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姥爷来了-第39章
坚强翅膀
1 年前


主持人有些理解的点点头,“是的,就像我看到书里的凶手,即便知道他下一章就会被抓,但心里仍是恨得要死。而如你所说,一个案子可能很久都无法侦破,看着受害者痛不欲生,凶手却不知在哪里逍遥法外,这的确是一项对心理的考验。”
“对。”张小雅点头,“对于抓住凶手的迫切,有时候我们警察真的不比受害者少多少。”
“警察真是一个不容易的行业。”主持人感叹,“有时候即要面对受害者的责难还要面对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张小雅道,“是的,所以我敬佩每个为了案件而不懈努力的警察同志们,也很惭愧自己成了这个行业里的逃兵。”
主持人赶紧笑道,“也不能这么说,你可能只是不适合那一行业,而且,你所写的故事也没有脱离警察刑侦这一行,我想不少粉丝都会庆幸你选择了作家这一行业,让我们可以看到这么多精彩深刻的故事的同时理解警察工作的艰辛,也更加的警醒,这也算是一种另辟蹊径的普法吧!
张小雅笑笑没说话。
主持人又问道,“我们都知道,你是出身警察世家,家里长辈几乎都是警察或是这个相关行业的,那他们对你的选择怎么看?”
张小雅想了想笑道,“我爸妈对我不做刑警挺支持的,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不看好我做刑警,我爸是因为,他觉得女人在这个行业天生不像男人有优势,既然如此就不要浪费时间,而我母亲呢,她一直觉得我更适合当专司社区调解的民警。”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偷偷笑了下,“也不知道,说完这些,我爸妈会不会被网友喷啊!”
主持人也跟着笑,“听你这意思怎么好像挺期待他们被喷一样?”
张小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有些愤愤道,“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气人,在我考虑要不要转行的痛苦时刻,他们不但不安慰我,还一个个看我笑话,一副“看吧,我早说你做不了刑警”的得意嘴脸。”
主持人想想那场面也挺好笑的,也因此看得出,这家人亲子关系应该很好,“那后来呢?”
“家里人都希望我转岗不转业,到是我姥爷,看出了我的犹豫,直接告诉我,不用顾虑太多,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宋老很支持你。”主持人补充道。
“对,从小到大我姥爷一直很支持我,当初我说我要当刑警,他也是唯一一个无条件支持的人。”张小雅说道,“说实话,当我决定不做警察的时候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我姥爷,因为他一直在帮我实现梦想,后来我却当了逃兵,感觉很羞愧。”
“但当我表示想要在网上写故事的时候,姥爷再次表示了支持,你也知道,我那时候完全没这方面的经验,虽然也爱看各类刑侦探案故事,但真要下手,谁也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来,我姥爷这次的支持方式特别粗暴:写,写得好了,有人给你出书,写得不好了,姥爷给你出!然后拿出两张京城的房本拍到了我面前,让我不要有后顾之忧。”
“嚯!”主持人也惊了一下,“京城的?在几环?”
张小雅没回答这个,只是笑道,“那是他在很多年前带家人去京城旅游买的,我算了算,我这几本书的影视版权,加起来现在也换不来那套房子。”
主持人就懂了,然后笑着道,“说起来你书里的主角宋山原型都是你姥爷宋老吧!”
“是的。”
“对于宋老在网上的人气比你还要高,你会不会有些酸?”主持人笑问。
“我很骄傲。”张小雅直接道,“我姥爷这么多年参与破获过的命案有三百多起,大案要案也有一百余起,他有足够的资格让大家喜欢。”
主持人点点头,对着镜头道,“宋老的履历要比小说中的更精彩耀眼,我到觉得你在小说中淡化了宋老的光彩?”
张小雅笑道,“也不是啦,其实我写完后都有给我姥爷看看,他总觉得我把主角描写的太神了,好像主角成了福尔摩斯,其他人都成华生了一样,太贬低他们刑警队伍了,他说,每个案件侦破的背后,是所有人通力合作的结果,绝不是仅仅只能靠一个人。”
主持人感叹,“宋老太谦虚了。”
张小雅笑笑没说话。
主持人又问,“听说他老人家退下来后被公安大学特聘为客座教官?更是时常巡回各地给一线刑警授课?”
“是的。”张小雅点点头。
“真厉害!”主持人感叹了一句,忽然话风一转道,“听说宋老这么些年一直在资助和帮助一些家庭条件不好的军属是吗?”
张小雅愣了下,不知她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到也没有隐瞒,简单道,“因为他以前是军人。”
“我还听说《刑侦笔记》所得版税的百分之四十你也都捐出去做同样用途是吗?”
张小雅笑着点了点头,却没打算多说这个话题。
主持人见状转移了话题,“现在第五部已经完成,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会继续写第六部吗?”
“会先休息一顿时间。”
主持人闻言笑了,“大家都知道你休息的方式很有趣啊,听说你在休息时间做过快递员、外卖员甚至保洁员是吗?”
张小雅笑笑,补充道,“你知道的,写东西嘛,总要一个人的安静环境比较好,而长期一个人闷在房间里,也容易出现心理问题,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出去找一份工作转换一下心情,这也是我姥爷对我唯一的要示。”
“姥爷懂很多啊!”主持人叹道,“那你为什么会选择快递外卖这些行业呢?”
“这些行业接触的人更多一些,更有趣一些。”
“曾经有人认出过你吗?”主持人好奇的问道。
“开始是没有的,后来可能书看得人多了吧就真的有了,有一次,我应聘到一家餐厅做服务员,老板很快就把我认出来了。”她笑道。
“然后呢?”主持人追问。
“然后?”张小雅想起当时的情景还有些哭笑不得,“然后他就每天抓时间和我讨论小说里的案情,我明明是去工作的,弄到最后,他连我端盘子的活都抢走了,不知道的人看他亦步亦趋的跟着我还以为我是老板他是员工呢!”
主持人想像着那个场景也觉得好笑,“这可能是每个书粉的愿望吧,能和作者本人当面讨论书里面的剧情。”顿了顿又问,“那你喜欢这种讨论吗?平时有看读者对书的评论吗?”
“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张小雅笑得十分温柔,“以前的时候每更新一章我都会迫不及待的等着看大家的评论,不停的在那里刷新刷新,不过后来就很少看了。”
“后来为什么不看了,是因为评论太多看不过来吗?”主持人好奇的问。
张小雅想了想道,“看到夸奖的评论呢,就会暗自窃喜洋洋得意,可看到批评的评论呢,又会忍不住自怨自艾黯然神伤,而无论哪一种情绪都极容易影响下面剧情的走向,所以后来在完本之前,我就很少看评论了,怕自己会动摇。”
“原来如此。”主持人恍然,“只是像你这样成功的作者也会在意这些吗?”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偶像越红,包袱越重。”张小雅笑道,“你仔细想想就会发现,很多作者虽然早期的故事文笔稚嫩,专业匮乏,但故事却是蕴含感情的好故事,反而是到了后期,文笔优美了,专业知识增强了,读起来花团锦簇,但雕琢感却重了,故事读起来反而没有那么动人了。”
主持人仔细想了想,“还真是。”
“会有这样的原因,其实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作者自己得失心重了,比起讲好一个故事,他们更在意得到读者的好评价。”
主持人想了想道,“那你是不建议读者过多评论作品,以免左右作者的思路喽?”
“当然不是。”张小雅急忙否认,“相信我,没有任何一个作者希望自己的作品下面空空如也一条评论都没有。评论就是读者给作者最好的奖励,我只是喜欢是把这些奖励攒到最后一起看,就像吃糖果一样,你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是甜的、酸的、辣的甚至是苦的,心里充满了忐忑和期待。”
“被你这样一描述我好像都能体会到那种即紧张又期待的感觉了。”
张小雅笑道,“是一种即痛苦又甜蜜的感觉。”
“那你下一本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呢?我好像看到不少网友催更了哦!”主持人问出了大家最期待的问题。
“照例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主持人不待她说完就笑着打趣道,“还去那家餐厅吗?”
张小雅笑了,摇摇头。
“哪准备做哪行?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主持人凑上前八卦道。
张小雅后仰着躲开,“才不要。”
“唉,好吧!”主持人故作失望道。
“下一本我可能会考虑换换题材。”收了笑后,张小雅接着上面的话题说道。
“换题材?”主持人大惊,“不要吧,你不知道在言情、玄幻、修仙、穿越重生文大行其道的网文界,你这样近乎写实的刑侦探案文有多稀有,爱看这类的读者想找到一本这样的文实在太难了,现在连你也要抛弃他们吗?”
“说的我好有罪恶感啊!”张小雅失笑,“只是想转换一下心情,刑侦类的也不会彻底停掉。”
“好吧!”主持人仍有些失落,“那新题材你准备写哪方面呢?”
“嗯,不知道怎么归类玄幻或者幻想类?”张小雅有些迟疑道。
“能不能提前透露一点?”主持人手指捏在一起暗示。
张小雅想了想道,“《刑侦笔记》里有很多案子,因为是真实改编的,所以我写的很意难平,好多的犯人其实并不是天生的坏人,如果有人当初能帮他们一把,会不会就是另一种结果了?比如那个明明生病住院却因上司辱骂而一时想不开的小姑娘跳楼案,还有那个自小毁容性格孤僻自杀案以及男孩为救母亲挟持孩童被当场击毙的案子……很多很多,我都觉得很遗憾,所以会想,如果,我在他们做那样的选择之前赶去阻止他们就好了。”
主持人点点头,“是啊,你说的这几个案子我都印象深刻。”
张小雅接着道,“正好有一天,我在我姥爷的书房帮他整理资料,从一个本子里掉下来一张照片,那张照片是我姥爷年轻时候的模样,但很奇怪的是那张照片的角度不是以前那种板板正正的拍摄角度,反而像是咱们现在自己拿着手机自拍的角度,而且照片的另一半是一片引人遐思空白,我当时脑子里就对这张照片产生了好多猜想,也迸发出了很多灵感,于是下一篇我想换一下不同风格。”
“听起来就好有意思哦!”主持人鼓掌,“我想大家一定也和我一样很期待吧,真希望可以早点看到!”
张小雅笑着点头,“会的。”


结局


年轻的小护士领着新来的英俊男医生熟悉院里的环境,路上遇到同事或病患时,也会给双方互做介绍,“这是咱们院新来的于医生哦!”
“医院环境很清幽。”于医生笑着说。
“咱们这种医院么!”小护士意有所指的说道,“肯定不像普通医院那么嘈杂。”
“开始的时候会觉得很轻松,不过时间长了也有人会觉得寂寞,而且面对的大多还是那样的病人,总是让人觉得压抑害怕。”小护士一边带他来到侧庭一边随口说道。
于医生笑笑。
小护士也觉得自己不该说这话,医院好不容易招来的医生,再因为自己几句话给吓跑了,那她可成了罪人了,于是赶紧找补道,“你看,这里风景很好,环境静谧,午歇的时候,我们经常会找个长椅在这儿小睡一会儿,这可是其他很多大医院都比不了的。”
于医生看着满满的绿色,深吸口气,舒畅道,“的确不错。”
再往前走几步,忽然看见一个女子穿着条纹病号服坐在长椅上看书。
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细碎的撒在她的侧脸上,光斑闪烁,安静美好的让人不忍打扰。
小护士显然没体会到这种感觉,自然的上前招呼道,“小雅在看什么书呀?”
女子没说话只是把手中的书抬高亮了亮封面:活着。
“唉呀,不要看这么苦大仇深的书嘛!”小护士嗔道,“改天我找几本搞笑的书给你看。”
“好。”女子侧过脸笑着应承。
于医生看清她的脸,怔了怔。
从侧庭离开,于医生忍不住问道,“刚刚的病人……是什么病?”
“看不出来吧?”小护士问道。
于医生摇了摇头。
小护士指了指脑袋,悄声道,“医院的诊断是多重人格障碍,但我觉得更像是妄想症或精神分裂,不过你别担心,她很安静,没有攻击倾向,是医院里少有的几个让人省心的病人。”
“多重…人格?”于医生重复,“可以给我看看她的病历吗?”
“当然可以。”小护士领着于医生走向办公室,翻出病人的障碍递给他。
“你看看,从上面记录的现象来看,是不是更像是妄想症?精分程度简直可以攒出一部小说了。”
于医生专注的看着手中的病历没说话。
小护士也不在意,有些同情的自说自话道,“你说好好一个姑娘怎么会得这种病呢?怪可怜的。”
于医生闻言抬头头也没抬的说道,“这种病很多是因童年不幸的痛苦经历刺激引起的。”
小护士想了想,“你说她是因为脸?”
于医生已经看完了童年篇,想了想摇头道,“这种刺激不一定是单一性的,毁容、父母不睦都可能是诱引,不过,我觉得她第一次出现障碍到像是在她父亲吃了她的那条狗的时候。”
“啊?不会吧?因为一条狗?”小护士讶然。
于医生摇摇头,“对那时候的她来说,那不只是一条狗,更是一种依赖和寄托,她父亲却用一种她最不能接受的残忍方式杀死了它,多时的情绪积压在一起,必然会爆发,也可以说狗只是压倒在她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其实如果那时候家长能意识到她情况的不对劲,及时进行心理干预也许就不会有今天了。”
“唉,很多父母,并不都是合格的父母。”小护士摇头感叹道。
于医生没说话。
小护士又好奇的凑上去,“那于医生,我真的很好奇啊,为什么有些人受了刺激能挺过去,有些人却会产生所谓的这种人格障碍或精神病呢?是不是他们特别脆弱?”
“你这样说不准确。”于医生否定了她的观点,“很多人会产生人格障碍,恰恰是因为她在潜意识里更想弥补或者补偿这一缺失,在外人看来,他们可能是疯子,可他们的大脑却比谁都想要让自己变成一个正常人。在想外求助无门的时候,他们就会选择向内寻求帮助。”