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女配改拿爽文剧本(穿书)-第48章
甜甜灯泡
1 年前
甜甜灯泡
1 年前
众人看着郑意这幅伤心欲绝的模样,而宁久微却始终躲避不语更拿不出证据证明清白,众人心中的天平开始隐隐倾斜。
宁久微将众人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冷意泛滥,原书中郑意也是这般,步步为营地将原主逼入绝境。
原书中,原主并就有名无实,郑意轻易地就买通了原主身边的侍女,提前将迷竺粉藏在昭华宫里,加上侍女的供词,原主可谓是百口莫辩。太后中毒三日后气虚而亡,梁玄盛怒之下,直接将原主打入冷宫,宁家全族流放岭南。
而宁家全族在流放途中遇到劫匪,生死未知,原主在冷宫中得知此惨事,去求助好姐妹郑意,才知道那所谓劫匪根本就是郑家的护卫!
最后宁家全族无一活口,全部惨死在流放途中,而当原主想要去向梁玄告状时,却被郑意的手下团团围住,只听见郑意笑着说道:“咱们的‘王后娘娘’还是个处子呢,你们可想尝尝处子的滋味,就当赏你们的了!”
宁久微仿佛听见侍卫们兴奋的话语,“谢皇后娘娘赏!”
宁久微心中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绝望和凄凉,甚至切身感受到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想到了刚穿过来时的那个梦,她仿佛看到原主□□着身体挣扎着匍匐在覆满白雪的地上,身后是一道鲜血指向来时的路。
可原主直到死,也没能见到她想见的人。
宁久微想要说话,喉咙中却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声。
见宁久微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无力,甚至话都说不出来,郑意心中万分痛快,就算你有王上撑腰又如何,就算你花样百出又如何,终究是我算无遗策,笑到最后!
好在此时宁久微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郑小姐与其想在晨曦院中搜查,不如搜搜自己的府邸。本宫相信,郑小姐的闺房中一定能找到此毒。”
既然此药极其难得又不易毁去,她相信郑意定然会给自己多留一份。
“血口喷人。”郑意莞尔一笑,丝毫没有被激怒,“若是搜不出来,王后娘娘您待如何?”
众人看着郑意这幅镇定自若的表情,再看宁久微这句话明显是兔子急了乱咬人。
宁久微眼波流转,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递给木李,霸气地吩咐道: “木李,照着念!”
木李走到台前,朝众人福了一礼,朗声将信上内容读了出来。
“玄王二年,九月十六,郑意私会宁久安于上林苑晨曦院中,共两个时辰。”
就这?宁久安和郑意丝毫不以为意,见过一面能说明什么问题。
然而纸上的内容可远不止如此。
“九月二十八,郑意私会宁久安于通济街明德渠旁,共三个时辰。
玄王三年,元月二十,郑府管家郑全于士兵向德海家中私会五名士兵,共三个时辰。”
宁久安:“!!!”
郑意心中更是如惊涛骇浪般震惊,刺杀宁元煜一事隐秘无比,宁久微是如何知道的!但面上只能丝毫不显,嘴角仍维持着得体的弧度。
宁久微没有错过郑意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冷笑一声,这,只是个开始!
“元月二十五,郑意约见向德海等五名士兵,商量行刺上将军宁元煜事宜。
三月初一,郑意私见游方术士谢淳天,共半个时辰。
三月二十,郑意再次私见游方术士谢淳方,共半个时辰。”
听到此处,郑意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出现了丝丝裂痕,嘴角的弧度也仿佛僵住,她只感觉口干舌燥却不得不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木李柔美的声音还在继续,可听在郑意耳中却与冰锥刺身无异。
“三月二十一,郑意私见宁久安于通济街妙音坊,共半个时辰。
三月二十二,郑府管家于桥尾巷抓走丫鬟木珏的家人关押于郑府地牢。”
木珏正是方才那名下毒侍女的名字,宁家的丫鬟都以木开头,至于第二个字,宁久微的侍女都从草本植物,宁久安的侍女都从名贵玉器。
由于直接接触毒物,木珏的脸色肉眼可见得变得乌青,在听到家人被抓走时,神色明显有了一瞬间的破绽,乞求地看着郑意,那眼中的绝望令人动容。
而郑意只能在心中高喊着,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和我无关,和我无关!
而此时木李终于读完了最后一条,“四月初三,郑意借乞丐之手传递消息于宁久安,纸条现在宁久安屋中。”
木李“中”字尾音刚落,郑意脸色刹地苍白,若不是及时回过神来怕是立时就要瘫软在地,却仍旧不死心地负隅顽抗,“王后娘娘,你所言的这些有谁能作证?不过都是你编造的谎言意图栽赃于我!”
宁久微嗤笑一声,“你以为自己的行踪极为隐秘?本宫既然能知道自然有证人。”
宁久微话音一转,不怀好意地笑道:“甚至谢淳方此时人就在苑中,郑小姐可敢一见?”
宁久微尾音轻扬,如一根羽毛挠过郑意心尖,郑意只有感觉有一块巨石压在了自己心上,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怎么可能,怎么会,她明明亲手杀了谢淳方,他不可能还活着!
正在此时,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狗从太后的尸体边串出来,冲着郑意狂吠不止。
见西子突然叫的这么欢,宁久微也有些纳闷了,西子的神奇之处她是早就见识过的,能识奇花异草,难道……
宁久微眼睛一亮,仔细打量郑意浑身上下,这□□裸的眼神仿佛要将郑意整个人扒光,终于,宁久微在郑意身上发现了与平时不同的地方。
宁久微唇角轻扬,“郑小姐,可否麻烦把你胸前挂的玉葫芦给周太医一观?”
宁久微心中很也纳闷,这郑意是作死吗非要把这落雁沙带在身上。
郑意死死地握住胸前的玉葫芦,宁久微这句话仿佛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此时她终于抑制不住,仿佛一个市井泼妇般冲着宁久安吼道:“你怎么敢不按照约定烧掉纸条!”
“我若是烧掉了,你来日反悔了怎么办。”宁久安柔弱的声音此时听在郑意心中无比恶心。
“表哥,表哥!我们可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啊!”郑意朝着梁玄声嘶力竭地哭喊道,仿佛将长久以来的委屈憋闷都喊了出来。
然而梁玄看着她的眼神一片冰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终于,在众人的嘘声和别样的眼神中,郑意瘫软下来,跪倒在地,凄声道:“此事乃我一人之过,与郑家无关。”
郑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保住郑家!只要郑家还在,谁敢杀她,总有一日她还能东山再起!
谁料宁久微冷笑一声,转手又抽出一张纸交给木李,冷冷道:“继续读。”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懒得取年号,玄王一年,就指的梁玄继位的第一年(笑)
第81章 继续碾压
当木李再次拿起信纸时,众人的心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又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内容,却又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生怕自己漏掉什么。
“正启王十年春,郑长海密会桓侯于关中阆郡。”
先王名讳一出,渭城众人俱是一震,待听到郑长海居然去关中密会桓侯时,众人更是面面相觑,仿佛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要知道,之前桓侯得陈朝先相助造反一事闹得沸沸扬扬,而郑长海正是此次平叛的大功臣,作为御史大夫,郑长海亲自出面检举了多名叛贼,在朝中的风头甚至隐隐压过了傅相,郑家声望一时间也达到了顶峰。
郑意却是悄悄松了一口气,不过是见了一面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看来宁久微也是黔驴技穷了。
而在一片心思各异的目光中,木李还在不动声色地继续念着。
“正启王十一年秋,桓侯托时任户部尚书任颍川带三壶桂花酒赠于郑长海。”
“正启王十二年冬,函关之战,郑长海勾结桓侯,牺牲亲弟出卖军情于陈朝先,两方自此结盟。”
木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听在众人耳中却有如雷霆千钧,震得众人说不出话来。
牺牲亲弟?出卖军情?勾结陈朝先?
这每一件事单拎出来都能把人砸晕,更何况还是三件一起,殿中的空气越发凝滞,众人只感觉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郑意更是感觉浑身的血液都一齐涌上了脑门,嘴唇艰难地蠕动着,声音仿佛从喉咙间艰难地挤出来般难听,“你怎能趁叔父不在,就如此随意构陷!”
转头又冲着梁玄哭声道:“表哥,叔父忠心耿耿,他是绝对不会出卖梁国的!”
宁久微眸色漆黑深沉,“原来亲生父亲在你心中的地位还不如一个阴险狡诈的叔父。”
“也是,”宁久微突然轻笑一声,释然道,“一个死去的父亲如何比得上一个活着的位高权重的叔父,对吧,郑小姐?”
场中众人已经愣住了,在座的谁没听过当年函关之战的惨烈,梁军尸横遍野不说,先梁王更是当场丧命,所有人都以为是当时的督军郑长河叛国,没想到竟然是郑长海?
而居然是郑长海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
当年的这个案子本就扑朔迷离,疑案未定,如今总算真相大白,众人皆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相信了木李所说的话,这些信息过于详实,哪怕编都编不出来。
而此时木李竟然还在继续,本是柔美的声音听在郑意耳中却仿若宣布死刑般令人窒息。
“玄王一年冬,郑长海与桓侯合谋借关中灾情哄抬粮价,制造混乱。”
“玄王二年,冬月二十,郑长海收到桓侯密信一封,着其在渭城接应叛军入城。”
“玄王三年,腊月二十,桓侯全家处斩前夕,一封密信送入郑府,信上所言桓侯愿以毕生经营换郑长海庇佑其幼子。”
桓侯幼子?当天不是已经被一起斩首了吗?
郑意脑中仿佛一万只蜜蜂在嗡嗡作响,她想到了前段日子庄子上突然多出来的一名幼童,难道,难道……
可此事连她都丝毫不知情,宁久微是如何知晓得这般一清二楚!
若是郑长海在此定会震惊无比,他自诩长袖善舞,游刃有余地周旋在桓侯和梁玄之间,可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其实自己不过是只供人赏玩的笼中雀,什么时候主子厌弃他了,生命也就到了尽头。
郑意犹自不肯相信,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宁久微淡淡地看着郑意,“这桩桩件件人证物证俱全,哪怕是陈朝先不日也即将抵达渭城。”
“你可要亲自向他求证?”
宁久微好心地将纸递给了郑意,“郑小姐自己好好看看吧。”
“这纸上的每个字都是郑家犯下的血淋淋的罪,边关数十万将士的命,你郑家要拿什么还!更何况——”宁久微声音陡然变冷,“谋逆之罪,抄家灭族!”
宁久微字字诛心,冷冽的声音听得殿中众人心神俱是一荡,更何况是漩涡中心的郑意了。
郑意颤抖地从宁久微手上接过,明明只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纸,看上去薄如蝉翼,拿在手中却有如千钧之重,郑意一字一句地看着,久久不愿抬起头,最后突然猛地将纸丢了出去,仿佛那不是纸,而是烫手的铁块。
然而纸张在空中缓缓地打了个回旋,最后又轻飘飘地落回郑意手中,郑意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仿佛落下来的是一座大山,彻底压弯了她的腰。
郑意见状慌乱地将纸揉做一团,心中骇然无比,嘴唇泛白,恨声道:“宁久微,你到底从何时开始怀疑这一切的?”
她自认做事隐秘,就连和宁久安等人见面也是见一次换一个地方,为何宁久微不仅能精准地说出时间地点,还能知道谈话的内容,仿佛她和这风一样无处不在。
可郑意不知道的是,其实谢淳方确实已命丧黄泉,而宁久微也并不知道他们具体聊了什么,否则早知竟是这种剧毒,宁久微说什么也要提前阻止。
而听到郑意这般发问,宁久微仍旧不发一语,只淡淡地看着郑意,眼中分不清是蔑视还是怜悯。
这种眼神深深地刺痛了郑意,向来只有她居高临下地去施舍他人,何曾轮到别人来怜悯她?
郑意心中长久以来积蓄的恨意达到了顶点,今日之事像场梦一样不真实,这本是她为宁久微做的局!她讨厌旁人看宁久微时那种钦佩艳羡的目光,她想看到宁久微在最得意之时丧命,她想看到宁久微被所有人鄙夷,被表哥厌恶,可为什么她没有死,为什么她没有死!
看着众人或同情,或厌恶,或恐惧的眼神,郑意眼中的光彩渐渐消失,她绝望地发现自从自己在城门外遇上宁久微后,整个人生仿佛触到了什么,再也回不到当初。
她的人生不该是这样,郑意恍惚间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宁久微一直独居宫中不被梁玄所喜,任由她拿捏。最后,她看到自己穿着华贵的皇后冕服和梁玄并肩接受群臣朝贺。
而当她睁开眼,站在梁玄身边的却是宁久微,不是她。
看着宁久微淡漠的神色,郑意突然咧嘴大笑起来,“宁久微,你心思敏捷,洞察万事,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能游刃有余地化解,又能怎样?你终究还是得不到表哥的爱!不过和我一样,和我一样哈哈哈。”
郑意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盛,神色再不复方才的凄惶,一双杏眸又亮了起来,眼神中竟然有三分得意,“你应该有猜到,那封信是我寄的。表哥心中另有他人,我于他好歹还有兄妹之情,而你,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已!若那女子还活着,表哥可还会看你一眼?”
郑意的神色逐渐疯狂,“可笑你明明知道此事,为了能留在表哥身边竟然选择沉默,你也不过是个懦夫而已!”
第82章 有钱任性
殿中众人嘴唇紧闭,噤若寒蝉。
宁久微反应了片刻,才明白过来郑意所言为何。
“那人,就是我。”宁久微淡淡地说道。
“你信与不信都与本宫无关,本宫从未想与你争什么,本宫只希望能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助我梁国一统山河,世间再无战乱,让百姓都能丰衣足食,安居乐业。”
看着宁久微神采飞扬地述说着理想,梁玄冷峻的脸庞柔和下来,眼中不经意的暖意像是一把冰锥,刺得郑意四肢百骸寒冷无比。
宁久微凭什么可以得到所有东西,那些东西明明是属于自己的!她明明与自己一样冷血无情,一样攻于心计。
郑意费力地张开苍白无血的嘴唇,凄婉地哭道:“表哥,意儿自小与你一起长大,怎么会骗你!宁久微,她只是看中你的权势和地位,实际上她只是个自私狠辣,狠毒无情的冷血之人!”
宁久微心中好笑,这郑意怎么和陈闵姝说了同样的话,她看上去明明这么和蔼可亲人见人爱。
上次没能当场向梁玄挑明心意一直是她心中的遗憾,可如今她已再无顾虑,宁久微正想转头再次表白,却看到梁玄幽深的目光定定地看着自己。
那令六国闻风丧胆的梁王,在众世家的瞩目下,轻轻地,轻轻地在宁久微唇角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多情,“明明很甜。”
郑意顿时风中凌乱了。明明已是夏天,却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子,如一汪死水的眸中透出深深的绝望。
众世家更是倒吸一口冷气,倒是一些年幼的小姐看得笑嘻嘻,声音稚嫩地笑道:“王上王后的感情可真好啊。”
宁久微看着郑意这副心灰意冷的模样,不由想起在城门外粥棚初见郑意的景象,那时的郑意温婉娴雅,容颜娇丽,可谁能想到这样美丽的面容下竟然是一副毒蝎心肠,甚至远在陈闵姝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