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小公主穿越后-第18章
向日葵
1 年前
向日葵
1 年前
咱们?代沟?
江恕蹙了眉,但也淡淡应承着合作伙伴,只是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往常念那边看去。
许翊辰是个开朗的大男孩,健谈幽默,没一会就问起常念要不要去看看他的马。
常念有些感兴趣。
常远之很赞同小妹多跟同龄人交朋友,便道:“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嗯!”常念跟许翊辰往草场另一边的马房走去。
夏日午风暖得发热,忽一阵强烈,她松垮的发带掉落草地,及腰的长发也随风披散开,在半空中划出柔软的弧度,带着淡淡的花香。
“哎呀,”常念不高兴地皱眉,嘀咕道:“怎么掉了,好烦哦。”
许翊辰很快捡起来,有些小心翼翼地递过去:“给。”
常念嗓音温柔而礼貌:“谢谢你。”
她接过来,玉白纤指滑过青年微颤的掌心,带来一阵悸动。
许翊辰收回手,忽然有些不敢看这个轻盈漂亮的女孩。他悄然别开视线,说起他的马,还有古物和文学。
君子如玉,温润而泽,大抵是这般。
江恕远远望着,脸色越发难看。
蓝天白云下,他们站在一起的模样怎就那般刺眼?
老关似乎才察觉:“怎么了?看你心不在焉的,该不是不满意这个合作吧?”
江恕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语气冷淡:“老关,我看你这个马场不错,有兴趣转手吗?”
老关惊讶,大忙人都有心思投资马场了?不过这个马场可是老关的心头爱!他摆手道:“区区一个小马场,哪值得江总分神啊?依我看,多的是成百上千万的生意等着您首肯呐!”
江恕悠悠喝口茶,比了个数字。
只见方才还圆滑婉拒的老关略显犹豫,像是动摇了。
于是江恕不紧不慢地,加了一位数。
老关当场忍痛割爱:“妥!江总喜欢,也是它的福气!”
江恕了然一笑。
这世上谁会跟钱过不去呢?能用钱解决的事,也不算事。买个马场简单,除了……
江恕若有所思地望向草坪,那抹倩影已然不在。他放下茶杯起身,“我过去看看。”
然后赵南开始和老关洽谈转让事宜。
至于江恕嘛,自然是去马房了。
许翊辰向常念介绍完他的几匹马,此刻正牵马出来,迎面与江恕遇上。
常念皱皱眉,还在思索方才要抱抱是不是又意外丢人了,她的面子可不能一丢再丢,何况在冷冰冰的江恕面前。
于是她也不看面前人,和许翊辰说笑着出去。
江恕不晓得自己又怎么惹着这个祖宗了,在身后无奈道:“待会可能有雨。”
许翊辰停了停,望着阴沉了一点的天空道:“应该不能。”
“当然不会下雨了。”常念心想江恕这句话真是没头没脑的惹人烦,她对许翊辰道:“咱们走吧。”
“嗯。”许翊辰想到待会要和常念骑马,心中紧张,问:“你的马术好不好?”
常念很谦虚:“略通一点皮毛罢了。”
江恕:“……?”
他依稀记得,刚才她才信誓旦旦打赌说会骑马,被质疑了差点要炸毛。
难不成,是当真对这个小男生有好感?
思及此,江恕要跟上去的步子硬生生顿住。最终他沉着脸给小周打电话,交代对方提前备好雨伞和外套。
当天下午,果真下起雷阵雨。
雷声滚滚裹挟雨滴砸到脸上,常念都懵了。
幸好小周很快打伞过来,送她到室内。
许翊辰淋着雨回来,帅气的脸庞透着失落,真是天公不作美啊!
这偌大的马场倒也有室内沙场,可终究比不过一望无际的草坪来得快意。
常念本来就有点累了,这一下雨,索性回了更衣室换衣裙,出来时仍是那个精致漂亮的常念。
雨线朦胧,她一身青黛衣裙美似画卷。
许翊辰再次被惊艳到,只不过视线里多了一道深沉的黑色。
是江恕走到常念面前,说:“你哥有事先走了,我送你回去。”
“哦。”常念打量他一眼,小声嘀咕:“你是乌鸦嘴吗?说下雨就下,如此灵验堪比大师。”
江恕无奈笑笑:“你知道天气预报吗?”
常念一脸茫然,这时小周点开手机界面给她看,她顿时恍然大悟地点头,赞这个东西极好!
“走了。”江恕提醒。
常念便跟着他出去,边看看手机上常远之发的消息,经过许翊辰身边时,她才抬眸一笑:“我回家啦。”
许翊辰愣愣点头。等人走过了他才想起,还没说好改日约!至于那个面容冷酷的男人,自然而然被许翊辰当成了兄长一类的长辈。
江恕送常念回家,他开车,常念坐在副驾驶看视频,小周则结束工作回去了。
等红绿灯的间隙,江恕侧身,斟酌问:“你觉得今天那个男生怎么样?”
“挺好的呀。”常念头也没抬,也就没有看到江恕隐晦的神色。说完她又补充道:“每回朋友圈点赞蛮快的,我喜欢。”
说起这个,常念就生气,每次江恕都不给她点赞!她气势汹汹地找出“罪证”,准备好好教育一下对方,谁知点开朋友圈时,忽然多了几个提示。
正是江恕及时的点赞。
“哼!”常念终于抬起头,微微挑起的眼尾都像是在说:算你识趣!
江恕神色不自然地放下手机,他没有给谁点赞的习惯,一般情况下,都是别人来奉承他,至于看朋友圈的习惯,也是常念之后才有的。
一场硝烟化为无形。江恕顿了顿,显然还有话说,但是红灯亮起,他握着方向盘专注路况。
这一路就开到了家门口。
快六点了,这个时候何淑已经回家做饭,常念迫不及待要下车。
江恕忽然叫住她:“常念。”
“昂?”常念扭头看他,“你有话就快说呀。”
江恕办事讲究高效率,少有这么磨磨唧唧的时候,但此刻,沉默了一会才问:“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闻言,常念露出一个古怪的神色,也不急着下车了。
“好没意思的话。”她困惑反问,“我不是已经说过你是我的男人了嘛?何需你再重复?”
反正在常念这里,她说是就是,她没有说过和离……不对,她没有说分手就也还是!
江恕轻笑一声,先前的试探和忐忑好像变成一个自导自演的笑话。但是他一点也不抗拒常念这样的专横霸道,同时他也想起来,正式的告白还需要一束花和一个合适的场合才对。
“你今天奇怪得很。”常念摇摇头,又伸手探了探江恕额头,“难不成生病了?”
“没有。”江恕恢复平时冷静的模样,“快回家吧。”
“行吧。”常念觉得像江恕这样的生病了应该会自己去医院,她要下车,才感觉对方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诶?
常念目光下移,忽的眼前笼罩上一片阴影,是江恕倾身过来,她后背紧紧贴着椅背,心跳莫名加快。
伴随着咔哒一声,阴影散去。
耳畔想起江恕低沉的嗓音:“你忘记解安全带了。”
常念:“……”
亏她还以为夫君要抱她,原来就这,无趣。
常念心情不美妙了,作精的毛病就犯了。她双手环胸打量江恕:“你不是说要满足我几个要求,今晚就先提一个好了。”
江恕放松的姿态因这话陡然紧绷。
他甚至会下意识想,是要抱抱还是要亲亲还是要举高高。
然而常念慢条斯理地说:“你穿几日古装给我瞧瞧吧。”
江恕有些愣住:“古装……汉服?”
“嗯。”常念语气理所当然,“你可是我的夫君诶,你穿这个衣裳跟我一点都不配。”
“放心好了,我会画好图纸交给他们做的,到时你只管给我穿上便是,保准俊美无双!”
江恕的表情实在一言难尽:这是俊美不俊美的问题吗?
江恕丝毫不怀疑,他穿着一身古怪服装出现在集团、谈判桌、以及饭局晚宴会是什么场面。
果然,常念还是常念。
你以为她要提什么刁钻古怪的要求时,她只要一个简单的亲亲抱抱,待你以为她要亲亲抱抱时,真正刁钻古怪的来了。
主要是,磨得人心肝疼。
可是有什么办法?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江恕对上常念笑意盈盈的眼眸,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忍心再让她皱眉失落。
“好,都依你。”江恕如是应道,然后他再度倾身过来,轻轻抱了抱常念,在没有被对方像中午那样一巴掌拍开时,才慢慢加深了这个拥抱。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见不得人的江总 [V]
第二十五章
天色渐渐暗下,常念招手送走江恕,转身时莞尔一笑,走起路来裙摆都带风。
雨早停了,星星探出眉眼,夏夜余温也涌上心尖,变成丝丝缕缕的期待和愉悦。
当晚,常念便着手画了几套从前江恕常穿的锦袍,还有一套盔甲。
随着跃然纸上的服饰成型,那个肃容冷面的宁远侯也浮现眼前,常念却默默叹了口气。
夫君怎么就记不得她呢?
常念总会想,若是夫君记得,在历经了生离死别的痛楚之后,现在见到她还好好的站在面前,该有多高兴啊?
现在的夫君总让她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唉,罢了。
明日还要去机场接父皇母妃,常念放下图纸去衣柜挑挑选选,提前准备好明日要穿的衣裙和首饰,怕自己起晚了,又定下闹钟,才躺下。
然而翌日叫醒她的,是小腹钻心的疼痛。
常嘉早上起得早,出门晨跑前习惯性地过来看看常念,没曾想看到一个蜷缩成一团直冒冷汗的小可怜,再掀开被子,一摊血迹赫然入目。
常嘉顿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阿念,快起来。”常嘉叫醒她,很快找来家里备用的卫生巾。
常念疼得晕乎乎,等处理好了才可怜兮兮地靠在沙发上,苦着小脸,语气别提多无奈:“昨晚我做了个梦,梦里在温泉池里游水,游着游着就疼得不行……这小日子几时来不好,偏要赶在这时候,我今日还要去机场的!”
“别去了。”常嘉边给她换床单边说,“到时候我和远之哥过去,你在家好好待着,等我们回来。”
常念刚张口,就听常嘉严肃道:“来回折腾你也难受,听话。”
常念顿时怂怂地应:“……好吧。”
常嘉知道她的身子是个什么情况,严肃说完,又软了语气哄道:“乖,待会你先吃药,要是实在疼得厉害,就去医院。”
常念老实点头。
常伟何淑夫妇俩忙去了,常嘉去机场,家里就剩常念和小周,以及两个大山似的保镖立在门口。
赵南过来送珠宝,回去后长了个心眼,特特向老板报备:“常小姐好像身体不舒服。”
江恕下意识皱了眉,昨天下那一场雨,难不成感冒了?他拿了车钥匙起身,交代道:“我过去一趟,公司的事紧急就给我打电话,其余放在办公桌上。”
“是。”赵南很识趣。
而且今天本来就是周末,江总的工作安排并不多。
江恕到的时候,常念正窝在沙发上看珠宝,漂亮的东西让她低落的心情有些回升,看到江恕的时候,感觉又好了一点。
然而江恕脸色严肃:“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去医院了吗?”
常念懵懵地道:“不用去啊。”
江恕脸色又一沉,她小声补充:“只是小日子而已,不必小题大做。”
当然,也是因为她不喜欢医院那个地方。
谁知江恕把小日子理解成了小事情,再看常念不甚在意的神色,板起脸重声道:“常念,身体健康不是儿戏,今日不注意小病,明日难保——”
他意识到这话彩头不好,倏的顿住,片刻才道:“医生会马上过来。”
常念:“……哦。”
这时小周端着碗红糖水过来,不出意外的,被江恕那冷冷的目光一扫:“你是怎么当这个助理的?生病了也由着她胡闹?明日不用来了。”
江恕面无表情的时候,本就令人不敢轻易接近,如今沉声一斥,威严而凌厉,小周吓得险些手抖打翻了碗,哆嗦着连声应:“是,是!”
常念小心扯了扯江恕衣袖,“你干嘛呀?我真没生病,真的只是月事而已!”
什么月事?
江恕蹙眉回身,这才注意到常念怀里压着的热水袋,以及茶几上放的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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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经化瘀,理气止痛,用于经期小腹绞痛……
原来小日子,就是生理期?
但江恕看着常念那张苍白的小脸,仍是蹙眉,忧虑不减反增。
小周小心放下碗,求助地看向常念。
常念笑了笑,示意她别在意。
于是小周下去了。
常念捧着红糖水喝了两口,一边打量着江恕,安慰他:“放心吧,我最惜命了,身体不舒服会去医院的。”
江恕神情不自然地应了声,心口隐隐作痛,脑海里也忽然闪现陌生的一幕。
那是一场大火,浓烟滚滚,扑面而来,而常念纤弱的身子冲进去也是一瞬间,没有丝毫的犹豫。她也说:我最惜命了,有什么危险指定第一个跑——
“诶,你想什么呢?”常念伸手在江恕面前晃了晃。
江恕回神,眸光深邃地看她一眼,说:“没什么,吃了药还疼吗?”
常念摇摇头:“勉强还行,说来奇怪,自从我来到这里,好像身子更好了?反正没有生过病,月事也不像从前那般疼痛难忍。”
当然也可能是现代的药比以前先进有效。
趁着江恕在,常念顺便拿来她昨晚画好的图纸给他看,期待问:“怎么样?”
江恕沉默看着,十分中肯地道:“你的画技很好,衣服样式也不错。”
“当然啦。”要说常念最骄傲的,还是画得一手好画,山川河流四季时景,无一不精,“既然你都说不错,我便叫他们去做了。”
“嗯。”江恕现在并不关心这个衣服,而是拭去常念额头上冒的冷汗,再次询问:“当真还好?身体的事,不许逞强。”
“唉。”常念叹气,顺势靠到他怀里,嗡声道:“疼,疼呀!”
江恕的脸色更难看,小心握着她的肩膀揉了揉,甚至无师自通地将掌心覆在她小腹上,另一手拿手机给医生打电话催促。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察觉常念生病有危险的时候,总会本能地紧张忐忑,那种感觉便像在悬崖边上,倘若这次不抓紧她,就会永远地失去。
那些年江恕妄想的梦境里,也是夫人因病早逝。
……
医生来的很快,给常念看了看,又多开了两味药缓解,其余的就交给时间和个体差异情况了。
常念倒是看得开,躺在江恕怀里刷着小视频打发时间。她看到一个说给女友做红糖小圆子的,立时摇摇江恕的手臂,“我想吃这个!你也给我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