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机长大人-第38章
偷拍 自拍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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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事隔一天,网络里的悟能跟他说,她撞到南墙了,有点痛。
单屹五指收拢。
酒吧里所有人面上都洋溢着不一样的激动,只有单屹沉下了脸,想跟那晚的自己干一狠架。
球赛结束,十点多的夜晚街上热闹依旧。
颜安的腿过了这么一会反而好了,有点虚软,不痛不痒,小问题,她也不用单屹背了,能自力更生。
两人在剩下那一段路上继续慢悠悠地晃回去。
两人途径一个手机专卖店正准备关门,颜安立刻冲进去,问单屹借了钱,把丢了的手机买了回来。
手机卡得回国内补办,倒是立刻借了单屹的wifi边走边把必备软件一一下回一遍。
换了设备微信登陆有点麻烦,但借着单屹做中间人认证,还是登上了。
颜安跟几个群里说自己手机被抢了,应该不会有诈骗电话或短信,但还是吱了一声。
Sam不在任意一个群里,但对方却在这时给她发了一张照片。
Sam:拍了照忘了发,刚好想起来。
是一碗番茄鸡蛋牛肉面,看着有些不尽如人意。
颜安一脸嫌弃地笑,手指敲在新买的手机上,给对方回复。
颜安低头打字忘了看路,单屹在一个石墩前拉了她一把,对方头没抬地说了句谢谢。
单屹低头,便看见了颜安埋首的那个屏幕上,界面顶部的昵称是Sam。
身体里那把窝着的火能把人烧个精光。
两人回到酒店,两人房间相邻,颜安挥手,哼着歌就进门了。
单屹进门后原地站了会,随后人毫无防备地走到床边,就在这样一处空地上做起三组俯卧撑,不够劲,又加了两组。
手机响了一轮停下,单屹没有去管,不多会,信息提示接着响起,单屹从地上撑起,爆了一身热汗,脸却还是冷的。
单屹将电话拿起,单芯正给他发来一条信息:你侄子这会不肯吃饭了,求求你大发慈悲赶紧跟他通一通电话吧。
单屹散出一口热气,这才将电话回拨了过去。
那头的人一接通电话便求神拜佛地求:“快来教教你侄子,说不拨通你的电话就不吃饭,无法无天了!这性子到底像谁?”
单屹简明扼要,就把话丢出去:“把电话给他。”
单芯:“……哥,心情不好?孩子还小,看着骂,别太狠啊。”
单屹:“再啰嗦我挂了。”
电话那头传来喊声:“我跟你说,你舅舅今天心情不好,声音窝火得很,你自己醒目一点,哎你又跑进房聊电话干什么?”
“舅舅!”侄子把电话贴在耳边,雀跃地喊他。
单屹声音柔和了一些,说道:“你妈说你不乖,怎么了?”
侄子:“没有不乖,我只是迫不及待想跟舅舅你分享开心的事。”
单屹很快就联想到前情提要,说道:“跟你的小姑娘和好了?”
侄子用力地嗯了一声:“她今天说她原谅我了,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而且说我是她最好最好的朋友。”
单屹顺着小侄子的话“哦?”了声,小孩子的声音里都是天真无邪的知足:“舅舅我好开心啊,所有要特意打电话给舅舅你,谢谢舅舅。”
单屹:“谢舅舅?”
侄子:“舅舅上次教我哄人的呀,小吱才原谅我的。”
单屹说实话自己都忘了这一段:“说说看,你怎么哄的呢?”
侄子给他说:“舅舅上次教我,小吱喜欢什么我就去做什么。小吱喜欢上课认真的人,老师问什么我都举手,小吱喜欢勤快的人,吃完午饭我第一个跑过去帮她收拾餐盘,小吱喜欢大方的人,我就把好吃的都分给她。”
侄子想了想,说道:“噢,我记起来了,舅舅说这叫投其所好。”
侄子说得眉飞色舞,觉得自己特别牛逼,反倒是电话这头的单屹,眉梢一挑,人安静了下来。
两人没聊很久,单芯便进去将电话收走并勒令儿子立刻赶紧马上去餐桌吃饭。
大概是这回被单芯约莫听到了几句,拿回手机后朝那头的单屹说道:“你竟然还教我儿子泡妞?好样的,自己单身30年,还敢乱教,别把我的好大儿弄得跟你一个样。”
单芯:“上回听裴茵姐说你们那有个活泼可爱的小美女对你有意思啊,裴茵姐说那姑娘好着呢,咋滴?没看上吗?”
单芯:“哥,听妹一句劝,你这把年纪,有就别挑了,人家年轻小姑娘选择多着呢,你就长着一副拽样,过多几年你那副拽样都老了。”
单屹把电话挂了。
单屹的房间异常的安静,而颜安是个安静不得的人,颜安一回到房间便先去洗了个澡,此时从浴室出来第一时间就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播着一部喜剧,房间里便充斥着滑稽的笑声。
笑声传到一墙之隔外,声音不大,但额外扰人心神。
参过军的人有极好的情绪控制能力,单屹几乎没有心绪不宁的时刻,除了今天,再好比,此时此刻。
小侄子奶声奶气的那句“投其所好”浮现。
别的女人喜欢什么单屹不知道,但颜安喜欢什么,单屹知道。
颜安喜欢型男帅哥,喜欢看人裸晒,喜欢动歪心思,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色女。
怎么投其所好?
单屹挑眉,片刻后,将身上的衣服反手脱掉。
第四十二章
颜安洗完澡后没穿衣服, 只披着一件浴袍,她回来的路上在酒店附近24小时的便利店里买了一瓶药酒,此时正坐在床上曲起膝盖边看电视边揉着腿。
电视上这部喜剧有点意思,颜安的笑声不断。
手机这会响起, 与西班牙同一个时区的阿man给她发来信息。
Man:在巴塞呆几天?我在里斯本, 过两天过去, 赶得上不?
颜安哇了一声, 开心死了:赶得上!来!速速!
颜安跟阿man称得上是妥妥的网友, 两人除了一开始在威尔士海边共晒过一场日光浴后,阿man便世界各地的飞,两人天天攀附在一条网线上无话不谈, 但却没再见过面。
这回两人只相隔两个小时的飞机距离, 说什么也得碰上一碰。
Man:巴塞姐姐去过无数回,带你去浪一浪。
颜安:姐妹我也曾经在巴塞呆了大半个月,也能带你去浪一浪。
Man:哦?那看看是你浪还是我浪。
颜安简直被阿man笑得停不下来。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颜安“嗯?”了一声,用英文喊了声:“哪位?有什么事?”
门外响起男人的声音:“我。”
单屹?
颜安落地, 将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绑好,喊了声:“来了!等等!”
颜安穿上鞋子立马过去开门,然后人便直接呆了。
门外的单屹, 跟颜安一样, 身上披着一件浴袍,只不过单屹的浴袍挂得随便,露出了一大片皮肤。
颜安眨了眨眼, 她这是打开了一扇什么门?
单屹身上披了汗, 光裸的胸膛藏在浴袍下隐隐约约, 在酒店走廊的射灯下像抹了一层蜜, 颜安目光从单屹的胸膛返回至对方的眼睛:“单机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单屹手上拿着浴巾,说道:“我房间莲蓬头断了,大晚上暂时修不好,过来借用一下浴室。”末了他补了一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颜安顿了片刻,才噢了一声,点点头,让开了一个身位:“OKOK,您用您用。”
房门重新关闭,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酒味,单屹朝房中.央的大床看过去,一瓶药酒随意地躺在其上。
单屹将目光撤回,随后走进了浴室。
颜安站在门边看了眼浴室的玻璃门,里头的灯亮起,模糊的影子投在门上,颜安瞄了一眼,原地站了一会,还是走过去敲了敲门,朝里头喊到:“单机长,您的门忘了锁了,您……还是锁锁吧。”
里头的人默了默。
颜安说完就跑回至床上,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要破门而入。
颜安窝在床上拿过手机给阿man急急忙忙地敲字:极品在我房间洗澡ing。
Man:?
Man:怎么回事?你们的故事又开始了?
颜安:没有故事也没有开始,他是过来借浴室的。
Man:没看过A/V吧?通常故事都是这样发生的。
Man:说不准待会极品包着一条浴巾松松垮垮就出来了。
颜安看着这句话轻轻清了一下痰:不了吧,前段时间才在极品那摔了个跟头,摔得不轻,疼了我好一些日子。
Man:男人嘛,多少都有点犯贱。
Man:不过呢,我现在开始有点相信了。
颜安:?
Man:你的身材我见识过,那是顶顶的好,极品尝过,恐怕现在是又馋了。
颜安:乌鸦嘴,别乱说。
颜安抿了抿唇:我觉得我受得住这个诱惑。
就在这时,浴室传来水声,参杂在电视喜剧的声音里,颜安顿时走了神。
颜安背脊骨挺直着,颈椎也直,整个人显得特别正气,颜安正儿八经地往床边挪,端坐在边角,背对着浴室的方向,像个掩耳盗铃的人。
手机那头的阿man在这时又突然给她发来信息:我记得西班牙的酒店大多浴室都是磨砂玻璃?
颜安顿时吞咽,妈的,还真是。
颜安鬼使神差地转头看了一眼,目光兜兜转转然后最后定在一处,片刻后,回过神,立刻将头甩了回来。
颜安:草!
颜安:酒店的磨砂也太不磨砂了,要是一家人出行,这多尴尬啊!
Man:外国人不注重这些,咋样?看到了?
颜安:看到了一点。
Man:人有三点,你看到哪一点?
颜安哪点都看不到,但那种雾里看花的刺激,比一清二楚还具有诱惑力。
颜安坐在床边,差点要上网查个清心咒来念念。
不多会,身后的水声停了,颜安呼出一口气,不多会,听到玻璃门开启的声音,颜安下意识转头,人又再次愣住。
单屹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浴巾沾了些水,有些重量,便压在了三角区上,颜安视线朝下,她觉得那条浴巾,她用一根尾指,一挑就能开。
刚刚阿man说啥来着?那个女人的嘴巴开过光。
颜安轻咳了一下:“您洗澡这么快啊?您不穿衣服吗?不冷?”
单屹:“没带衣服过来。”
颜安想起刚才单屹敲门时,身上披着浴袍,手上只拿着一条浴巾,连内裤都没……
颜安下意识朝下的目光适时刹车,不敢逗留片刻,快速挪开。
颜安正要开口说拜拜,单屹已经拾步朝床的方向走来,颜安看着单屹从床尾处拿起那瓶药酒,看了眼瓶身上的西文,说道:“揉三十分钟,揉了吗?”
颜安:“这东西要揉半小时?!”
单屹:“上面写着,没看吗?”
颜安:“哪看得懂啊。”
单屹坐在床尾的横凳上,喊颜安过来。
颜安:?
单屹:“还有三天返航,你腿这样,飞降都不能操作。”
颜安觉得自己这个腿跟正常人无异,踩一下脚蹬没有任何影响,但还是谨慎地点点头。
单屹说完又朝颜安喊了句:“过来。”
上一秒还谈着公事,这一秒的颜安便不疑有他,以为单屹还有什么吩咐,闻言起身走了过去,单屹让她坐,她便坐。
单屹手上拿着药酒,又说:“腿抬起。”
颜安眼睛都不会眨了:“抬起什么?”
单屹:“你的腿。”
单屹将手上拿瓶药酒拧开,倒了硬币大小的量在掌心处,颜安看着对方掌心上的那滩药酒,不确定地开口:“单机长,您要给我……揉腿吗?”
单屹一本正经地嗯了声:“航班责任机长兼你的教///员,分内事。”
分内事?
单屹朝颜安伸手,示意对方把腿抬起。
颜安看着单屹那只宽大厚实的手掌,心猿意马,腿便自己抬了起来,单屹握住她的脚踝往自己方向拉伸,颜安一整只腿便横在了单屹的大腿上,脚趾头与腹肌只有那么一丁点距离。
浴袍下摆岔开,落下一半,停在大腿根处,颜安立马抓住。
然而下一秒单屹掌心覆上她,颜安顿时掌心连同大腿根一并都麻了。
原本淡下去的药酒味又重新浓重了起来,单屹掌心掺了药酒,滚烫得惊人。
男人的手掌宽厚,掌心也粗糙,跟掌心下的肌肤天差地别,单屹一手扣住颜安的小腿肚,一手用了气,将热量都揉进颜安的身体里。
颜安看了眼眼前的状况,要是现在被谁破门而入,说他们只是在按摩,说谁谁都不信。
这该死的真的是机长教///员的分内事?
颜安忍不住问:“单机长,你经常给你的副驾或者以前的小徒弟揉腿吗?”
单屹:“我的副驾跟我以前带过的人,都是男人。”
颜安:“……………………………………”
脑中的画面瞬间不对了。
颜安:“男人,也能揉?”
单屹动作随这话一顿,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最后服气地扯出了一个笑,那么些旖旎就全都散了。
单屹对颜安服气,这个女人撩你的时候身子软成一池春水,歪脑筋一刻不消停,但心里没你的时候,严防死守,像个纯情学生,什么都读不懂,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其实颜安脑子里的画面可不纯情,只是那些画面冒出来了她又立刻擦掉。
虽说颜安现在不打单屹的主意,但这样一个男人脱了衣服真空围一条浴巾在给你揉腿,脑子里能四大皆空的人颜安觉得那肯定不是人。
但此时颜安看着单屹这个毫无旖旎的笑,那条擦边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这个男人对她没意思,那就是兄弟姐妹,兄弟可能还会兽性大发,但单屹不会。
一句话,一个笑,那捧几乎要一点即燃的干柴便像被兜头浇了愣水,房间里那点暧昧气息全散了。
颜安彻底放松了身子,将腿大逆不道地驾在自家教///员身上,甚至还能分神往单屹身后的电视看两眼,瞄到一个好笑的包袱,人不由笑了起来,人更松弛了,脚丫子一晃一晃,仿佛在享受一场沐足服务。
单屹心想,还是送上门的。
电影剧情走到高.潮,颜安心思都到了电视上,脚丫子晃荡,自己脚趾头擦过什么自己并不知道。
单屹手下动作顿了顿,目光扫过一片阴影,然后动作便彻底停了下来,他看向笑得不亦说乎的颜安,说道:“好了。”
颜安“嗯?”了声,然后才噢了声,忙不迭地将腿从单屹的腿上撤下:“谢谢你啊单机长,你人真是好啊。”
单屹给她扯出一个笑。
颜安让单屹慢走,如果明天他房间的莲蓬头还没修好,可以再来。
颜安在单屹转身时好心地提醒:“你开门时看看外面有没有人,怕别人误会,玷污了你的名声,不好。”
不多会,传来摔门声。
颜安的膝盖被揉得暖烘烘的,像贴了块暖宝宝。
颜安爬上了床,靠在床上,拉过被子,将余温藏好,继续看着电视上的电影。
电影快尾声的时候阿man发来信息追问故事的后续。
颜安:哪有后续,你A/V看多了。
Man:洗完澡就走了?
颜安:那也不是,帮我揉了一下腿。
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