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系教授-第19章
公交车
1 年前



只要姜云明说他喜欢钟复眠,那白惟酒就算不信也肯定会想,那就很有可能真的想办法把钟复眠赶走,来达到心境上的平衡。

毕竟这么多年了,姜云明觉得白惟酒真的是他的好朋友,所以并不打算让他体会追妻火葬场的剧本。

一早上就这么过去了,白惟酒和姜云明去上班了,钟复眠上班的时间晚一点,但他也没衣服了,所以还是穿着沈守月唯一一件正装走的。

钟复眠是龙城富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千杯不醉,千杯虽然夸张,但他确实很少喝醉。

而且很多酒水销售也都会接触钟复眠,从钟复眠会喝酒开始到他成年,接触的都是正规的酒水销售商和酒庄,他成年之后出来喝也接触过不计其数的酒水推销。

就连他爸都说,如果不是家里有公司要有人继承,钟复眠一定会去卖酒保管赚钱,结果现在一语成谶。

沈守月让钟复眠骑自行车去上班,因为开跑车去做酒水推销,那不是扯淡嘛。

而且这辆车的车主不是钟复眠,是钟复眠他爸,所以这辆车他卖不了,之所以没收回去,理由是不能让钟家的继承人丢面子。

对于钟复眠他爸奇奇怪怪的观点,沈守月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流逝,等到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

沈守月依旧在家做家务写小说,姜云明明天开心的上下班,钟复眠经常喝到吐,白惟酒上班心情不好,下班了还要照顾把自己喝个半死的钟复眠。

只半个多月,钟复眠就说他要升职了,因为他天天喝,一天喝趴好几波,领导特别欣赏他。

五月中刚过,天气已经暖起来了,不过生活还是没什么变化。

钟复眠难得没喝个烂醉,在姜云明下班的时间到了他家。

“老沈!看见我开不开心?”

“开心,都快开心死了,半个月没看见你能不开心吗?”

沈守月开了门把钟复眠迎进来,接过他带过来的零食和水果,给他找了双拖鞋。

不过钟复眠进屋本来想放松一下,但看见姜云明从房间出来还是坐起来,毕竟他和姜云明算不上真正的熟悉。

不过姜云明也知道沈守月和钟复眠很久没见了,也没打扰他们,只是进屋整理资料去了。

他进屋之后,钟复眠又趴在沙发上,二傻凑过来左闻闻右闻闻,然后一下窜上钟复眠的背上,直接给他压出一声惨叫。

“老沈!快救我,我快断气了…二傻太重了…”

沈守月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子,只是笑了两声,就把在旁边睡觉的教授喊起来了。

教授撇了二傻一眼,还没出声呢,二傻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直接跑开了,教授也趴回去继续睡觉了。

钟复眠终于得以喘息,沈守月也坐在他边上。

“说说吧,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有时间你居然会想着自己来我这,白教授呢?”

“喵?”

沈守月和钟复眠看向应声的教授,愣了一下之后都开始笑,刚才教授估计因为是在叫他吧。

笑了一会儿,钟复眠停下,脸上还带了点忧愁。

“嗯…其实,我觉得白哥最近有点奇怪,我喝吐了他也不生气,还给我擦脸,有一天我抱着他醒过来的,我整个人挂他身上了,就在我床上。

可是他现在完全不生气,也就是板着脸,脸色臭的不行,但就是不生气,我现在都不知道他怎么了。

昨天我拿预支的工资给他,好几万呢,结果他一言不发就进屋了,那样子可吓人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来求助你了。”

钟复眠打开电视,没心没肺的开始吃水果,沈守月完全没看出来他哪里忧愁。

但姜云明最近其实跟他透露了,白惟酒好像对钟复眠有点不一样的情感,而且他最近变了不少。

不过沈守月也知道,钟复眠和白惟酒虽然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但如果什么事突然被点破,那对他们的冲击绝对大,而且反应肯定也大。

所以前两天他和姜云明两个人商量过了,如果白惟酒和钟复眠来诉苦,就慢慢引导一下他们就可以了,别太猛烈。

所以沈守月思索着词汇,想着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给白惟酒说好话。

“怎么不说话?”

“没有,就是在想白教授会不会对你产生感情了,毕竟他以前也没跟不熟的人同居过,而且好歹住了这么久,对你好点不是正常的吗?”

“不对,白哥绝对是那种有话就说的人,但他最近基本不怎么骂我,这就很反常。”

“可能你最近有长进吧,而且不像以前一样跟个傻逼一样,谁看见现在的你都会笑呵呵的吧。”

“去你的吧,你这话说的跟放屁一样,不过有长进可能是真的,我现在收拾屋子可干净了,还会炒肉菜呢,这都得感谢白哥,否则我现在还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沈守月十分看不上他那副故作沧桑的做派,刚想踹他一脚,就听见门铃响了。

“这个时间,可能是白教授来了,他平时都会打电话告知的,今天怎么直接来了?”

“你先等等,我躲躲。”

钟复眠跑进厨房,沈守月都没搞清楚他为什么要躲,明明也没做什么亏心事。


第40章 自知与不自知的表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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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守月去开门,就看见白惟酒有些憔悴的站在门外,而且心情并不好。

“云明在家吗?”

“姜哥在的,你先进来我去叫他。”

沈守月给他拿了拖鞋,之后转身就去了姜云明的房间。

白惟酒换好鞋就去了客厅,钟复眠在厨房瑟瑟发抖,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怕,但其实白惟酒根本没注意到他。

等沈守月和姜云明再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白惟酒自顾自的坐在客厅,看上去极其疲惫。

沈守月看白惟酒这样子,估计他在这也没什么用,所以就走进厨房和钟复眠一起躲着去了。

“怎么了?在龙大看你还好好,怎么忽然这么疲惫了?”

白惟酒睁开眼睛,幽幽的看了一眼姜云明,还有他手上拿着的一叠资料。

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思考要不要说出口,总之是过了一段时间才出声。

“我现在…不想回家,姓钟那小子以前总是在家捣乱,还笨手笨脚的,我总嫌他烦。

可现在他不在家,一回家就剩下我自己一个人,等他醉醺醺的回家我还要放下工作照顾他。

昨天他拿了工资回来,数量不少,我现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一想到他拼命工作就为了和我两清,脑子里就的弦就像断了一样,心里也堵得慌。”

白惟酒说完,长出了一口气,看上去倒是放松了不少。

姜云明看他那样子,低下头也想了一会儿才开口。

“也就是说,你现在习惯了小钟同学的存在,而且不想和他撇清关系,更不想让他再继续做这种伤身体的工作了对嘛?”

“我没……差不多吧。”

白惟酒下意识想反驳,但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也说不出他不是这么想的话,只能承认。

主要是他二十多年来,哪怕对姜云明,都没有过这么焦急疲惫的时候,这种状态他现在几乎是调整不过来,让他越来越难受。

他现在忽然想有人帮他拿个主意,或者是告诉他,他现在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越来越离不开那个智商常年不在线的傻小子。

“惟酒,你以前喜欢过别人吗?”

“喜欢?没有,工作学习都来不及,哪有时间谈喜欢?怎么忽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现在和我之前怕阿月不喜欢我的时候一样,焦虑、不安,但你和我不一样,阿月和小钟也不一样。

你现在是因为被小钟忽视,所以焦虑不安,而且小钟现在每天忙于工作,完全无暇顾及你。

我是因为担心阿月不会喜欢上我,但他会在我害怕紧张的时候安慰我,会在我疲劳的时候让我放松,他会在我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我不确定他未来会不会爱上我,但我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是我所喜欢的,是让我和他都喜欢的。

你的问题,或许就出在和小钟的关系上,你们是同居的室友是其一,但你不如想想为什么他付房租的行为,也会让你躁动不安,或许这算是线索。”

屋里面有四个人,但姜云明说完,其他三个人都开始躁动不安。

白惟酒靠在沙发上,脑海中闪过的有钟复眠犯二捣乱的样子,也有钟复眠哪怕害怕也死皮赖脸跟在他身边的样子。

最后的却是他累的时候,钟复眠给他送吃的,但又怕他生气,火燎一样的跑出去,但又在门缝里偷偷看着他吃没吃那些吃的。

他是嫌弃钟复眠傻,可他不能否认,钟复眠在他心里是个可爱的学生,是个他认为的十足十的好孩子。

白惟酒极速思考着,厨房里的沈守月和钟复眠也没闲着。

沈守月想着刚才姜云明说的那些话,他不知道他姜哥是故意说出来的还是无意说出来的。

可那些话,是不是说明了姜云明喜欢他?还害怕过自己不喜欢他?

沈守月想着姜云明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脸热,原来他在他姜哥心里的地位这么高吗?

不过想了一会儿,他又觉得他好像不是那么优秀,姜云明是位知名教授,还是顶级家族的富家子弟。

饱读诗书、为人温和、风度极佳、芝兰玉树,总之,他觉得他好像有点配不上这么优秀完美的姜云明了。

沈守月唉声叹气,钟复眠屏住呼吸。

钟复眠有点紧张,神经粗大如他,也明白刚才姜云明可能是在跟沈守月表白。

但重要的是,这些话是说给白惟酒的,是不是就是再问,白惟酒喜不喜欢他?

钟复眠忽然就有点慌,他不禁反思,白惟酒会喜欢他吗?明明白惟酒一直嫌弃他笨手笨脚还麻烦。

可又不禁想,他喜欢白惟酒吗?他想了一会儿,说喜欢那肯定不确定,可说不喜欢,他就算说得出来,可心里总是骗不了人的。

他,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那个严格冷淡的像个老学究一样的人了,不是他这个直男弯不弯的问题。

他和沈守月睡一张床也没有其他心思,和姜云明认识这么久也没有想亲近的想法,其他人也是一样,可只有白惟酒不一样。

他靠近白惟酒会脸红,闻到他身上自带的偏冷冽的寒气也会心跳不止,以往会被归列到害怕的情绪上。

可是在他喝醉的时候,白惟酒扒了他的衣服,从刚开始扔下不管,到之后把他扔进浴室,到最后会给他打水擦身体。

虽然根本算不上温柔,可这些变化他说他没有一点别样的感觉,那他是不信的。

这几个人都陷入了思考,屋里忽然陷入一片死寂,姜云明也没有再出声,只是看着自己手上的资料。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屋里除了纸张翻页的声音,其他的几乎是没有声音的。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了静止键,都在原地不说话,但脸色变化的多有不同,有纠结、有羞涩、有凝重、有释然,总之是多种多样。

不过这半个小时过了,白惟酒也像是想开了一样,他从来都不是那种会优柔寡断的人。

“想开了吗?赶小钟离开吗?”

“想开了,但我好像…舍不得那小子走了,晚上我能留下吃饭吗?”

“嗯,可以。”

白惟酒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直接走向了厨房,边走还边问晚上吃什么。

只是等他一开门,就发现沈守月和钟复眠双双在门内看着他,仿佛受惊了的小老鼠一样。

于是白惟酒做了他认为最幼稚的行为,他把厨房门啪的一声关上了,两秒之后打开,看见钟复眠之后又关门又打开。

如此两次之后,白惟酒认命了,他知道姜云明家的厨房不隔音,从钟复眠的表情来看,肯定也听到了他和姜云明的对话。

白惟酒忽然觉得,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转头幽幽的看向姜云明。

“小钟?原来你没有走啊?怎么不出来?”

那副惊讶的样子惟妙惟肖,如果不是沈守月知道,自己明确的告诉过姜云明,钟复眠也在并且躲起来了事情,那他真的就信了。

如果白惟酒不是和姜云明多年朋友,如果不是姜云明眼中幸灾乐祸的成分太多,如果不是这笑容灿烂的有点假,那他真就信了。

如果钟复眠知道真相,那他肯定不信,可惜钟复眠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只能相信姜云明。


第41章 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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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风和日丽,阳光正好。

这只是对于在阳台晒太阳的沈守月和姜云明来说的。

而一直处于静止状态钟复眠和白惟酒,则是一个在沙发上摊着,另一个在双腿交叠,冷冽的气息持续输出。

“阿月,饿了吗?”

“有点,但是他们俩一直这样,我都不敢进去了,外面好冷哦。”

“冷吗?抱歉,因为我不太冷所以没有顾及到你,那我们快进去吧,我晚上给你熬点汤驱寒。”

“不用道歉的,也不是很冷。”

“但是汤还是要喝的。”

沈守月被姜云明揽着肩膀拉进来,之后就去厨房一起做饭了。

钟复眠一直看着他们两个,眼神都没有离开。

“在看什么?”

“在看我什么时候也能和老沈一样被宠着…”

钟复眠说完才想起来,刚才问他话的是谁?还有他回答了什么?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慢慢的转头看向白惟酒,不过预想之中的训斥并没有传来,白惟酒只是低着头思考着。

钟复眠松了口气,又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实在受不了这个气氛了,想换个地方呼吸新鲜空气。

只是他还没站直,白惟酒又抬头看向他。

“去哪?”

“我…有点热,想去阳台透透气。”

“外面冷。”

白惟酒说完,钟复眠行动都凝滞了一下,转身想坐回去。

不过白惟酒的下一句话,倒是跟着他脱下来还带着体温的西装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