突然,裴鹤鸣没有任何准备,就被宋白踹了个正着。
好在他离床边不近,这才没有直接被踹下床去。
裴鹤鸣转过头,对上宋白那双充满防备之色的眼眸,浓浓的挫败感袭上心头。
他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宋白一点都不馋他。
宋白怎么着都是个正常男人啊!
难道是他逼得太紧,让对方有压迫感了?
想到这里,裴鹤鸣叹了口气,认命地掀开被子下床,回自己房间休息。
结果他才走两步,就听见宋白的声音响起:“你……”
裴鹤鸣等了等,发现宋白“你”了半天都没下文,就转过头去询问:“想说什么?”
宋白闻言,咬了咬唇,面上露出些许纠结。
半晌,宋白这才下定决心开口:“你就这样回去了?”
裴鹤鸣怔住片刻,眼中闪过一抹不解,“不然?”
说完不给宋白开口的机会,裴鹤鸣又道:“你想我做点什么再走?或者是干脆不走?”
面对这一连串问题,宋白傻眼了。
打心底里说,宋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裴鹤鸣死皮赖脸待在这,他不高兴。
但是裴鹤鸣走得如此干脆利落,他更不高兴。
如果有个局外人在,肯定会告诉宋白,你这是恃宠而骄,简称作精。
可惜,这里只有他们俩,宋白这个当局者根本察觉不出来原因。
宋白沉思之际,裴鹤鸣等得有些困了,再次开口打破僵局:“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这话一出,宋白瞬间回过神来,并且下意识喊道:“等一下!”
裴鹤鸣停下脚步,声音里暗藏着些许期待,“三番五次拦着我不让走,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挽留我?”
宋白听到这话,就跟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浑身上下的毛都炸了起来,“不是!”
为了增加说服力,宋白火急火燎蹦下床,一边推着裴鹤鸣往外走一边催促对方:“我才没有挽留你,滚滚滚!”
在此之前,裴鹤鸣那样说只是试探。
可是现在瞧着宋白的反应,裴鹤鸣感觉自己八成猜中了对方的心思。
要知道,宋白只有小心思被人戳穿,才会反应如此激烈。
裴鹤鸣想了想,故意发出一声轻笑调侃道:“宋老师,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啊?”
末了,裴鹤鸣抢在宋白开口的前一秒,眉眼带笑地继续打趣对方:“想让我留下来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宋白听完,当场气成河豚,“我才没有!你这是自作多情!”
如果没有宋白那些不同寻常的反应,裴鹤鸣或许就信了对方所说的话。
现在见识过了,他就愈发肯定宋白口是心非。
心里明明想要他留下来,表面上却要把他往外赶。
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裴鹤鸣自然知道宋白脸皮特别薄,着急了可是会咬人的。
本着“玩可以但不能玩过头”的原则,裴鹤鸣就没再调侃对方,而是回到床上躺下,给自己盖上了薄被。
这一系列操作落在宋白眼里,让他简直目瞪口呆。
谁能告诉他,刚刚那个动不动就要走的裴鹤鸣,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宋白百得不得其解,又不想去问裴鹤鸣。
在这样的情况下,宋白只能将这个问题暂时压在心底,将注意力转移到当下。
裴鹤鸣摆出这个架势,估计是铁了心要在他这过夜。
如果对方只是单纯过来睡觉,宋白当然没有意见。
可是经历过被裴鹤鸣压在床上之后,他就觉得对方留在这里不仅仅是单纯睡觉那么简单。
不出意外,裴鹤鸣还是馋他身子!
其实他并不排斥这方面的事情,毕竟他怎么着都是个正常男人。
但他明天要拍戏,裴鹤鸣又是个吃了就不肯轻易松口的大猪蹄子,还有过把他弄晕过去的前科。
更要命的是,裴鹤鸣素了那么长时间,很多时候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不太寻常,他甚至觉得对方这几天馋得眼睛在冒绿光。
在这样的情况下,宋白自然不敢将态度软和下来。
要知道,裴鹤鸣这段时间可是把“得寸进尺”这个技能修炼满了。
宋白沉思之际,并不知道裴鹤鸣正在暗中打量他
瞧着宋白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正常状态下天然上翘的嘴角绷成一条直线,裴鹤鸣不禁跟着紧张起来,心都悬在了嗓子眼。
裴鹤鸣没有读心术,又担心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宋白会给他扣上莫须有的黑锅。
于是他就战术性咳了两声,“宋老师,十一点多了,你明天要早起,还不过来休息吗?”
经过裴鹤鸣这么一打岔,宋白顿时回过神来,“知道了。”
走到床边,宋白陡然停住脚步,双手叉腰纳闷道:“不对啊,这是我的房间,你摆出一副主人姿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