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情劫失败后我前任都死了-第70章
潇洒板凳
1 年前


“他说他叫崔绍,有大病,不用动手,光散发自信的气质,也能大杀四方。”
“笑死我了,他是守剑阁派来搞笑的吗?”
晁飞英也觉得好笑。
正想笑,余光瞥见白衣的少年,眼睛发红,咬肌鼓起。
他一怔。
崔绍牙齿咬得格格响。
是她!
叶盈盈就是她!
他有大病?
他很自信?
少年飞掠出去。
晁飞英挠挠头,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第81章  惩罚   惩罚
两名修士低声笑谈, 眼前白影一闪,走出一个端润的少年。
眼中泛红,神色阴鸷。
两人大吓一跳, 各自戒备。
“叶公子?”
戒备的神情, 还留在脸上, 眼神一空, 软塌塌倒下来。白色的袍影掠过,一根秀白的手指, 点上其中一人的眉心, 将其定住。
崔绍拧眉闭眼,看到了此前这人所见的画面——
青衫的少女, 鸦发束起, 手持一柄白玉折扇, 轻摇慢摆, 杏眼乌黑,笑意盈盈。
她站在黑沉的石壁旁,那么鲜活,那么明亮。
这就是她真实的容貌吗?
和百里薇很像。
少年睁开双眼, 神情阴郁, 朝红线所系的地方掠去。
下一瞬,两名修士醒了过来, 都不记得发生了何事。
这两位师兄弟, 心有余悸,都不禁想起早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魔渊的第一层, 并没有多少危险,但仅仅过了一天,第二日撞见其他的修士, 明显比第一天要少了些许。还有,那些灵草虽好,散修见财起意,为其争端不休倒也情有可原,可居然出身名门的修士,也大打出手。
“师兄,还是走吧,我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盛。”师弟说。
师弟对危险的灵觉,一向十分准确。
那位师兄,当即也同意。
进来魔渊需要守剑阁开启入口,但出去并不困难。签订天地之契时,守剑阁便给每人发放了一张符篆,只要撕碎,便能立刻离开。
符篆撕碎。
没有反应。
两人心中大惊,对视一眼,都向进渊的地方,狂奔而去。
刚转出一个洞口,迎面飞来一团红雾,将那位师兄裹上。
来不及惊叫,他身影消失。
师弟心中大惊,使出压箱底的救命手段,想要遁走。
没有反应。
也被卷上。
血雾翻腾,一大汪洋血池的中央,平躺着一个苍白英俊的男人。如身体中游走的血管,一条条藤枝,从池中攀沿向上,在血池的上空,组络成遮天蔽日的华盖,上面吊挂一具具闭目的人体。其中一些可见死去已久,干枯如同落叶,而其中一些,仍有呼吸。
血光漫过,垂下两条的藤枝卷起,又挂上两具双眸紧闭的人躯。
正和那对师兄弟,一模一样。
两对兄弟出现的同时,血池边,一个脸上长满疤痕的少女,眼皮掀开,向那里觑了一眼,又漫不经心地闭上。
四周翻腾的血雾中,冯有道恭敬地走出来。
他身为阁主,却对着疤痕少女行了一礼,道:“阁主夫人。”
没有睁眼,疤痕少女冲他点点头。
冯有道大喜过望,抖了抖袖子。
一个手掌大小的堂匾掉了出来,化为一只小小的棺椁。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将小棺椁放在了血池上。小棺椁向中心飘去,愈变愈大,最后成了正常大小,外表却被血水融化,露出里边的寒玉棺材。
寒玉也渐融,露出冰冷女尸。
期待地望了妻子一眼,冯有道恭敬地退到血雾里。
然后闭眼,好似在探查些什么。
“庄公子,”冯书兰抱着庄天逸的另一只胳膊,“神木庄的叶三真是过分,二话不说就一剑砍过来,若是在这里遇见他,一定不要让他好看!”
庄天逸心烦意乱,恨不得把她甩出去。
身为剑修,被不主修剑法的叶三一剑斩去胳膊,本来就丢人,她还不断提起。
庄天逸看向断臂。
用了最上等的丹药,已经止血,但那里的疼痛,仍然如噬骨之蚁,又疼又痒。
叶树云用的是什么剑法,这般厉害!
“公子,其他的弟兄们,还是联系不上吗?”一个侍卫忍不住,上前问道。
庄天逸踹了他一脚,烦躁地说:“用得着你问吗!”
侍卫踉跄后退几步,不敢再多言。进来魔渊后,身边的兄弟就一个个不见了,如今只剩他一个。
庄天逸取出母珠,又试着联系其他人。
依旧没有回音。
更加心烦意燥,侧头一看,那个刚刚踹了一脚的侍卫,也不见了。庄天逸有点傻眼。
他没有看见,放开自己胳膊,站到身后的冯书兰,眼神变了。
“走。”庄天逸有点心慌地挤出一句。
刚一说完,原先在侍卫手中的一柄长剑,透体而过。
他不可置信地低头。
“冯书兰”抽出长剑,冷酷的看着他倒在地上,失去声息。
庄天逸曾经结丹失败,体内只有半枚金丹。这一剑,直接刺裂他的半枚金丹,大罗神仙在此,也救不了他。
只见尸体腰间的一件法宝,亮了亮,却还是黯没下去。
“冯书兰”扔掉长剑,露出和冯有道如出一辙的表情,心想,这里并非真的魔渊,而是阁主夫人的法宝内,庄天逸家老祖宗给的护身法宝,也不能自主启动。
他早就看出师兄的女儿冯书兰心怀怨怼,和锻剑堡的庄天逸眉来眼去,想要对清雪不利。
虽然对不起师兄,但也只能除掉她。
锻剑堡的功法,他很感兴趣,干脆将计就计,让冯书兰把庄天逸引来,不然冯书兰如何能这么巧,得到将人放入结界的方法?
蹲身下来,搜查庄天逸的储物袋。
突然,一只秀白的手,悄无声息地按在“冯书兰”头顶。
“冯书兰”眼中失去神采。
血池旁,冯有道一惊,感觉到分出的一缕魂魄,在顷刻间碎尽,却连画面,也没有传来。
秀白的手收回,“冯书兰”歪倒在地。
白衣的少年,仿佛看到了什么,眯了眯眼睛。
他又偏头,睨向延伸而出的红线。
像是想起了什么,冷笑一声,继续朝红线牵引的地方,掠飞而去。
……
将采来的一株灵草,扔进储物袋的镜花水月旁,看着它在眨眼间不见,薇薇露出困惑的神情。
情天也一头雾水:“为什么这些灵草,在靠近镜花水月的地方,都会消失呢?”
“我不知道啊,要不然我们问问神奇海螺吧。”薇薇托腮。
器灵:“……”
白薇垂眼。
镜花水月虽然被她带出来,但她不是神器选择的主人,并不能如何操控它,只一直将它放在储物袋里。
魔渊的第一层有灵草,冯阁主让女儿进入,暗中观察挑选参选人,并给了她第一层的地图。
她因此找到不少灵草。
但偶然将灵草扔出储物袋靠近镜花水月的地方时,它们却都消失。
她想不明白。
远远有一群人的脚步响起,带着怒喝:“崔绍,你要往哪里逃!”
情天说:“追来了。”
不紧不慢地放开储物袋,白薇手抓折扇,打量过去。
三个锻剑堡的修士,怒气冲冲地冲入这一处洞穴。几人对视一眼,分散开来,分别堵住四个出口中的三个。
魔渊外,魔焰石组成石林里,一个高挑的红色身影,背着一个黄裙的少女,飞速穿梭过,停在魔渊的入口。
守剑阁放出的消息,神魔之剑这一次择主,只在筑基以上,金丹以下。这具身体是傀儡,但也有他元婴的气息,因此,他没有进入,怕气息惊扰神魔之剑。
魔渊凶险,却并不阻碍传讯。
但他传给“冯清雪”的消息,无所回应。
手指抹过渊口的土石,常旭表情凝重。
这里有空间法宝的痕迹。
那些入魔渊寻剑的修士,进入的真是魔渊吗?
他想了想,掐了一个法诀。
白薇打量着将自己围堵的锻剑堡修士。
挑眉一笑,她说:“你们对我崔绍穷追不舍,难不成有什么企图,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你们一个个的,狼眼鼠眉,相貌不正,丑陋的你们,如何站在英俊的我的身边!”
三人气得不轻。
世上如何会有这么不知廉耻的人!
与公子走丢后,他们一直在找公子,这个寡廉鲜耻的崔绍,却一直找他们的麻烦,害的他们不能专心找公子。
“崔绍,你无耻!”一个侍卫,忍不住,叫骂起来。
薇薇的气焰,比任何一人,都要嚣张。
她扬声说:“我崔绍相貌堂堂,能力卓绝,上能造反,下能讥讽,不论在哪里,都是人上之人,无耻一点,又怎么了!”
几个侍卫,简直要气死了。
这个崔绍,真的是有大病。
“崔绍,你病入膏肓,再好的丹药,都治不了你的脑袋!”
另一个侍卫,也禁不住,怒骂道。
“说得好,”白薇手中的折扇,狠狠一敲,向说话的人指过去,“算你有点眼力,看得出来我崔绍的大病,已经无药可治,我为何要治,我的大病,空前绝后,无人可比,也唯有英俊如我,配得上如此大病!”
几个侍卫,简直气得说不出话来。
太不要脸了。
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另一个洞口旁,显出一个白色的身影。
白衣的少年,死死盯着洞中青衫的少女,五内翻滚,唇边溢血。
乌雪剑内,巫罗和常月,不约而同地心想,他居然,也有被气到吐血的一天?
薇薇正要说话,情天突兀道:“又有人来了。”
她眼神轻瞥过去。
岩洞旁的少年,白衣若云,面容秀白,眼神沉郁,唇边血迹鲜艳。
是叶树云。
他什么时候受的伤?
忽然,感受到什么,白薇手指搭上腰间隐蔽的一个铃铛。
她在瞬息间不见。
几人侍卫没反应过来,皆是一怔,还在想要不要追,又看向那突然出现的白衣少年。教训不了有大病的崔绍,让他逃了,教训一下叶树云,也不错。
“动手!”
少年瞥来,神情冷森。
乌雪剑出。
剑光闪过,三颗头颅,掉滚在地。
唇边染血,面无表情跨过头颅,云白的袍稍,消失在洞角。
岩缝旁。
光华一闪,白薇扶着墙,出现在藏纳叶盈盈的石隙边。
情天失望道:“怎么突然走了?”
它还没看够呢。
薇薇娥眉轻蹙。
这一具傀儡,是常旭给她的,他也说,在她进入魔渊后,会联系她。可两日过去,他并未传来任何通讯。
然而,就在刚才,她陡然感觉到一阵剧颤,似要崩溃。
是常旭想要用这具傀儡,传递什么消息吗?
刚好,魂魄离开血肉之躯良久,她也要回去。
换进叶盈盈的身体里,将傀儡变小,收进储物袋,选了一个方向奔去。
刚转出洞口,一只秀白的手,搭在肩头。
薇薇认出那只手。
心下一跳,她回过头来。
视线里的少年,眼神猩红,神情森郁。
薇薇:???
挤出一个笑容,她轻颤颤道:“好巧,哥哥竟也——”
话音未落,后背一冷,抵上石墙,裙踞大开,有手扯过。
少年红着眼,狠狠挤了进来。
薇薇:啊!我淦!

第82章  师徒   师徒
薇薇锁腿, 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
后背冰凉,少年呼出的气息,火热滚烫。
他的眼尾那么红, 眼神也炙烫。
眼中翻滚的情绪, 和乌云一般汹涌可怕
少年的身体单薄, 力气却很大。
她的肩膀被他另一只左手死死按住, 如同砧板上挣扎的鱼。愈挣扎,浑身的力气被抽去得愈快。他的手是钉, 眼神也是利钉, 将她牢牢钉在岩壁上。
薇薇简直想要大叫。
叶盈盈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回事啊!
他怎么也病得这么厉害啊!
她不知所措,修为也比不过他, 只能泪汪汪低声恳求:“哥哥……”
少年没有松手。
崔绍盯着她因挣扎而发红的脸。
冯清雪的这张脸, 清素如仙, 泛上大片的潮/红。她死死咬着唇, 扭动挣扎,沁出的细汗,打湿几缕鸦发,魂魄上系连的红线, 也颤巍巍不住荡动, 在冥暗中闪出幽萤的光。
她为何不能乖乖的?
那么多乖顺的女子,争抢着要当他的女人, 可她有幸成为他唯一的女人, 获得爱他的资格,却除了高/潮的时候, 永远学不会对他乖乖的。
想到什么,一股怒气,蓬然而上, 少年的眼尾更红。
他有大病?
原来在她的眼中,他是一个病入膏肓,不可理喻的男人吗?
假装怀了他的孩子,却毫不犹豫地从城楼上跳下,还骂他有病,白薇,你根本没有心。
少年双眼猩红,右手的力气更大。
薇薇的腿很酸软,要锁不住了。
她真的要哭出来了。
情天看她惨兮兮的可怜模样,也要看不下去了。
器灵脑筋一转,道:“叶盈盈喜欢她哥哥,能被他哥哥手,估计要高兴得满地乱爬,不如日行一善。”
一人一器灵心灵相通,薇薇瞬间明白它的意思。
轻轻撞了一下体内叶盈盈沉睡的魂魄,将她唤醒,她交出身体的控制权。
叶盈盈醒来,感受到空空裙摆,看到哥哥放大的俊脸,眼睛一亮。
嘤咛一声,她眼神水媚,呻吟道:“哥哥……”
少年抬手,将她震晕,眼神冷漠。
“冯清雪”后背抵岩,软软倒在他的身上。
薇薇的魂魄交出主动权后,自动沉睡一旁,这一幕,她未能瞧见。
却被器灵尽收眼底。
情天心中一凛,心道,薇薇说的没错,这个叶树云的大病,真的和崔绍不相上下啊。
只喜欢被迫的,一主动,就不稀罕了吗?
晁飞英挖走灵草,收进特制的玉盒,扔进储物袋中,一路循着叶树云消失的方向追去。
魔渊的第一层还好,但接下来定然凶险,还是结队为好。
虽然和叶树云并不是很熟,但这一次来的人,除了他,其他人都不认识。
转过一个洞口,眼前的场景,闯入视野。
白衣的少年,将蓝裙的清素女子,抵在岩上。身形交缠。大开的蓝裙里,露出的长腿,笔直修长,白到发光。
草啊!
非礼勿视。
晁飞英猛地捂眼,转身奔离。
这个叶三,说着什么不喜欢冯清雪,一副冷淡君子的样子,背地里原来这么狂野。
难怪冯清雪一个大家闺秀,会被他骗得晕头撞向!
少年抬手,贴上昏迷的“冯清雪”的鬓侧,感受到这具身躯里,有两团沉睡的魂魄。一团属于这具身体,一团不属于。
白薇,你并不是叶盈盈。
只是借用她的身躯。
你只是一抹游魂吗?
先是成了百里薇,又成了叶盈盈,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血池旁,冯有道仍旧感受不到冯书兰,心惊胆战。
冯书兰死了?
倒也不是不可能,冯书兰仅是筑基初期的修为,阁主夫人的“血肉熔炉”,能激发人的贪欲,那些自以为进入魔渊第一层的修士,会被逐渐激发贪欲,相互厮杀,而他们修炼了各派功法的血肉精华,都会被引入池中,滋养剑君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