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手机当国师-第4章
呆萌镜子
1 年前
呆萌镜子
1 年前
“你真是魔怔了吧,牢房中捡来的破石头连睡觉都要拿着?”关雅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个度,对关雎宝贝那块石头的原因百思不得其解。
关雅的话一直没能得到关雎的回复,自己也觉得无聊起来。
她重新躺下,口中还在嘟嘟囔囔,“你不愿理我,我还不愿意理你,待我们重新有了钱,再不肯同你睡一起。”
听着身旁关雅已经沉睡的呼吸声,关雎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心情也逐渐调整过来。
距离关雅的死亡还有三年的时间,自己不用着急,只需慢慢来,定然能改变关雅的命运。
如此想着关雎又重新去搜索关青阳。
【搜索人物:关青阳,年46,原安阳侯
性子真诚,认定的事情不会改变,于大事上一阵见血,口若悬河,但却是个沉默寡言之人,于机械一途稍有天分。
娶妻文氏,赵氏,有妾几人。
承恩三年状元郎,入翰林院,承恩六年外放潭州东乡郡,承恩十年调至工部任工部侍郎。
……
承恩三十一年二月入狱,家产查抄,五月出狱,以交易书画为生。
同年十一月,再次入朝起复,为四品监修。
……
于承恩四十三年因病去世,加封一品公】
关青阳的生平记录要比关雅详细的多,整个人物传记看下来,耗费了不少时间。
但关雎心中却轻松不少,至少关青阳还能够起复,重新进入朝堂。
关雎看了眼时间,已至凌晨,差不多到了天下报更新的时间。
点进去刷新一下,新的新闻内容便已出现。
【王衡在位十年,监造堤坝工程数百件,贪污银两达千万】
【贪官王衡死有余辜,于五月初五西城菜市口斩首】
【承恩帝当堂痛斥大皇子狼子野心,圈进于皇子府中,无召不得外出,不得探望】
【围观王恒斩首,百姓义愤填膺,不慎发生意外】
关雎一个个点进新闻标题,仔细阅读,看能否从这些新闻中得到些有用消息,并且将大皇子的名讳记下,准备用人物报查探一番。
如今承恩帝年过五十,膝下共有皇子九位,且承恩帝的身体似乎比太子还要康健,说不定太子都要走在承恩帝前头。
这个念头出现一瞬,关雎便决定一会儿按照几位皇子的名讳查一查人物报,看他们几人中谁能够得登宝座,自己也可提前同未来天子套套近乎,不说再天子面前混个从龙之功,但最起码也要关系交好,为自己找个大靠山。
如此便不用担心被人诬陷,再次拥有牢狱之灾。
关雎心中略有打算,天下报的新闻也浏览到最后一则,有人在菜市口发生意外。
自己如今提前知晓,到可以用算卦来演示,将消息散播出来,挽救旁人性命的同时,也为自己打响第一波名气,如此比直接用天气报去市井中摆摊要好上许多。
想到自己即将迎来事业的开端,关雎将新闻内容看的更加仔细。
但若是她没有看错,新闻照片中那个被人在菜市口撞伤,脸上青肿,走路一瘸一拐的男子,应该是她的大哥关叙玠。
第6章
关雎将新闻内容一字不落看完,新闻中的插图不止一张,除了关叙玠一瘸一拐外,还有一张是两伙人扭打在一起的场面。
报纸中并未透露这些人的姓名,只是详细解释扭打的原因。
王衡的案子落定很快,承恩帝并非昏庸皇帝,自从王衡藏在密室中的账本被找出来后,便直接定了王衡的死罪,一日都不想多等。
而后又让人将王衡的事迹变成话本,童谣,在民间大肆传播,也同时在朝野中肃清不正之风。
因此百姓们在得知王衡此人的贪污数额之后,全都带着烂菜叶子,臭鸡蛋来送王衡最后一程。
但围观的人太多,烂菜叶子和臭鸡蛋的仍头并没有那么准,有许多前来围观的百姓也遭了殃,不知不觉中争执越来越大,最终从集体看热闹,变成了集体打架斗殴。
而关叙玠则是因为在人群中没能逃脱出来而遭了殃。
了解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关雎只觉得异常无语,自家哥哥可真够倒霉的。
想必本来只是心中有怨气不平,所以才会亲眼去看王衡死亡的场面,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么一遭事。
为了确认照片总的人物是否为关叙玠,关雎又重新跳转到人物报的页面,将关叙玠的人物报内容读完之后,关雎脸上的表情更是无奈。
关叙玠因为菜市口的风波,而伤了自己的腿,竟然足足养了三个月才好。
关雎看完后,脸上的表情更为复杂。
关叙玠同关青阳一样都是有些执拗的人,既然关叙玠决定去菜市口亲眼看着王衡斩首,那么她估计是劝不动的。
只能让关叙玠自己小心,或者在菜市口找个地方,既能看见王衡被唾骂砍头的模样,又不被过多的人打扰,如此既保证了安全,又能让关叙玠出一口气。
关雎想着明日好好劝一劝关叙玠,不管怎么样先保护自己的身体再说,闭上眼睛匆匆入睡。
她明日还有大计划,不能耽误了时间。
第二日醒来时,关雅尚且睡着,关雎坐在铜镜前,原本想利用化妆品之类的东西改变一下眉眼,让人不至于一见到便认出,在关青阳面前多瞒些时日,让自己的算卦小摊成长几日。
但看着空空的妆匣才突然想起来。
这宅子原本就是空置的宅子,一家人很少过来,能够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已经是不错了,根本不可能有化妆的物件。
关雎只能放弃这个想法,等着关青阳出去之后,自己则去寻了嫂嫂王氏,从她那里拿了尚未裁剪的宣纸,为自己做好准备。
看着正在一点点喝粥的灏哥儿,关雎开口对王氏道:“听闻王衡大人已经被押入大牢,不日便要处死,以哥哥的性子定然会去看王大人处死时候的场面,但菜市口一向人多眼杂,尤其是现如今王大人的名声在整个京都都烂透了,去围观的人只会更多,还望嫂嫂能够劝劝哥哥,若是执意要去还请小心一些。”
王氏虽奇怪关雎的话,但也明白关雎出于好意,且去看王衡确实是夫君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妹妹放心,等夫君回来我定会好好劝劝他。”
关雎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出现在市井中只能先当个看客。
不过她在集市上溜达了一圈之后,还是改变了自己的发型,随后将自己在家中写好的招牌,用棍子挂了出来。
“算命测卦。”简简单单四个字便被亮了出来。
集市上摆摊给人算卦的并非关雎一人,关雎也没找固定地点,而是随意游走,一边走一边说:“算卦算卦,错过可惜。”将招客的姿态做了十足。
关雎年纪小又是个女子,因此路人听到后只是看着,没有一个人下场。
关雎对此也不慌不忙,说出了自己另一个由头和广告词。
“我乃紫恒道长亲口夸赞称于测卦一途有天赋之人。”
此言一出,众人看关雎的眼神又发生了一次变化。
“信口雌黄的女子,紫恒道长怎么可能是你这种人能够见到的。”路边卖炊饼的大汉率先反驳了关雎。
此时的关雎可不怕有人找茬,她正是跃跃欲试的时候,理了理自己招牌,慢条斯理走近卖炊饼的汉子。
“这位大哥,我既然敢说是紫恒道长亲口夸赞,定然也不怕对峙。”
“如今时间不早,前往山河观不便,否则我定然要带着大哥您同我一起前去对峙。”
“既然大哥不信我,不妨自己试一试,只要大哥您说出自己的名字,我定然能够知晓您的经历。”
关雎的表情太过自信,使得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多了几分好奇心,看着卖炊饼的大汉迟迟不说话,不禁有人开始起哄。
“若是他不想说,不如让我来试试?”
关雎看了一眼躲在人群中说话的人,又一次将视线落在了卖炊饼大哥的身上。
“请问可否告知在下姓名?”
“吴三噶。”大汉粗声粗气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你若是敢用紫恒道长的名头胡乱骗人,我定要报官将你抓入牢房,吃顿苦头。”
吴三噶威胁了一番,才终于沉下心来盯着关雎的动作。
只见关雎拿出一个其形怪中的石头,用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
石头没什么反应,但关雎的脸色却严肃起来,仿佛看见了什么东西一般。
片刻后,关雎抬起头。
“吴三噶,京都城郊大安村人,祖传的烧饼手艺,在这里代替父亲摆摊已有两年的时间。”
吴三噶本人尚未回应,旁边另一个卖饺子的小贩便率先开口,“对对对,是两年不错,我比吴老弟早来了三个月,因此记得清清楚楚。”
关雎冲着对方微微点头,继续道:“三年前紫恒道长在京都附近云游采药,你有幸遇见,道长救了你女儿姓名,并且分文未收。”
“你对紫恒道长心有感激,因此这三年来每个月都会抽出一天的时间前往山河观,给了山河观不少香油钱。”
关雎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吴三噶的脸上怀疑还清晰可见,认为关雎定然是提前打听过他,所以才如此清楚。
但自从关雎说出紫恒道长的事情,吴三噶的神色便有了变化。
他女儿被紫恒道长所救之事只有他们村子的本家人才知道。
而面前的女子,自己之前从未见过,根本不可能是自己村子里的人。
况且他方才也观察了,女子身上的衣物虽然不是京都的新款式,但料子却不差,而且手上没有一丝老茧,根本不可能是乡野村姑,也不会是自己周边村子的人。
所以难不成真的是方才自己算出来的?
吴三噶正在琢磨,自己是否要继续追问些其他的问题。
只见女子突然沉下声音对自己说:“你现如今最应该做的不是站在这里同我争论我是否骗人,而是应该及早收摊回家去。”
“你家中有人出事,若是可以租个马车带个大夫回去为最佳。”
说完关雎还想拍一拍吴三噶的肩膀以示鼓励。
但胳膊抬起时,突然注意到吴三噶的身高以及现如今的世道,手腕一转为自己理了理鬓发。
“我今日第一次见你,劝你收摊回家也全是因为你我有缘,为了你好,话已至此,只看您怎么做了。”关雎说完,微微退开一步,示意吴三噶自便。
“吴老弟不如回去看看,家里人健康咱们才能安心呐。”周围与吴三噶相熟的小贩,看着关雎头也不回的离开,不知不觉全都劝起了吴三噶。
吴三噶加快手中的速度,收拾自己的小摊,身旁热心的百姓帮着去租马车和寻大夫。
关雎稍稍注意了一下身后的动静,方才的担忧稍去了一些。
按照方才人物报的内容。
今日吴三噶的母亲在家中劳作时因为头晕摔了一脚,等到儿媳发现的时候已经彻底不能动了。
儿媳在家中找不到帮忙的人,只好借了牛车自己推着婆母前往医馆,但路上却发生了意外,等到吴三噶回家看到媳妇和母亲时,两人已经是凉透的尸体。
一下子失去两个最亲密的人,对于吴三噶的打击过大,不过半年吴三噶也跟着去了。
“道长可还算?”众人看着吴三噶离开,难免有好奇心强盛之人凑到了关雎跟前,想看看关雎方才是否同那个吴三噶是提前安排好的戏码。
“算倒是算,但我有一规矩。”关雎琢磨片刻开口,“我一日最多算三卦。”
现在关雎虽然缺钱,想利用自己的金手指赚钱,但关雎也还想保持着自己的神秘感,不能人来人往只要出钱都算,那样太没有格调。
只有最开始就保持住格调,才能更容易实现自己的目的。
毕竟物以稀为贵,测卦也是如此。
“那我是第二个。”人群中当下便开始热闹。
人都有随大流的习惯,只要有第一个站出来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此时关雎看着面前的人群,有些懊恼,自己出来时,竟然没有定好价格。
不过她面上却半点看不出来,也并未提钱的事情,而是扬声说:“我今日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冥冥中遇到你们愿意相信我,都是上天的安排,如此我便随机抽两个人,让上天看看今日到底谁是有缘之人,今日我将这三卦悉数免费送出。”
关雎看着面前的状况,微微一笑,至于价格倒是不用着急了。
第7章
周围的百姓对于关雎的测卦能力虽然依旧是半信半疑,但是此时听到关雎这些免费测算有缘人的话之后,心中原本摇摆的选择,坚定起来。
毕竟免费的东西,若是准就当是自己遇到了好运,若是不准,对于自己而言也没什么坏处。
关雎沉默片刻,看着已经热闹起来的人群,随意点了两个人。
“依旧是方才的规矩,两位只需告知我姓名,若是日后有灾病我会立即告知,若是一生顺遂,我也会拣一件年少时印象深刻的事情来说。”关雎在开始前,将自己的规矩同两位说得明明白白。
“周三子。”马脸男人率先说出自己的名字,等着关雎的答案。
关雎看了对方一眼开始在手机上操作,片刻之后人物报便将对方的个人传记显现出来。
关雎一一看去,心中有些感叹,这人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这日子也够顺遂,从小到大基本没有什么困苦,晚年的记录看起来也很顺心,同家人的关系不错。
“你十岁的时候,上树采榆钱,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但运气好只手肘蹭破了一片皮,不过你从此之后有些恐高。”关雎将手机收起来,先用周三子的陈年旧事增加可信度。
看了一眼周三子被震住的表情,才继续说道:“你十八娶亲,婚后不曾同媳妇红过脸,做饭手艺也不错,一辈子都顺顺遂遂的,一直活到了八十岁,成了附近有名的高寿人家。”
关雎的语调平缓,看着周三子一字一顿,十分有说服力。
“我竟然能够活到八十岁?!”周三子听到自己最后的年龄,十分惊讶。
“那我还有五十年呢!道长您说得半点不错,我小时候从树上摔下去,但是却一点事情都没有,活到现在虽然没能大富大贵,但也平平安安的。”马三子笑得牙不见眼,对方才关雎的话十分满意。
“您果然是紫恒大师亲口夸赞过的人,说得这些同我年幼时的经历半点不差。”马三子脑中一直循环着关雎说自己能够活到八十岁那句话,此时的脸上笑呵呵的。
拿起自己小摊上的两个柳框使劲塞给关雎,让关雎接着。
“大师您不收钱,但毕竟测算一次定然消耗了您不少精力,我马三子也没什么能够给您的,这两个框您不妨拿走。”马三子搬起自己的框,努力推销,“这都是自家手艺,结实耐用,怎么也糟蹋不坏。”
关雎使劲推拒,万万不肯收马三子的东西,才终于将马三子的热情抵消。
“吾名薛邵诚。”另一位有缘人是个年轻的读书人,看起来是在街上摆摊为人代笔书信为生。
眼神看着关雎的算卦招牌,眼中没有半点相信,仿佛是在认认真真研究书法。
关雎则向之前一样搜索薛邵诚的名字,但出来的情况却和以往不太一样。
薛邵诚现在已经是秀才了,只等着明年秋闱下场考取举人的功名。
“薛秀才安好,承恩三十二年八年你将下场科举,但奈何运气不好,考棚挨着茅厕,发挥失常,于三十五年再次下场,夺的第三十六名。”关雎将自己最先看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接下来则是于承恩三十八年考取二等进士,顺利入翰林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