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暗恋我-第27章
震动飞机
1 年前


闻言,盛枳翻了个白眼。
又来了,他的会一点又出来了。
自己要是没有从小跟他一块长大,今天或许就信了他的鬼。
程砚南的会一点,那是真只会“亿”点点。
感受着饥饿,盛枳不想继续跟他扯这个话题了。
便转身进了厨房,拿微波炉简单地热了下饭菜。
还能怎么样。
程砚南说她会喜欢,那就喜欢呗。
还能拆了重新装修不成。
盛枳表情一顿,她挑了下眉。
其实拆了重新装,也不是不行?
……
吃完饭,盛枳根本没考虑过要消化的事情。
反正她作息时间一直是紊乱的,只想先上床睡一觉再说。
但路过客厅,还没走到房间门口,程砚南却突然叫住了她。
盛枳歪着头,眼底满是疑惑。
“干嘛?”
程砚南没说话,只是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然后牵住了她的手腕。
盛枳顺着程砚南,被他按着坐在了沙发上。
她看着转身在茶几的抽屉里,找着什么的程砚南。
更加不明白他这是搞哪一出了。
等了一会,盛枳逐渐没了耐心。
刚张开嘴想要问些什么,程砚南却在这个时候转过身了。
盛枳视线往下,看到他手上的云南白药创口贴,不由得愣住了。
紧接着,脚踝处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她看见程砚南一只手扶住了自己脚跟,然后另一只手拿着创口贴贴了上来。
眼前的程砚南半蹲在地上,他动作轻柔,脸稍低着,被碎发盖住。
从她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他敛下的眼睫毛,以及挺拔的鼻梁。
盛枳呼吸一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脚被程砚南握住的原因。
她突然觉得……有些害臊呢。
盛枳抿了抿唇,她摸了摸发烫的脸,猛地别开视线。
完了完了,长得太帅了就是不好。
还好她没有脚气或者脚臭。
要不然程砚南得去掉半条命。
“吱吱。”
听到程砚南低沉温和的嗓音,盛枳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盛枳对上程砚南的眼神,她猛地心头一震。
心脏徒然漏掉了一拍。
可是好奇怪。
明明程砚南跟平时一样,漆黑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表情也淡淡的。
脸不还是那张脸,也没什么特别的魅力。
盛枳紧张地抿起唇。
而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些东西在脱离自己的控制。
她跟程砚南之间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
盛枳垂下眼,她的视线落在程砚南的嘴唇上,然后咽了咽口水。
程砚南看起来好像……
很好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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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亲上去!!你不行啊!】
【冲】
【欧吼吼吱吱快亲上去!亲亲什么的最甜了】
-完-
◇ 第33章你怎么能
◎我跟你一起去◎
屋内寂静, 盛枳看着盯着自己,没什么表情的程砚南,不自在地抿了下唇角。
在气氛进一步暧昧前, 程砚南终于有所动作了。
他站起来, 拿起茶几上透明的玻璃杯喝了口水, 然后问:
“下个月生日有想要的礼物么?”
听到这个问题,盛枳逐渐清醒过来。
她摇了摇头,甩掉脑子里那些荒谬的想法,答了句。
“都行。”
“都行么。”
程砚南重复了一遍, 笑着反问:
“我送的你都喜欢?”
迎上程砚南淡淡的笑容, 盛枳别开眼,点头嗯了一声。
余光中, 程砚南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低头收拾起创口贴的垃圾。
安静了几秒, 盛枳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落在程砚南身上。
她垂眼, 望向程砚南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
这会,所有的不真实感一刹那褪去,盛枳才恍然意识到——
自己真的要跟程砚南结婚了。
现在想来,回潭州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好像一场梦。
就因为双方家庭催婚的原因,于是他们两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在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情况下,一拍即合,匆匆忙忙便打算结婚组建家庭。
盛枳眨了眨眼, 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慌。
这股心慌说不清也道不明, 在害怕自己会心动?
还是在害怕被感情束缚?
盛枳不知道。
也说不清楚到底在慌什么。
她只知道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让她莫名升起一股临阵脱逃的想法。
“有事要说?”
见盛枳一直盯着自己看,原本打算去洗澡的程砚南停下了脚步。
盛枳回过神,下意识地摇头,“没有。”
程砚南笑了起来,“那你一直盯着我。”
闻言,盛枳尴尬地扯了扯唇,接受到程砚南注视的眼神,她不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你以前怼过季怡然吗?”
没想到盛枳话题转移地如此快,程砚南面上一怔,随即思考片刻后摇了摇头。
“果然,我就说嘛。”
听到这句话,程砚南抬眼看向盛枳。
他看见盛枳撇了撇唇,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程砚南,有句话你有没有听说过?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季怡然今天能这么嚣张,都是你的功劳。”
程砚南沉默着,没说话。
他抿了抿唇,心底十分认同盛枳的话。
毕竟她说的确实没错,一味地退让确实只会让对方更加得寸进尺。
可……
程砚南皱起眉,如果季怡然是他亲姑姑,或许一切都会简单很多。
这也就是为什么许多事情季子越做没怎么样,但换成他意义就完全不同。
一切都是血缘关系的原因。
他始终姓程,跟季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而季子越不同,关起门来还是一家人的事情。
盛枳看见程砚南一直没回话,也想到了他的难处。
她微叹口气,反正程砚南从来都是这样,考虑到君蔓阿姨,考虑到季叔叔,就是没考虑到自己。
能怼回去才奇了怪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盛枳表情放松下来。
她站起来,走到程砚南身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
“行吧没事,以后我帮你怼就行。”
说着,盛枳还扬起一个明媚的笑脸,“纯当练口才咯。”
反正在长辈眼里她性格就这样了,当众跟季怡然掐起来都不奇怪。
程砚南不怼就换她来呗,还能怎么样。
迎上盛枳干净纯粹的笑容,程砚南抿起唇。
刚想说些什么,盛枳却打了个哈欠,挥挥手走了。
“困死了,我卸妆洗澡去啦。”
“……”
-
盛枳原本以为,她很快就会跟程砚南领证拍婚纱照结婚。
但之后连着几天,程砚南每天都工作到比较晚才回家。
甚至有的时候夜班、急会诊,他晚上都不回来。
她也是跟程砚南住一起后,才知道他的工作不止拔牙这么简单。
有时什么车祸中颌面部的贯穿伤,面瘫,三叉神经痛,包括肿瘤等等,都是他们颌面外科需要负责的。
程砚南的性格又摆在那,他对待什么都有股认真劲。
所以尽管偶尔他下班得早,也是在书房里不断学习。
有时候盛枳甚至很佩服程砚南,毕竟他可以一天不吃饭,但不能一天不学习。
现在想想,这可能就是他为什么能这么出色的原因吧。
盛枳看着手机微信上程砚南回的那句“不回家吃饭”,撇了撇唇。
她要是也像程砚南一样,做什么都认真,也不至于现在是这个样子。
怎么说也成大触了吧……
算了。
盛枳轻叹口气,她靠在抱枕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追番。
努力太累了,还是老老实实躺着吧。
傍晚五点多,窗外晚霞西沉。
大片的橘黄色暖光洒进屋内,投在地板上。
画完《有神》之后,盛枳算是解决了一大心理负担。
这会边吃水果边追番,生活不要太惬意,心情也高兴起来。
吃饱喝足,盛枳摸了摸肚皮,往沙发上一趟。
但追着追着她便睡着了,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盛枳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看着还在继续放映的动漫,再看了一圈空落落黑暗的客厅,傻愣愣地眨了眨眼。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跟程砚南住在一起的原因。
盛枳早已习惯中晚餐跟他一起吃。
这突然猛地醒来,在安静昏暗的环境下,她竟然有种被全世界遗忘的感觉。
想到这,盛枳轻啧了一声。
她皱起眉,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之前在蓟城那几年,忙完工作一觉睡醒后她也只觉得浑身舒适呀。
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
就在盛枳愁眉苦脸时,玄关处传来一阵开门声。
她抬眼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程砚南。
见盛枳从坐在沙发上发呆,程砚南丝毫没感到意外。
他边换鞋边说道:“还没醒?”
“醒了。”盛枳刚睡醒,声音还有些沙哑。
程砚南看了眼头发乱糟糟的盛枳,无奈地弯唇一笑。
“醒了就洗手吃饭。”
闻言,盛枳表情一愣,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提着一份东西。
隔了些距离,她不是很能看清楚,但也能知道是吃的。
于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给家里安摄像头了吗?”
程砚南面上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盛枳的意思了。
“要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在家睡觉没吃饭。”
盛枳穿上鞋子,在程砚南面前站定,然后抬起下巴指了指他手上的吃的。
“你这预判是不是有点过于准了,上次也是这样,万一我就没在家呢。”
程砚南抿了抿唇,无所谓道:“夜宵也行。”
“?”盛枳不敢相信地抬眼。
好家伙,她是属猪的嘛?还能每天都吃夜宵不成。
接受到盛枳哀怨的眼神,程砚南轻咳了一声,决定适可而止。
主要再聊下去,某人该炸毛了。
炸毛就没必要了,还不是得他来哄。
见程砚南闭嘴,盛枳哀怨的眼神收敛了些。
她小跑去卫生间洗了手,然后沿着最近的椅子坐了下来,主动打开包装。
“那我就不客气啦。”
盛枳是真饿了,此时也顾不上程砚南是什么表情,自顾自地吃起饭来。
程砚南看见盛枳这个样,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却是无奈。
无奈她不知道按时吃饭,总是让人担心。
“你明天休息吗?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呀?”
咽掉口中的饭,盛枳稍微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看着程砚南,末了又解释了一句。
“爷爷总是催我们。”
这话不假,盛枳的爷爷这几天总是隔三差五给她打电话。
每次开头说着是想她了,但到最后都要问一遍她跟程砚南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比他们这个正主还要着急,好像就怕她临阵脱逃似的……
“明天上午有两个小时时间,但是抱歉吱吱。”
程砚南顿住,他抿了下唇,眼底有些为难。
“我已经答应我妈,帮她参加季子越的高考誓师大会。”
“对哦,季子越下个月要高考了。”
盛枳撇了撇唇,时间过得可真快。
没感慨很久,她又不解地问:“可是为什么要你去呀?君蔓阿姨和季叔叔他们都没有时间吗?”
这一点确实很奇怪。
盛枳从小跟程砚南还有季子越一起长大,知道程君蔓和季闻延是很负责的父母。
像家长会誓师大会这种事情,他们一般请假也会去参加。
跟她爸妈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程砚南在盛枳身边坐下来,他喝了口水,语气淡淡。
“季子越跟爸吵架,两人互相放了狠话。”
盛枳挑了挑眉,问:“所以季叔叔一气之下决定不去参加季子越的誓师大会了?”
程砚南点头应道:“嗯。”
“那君蔓阿姨呢?”
话一出,盛枳突然想到了季闻延的脾气,撇嘴说道。
“我知道了,季叔叔不让君蔓阿姨去,然后打电话叫你去是吧?”
闻言,程砚南没说话,只是看着盛枳。
一看这个表情,盛枳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于是啧了一声。
“还好我没有弟弟。”
“……”
程砚南默了会,问她:
“要跟我一起去吗?”
“不去。”盛枳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回绝了,“要早起,我不行。”
早起其实没怎么,这几个月来她天天睡懒觉。
主要是早起去参加一个誓师大会干什么?
闲得慌么。
见盛枳实在不乐意,程砚南倒也没说什么。
两人聊了没几句,盛枳看着程砚南脸上掩盖不住的疲倦。
想到他最近工作比较忙,便催促他去睡觉。
而她下午睡了几个小时,早睡是睡不着了,洗完澡后便玩了几把游戏。
一直玩到凌晨一点多,盛枳才睡觉。
隔天早上七点半,盛枳被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吵醒了。
听起来像是什么锅子碗摔地上的声音,响了几下便结束了。
只是她睡眠向来浅,被吵醒之后就完全睡不着了。
在床上挣扎几分钟后,盛枳最后认命地穿上拖鞋,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没人,十分寂静。
她走到厨房门前,注意到了地上的一片狼藉,以及蹲在地上耐心整理的程砚南。
盛枳看向打开的橱柜门,再看了眼地上掉出来的锅碗瓢盆,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大概是程砚南拿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没等她想更多,程砚南站了起来,他脸上带着歉意,说了句。
“抱歉。”
盛枳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没在意。
她看了眼电饭锅里热腾腾的绿豆粥,打了个哈欠,笑起来。
“见者有份。”
看到盛枳心情没受影响,程砚南垂眼遮住眼底的笑意,然后嗯了一声。
“外面餐厅有买回来的油条。”
闻言,盛枳眼睛一亮,马上小跑跑去洗漱了。
等刷完牙回来,餐厅的桌上已经摆了两碗绿豆粥。
她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了根油条。
“哇我好久没吃过早餐了,今天早起还能吃到豆浆油条,快乐了。”
盛枳话音一顿,她看着桌上的四五根油条,好奇地望向程砚南。
“你早上能吃这么多么?”
程砚南抿了抿唇,表情有些不自在。
“老板没听清,点多了。”
盛枳哦了一声,也信了,然后嘀咕道:“难怪。”
吃完早餐已经差不多八点了。
见程砚南打算出门,坐在沙发上的盛枳便顺嘴问了句。
“誓师大会什么时候开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