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配你支棱起来![快穿]-第34章
花海
1 年前
花海
1 年前
原来双修并非想象中一样,说是双修真的是修行,需要两人相对同时运行功法,相互交融淬炼,达到更深更圆满的境界。
那他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宿婉在心里默默吐槽。
怪不得樾戈能严肃地向别人讨要双修功法,感情真是修行用。只不过这样的功法需要双方坦诚,对彼此十分信任才行。
“坐在寒冰床,然后相对而坐。”
说要修行,宿婉从满脑子的绮念中终于恢复正常。开始一脸严肃地谈起了功法流程。
樾戈没有推辞,盘腿对坐在她的面前。
两人经常这样面对面坐着,只不过这一次没了棋盘,距离更进一步,宿婉闭上眼后便能感受到他平稳绵长的呼吸……
两人都是天资聪颖之人,只看了一遍功法便融会贯通,开始继续修行。
宿婉按照书中所说开始运行体内真气,运转三十六小周天后握住他的手掌,两人十指相握,面对面屏气凝神,面色肃然。
真气缓慢地从体内渡了出来,开始试探性地触碰,勾缠。
这种感觉更像是精神上的舒畅,在终于融为一体后开始继续运转,每转一圈就能感受到更纯粹的真气,浑身酥酥麻麻毛孔张开,吸收着天地灵气,令人不自觉地想要运转得更快。
终于结束修行后,两人收回真气慢慢平复气息,感受着更深进的修为。
果然道侣实力越强越好。
只不过是运行初级功法的双修,就令宿婉感受到修为更进一步。
宿婉的脸颊泛着一丝潮红,是精神愉悦所致。她闭着眼修行片刻,没有察觉到坐在对面的樾戈何时已经缓缓睁开了眼。
他沉静地望向她。
白净的脸泛着淡淡的粉红,衣襟的带子系的太过随意,松松垮垮地斜挎在肩上,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
她的脸颊艳色更盛,仿佛是那些修过媚.术的女修,令人不自觉地被蛊惑。
“……”
宿婉忽然睁开眼睛,便看到樾戈侧到一旁的清俊侧脸。
“修行结束,我回去了。”他淡淡抛下一句后换上靴子离开,表情分明是镇定的,却总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架势。
宿婉心想,难道是和她双修没有太大的进步么?
她纳闷的情绪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便忘记这件事。不过若是樾戈下次再找她双修,宿婉一定不会再推辞了。
又能修炼又能感受精神上的快乐,何乐而不为。
宿婉美滋滋地哼着歌,带上浴袍继续去泡澡。
另一边。
樾戈坐在屋内的竹椅上,一手拄着下巴,手里还握着杂书。这书是几百年前一名修行之人所记,都是游历山河的奇闻异事。
书中提到双修的利弊。
他看着看着,却有些走了神。
脑海忽然浮现一副画面,娇艳的红唇,脸颊的绯色,还有微微露出的一侧香肩。
画面太过艳丽,看过一眼就难以忘怀。
若是那脸上动人的颜色能够维持的更久就好了。
若是真用上了欢喜宗的功法,如此——
樾戈忽然回神,下意识地运转功法,闭目调息。
待到再次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已经是一片清明。
“……”
樾戈忽然起身从书架的边缘抽出两本书,这才是真正的双修秘法,曾经的欢喜宗就因此而招惹到杀身之祸。
书一翻开,便是一副令人遐思的图。
男修将女修压在身.下,两人一边行欢喜之事一边修炼,又圣洁又暧昧。
接下来翻阅开,大多是诸如此类的图,双修的功法也大不相同。
这其实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双修。
若只是运行功法,终究无法达到最佳效果。
樾戈看着这书,恍惚间仿佛书中的女修变成了宿婉的脸,正面色娇美地躺在床上凝视着他,眼底含泪,语气娇娇软软。
漆黑的屋内骤然亮起一簇火焰,呼啦一声烧掉了六峰之人都想得到的秘籍。
今夜,有人欢喜有人忧。
按照书上的步骤,开始需要经常磨合,才能让双修变得更顺利,当然有情人更好。
像他们两人并非道侣,自然需要更多的磨合。
宿婉在短暂休息后突然来了兴致,想要继续体悟更高阶的双修功法。两人像上一次一样运转真气,缓慢地交融在一起。
起初十分顺利,果然更高阶的功法效果更好。
不过两个周天,樾戈的气息忽然开始紊乱,没了章法。宿婉见状反应极快地收回,这才避免两种真气在他身体里冲撞破坏,走火入魔。
“怎么了?”
樾戈性子坚韧平淡,在宿婉的认知里,他从不会是走火入魔的那个人。
樾戈沉默片刻。
“……无事。”
他不愿说,宿婉也没有强迫别人非得说出来的习惯。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理由:“或许是这功法不适合你吧。”
樾戈:“……不是。”
宿婉问:“那是因为什么?你别怕,我并非非要与你双修,大不了我换其他人也同样。”
功法的事情,不适合就换,他们都是这样做的。
宿婉分明是在安慰他,想让他不要有压力。不料樾戈忽然抬起头,敛着神情,淡淡的语气透露出几分异样的情绪。
“你要跟谁?”
宿婉没察觉出他语气的微妙变化,为了给他宽心,不假思索地举着手开始数:“还有左护法,杀戮使,大不了万盛也可以嘛。教中还有许多新秀都可以提拔,正好我……”
樾戈握住她的手。
看着冷冷冰冰的一个人,手掌却如火般炙热,紧贴着肌肤的触感十分微妙,令两人都跟着愣了愣。
樾戈侧过脸,却没有松开手。
他低垂着眉眼,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听到愈发沙哑的嗓音。
“双修不宜换人,你我已经修炼一半,不进则退,我习惯就好。”
宿婉对双修不太了解,又清楚樾戈从不是骗人的性子,便点头应是:“原来如此,那倒是我得叨扰你了。”
“无妨。”
他这样说着,脑海却净是一些欢喜宗修炼的图,小人仿佛活灵活现,渐渐开始动起来了。
宿婉说:“修炼功法本就不宜,不论是什么困难总会克服的,相信我。”
樾戈的眼神一顿,目光极快地从她娇嫩的唇瓣上掠过,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
若是修炼欢喜宗功法,就不易走火入魔了。
“还有更好的功法,但会冒犯到教主。”
“什么功法?”宿婉无知且无畏地保证,“我都可以尝试的。”
又不是脱衣服做那什么什么。
当然,真那什么,就凭樾戈的出挑长相和修为,六峰的女修都追着跑的受欢迎程度,她也是不亏的。
不过凭借樾戈清心寡欲的程度,恐怕也和和尚无异了。
心里这般想着,表面还是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
“教我吧。”
“你可要有准备。”
“好。”
耳畔忽然响起一句低低的“冒犯了”。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反派只想做个好人11
他以手点穴位, 缓慢下移,从脖颈到胸膛中央,到肚脐。
樾戈的动作极轻, 像是怕令她感到不适。
却没想到的是, 在运行功法时点穴比平日敏感许多,运转的真气窜过穴位时如酥酥麻麻的电流,令这种异常的感觉更加明显起来。
宿婉的脸色突然一红, 眼神迷蒙, 紧绷着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她嘤咛一声,不由自主地呼吸乱了。
宿婉哪见过这阵仗。她虽然无欲无求, 但论修道的坚韧, 是压根比不过这些经历了成百上千年苦寒修炼的修真之士。
樾戈低低说道:“坚守意志,继续运行功法。”
他并不知宿婉会是这样的反应,功法上并没有提过哪怕只是以穴位双修的方式都会让对方动情。
更没想到宿婉会有这般表现。
想来也是,欢喜宗高阶功法都是修为深厚者使用,哪一个不是稳坐如钟。
是他错估了宿婉的意志力。
宿婉虽然拥有一身的深厚修为, 可这身修为并非是她修行所得, 她只能做得到无所求, 却做不到稳如磐石心如铁般坚硬的意志。
两人都失策了。
宿婉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唔……”
她柔软的双臂不自觉地想要搭在他的肩膀上。
这样绵软的神态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
这样的落差感, 就像是圣人沾染上了罪恶的欲望,情不自禁, 天真又柔媚, 越是无邪,越是动人。
令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揉碎了这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冷淡和矜持, 让她彻底堕落与罪恶的深渊。
樾戈无意要冒犯她, 他按捺着情绪, 哑着嗓音低低说道:“别动。”
他的警告并没有威慑到对方。
樾戈的身体结实而冰凉,她火热的身躯攀附而上,就像是烈火终于找到浇熄的法子,不自觉地勾缠着不愿意松开。
宿婉随自己的心意而为,一心只想着让自己舒服一些。
可对于樾戈来说,却是巨大的煎熬。
感受着柔软的臂膀,鼻息的芬芳,他向来是忍耐力极好的那一个,可一想到怀中的是宿婉,还是满脸娇态投怀送抱的宿婉,就忍不住一阵悸动。
“……”
理智被欲望撕扯,几乎要碎得不成形。
“唔……”宿婉仰起头,不小心亲到他的唇角。她一无所知,还不自觉地唤着他的名字。
像是一直紧绷的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突然间就断裂了。
樾戈垂下头吻住她的唇,头低下去,散乱的黑发垂落披散在肩头,和宿婉的黑发勾缠交织。
他的冷淡矜持,疏离冷漠沾染上了动人的颜色,让情况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气息纠缠着,他仅存的一丝理智在帮她疏通紊乱的真气,宿婉十分任性且不理智地打断了他的努力,轻轻咬了咬他的喉结。
宿婉语气还怪委屈的:“帮帮我,樾戈……”
说真的,宿婉馋他身子。
这一下,差点让修仙界曾经出了名疏离冷淡的青琰宗大弟子走火入魔,几乎要死过去。
他清贵的面容再与理智丝毫不沾边了。
自是情难自禁。
红帐翻涌,钗横鬓乱,莺莺声不绝。
……
宿婉醒来时浑身舒泰,懒洋洋像是飘浮在云端,美妙无比。体内真气缓缓流动,溪流汇聚成江河湖海,沉稳无波。
她并非醉酒,也不是凡人记性极差。
相反,修仙之人记忆极好,好到让宿婉几乎可以不差丝毫地回忆起曾经发生的事情。
什么姿势,什么神态……
饶是宿婉心态咸鱼又厚脸皮,也忍不住脸红了。
她竟然半强迫半勾.引地把樾戈拽入了欲.海,看他样子就知道肯定是第一次,真不知樾戈是什么样的心情。
宿婉有些无颜面对他。
她尴尬地待在床上沉默了一会儿。
樾戈不知何时离开,衣物,书籍都被他收拾得整整齐齐,就好像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或许这就是成年人的理智选择。
两人因为功法而起,彼此都当做心照不宣,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
挺好,挺好。
宿婉挥散心中升起的一丝丝微妙的失落和遗憾。
清晨集会时,宿婉果然看到了樾戈。男人目不斜视地站在台阶下,一身黑衣青纱,面如冠玉,清贵疏离,眼神一如既往淡淡的,似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宿婉心神领会,也选择当做无事发生,开始照例谈谈最近的情况。
“……禀教主,最近六峰似乎有异动,我等是否前往查看?”
宿婉在山上待着略显尴尬,还不如出去走走。
她的目光在两个护法身上转了个圈,对余寥锵说道:“右护法,你随我走一趟吧。”
余寥锵眼睛一亮:“属下明白!”
“……”
右护法笔挺地站在原地,垂着头,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他的表情依然淡淡,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今日会就开到这里,散了吧。”
宿婉站起身道。
近些天,明眼人都能看出,教主不如往常一样看重樾戈了,他们虽然是都粗糙的汉子,却能敏感地察觉到略显冷淡的疏离。
一时间什么风刮的都有。
有人说宿婉是准备提拔余寥锵了。
也有人说右护法性子过分冷淡,令人捉摸不透,教主仍然心生忌惮无法重用。
……
当然这些话也只有私底下敢说两句,明面上谁都不敢提,哪怕是察觉到微妙的余寥锵,也会视若无睹地继续进行日常工作。
宿婉叫人挑两本功法赠予的时候,忘记了自己书架上还扔着几本双修功法。
于是,那人惊诧地离开之后,大家便渐渐多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传闻。
教主拿到双修秘籍,想要以此提升修为。
教主意图双修右护法不愿,因此才冷落了。
传着传着,流言也就变得愈发魔幻起来。最终竟变成了——教主最近正在跟左护法双修,两人已经结成道侣,蜜里调油。
再加上余寥锵近日因为六峰的一些动作比平日里频繁地进出宿婉房间,流言也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一派教徒望向余寥锵的目光均成了羡慕嫉妒恨。
右护法真是不知好歹!
若有这样的机会,他们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拒绝。
想一想两名护法的高深修为,大家顿时来了劲,投入更多的心思去修炼。
这流言不知怎地,传到了几名亲信的耳中。
其他几人都当是开玩笑,唯有樾戈的目光陡然沉沉,望向宿婉所在的方向。
宿婉本人对于他们的流言一无所知。
最近六峰的修仙界终于从麻将中暂且地分神,做出了一些异动。经过几人细细勘察,宿婉总有种冥冥之中的预感,好像要发生点什么。
她倾听的时候有些分神,以至于半晌才迟钝地回复着樾戈。
樾戈沉默片刻。
宿婉叫他去查看越山附近有没有异动,他并无发现异常回来述职,却只得到宿婉轻飘飘的一句“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他站在原地,靴子半天都没有移动。
宿婉愣了一下,一手拄下巴问他:“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樾戈抿着唇,淡淡地垂下眼。
“无事。”
他承认自己被不应该出现的嫉妒微妙地吞噬着,以至于想要说出一些不应该说的话。
纠缠于儿女情长是修仙之人的大忌。
他那晚的冒犯,在宿婉面前似乎并不重要,她仿佛十分健忘地选择忘记了那件事,甚至因为他的冒犯而心生不满,对他疏离起来。
想想也是,宿婉性子向来要强,尽管现在不同于往日,但骨子里的她依然是不希望别人看到她的弱点。
她那晚的情难自制暴露在樾戈面前,若是按照宿婉以前的性子,怕是不会留他的活口。
他不禁想,宿婉若是以前那副性子,他是绝对不会跟她纠缠在一起的。
她现在越是温和,越是从容,越让他难以忘记这件事。
每个悸动的夜晚,都伴随着她的一颦一笑,还有那晚的软玉温香。
樾戈想,这一晚终究还是会成为他的心魔吧。
他转身离开。
宿婉忽然叫住他:“樾戈。”
樾戈的脚步暂停。
“陪我去越山附近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