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高冷校草后我翻车了-第57章
大力凉面
1 年前


楚听冬:“……”
“你想说什么?”楚听冬拿自己的羽绒服裹住他,好笑地问。
钟寻却撇过头不肯再继续说。
钟寻刚才一直忍不住舔咬他手腕的文身,啃得湿漉漉,都是眼泪和口水,楚听冬索性没再裹纱布,反正已经纹完了一天多。
“你掐得我腰都红了,还有印儿。”钟寻傻了吧唧地被楚听冬扣上羽绒服帽子,又支棱起脖颈露出脑袋,嘟嘟囔囔地抱怨。
楚听冬都不想说话,背上被他抓过的地方现在还有点疼。
反正谁也别嫌弃谁了。
钟寻半张脸都拿羽绒服衣领挡着,只露出一双眼尾潮红的大眼睛瞅着他,光溜溜的脚还在他腿上踩来踩去,楚听冬也低头望着他。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一起笑了出来。
钟寻膝盖撑着沙发,艰难地坐了起来,然后黏黏糊糊地搂住他。
楚听冬还以为他又要犯什么癔症,谁料钟寻却凑在他耳边,小声说:“哥,谢谢你来宁城。”
楚听冬一怔。
其实楚听冬去江畔找他的时候,钟寻还不怎么高兴,他眼巴巴地等了一整天,还差点落空,憋得他心脏抽疼,以为楚听冬故意耍他。
虽然他心里知道,楚听冬不是这种人。
现在却一点气都生不起来了。
“对不起,本来想搭昨天上午的那趟航班,文身耽误了一点时间。”楚听冬伸手抱着他,鼻尖在他颈侧蹭了蹭,跟他解释。
他想做一点立体的效果,看起来更毛茸茸,觉得钟寻会喜欢,但是弄了大半个晚上都没弄完,就没赶上那趟航班。
钟寻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的手腕。
“喜欢么?”楚听冬问他。
钟寻红着脸点了下头。
他裹着羽绒服,凑过去跟楚听冬亲了个嘴,亲完闷得浑身都是汗。
楚听冬在他身上捏来捏去,他就忍不住哼哼唧唧,又被按住挺温柔地搞了一次。
他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还头晕,这下后悔了,躺在沙发上先骂了一顿楚听冬,又委屈吧啦地跟人家一叠声喊饿。
楚听冬:“……”说好的以后都不骂他傻逼呢?
“你不是想吃烧烤么?”楚听冬起身穿毛衣,见他躺了一会儿,翻了个身又趴着,就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钟寻顿时不干了,蹬腿想踹他,又被一把攥住脚踝。
“这么晚都关门了。”钟寻挣不开,就一条腿抬着,大咧咧地敞开膝盖,咕哝道。
楚听冬反倒先不好意思,耳根微红,挪开了视线,递给他裤子,嗓音冷淡道:“我给你做。”
现在来不及去店里,但是冰场旁边的小超市应该还有存货,楚听冬过去看了一眼,果然冰柜还开着,他拿了点培根,还有各种能烤的肉类,蔬菜,烧烤料什么的……然后算了下价格,付完钱一起拎去保安室。
他拿保安室的烤箱做,钟寻就蹲在一旁等着吃,但烤得有点慢,他吭哧着等不及,先去外面把灯笼挂了起来。
“你还买什么了?”楚听冬透过窗户看到他绕来绕去,像迷路的小狗。
等他绕进来时,就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知道钟寻肯定会买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买得这么全,盯着那个玻璃彩绘的红灯笼,忍不住勾了下唇角。
钟寻拎过大包小包,哗啦一下都打开给他看,还没等楚听冬看清,他突然心急火燎地又要挡住,怎么看都像是做贼心虚。
这样一来,楚听冬反而很想看一眼。
“别碰。”楚听冬不许他乱挡,抓住了钟寻的一双手。
钟寻满脸通红。
楚听冬低头一看,忍不住嘴角微抽,钟寻还买了一盒新年促销的冈本超薄。
“你买了,刚才怎么不说,也不拿出来?”楚听冬低声问他。
钟寻比他更小声,羞愤道:“我忘了!”
楚听冬把那个小盒子塞他手心里,边笑边起身去看烤箱,钟寻攥着简直烫手,燎得他手心都要冒汗了,索性往楚听冬羽绒服兜里一揣。
他磨磨蹭蹭地塞完,就凑过去吃烧烤,弄得比较简单,主要也没多少种食材,但味道很不错,起码钟寻这么觉得。
要不是楚听冬拦着,怕他胃疼,他能把这一整盘都吃完。
钟寻还去开了电视,保安室的电视有点老旧,但也勉强能看个晚会。
他长这么大都没认真看过,恰好现在又是新一轮的重播。
他跟楚听冬窝在沙发上,觉得冷,又重新裹上两个人的羽绒服,然后靠住楚听冬的肩膀。
“困不困?”楚听冬牵住他的手,指腹摩挲过他的手背,“待会儿还想干什么?”
钟寻一点也不困,他一晚上都不想睡了,但是一时半会,也想不到还有什么想做的。
“烟花是不是还没放完?”楚听冬沉默了片刻,偏过头问他。
钟寻抬起眼睫,小声地嗯了一下。
楚听冬搂着他又看了一个多小时晚会,然后出去放烟花,剩下的不是很多了,楚听冬就去巷子口买了一点烟花棒。
深夜下起雪来,钟寻拿了根点燃的烟花棒,呲呲拉拉冒着明亮的火星,抬头看楚听冬给他放烟花,跟另一条巷子里其他人放的交相辉映,映亮了秀景街的夜幕。
楚听冬伸手捂住了他冰凉的耳朵,钟寻就稍微靠在他怀里,烟花棒粼粼的光映得他脸庞明艳,那双眼眸也格外灿烂。
他一整晚的不痛快好像都烟消云散,也不再觉得有什么遗憾。
秀景街大年三十晚上比平常冷清很多,但还是有不少人烤篝火,钟寻跟楚听冬沿着这条街闲逛了一会儿。
他想去拉楚听冬的手,又怕被人看到,就时不时撇过头瞅向另一边,然后再凑近,欲盖弥彰地撞一下楚听冬的肩膀。
楚听冬被他撞了两三下都没反应,钟寻更要去招惹他,这次闷头就撞过去,却在他往上撞的一瞬间,楚听冬稍微侧了下身。
钟寻根本来不及反应,额头咚的一声,小牛犊似的就撞上了他胸膛。
楚听冬被他撞得简直吐血,钟寻自己也哭唧唧地揉着脑门,愤愤道:“你干什么啊,突然转过来,给我撞得脑震荡了!”
楚听冬:“……”谁先撞得谁?
他无语地在巷子阴影处抬起手揉了揉钟寻泛红的额头,眼看都已经凌晨五六点,就拉住他的手,哄道:“先回酒店睡觉吧,明天再出来。”
钟寻也累了,不想再折腾,就乖乖地跟着楚听冬去酒店。
楚听冬放了热水想让他泡个澡,才不到五分钟,从浴室出来一抬头,钟寻已经睡得四仰八叉,裤子才脱了一半,挂在腿弯上。
“笨死了。”楚听冬捏了下他微翘的唇珠,低声说。
钟寻也许睡梦里听到有人骂他,很不服地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楚听冬。
楚听冬被气笑了,伸手将他拉起来,拖抱着去泡了会儿澡,钟寻也一直没醒,困得昏迷,等被放到床上,往楚听冬身上一趴,彻底安睡。
大年初一,钟寻睡到中午才醒,但楚听冬竟然还没醒,冷白修长的手臂箍在他腰上,另一只手还按着他的后脑勺。
钟寻拉过他手腕吧唧了一口,还拿手机拍了张照,简直爱不释手。
楚听冬是被他揉捏醒的,眉头蹙起又松开,无语地掐了一把他的脸蛋。
“要回家么?”钟寻被捏得脸颊红红,也没躲,睁圆了眼睛望着他,楚听冬又不忍心了,伸手揉了揉,低头亲他一下。
“你想回就回,”楚听冬说,“不想的话就在这儿等我,我回去一趟再来找你。”
吴玉兰昨天给他打电话,他跟她说了是来找钟寻,已经有地方住。
不过还是有必要回去一趟。
其实楚听冬也没指望能在她面前瞒住什么,只能是尽量多瞒一段时间,毕竟钟仲林要对钟寻动手,他不可能看到了却不管。
他一直插手钟寻的事,谁都会觉得不对劲。
吴玉兰还不知道,应该永远也无法想象,她引以为傲的儿子会是同性恋,不然她应该之前就会发现他跟钟寻的关系不对劲。
“我也去。”钟寻犹豫着,还是不太放心。
他还挺怕楚听冬一冲动,主动去跟吴玉兰出柜,虽然怎么想,楚听冬也比他稳重得多。
他现在不想出柜了,不管他能不能考上大学,他希望楚听冬在宁城的时候觉得开心,离开的时候也没有遗憾。
难得是个明亮的冬日,钟寻先跟楚听冬去吃了午饭,然后等下午两三点钟,才往家里走,快走到楼下时,钟寻拉住了楚听冬的手腕。
“突然想抱一下。”钟寻对他笑了笑,漂亮又明艳,像无垠雪色也掩盖不住的灿烂春光。
楚听冬想起他头一次在秀景街碰到钟寻跟人打架,街巷潮湿脏乱,对面一群气势汹汹的花臂,只有钟寻清瘦干净,像一泓小小的月亮。
楚听冬俯身抱住了他,抱得很紧,钟寻差点觉得不能喘息,却又不愿意让他松手。
他也伸手搂在楚听冬的腰上,就算周遭空无一人,脸颊还是泛起了绯色,眼眶也有些红。
楚听冬满足他一切合理的想法和偶尔的贪心,他像被温柔地包裹住,浑身泛滥又尖锐的刺都心甘情愿地收拢回去。
终于也能学会毫无负担地拥抱另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上章不小心贴乱了半截,昨晚一点之前看的宝可能要重新看一下,大概从百分之六十的地方开始修改了很多,麻烦大家了!qwq;
最近用的码字软件不能一键复制整章,拿鼠标选就总是乱……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1章 继续出柜
“这也算是天生一对。”
钟寻还以为到了家, 会被吴玉兰质问,谁能想到吴玉兰压根就不在家。
她去跟父母住了一段时间,一连好几天钟寻都没跟她碰到面。
楚听冬给他放了三天假, 带他去看电影, 去游乐场,还去郊区滑雪, 钟寻玩了个痛快,简直被惯得无法无天。
“等高考之后我就去把照片都打印出来。”晚上终于玩得筋疲力竭, 钟寻被楚听冬强行拉去洗了个澡, 然后倒在床上, 搂着小猩猩说。
他本来觉得没几张跟楚听冬的合照, 这次出去拍完, 才发现他竟然拍了这么多。
他单反的内存都顶满了。
楚听冬由着他闹, 眼眸冷淡,伸手挠了挠他的肚皮。
钟寻常年跟人干架,还到处乱跑,其实有薄薄的一层腹肌, 但他太瘦了, 就不明显, 摸起来还是柔软细腻。
“凭什么你一直摸我,”钟寻痒得直躲, 他扑腾起来, 翻了个身压住楚听冬,揪住他毛衣领子,嚷嚷说,“我也要摸你!”
楚听冬对他笑了笑, 钟寻还没来得及晕乎, 就被拎了起来,然后听到楚听冬嗓音冷冽地说:“玩够了,就把这几张卷子都写完。”
钟寻简直痛不欲生。
他已经完全不记得化学元素周期表的第一个是什么了,楚听冬竟然还让他做题,他现在就想直接高考结束,撕了这些破纸。
他撒娇耍赖都是没用的,楚听冬根本不吃这套,只能臊眉耷眼地低头拿起笔。
楚听冬也坐在他身边看书,等钟寻差不多该饿了,就去给他蒸了碗鸡蛋布丁。
直到钟仲林晚上到家,沉着脸过来敲了下楚听冬的卧室门。
钟寻还以为钟仲林是要找他的麻烦,没想到钟仲林都没有多看他一眼,眉头皱起,直接叫楚听冬,“你过来一下。”
楚听冬摁住钟寻的脑袋,不让他动,然后跟钟仲林去阳台。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钟仲林脸色漆黑,也不拐弯抹角,抬起头问他。
他以为至少楚听冬会听他的话,能理解他们当父母的良苦用心,结果这段时间下来,楚听冬竟然毫无悔意,还跟钟寻搅合在一起。
“叔叔,我想让钟寻跟我去外省上大学。”楚听冬索性跟他摊牌。
“你什么意思?”钟仲林质问他,“他胡闹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他乱来?你觉得能瞒一辈子吗?将来你妈妈知道了,她得多失望?”
“我没想瞒一辈子,”楚听冬眼眸沉静,“再等一两年,我会找机会跟她说。我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这是我自己的事,甚至和钟寻都没有关系,没必要为我觉得失望。”
钟仲林觉得他们简直不可理喻,搞同性恋那么恶心的事,不以为耻,还敢这么坦荡地站在这儿跟他顶嘴。
“你就没想过你亲生父亲那边?”钟仲林试图戳他的软肋,眉头越皱越紧,“你将来怎么跟他们解释?他们难道会支持你?”
楚听冬嗓音更淡,说:“他们已经知道了,我没什么想解释的。”
钟仲林瞠目结舌,等楚听冬离开,他还气得满脸涨红,却又发泄不出来。
楚听冬不像钟寻,会跟他大吵大闹歇斯底里,甚至逼急了还敢跟他动手。
他沉默,不动声色,眼底所有的情绪都宛如晦暗的深流。
钟仲林头一次在晚辈面前这么被动。
他神情难堪,满腔恼火,但他现在就算怒斥楚听冬,他也不占上风,楚听冬漠然俯视的态度让其他人都像跳梁小丑。
钟仲林也是头一次,体会到钟寻面对他们时,那种再怎样大吼大叫,声嘶力竭,都不会被听到的感觉。
他险些憋得心脏病发作。
钟寻根本没心思再做题,他低头在草稿纸上乱写乱画,听到楚听冬渐渐靠近卧室的脚步声,才慌忙又翻开卷子,继续瞎写。
“他跟你说什么啊?”楚听冬一开门进来,钟寻就迫不及待地问。
楚听冬一语不发,瞥了一眼他连开头的几个选择都没做完的卷子,不留情面地说:“等你把这张写完,再告诉你。”
钟寻又憋屈地扭过了头。
他没什么自制力,都靠楚听冬逼他,不管什么科目,前面的选择填空他还能做一下,越往后都是大题,根本没有耐心。
稍微写一会儿,就忍不住想去抽根烟。
“给你。”楚听冬被他问了三次,然后掏出烟盒,放到桌上,拿指尖抵着递到他面前,说,“你想抽几根都行。”
“呃……”这么痛快,钟寻根本不敢相信。
“有什么条件啊?”钟寻指尖已经碰到了烟盒,但又不敢真的去拿,咬了下嘴唇问他。
“晚上自己睡。”楚听冬说。
钟寻心想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毫不犹豫,拿起烟盒就走,不过他也怕楚听冬真的生气,只抽了一根,还等烟味散尽,才回卧室。
他又继续做题,楚听冬没再抬头看他。
等到晚上,他飞快地冲完澡,就想往楚听冬的床上扑,被楚听冬眸光冷淡地扫了一眼,然后趴在床边,指尖还揪着床单。
“真的不让我上床?”钟寻小声咕哝,他觉得楚听冬是吓唬他。
谁料楚听冬下颌微抬,指了下卧室门口,淡声说:“出去。”
钟寻完全不想走,但是又不愿意太没骨气。
见楚听冬真的没有一点挽留他的意思,他抱了枕头,还顺走了楚听冬一条被子,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地离开。
躺下以后毫无睡意,眼睛越睁越圆,他使劲蹬了几下被子,愤愤地起来又刷牙洗澡,折腾了一遍,摸到楚听冬卧室前。
楚听冬没反锁,他稍微一推,门就开了。
而且楚听冬还没睡,床头开了一盏台灯,腿上放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正低头敲键盘。
“什么事?”楚听冬没抬头,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