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有了三个废柴却权倾天下的姐姐-第66章
快乐爱帽子
1 年前


“兵部?!”卓禹霜就算再不懂政治,可在京城过了这几个月多少也明白,京城里从禁军到巡城兵马司,都归兵部掌管,“季泽烨想做什么?”
“他倒是没做什么。不过我收到消息,前几日兵部尚书韩钧的一个姨娘生辰宴,季泽烨居然亲自到府祝贺,之后第二天韩钧就送了一份大礼去承王府恭贺新婚之喜。”
“这还算没做什么?!”卓禹雪可没有大姐这样沉得住气,都想骂人了,“他明显是去韩府做说客,让他投靠那个奚叶秋了吧?”
“韩家与奚叶秋也算有些渊源,到不完全是季泽烨一人的功劳。”卓禹霏说到这个也有点无奈,“不过确实有他的推波助澜罢了。”
“韩尚书府和晋国公府关系不错?”卓禹霜突然想到了什么。
之前那个要和宴临说亲的韩玥蝉,好像就是韩家的嫡长女吧?
宴临和他说过,晋老国公一直是支持废太子的,只不过他年事已高,唯一的儿子没了,孙子也是个不成器的样子。
所以他早就不过问朝廷这些琐事。
但是他能同意将自己宝贝孙子介绍给韩家的女儿,可见至少韩钧不会是大姐姐这边的人。
再说他还有个给长公主当驸马的哥哥,或许长公主那边也是暗中支持这个三弟的?
“从前也就是泛泛之交。”卓禹霏知道她在问什么,又多说了几句,“长公主和韩驸马自从先帝驾崩后,也一直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他们韩家也算是靠着尚主的恩宠,才有了今日的地位。长公主从来不喜欢参与这些皇权争夺的风波,所以韩家也一直算是本本分分。”
卓禹雪是急性子:“那怎么突然就变了?”
卓禹霏:“长乐郡主,上个月病了。整个太医院都去看过了,也没瞧出个病因,听说后来长公主和驸马出京去寺庙祈福,遇到了一位高人,公主的病才有了起色。”
“长公主突然改变主意和这个有关?”卓禹霜越发不理解,“可发生这样的事,大姐早点说?”
治病这个活,她拿手啊!何必便宜外人?
卓禹霏:“起先我也没想到是因为这个,上月小郡主的病迟迟不见好,陈院判也是一筹莫展,我本来是想着寻个适合的时机让你去公主府瞧瞧,毕竟小郡主还没过周岁礼,也是可怜。可还没等我提这件事,就听说长公主与驸马寻到了一位名医,小郡主的病已经有了起色。”
“所以……”卓禹雪一时也有点乱,“因为找到名医,长公主突然就要插手朝廷的事情了?”
卓禹霏:“我也只是猜测,毕竟除了这件事之外,这半年来,公主府上没有其他什么大事发生。而且季泽烨去韩府的时间,就在小郡主病情好转之后还没三天……”
………………
卓禹霜也摸不着头脑,但有关生病的事,她还是有发言权的:“要不大姐想个办法,让我去公主府见见小公主,看看她究竟是什么病?若是真的有人利用一个孩子作为要挟,动了什么手脚,凭借我的医术,应该能看出点什么。”
“我看也行!”卓禹雪对小妹的医术还是很信任的。
“嗯,我看看能不能安排。”卓禹霏点点头,然后将话题又撤到正题,“这些日子我让李进忠去内侍府把五年前的记档翻了个遍,确实找到了有关免死金牌的线索……”
卓禹霏说着拿出一本都积了灰的册子,翻开其中一页的记录,还拿出一张图纸。
“看看,就是这个。”

作者有话说:
啧啧啧~努力完结,我可以的!
103 都烧了 [V]
第一百零三章
两姐妹对小册子上的文字记录并不感兴趣,而是第一时间将视线转向了那张图纸。
图纸画的还算精细,只是样式比他们预想中的简单。
只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盾牌装物品,材质甚至不是纯金,而是黄铜包金。
正面刻着“免罪”两个字,背面则是“建安年御制”几个字。
说起来,若不是真的有皇室存储的档案在,这东西看着怎么都像是个假的。
卓禹霜有些犯愁了,“他手里有这样的东西,就是说我们及时把他抓了,也不能定罪?”
卓禹霏:“这几日,我还让人去翻阅了先帝的起居录,确实也有关于这个免死金牌的记载。应该奚叶涵的身世敏感,当时先帝不让声张,所以几乎没人知道这件事。
可这免死金牌是真的,按理我们就算是将他抓来圈禁一辈子,却也只能赦免他的罪。”
“那就难办了。”卓禹霜说了那日她简单韦云茵时的情形,“韦姑娘好像与睿郡王有不共戴天之仇,她说除非我们允诺能帮他要了奚叶涵的性命,否则不会帮我们。”
“那就不要帮呗。”卓禹雪倒是干脆,“反正之前没有她,我们在对付奚叶秋的时候也没吃过亏吧~”
“可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卓禹霜难得神色凝重。
她觉醒了剧情之后,虽然因为自己这个意外穿越者的蝴蝶效应而意外改变了不少既定剧情的发展。
可这阵子,她却明显感觉到,有些书里写的剧情还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
比如季泽烨突然投靠了废太子,想要推翻大姐这个太后。
比如二姐夫因为二姐的毒,不得不同意反派的条件,助纣为虐。
原著里,她们卓家的悲剧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现在情况虽然与原著描述的不同了,但是该发生的剧情还在在发生。
“那就……当我们不知道他有免死金牌这种事,反正他也不可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随便挂腰上显摆,抓到他以后直接斩首,不给他有亮出这个底牌的机会?”
“这样……合适吗?”卓禹霜有些担心。
韦云茵重生之后对原著反派恨意这么大,可见原剧情里奚叶秋登基后还是顾念了先帝的意思,饶恕了这个便宜弟弟。
“倒也不是不行。”卓禹霏想了想却突然赞成了三妹的建议,“反正这些记档都在我们手里,趁着现在知道的人不多,就像当年毁掉那封遗诏那样,烧了,不就行了?”
说着话,卓禹霏已经撕下了记档上关于免死金牌的那一页,连带着那图纸一起,就准备点个烛火烧了。
“真的没事?这……这可是先帝的——”卓禹霜心头发慌,“再说不是还有起居录上也记载了这一段,到时候万一那个睿郡王又提起来……”
“怕什么!”卓禹雪只觉得小妹怎么如此大惊小怪的,“把起居录那页改了或者撕了也行吧?”
卓禹霏点点头:“反正都是在皇宫里的东西,我就说以轩年纪小,要学习他父皇当年的功绩,借先帝起居录来看看,也没什么。”
“就……这样?”早知道这么容易就把这个困扰了原著男女主一辈子的麻烦解决了,那她还瞎担心个什么劲。
“应该……没问题吧?”卓禹雪看到小妹这样紧张又慎重的样子,也不免有些动摇。
卓禹霏把缺了一页的内侍府记档小册子丢到一边:“哀家是太后,我说没事,就没事!”
“嗯。”卓禹霜就算再不放心,可她始终觉得大姐是全家最靠得住的人。
原著里奚叶秋一直到后期要开始逼宫夺位才重新回到京城,登基之后才真正住进皇宫,他要接触到这些宫内的档案记录,怕是有不少难度。
如果那时候奚叶涵已经亮出了自己的免死金牌,那奚叶秋就更陷入了被动。
当韦云茵和她提出这样的要求时,卓禹霜曾经也以为这会成为她们卓家扳倒睿郡王的一道坎,没想到……
结局居然有点简单的过分?
“那回头我就去告诉韦家姑娘这件事?”打探到奚叶秋的下一步计划,以及知道他是否还串通了睿郡王搞了什么小动作,这些如果有韦云茵的帮忙,简直是事半功倍。
卓禹霏提醒道:“也不要说的太明白,不过我知道小妹你应该懂得怎么应付她。”
“行,我懂。”
话说到这儿,门外小太监已经开始禀报,说首辅季大人求见。
现在这样的局面和关系,几个妹妹与季泽烨也说不上话。
卓禹雪先站起来:“姐,那我们先回去了。”
“嗯,趁着这会儿还不是最热,你们先回去也好。”卓禹霏也没多留她们,“有事我会让人上卓府传话的。”
卓禹霜临走之前却没忍住又多劝了一句,“姐,你自己的事也不要一个人都扛着。”
——————————
卓禹霜推开房门出去的时候,迎面正好撞见季泽烨站在门口等候。
两人打了个照面,却也无话。
卓禹霜却看着这男人神色淡然、胸有成竹的样子,一时有些气愤,“季大人是不是真的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如果季泽烨这个人是为了权势、为了财富、甚至为了皇位与她们卓家敌对。
那她都可以理解。
毕竟政治立场不同,也无关是非对错。
可明明这个人不是。
如果他真是为了争名逐利,那原著剧情里奚叶秋这个新帝登基,要封季泽烨为相国的时候,他根本没理由拒绝。
以他对新帝的功绩,就算是封侯拜爵也无可厚非。
可季泽烨偏偏辞官归隐了,甚至他为大姐姐立的牌位上都他一刀一刀亲手刻上去的“吾妻”。
他从头到尾,所有的隐忍、算计、阴谋、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姐。
可偏偏到最后,却走上一条歧途。
真的不知道该说他是蠢,还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季泽烨依然轻描淡写的敷衍着:“恕季某愚钝,四姑娘说的话,季某不明白。”
“当年陛下登基时,大姐是如何对承王爷的?季大人不会真天真的以为,承王爷比太后娘娘还要宽厚待人吧?”
季泽烨:“…………”
他压根没想到卓禹霜会问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愣在当场。
是啊,当年卓禹霏在先帝弥留之际假传圣旨,强行将奚叶秋挡在宫门外不让他有见到先帝最后一面的机会。
这件事他也是参与了的。
并且他俩也不是没谋划过要在以轩登基之前,暗害奚叶秋,以除后患。
只是因为太多的意外和不得已,才到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卓禹霏是他深爱的人,他在卓府住的那几年,几乎与她日夜相对。
他知道卓禹霏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恶毒女子。
他更知道若不是为了保住卓家和几个妹妹,卓禹霏压根就不在乎这个帝位和太后的身份。
可连她也容不下奚叶秋这样的隐患。
若他日奚叶秋登基……
真的会像他承诺于自己的那样,放她们母子一条生路?

作者有话说:
大姐夫依然在作死的路上…………

104 神秘人 [V]
第一百零四章
卓禹霜丢下那句话之后就再没搭理季泽烨,和三姐一起直接出了宫。
临近婚期,韦云茵再要安排和卓禹霜的单独见面多有不便。
不过好在奚叶秋因为答应了要大办婚宴,所以要筹备的事宜也更多。
每一天王府内都有不少外人进进出出,卓禹霜让身边暗卫趁机混进去给韦云茵送了个信。
信的内容倒也很简单,就是允诺了上次谈的事,并且在信的结尾卓禹霜简单画了一个类似免死金牌的图案,暗示对方,她们已经找到了解决方法。
韦云茵也是个靠谱的合作对象,又或者说女孩子之间的信任就是这么简单。
她只是粗略看了一眼信的内容,就让送信的人同样给卓禹霜带去一个重要消息。
说睿郡王派了一位亲信到京城与奚叶秋合作,那人就住在承王府。
…………
卓禹霜虽然一时也不敢断定那个亲信的身份,却也有了一些可靠的猜测。
只可惜她和与卓家亲近的人应该都没有几乎拜访承王府。
而且看韦云茵的语气,她似乎也没有与那位神秘客人见过面。
可见对方十分谨慎小心。
也就在这时候,姬千尧又带了新的消息前来。
…………
暑热难耐,姬千尧又是个昼伏夜出的作息,这次他没有上门去找卓禹霜,头一回将卓禹霜邀请到了自己的忠毅侯府。
屋子里放着纳凉的冰鉴,里面早就冻上卓禹霜喜欢的瓜果和茶水,屋外院子里是小桥流水,满池的荷花正盛开着。
一阵清风吹过,不但带来丝丝凉意,还有扑鼻的香气。
卓禹霜倒是没想到这个姬千尧看着,好像一门心思都在查案上,自家的侯府倒也收拾的十分气派又舒适。
卓禹霜一路坐着马车前来,虽然车内也摆了冰块乘凉,可依然出了汗,一到这儿居然感觉都有了些寒意,“没看出来,还挺会享受。”
“我好歹是个正经侯爷,那后院里还住着个诰命夫人,这些事总有人替我打理。”
姬千尧这会儿才睡醒没多久,懒懒地半躺在罗汉床上,连头发披散着。
他只穿了件月白色的绸布长衫,这身子一歪,大片的胸脯都裸露出来。
让卓禹霜这个现代来的姑娘,都忍不住移开了视线。
不过她却突然想到了宴临说起过他国公府院里,那个曾经企图买凶杀他的姨娘,突然八卦起来:“我看你和家里的老夫人相处的还不错?”
姬千尧知道她问得是什么,“井水不犯河水,我娘也不是她害死的。她无儿无女,年纪轻轻又守寡,我没必要找她出气。”
“也是……”与晋国公府那个一门心思耍手段赶走正妻的小妾不一样。
这位好歹是老侯爷的原配嫡妻。说她恨姬千尧到还有道理,姬千尧却没理由恨她。
这小子,看起来不但办案思路清晰,做人也是憎恶分明。
“说正事。”姬千尧坐直身子,从冰鉴里掏出一碗冰镇葡萄,推到卓禹霜面前,“如我们所料,极刃门确实派了杀手去夜闯大理寺,在得知亓官暮芸已经不在大牢之后,他们确实有沉寂了几天。昨夜终于摸到了我们藏匿亓官暮芸的安全屋。”
“这么快?”虽然这一切也算是在他们的预想之内,可对于对方的办事效率还是有些佩服的,“那这么说,大理寺内部,确实有他们的人?”
“嗯。”姬千尧点着头,“我按照你的建议,每隔两日轮换一次安全屋外的守卫,直到昨夜他们终于有所行动。”
“那就是说基本上可以排查出极刃门安插在大理寺的内应身份了?”卓禹霜却还有点不放心,“极刃门的杀手武功都不错,你们昨晚没出什么事吧?”
“提前都有了准备,外面一有动静就让人带着亓官暮芸从准备好的密道撤退了。那个内奸我确实也有了目标,这些事我能处理。我今天来其实还有个你应该更感兴趣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